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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天阳在旁边听见了,头点得跟捣蒜似得。
魏晨书心想,老妈你还是别引狼入室为好。
打定主意后,两人便买好了机票。魏晨书还挑了半天礼物,最终选了条漂亮的披肩,忐忑地问了楚天阳好几次霞姐会不会喜欢。
“你现在特别有小媳妇儿样。”楚天阳道。
魏晨书闻言,翻身骑在他身上压住他:“说谁小媳妇儿?怎么看都是你倒插门。”
楚天阳平静地说:“相公,日我。”
楚天阳你大爷……魏晨书扑了上去。
只是谁被谁日就不一定了……
到楚天阳小区门口的时候,魏晨书颇为感慨。
这地方他就来过一次,却无数次重现在他噩梦里,导致他记得它每块装饰砖的颜色、文理,甚至门口大门的间距。
楚天阳见他发怔:“怎么了?”
魏晨书摇摇头。这次不一样,楚天阳就在他旁边,他就要真正走近他全部的生活。
开门发现霞姐并不在家。楚天阳似乎早预料到了,带魏晨书回房间把他东西放下。楚天阳家很宽阔,住两个人尤其显得冷清,装修也多是冷色调,加剧了这种冻感。他的房间也很干净,墙上没有多余的挂饰,桌上除了笔和纸也没有其他东西。
看不出喜好,好像主人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一般。魏晨书记得谢琦说过,楚天阳的房间有beyonce的海报,想来以前还是有装饰的。只是这个房间不知为何,毫无生活味道。
楚天阳把魏晨书的行李箱打开,正要往柜子里塞,被魏晨书拦了下来:“别拆了,我就住两天。”
楚天阳一听,不见表情,手中的动作没停下:“跟我一起过年好不好?”
魏晨书对他的撒娇毫无招架之力,还得上前补个安慰之吻,再任由他去了。
他走出房门,再仔细看看这个男朋友生活了五年的地方。客厅、浴室、厨房、酒柜,东西不多,但是多数东西都是三份的,牙刷牙膏、拖鞋、碗筷。
楚天阳见他发了一会儿呆,道:“霞姐的男朋友应该最近会过来住。不过我们没怎么碰过面,估计你在的这几天他不会来。”
“是怎么样的人呢?”他好奇道。
楚天阳给他拿了罐冰啤酒:“上市公司老总,闲得慌,追她的时候天天自己做菜往公司送。送了三年。”
魏晨书笑,确实闲得慌。
他再往外走到阳台处,向下俯瞰。这间套房在17楼,视野宽阔,向下能看到小区的花园,远眺是条曲折的河,河边有座古塔,日落的时候一定是极美的景象。
两人靠在阳台上,喝同一瓶啤酒。
魏晨书问:“你呢?对于霞姐谈对象,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吗?”
楚天阳转过身,背靠护栏,修长的身形放松地摊开:“你没见过霞姐,你见着她就知道了。她逮着一个东西,就认死了不放手。我觉得她对我爸算仁至义尽,人生还长,大可以再去看其他美好的东西。”
“所以对于她恋爱这件事,你真的很开心?”
“开心,比起开心,松了一口气吧,不然我总觉得我欠她的。”
魏晨书捏了捏他的手。
楚天阳道:“我跟她,总是吵架。”
魏晨书笑:“其实我挺想看看你吵架是什么样子的。”
楚天阳斜眼看他:“要不要吵吵试试?”
“幼稚不幼稚。”
楚天阳看着啤酒,顿了顿,出声道:“阿晨,其实我没那么好。我有很多缺点,不敢被你看到。”
魏晨书抢过酒:“哦?那你说说,都什么缺点,我好好考虑下。”
“我……固执,蛮不讲理,而且总觉得自己是对的。”
魏晨书愣了愣:“你这是夸自己吗?”
楚天阳挑了挑眉:“那你说说,我都还有哪些缺点?”
