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ぃ丛诖耸苯涛倚幕诺纳簟N叶⒆判煺鳎幻嫱宰呖说恪P煺鞑⒉蛔龆鳎跃烧驹谠亍D且豢榻锹浒朊靼氚担纳袂榉殖闪四:牧桨耄路鹄洌路鹑取K淖旖且南袷谴判Α;蛐碓诔靶ψ盼遥�
我掉过身去,朝前走了几步。贴着耳朵的话筒传出一点吵闹,可方微舟的声音还是清晰。那样淡。他问:“之前怎么了?”
我顿了顿,方道:“刚才在影厅,看电影,所以……抱歉。现在散场了。”
方微舟道:“哦。不是说去吃饭?”
我道:“没吃太久,还有一点时间,他们说看电影。”一顿,又道:“你那里有点吵的样子,也在外面?”
方微舟道:“在我父母家里。他们明天要上飞机了,我父母亲认识的两对朋友夫妇很久不见了,特地来一趟,饭吃到现在还没有完。”
我道:“嗯。”
方微舟还没说话,隐约听见那头有人叫了他,女的声音,可能隔着一层倒不觉得那声音清脆,微沉的透着一股韵味。方微舟匆匆结束了与我的谈话。
我握着手机,一时像是怔了,不知道要怎么想。这时手机又振了一下,传来讯息,是方微舟,问我电影好不好看。我有些机械似的答复他好看,正要传出去,突然觉得欠了什么,赶紧掏出我的那张电影票,拍了照,一并传过去。
“你这是做什么?拍照证明你没有说谎?”
听见徐征嘲讽似的口气,我顿了顿不理会,径自收起手机要走开。他扯了我一把,我马上甩开。他的脸色沉了几分。
“萧渔你要装傻吗?”
我道:“徐征,我当你没有说过。”
徐征听了却不气,反而笑:“萧渔,我说你没有良心倒是错了,你是没有心。”
我向他看去,一时真是恼了起来:“不然我能怎么说?我们之间最多的关系是什么你我都清楚,我不了解你,你也不了解我,你说你喜欢我?这不很好笑。”
徐征静静地看我:“我没有开玩笑。”
我冷笑了一下:“你不要忘记,你的男朋友现在在外头。”
徐征呵了声,上前一步:“那我干你的时候,你想过你男朋友?”
我不说话,可是脸色绝对不会好看。我掉头就走了。听见徐征在后面跟了上来,倒是他没有拉住我,也不发作。然而这之间的沉默压抑又古怪。
转出去那偏僻的角落,马上看见人来人往,到了外面大厅,很快在一面电影海报墙下找到了王任,以及徐征的对象。两个人脸上都是不动声色,看不出有没有奇怪我们的磨蹭。
已经不早了。那人看了一眼徐征,像是暗示他与我们道别。徐征便对王任道:“我们走了,改天联络。”
王任点头。他们两人便朝另一头走了。
我并不去望徐征的背影。
我和王任也要回去。去乘电梯,这时周围没有人,突然王任道:“你们刚才干什么了吧?”
我听着那打趣就烦躁起来。我勉强回应:“什么也没做。”
王任仿佛没有察觉我口吻里那隐隐的不耐烦,径说着:“告诉你,那个人叫作关玮,他真的是徐征的那什么人。我们聊了一下子,我感觉他的人很不错,非常正经的样子。”
电梯来了,里面没有半个人。我先走进去,王任在后,还要带着笑说:“我看他什么都不知道。问我怎么认识徐征的,又问你是不是也认识他,我说,徐征是我的客户也是朋友,至于你,你是透过我认识的,不算太熟,喝过酒而已。呵呵,你没看见,他都信了,我啊,真不知道怎么感慨,我想着那时候你们可能在……”
我简直不能听下去了:“别说了行不行?而且你做什么要跟他说那么多?”
王任霎时静下来了。我略朝他瞥去,不禁顿了顿。他也对着我看,那总是嘻皮笑脸的神气整个收敛起来,倒带着几分不屑似乎的。
他微昂起脸,恶狠狠似的笑:“凭什么让我不要说?你又凭什么质问我和他说了什么?搞上他男人的是你,不是我!我这里可是坦荡荡,我不用为了瞒着谁说谎!”
我僵了一下,忍住脾气。我皱起眉:“你现在是发什么脾气?”
王任只是冷笑:“萧渔,人不能只顾着自己过得爽。”
我听着这句指控突然感到一股忿忿,心里整个像是要颤抖起来。简直想不到王任要说这种话。这么多年下来,即使我们交心并不多,一直好像酒肉朋友,总也是最了解彼此的。
况且是从大学开始的交情了。包括小兵,我们三人能够交好到现在,除了性趣的相似,也是因为性情真正合得来,都是比较自我,从来不干涉谁的感情事,向来他玩他的,我过我的。更年轻的时候在感情上都有过几笔烂账,我看过王任的,他也看过我的,然而要说荒唐,他不会比我好到哪里去。竟有一天他会指责我的不是,又细想起来,实在要莫名其妙。
我道:“少批评我。你自己又好到哪里去了?不要告诉我,当初你没想过勾搭徐征。”
王任霎时瞪大眼睛,可整张脸霎时涨红了。他盯着我,两手握成拳头,像是随时要冲上来揍人。我也看着他,突然更领会到一件事。或许他真是喜欢徐征?
王任这人常常嚷着喜欢了谁,可每个的喜欢总是维持不到几天,目标多如过江之鲫,我与小兵总是不当真,又他时常对待感情好像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并不太认真的。
我犹豫着说出来:“你真的喜欢他是不是?”
王任一顿似的,他扯了一个勉强的笑:“什么?”
