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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缓过来之后,他开嗓子说:“点菜了吗?”顺手把菜单拿过来,给张清韵看:“别管点没点,你喜欢吃什么看看。”
那架势,旁边的人简直看不下去。
“谢谢。”张清韵翻开菜单,还真不客气,点了几个自己有兴趣的菜。
“在我车上干什么了?”谢斯宇一脸糟心地盯着他们,这两人绝对有问题,看那嘴巴,红得跟石榴似的。
“能干什么,车里那么小,酒店这么近。”曹凝嘲讽地一笑,有没有智商。
“钥匙给我。”谢斯宇找不到证据,只好黑着脸说道。
“真小气。”曹凝把钥匙扔给他,也没心思跟他说话,自己凑到张清韵那儿,说悄悄话。
武弘文也凑过来跟自己兄弟说悄悄话:“你说他们干了什么?”
“你也看出来了?”谢斯宇心里那个气,这俩人也太过分了。
“啊?我这不是问你吗?”武弘文说道,他两眼都是懵懂的,什么都没看出来。
“……”谢斯宇推开他的脑袋,让他继续这么傻白甜下去。
究竟是做了什么能让谢斯宇生气成这样,武弘文是很好奇,既然谢斯宇不肯说,他就问一下当事人曹凝:“凝啊,做什么了?把你弟气成这样?”
“别说我是他弟行吗?”谢斯宇不高兴这个称呼,怪别扭的。
“然而是事实,弟弟。”曹凝一转眼又跟谢斯宇杠上了。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跟仇人似的。
武弘文只好问张清韵去,没准这个才是能正经说话的人。
“没做什么。”张清韵也是这么说的,但是他那眼神自带暧昧,连武弘文这样的直男都看得一愣一愣地。
心想,怪不得曹凝会找男人。
这样的男人给他来一个,呸,做朋友可以。
“真没有?”
“真没有。”这个曹凝的朋友还挺逗的,张清韵掀着眼帘,要笑不笑地说:“你要是好奇,也可以告诉你。”
武弘文愣了愣,接着点头:“你说啊。”
“喂。”张清韵还没开口,曹凝不干了,强行打断他们谈话:“别这么八卦行吗?”同时用眼神警告张清韵,他不希望在自己在车上替人KJ的事情被说出来。
张清韵被误会了,他根本就没打算说那些事,只是想逗逗武弘文。
于是就笑笑不语,端起杯子喝茶。
这四个人一桌,气氛不能说很好,也不能说不好,反正吃饭的过程就是有那么点微妙。
谢斯宇心里最别扭,武弘文神经大条还好,张清韵什么都知道,装自己不知道,曹凝是不在乎。
每次生日的饭局都是三个人吃,吃完了去下一摊,闹到一两点钟才消停。
今年大不一样,曹凝身边有人了。
四个人吃晚饭,去了一个清吧,听听音乐喝点小酒。借着酒意继续吵吵,想说什么说什么,一个字都不藏在肚子里。
“曹凝,有生之年,我能不能看到你靠谱点?”谢斯宇喝醉了,指着曹凝的鼻子大骂。
“那得看你运气好不好,你要是活得比我长,没准能看到。”曹凝也喝醉了,打着酒嗝说话。
“嗝,你这个人很讨厌你知不知道?”
“有你讨厌,你最讨厌……嗝……”倒沙发上,靠着闭目养神。
张清韵摇摇头,对正在嗑瓜子的武弘文说:“他们怎么这样?”不是表兄弟吗?
“一直这样。”武弘文笑着走了一步棋子,然后继续嗑瓜子儿,看起来一点都没有醉意。
那是,他跟张清韵没怎么喝,就那两傻鸟互相灌酒,宛若制杖似的。
“你真确定这么走?”张清韵看了一眼棋局,准备收官。
“啊?”武弘文给唬得一愣,忙说:“等等,那我再想想。”把前面那步棋子退回来,好好琢磨一下。
“这步棋你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走,不然走哪都是死路。”张清韵说道。
“这儿?”