魏晨书下意识的,不过脑袋地应了一句:“尺寸太大。”
一句说话,自己的啤酒喷了出来,捂着嘴看楚天阳在那儿放肆地笑,羞得整个人都红了:“笑屁啊!”
楚天阳好久才平复下来,伸出一只手摸了摸魏晨书的脑袋,道:“你快把我惯坏了。”无论自己有什么糟糕的情绪,这个人总能轻而易举把他化解。如果要打比喻,魏晨书就是大海,给予他无限的包容。他从没否认过自己沉溺这种温暖,只是也没有想到,自己会一步比一步溺得更深。在他面前,自己像个小孩一样,有情绪有脾气;像他的英雄,为了他力拔千斤;又像个阴谋家,一点点把他圈进自己的领域里,让他没法脱身。
魏晨书道:“所以你们吵架是什么样啊?”
“你真要知道?”楚天阳喝完最后一口酒,捏碎了准确地投进远处的垃圾桶,“那时我还小。她从不关注我,除了工作就是喝酒,我有什么事,都是塞钱让我自己解决。我那时候挺讨厌她的,顶撞她,摔点东西。长大一点才明白,她也不是坏,她就是不会当妈妈。所以后来我跟她说,你妈妈当那么糟糕,还是别当了,当我姐吧。”
魏晨书笑:“我好想认识她。”
“你把这个念头掐死在脑袋里,待会儿就有你受了。”
“瑟瑟发抖。”
“电话来了。”楚天阳按了接听键,对着电话嗯了两声,挂了。
魏晨书突然有点紧张:“回不来了?”
楚天阳摇摇头:“说临时有工作,晚半个小时到,没法回来做饭了,叫了外卖等会儿就到,让我记得开个门。”
魏晨书失笑:“她真的挺忙。”
楚天阳捏了捏他的脸:“说话真客气。拿外卖招待未来弟媳的,头一回见吧?”
魏晨书把“弟媳”两个字过滤掉:“怎么听你这口气,还有后招呢。”
“后招是肯定有,她对这些没什么概念。不过她真挺想见你的。”
“放心啦我又不会被吓跑。”
两人又等了二十多分钟,外卖终于到了。
那小哥拎着一大箱东西往餐桌走,把饭菜铺开,居然摆了一整桌,忙活了好一会儿才走。有鱼有肉有海鲜,全是魏晨书爱吃的菜。
魏晨书目瞪口呆:“这个外卖也太豪华了吧?”
楚天阳也惊讶了:“我就跟她提过一次,她都记得啊。”
没过多久又传来开门声,一位女士走了进来,高卷着袖子,似乎是赶路赶得有些急,稍稍在喘气。
她穿着件剪裁贴身的竖条纹灰色西装,下身是七分喇叭裤,戴着设计简单却极具气质的首饰,桃花眼一扬,即便无太多表情,整张脸都非常生动。
她打量了下魏晨书,语速很快:“晨书吧?快坐下吃饭,不好意思我有事耽搁了。天阳你布好碗筷。”
魏晨书礼貌地打招呼:“霞姐好。”
趁着霞姐去洗手的功夫,魏晨书跟楚天阳念叨道:“你也没告诉我,霞姐长那么漂亮啊?”
楚天阳挺淡定:“没说的都当是惊喜。”
时间已经临近1点,三人总算坐定在饭桌前吃这迟来的一餐。
随便聊了几句菜色和旅游的内容,魏晨书察觉到了霞姐的拘谨。当然,也不知道是拘谨,还是她个人作风。她一不问催魏晨书多吃,二不问魏晨书一路过来是否顺利,三不问他家庭状况,坐下来吃饭,就真的只是吃饭。
一点也不像是长辈跟小辈说话。
她说话语速极快,给不了人多少亲近感,但能让人感受到认真。
魏晨书想了想,怕是霞姐担心自己问多了,引起他的反感,估计也是有点紧张,便借机提了提自己在学校的事,霞姐立刻也就来了兴趣,多问了两句。魏晨书这就明白了过来,也就主动介绍了自己的事。
霞姐问得挺含蓄:“上次天阳去你家,没丢脸吧?”