我道:“你喜欢徐征。”
王任脸色不好的看我。过一下子,他呵地笑出来:“是啊,那又怎么样?我喜欢多少人去了,不差他一个。”
我看看他:“我真的不知道……”
王任静着一下,漠然似的道:“你不知道事太多了。我告诉你我喜欢他,难道你就不会去跟他发生什么?就算你没想法,他又不是木头,他对你的注意那么明显。不过我对你真的动摇,也不能说没有意外……。”
他顿了顿,看着我:“我没有阻止你,反而推你一把。承认吧,你就是喜欢刺激,我早知道你有一天一定把持不住,你一定受不了这么多年就面对同一个人。本来你就是一个只在意自己高兴的人,你以为你已经转性了?我告诉你吧,我从来不信你和方微舟能好好地过下去。你们就不是一路人,我每年都等着你们什么时候分手,呵呵,今年第几年了?第七年,真好啊。今天不是徐征,换成别人也会是早晚的事。”
我想不到王任心里真正对我这样想的。我气得他语气里对我的污蔑的笃定,可我却感到反驳不了,脑筋仿佛转不动,又实在太感到震惊。尤其他对我与方微舟的感情几乎是带着恶意,简直不能更惊愕。
周围的人都不看好与方微舟这一段,我一直也知道。本来性格太差别,喜好的方面完全不同,方微舟喜欢的那些静的事,或者称作健康的活动,直到现在我也还是不太感兴趣。我心里也很清楚,他的那些朋友,我的朋友,相互都不能融入。我常常要想着从前几段感情都是如何的无所谓,竟然有一天为了一个人抛弃了那向来好像天性的自私。
其实我还是自私。又作。我知道。
电梯下到一楼了,门打开,外面的人大概感到里头气氛的古怪,都是举步不前。王任横了我一眼,掉过头,疾步就走了出去。我没有去追上。
车到半路时,我收到徐征传来的讯息,他说:明天出来,我们当面谈清楚。
第10章
我没有回复徐征。慢慢冷静回味起来后,简直比当下更感到不知所措。我承认,徐征对我有种吸引力,然而吸引力的背后究竟是怎样的感情,并不太去想。对他,某种程度大概能算得上对眼,这可能叫作喜欢?我不知道。
况且说的人是徐征,没有与我之间的发生,也绝对不像是在感情上忠诚的人,他的一举一动都是风流不羁,向来对惯用暧昧的技俩。好像王任的话,寥寥数次见面,在那么多人之中,他却注意到我,必不是第一次这样锁定目标。假如真是这样,那也无妨,都是玩,当然不用认真。一如我对王任所说,从来没想过要为了他徐征与方微舟分开。
我真正宁愿徐征是将我作为一个消遣,好过说那样荒唐的话。实在没有料到徐征会不肯轻易糊弄过去,非要谈一个清楚。
徐征没有放弃,给我打电话。我并不去接。倒是我给方微舟电话,他却也没有接。我传讯息,直到我睡下,他一个都没有回复。
到早上,我起来看见他说中午送了父母去机场便回来。我看传送时间是七点多的事情,而这时已经九点钟了。我想着他那里大概不太方便接我的电话,只传了讯息。我顺便删掉了徐征的来电纪录。
因是周末,不必去公司,我在家里待了一整个早上。中午以后,方微舟打了电话,我很快接起。他的那里能听见外面街上的夹杂车潮的吵杂,似乎已经不在机场。我问他:“你到外面了?”
方微舟淡应了一声。倒还是平日的口气。我感到安心,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方微舟却答:“刚刚接到潘明奇的电话,找我们一起吃饭。”
我不说话了。那潘明奇找的绝对不是我们,是方微舟而已。
潘明奇是方微舟很好的几个朋友之一,他是其中最为自负的一个,眼高于顶。我知道他一定看不起我这样一类的人。他是绝对的异性恋男人,在他心里或许认定我带坏了方微舟多年。每次去他们那边的场子,别人或许看方微舟给我几分薄面,他是一点也不肯。方微舟与他的友情关系比其他人更深一点,两人在高中就认识了。据说方微舟历任对象,不论男女,他都是见过,女的不提,只要是男的对象,从来冷漠。而他对我是更加冷漠。他一心期望方微舟能走回正途去。
我并不曾向方微舟表示过对潘明奇的不喜欢。
方微舟这时道:“你不想去?”
我顿了顿:“也不是。”
方微舟口气不变:“不想去不要紧,饭后可能要上山去,只是那里有点远,回来大概很晚了。”
他说的上山,是真正的上山,非是那惬意的开车一路兜风。即使我尽力配合过,他还是知道我的不喜欢。一如他不曾说过不让我去酒吧玩的话,对这方面也不曾勉强我。早几年,我还要逞强,这两年来一次也不愿意配合他的那边了。因总是感到不太痛快。也有对方微舟的不痛快。我感到他的不勉强是很冷淡的,不要我迁就,他也同样不太迁就我的这边。他不很积极去拉拢王任他们,当然也不去替我拉拢到他的朋友里头。
最初不觉得有什么,长年月累,我不肯去深想,也不免不满方微舟的这点。
从前还以为那种纵容是亲密。我比他年轻几岁,认识他时,他的各方面已经比我强大。我在他面前仿佛难隐藏,他对我的各种时常一针见血,好的坏的都是。我们之间的开始虽然也有点荒唐,可进展是逐步的,也是因为我抗拒不了他的温柔。他竟也愿意给我。其实他是能够选择比我更好条件。
或者这正是王任对我的妒忌,方微舟在某种程度上都是好的难得。而他也是绝对不在感情上对我说谎。
我却对他说了无数次的谎。
我便没有去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