“不是。”
“这儿?”
“也不是。”
“……”连输了好几局了,武弘文一开始的霸气侧漏已经给完完全全打回原形。
在真正的高手面前,他充其量只是个二流高手。
面对举棋不定的对手,张清韵提议说:“要不别玩了,我们再这么不管他们,会上天。”
“好啊,改天再玩。”正合武弘文的意思,他连忙放弃了这个肯定会输的残局。
“凝凝?”张清韵靠近曹凝,用手掌拍拍他的脸颊:“还清醒吗?”
曹凝睁开眼睛看他,点头表示自己还清醒:“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喝的酒不是什么厉害的酒类,散酒很快。
对面的武弘文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突然问他们说:“对了,你们谁定蛋糕了吗?”都十点多了呀,切完蛋糕可以走了。
“……”谢斯宇默默不语,他没定。
曹凝一脸‘不是吧’的表情看着他们,身为寿星,哪有自己订蛋糕的道理。
“额,我好像忘了,但是去年是我订,今年该轮到阿宇才对!”武弘文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错。
“我订了。”张清韵的声音这时候响起来,让三个人都愣愣地看着他。
感觉这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但是为什么不可能,他们又说不出理由来。
在三个人的注目下,张清韵站起来说:“我去拿蛋糕,你们稍等一下。”
等他离去后,武弘文这个没喝醉的清醒人士愣愣地回过神来,对他们说:“他们怎么会订蛋糕?”
曹凝也一瞬间回神,呐呐地说:“为什么不会,他是我男朋友。”给自己男朋友送生日蛋糕太正常了。
“你来真的?”这段时间看着他们若即若离,谢斯宇还以为不会落实下来。
现在看来是自己猜错了。
“……”这个问题曹凝没有回答,他知道张清韵是真的,自己这边倒是暂时还没有下最后的决心。
离开座位后,张清韵来到清吧前台,取自己之前定好的蛋糕。
他本来酌定曹凝的朋友会帮曹凝定蛋糕,自己这个是用不上的。
但是没想到,自己精心准备的蛋糕,可以摆到桌面上成为曹凝的十九岁生日蛋糕。
(修改了一下敏感词汇,居然说我字数不够,〒_〒)
☆、第26章 爸爸来了。
提着蛋糕,走回复式二楼的座位,张清韵看到一脸意外的曹凝,问道:“怎么这副表情,我送你蛋糕很吃惊吗?”
曹凝是有点吃惊,虽然他对武弘文和谢斯宇说,这太正常了,可是自己心里知道,很不正常。
“你已经送过我礼物了。”所以没想到他还会送蛋糕。
“没有规定礼物只能送一样。”张清韵轻声说,手指挑开蛋糕盒上漂亮的丝带:“礼物看了吗?”
“还……没有。”曹凝盯着他的动作,突然感觉有点受不了这种太过甜蜜的气氛。
“为什么不看?”张清韵有些意外,他以为曹凝会迫不及待地拆开查看。
“哪有为什么,明天再看不行吗?”曹凝看到拆出来的蛋糕,心脏急促跳了跳,是心形的一个蛋糕,中间的位置用果酱写着‘宝贝生日快乐’的字样。
别说曹凝这个当事人受不了,连旁边看的人也觉得脸颊火辣辣地,有点不好意思的感觉。
可是这个蛋糕是人家张同学送给曹凝的,他们旁观的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搞不懂。
“咳咳,蛋糕挺漂亮的。”武弘文真心赞了一句。
谢斯宇坐在他旁边,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冷眼地看着。
“谢谢。”张清韵对他笑笑,抬眼睨着曹凝:“你觉得呢?”
“挺好的。”曹凝深呼吸了几口气,然后调整坐姿,起来自己动手插蜡烛。
“插多少根?”武弘文说:“总不能十九根全擦了吧?”