魏晨书看了楚天阳一眼,实话实说:“我爸妈,还不知道……”
霞姐有些惊讶,看向楚天阳。对方很淡定,给魏晨书夹了口菜:“慢慢来,人是我的,跑不掉。”
魏晨书被呛到了:“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啊?”
霞姐无奈地笑了:“这么多年,天阳也没跟我这么说过话呢。”
魏晨书道:“他都怎么跟你说话,是不是特别凶。”
霞姐借机吐槽:“可不嘛,板着个脸。问喜欢什么菜,不说,喜欢哪件衣服,也不说,就自己上手拿,拿了完事。”
楚天阳道:“你对我还挺多怨言呢?”
霞姐:“那是很多,现在有人管着你,我刚好发泄下。”
魏晨书点点头:“霞姐你尽管说,他不敢拿你怎么样。”
楚天阳瞪了眼,又被他瞪回去。眼神交流间,楚天阳game over:“二打一,算什么好汉。”
霞姐见这两人来往间多是自然甜蜜,与其他异性情侣也不无两样,心下感慨。这样的楚天阳,她确实从未见过,多了几分人气,不管这两人以后走的怎样,至少现在,她还是非常感谢魏晨书。
霞姐说:“想不想知道天阳在家的糗事?”
魏晨书狂点头:“他跟我说他在家特别酷。”
霞姐嫌弃地说:“少来,小屁孩一个。”
楚天阳无语:“你们能不能尊重下我的人权啊?”
那两人浑然不理,热烈地交谈起来。
这个家,还从未如此刻般热闹过。霞姐是个生意人,说话做事都留一个度,极少见她那么快的时间就跟一个陌生人建立这样和谐的关系。也不知道是魏晨书厉害,还是她真心要接纳他。无论是哪样,现在的气氛是楚天阳极为喜欢的。说到家,他首先想到的都会是魏晨书的家,想到他们一家三口和谐的模样,惹人羡慕。他未曾想过自己也会有家,直到魏晨书走近他的生命里,这几个月他尝遍了甜头。魏晨书给他的生命,带来惊喜,温暖,甘霖。他可能把一辈子的运气都花在这里了。
霞姐这会儿已经说到高中了,魏晨书这才知道,楚天阳高中是在外语学校就读,而且就读还是国际商务英语方向。那所学校魏晨书早有耳闻,是S城一所以语言专长的中学,教学流程跟国际接轨,外教遍地。也难怪楚天阳才大三,英语纯熟老练,还在一家翻译社有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过,翻译这个工作,并不是英语好便能做,其实也是两回事。他也有不少外语专业的好友,很多人的理想都是当专业翻译,但是往往发现那是个浩大的工程,不仅要成为语言方面的专家,更要成为其他领域的专家。工程英语、商务英语、外贸英语、生物基因英语等等,都算是不同的行业。像楚天阳这样,各大行业的活都敢接,就更不知道私下下了多少功夫。
霞姐说的这些,让魏晨书也明白,她其实并不如楚天阳所说,对他漠不关心,可能只是方式不对。不管此前两人的关系是有多复杂,能多个贴心的亲人,对楚天阳而言再好不过。
霞姐这会儿已经说到他大学了:“国际班的其他人都出国了,他偏不愿意,执意要参加高考。很多高考课程都落下了,他自己恶补了一阵子,考上了S大。我高兴了好一阵子,他还一脸冷然,跟个酷哥似得。”
楚天阳本来听得轻松,还颇有兴趣看魏晨书专注听他的事的表情。到这里,他手一顿:“还吃不吃了?”
霞姐瞥了他一眼:“就这样,跟酷哥似得。”
魏晨书笑:“那他后来怎么想着要转去U大?”
楚天阳听到这里,已经放下了碗筷,只是靠着背坐着,静静地看着魏晨书的背影。
霞姐疑惑:“他没跟你说?这小子,S大英语系是1+3的模式,他在国内上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