“两根吧……”曹凝看了看张清韵的手指,他正在插第一根。
两根蜡烛在蛋糕上,被点燃,真的挺漂亮的。
“为什么又是蓝玫瑰?”看到蛋糕上的花朵,武弘文指了指问道。
这个问题曹凝也好奇,他微微侧头看着张清韵。
“好看呗。”张清韵的回答很简单。
“蓝玫瑰的花语是奇迹与不可能实现的事;纯洁,透明。相知是一种宿命,心灵的交汇让我们有诉不尽的浪漫情怀;相守是一种承诺。”过了一会儿,武弘文拿着手机念道,这小子这么快就上了百度。
“是这个意思?”曹凝听在耳朵里,总感觉是在说他们俩个,不知道是不是他自作多情。
“是这样吗?我没注意。”张清韵笑笑,这蓝玫瑰的话语他确实第一次听,觉得挺那个的吧,奇迹和不可能实现的事,呵呵。
心情瞬间酸酸涩涩地,为什么连送个花都要被提醒,自己和曹凝不可能。
“吹蜡烛吧。”谢斯宇终于开口了。
“对,吹蜡烛吧。”张清韵发现曹凝一直盯着自己,便移开视线。
曹凝慢慢收回自己的目光,看了蛋糕一眼,这漂亮的玩意儿,等会儿就要被毁灭了。
“呼!”
他一口气吹灭两根蜡烛,对面的武弘文突然叫道:“还没许愿呢!”
怎么都把这事儿给忘了?
四个人面面相窥,都有点懵逼的味道吧。
“那你赶紧许一个。”张清韵说道。
“还有用吗?”曹凝的心情不太好。
“有啊。”张清韵看他马上不好了,心里也着急,嘴里哄道:“生日还没过完,什么时候许都有效。”
每个人都知道这是忽悠人的,什么过生日许愿会实现,那都是自欺欺人的东西。
那为什么还要装作天真地去许愿呢?
曹凝不知道,他听了张清韵的话之后,许了个跟自己感情有关的愿望。
“好了。”许完之后可能心情好了点,眼睛又亮了。
“切蛋糕。”
低头看着递到自己手里的刀,曹凝握着张清韵的手,一起切下第一块蛋糕。
“这是给你的。”
“生日快乐。”
互相对视,眼里头有散不尽的温柔,还有淡淡的欲望,想爱的冲动。
……
很早就离开了酒吧,各自去找自己的娱乐节目。
谢斯宇喝了酒不能开车,武弘文开车送他回家,然后自己再去找乐子。
张清韵和曹凝坐在出租车上,两个人还没决定要去哪里。
“就这么回学校?”当他说回校的时候,曹凝撑着额头觉得头有点疼。
“不然呢?”张清韵说:“明天又不是周末,还是你想回你叔哪里?”如果是的话,他会把曹凝送到门口,自己再打车回学校。
“嗯,回我叔那里。”
“好。”张清韵跟司机师傅说了地址,偶尔关心一下身边的人:“没事吧,酒还没醒?”
“没事,不是酒的问题,头有点疼。”曹凝摆摆手。
“我看看。”张清韵伸手摸摸他的额头,温度倒是正常。
曹凝沉默着,往他身上倒了过去,让对方把自己抱个满怀。
来的太突然,而张清韵又是那么细心的人,他问道:“今天不开心吗?”
曹凝马上说道:“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不开心?”
“哦。”张清韵抱着他:“那就是在撒娇。”
“……”曹凝咬着牙,到底没有反驳,也没有坐直身体:“你说是就是吧,随你怎么说。”
“都这么大的人了。”
听着头上的轻语,曹凝没有说话,他靠在宽厚温暖的怀里,闭上眼睛休息。
呼吸间是吸引着他神魂颠倒的气息,每一秒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