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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湍流的溪水巨石上,慕晴染凝视着凌湛那双渐渐深邃靠近的眼睛,纤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眨了几下。
短暂的凝滞后,慕晴染听着那边震耳喧天的呐喊,好似有万人在高呼,惊愕的想探头看去,却被凌湛一下挡住。
慕晴染一怔,抬眸重新怒视着凌湛,“那边什么情况?”
“这不是你操心的事儿,安分呆着就行。”凌湛看了她两眼,见她要挣扎起身,指尖飞点,封了穴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慕晴染急了,加上先前凌湛的警告,感觉大事不妙。
虽然相信君莫离的能力,但是一路忐忑的原因就是,知道凌湛行事乖张,好似万般无害,可他给自己传信,就代表着他真的要同君莫离为敌了,且真的有把握致君莫离于死地。
“你会怎么对他?”慕晴染有些慌乱的看着他,眼底尽是担忧。
☆、318。第318章 自身难保
“啧啧啧…”
凌湛侧眸鄙视看了慕晴染一眼,“爷说爱你什么的,你不信,爷说杀了他,你倒信。”
凌湛自嘲的笑着耸耸肩,重新躺到巨石上,翘起二郎腿,“你不是最相信他了吗,担心什么?还是说,他没告诉过你,让你相信他?”
“……”慕晴染乱了,不语。
凌湛看着她沉默踌躇的模样,眸底深处泛出一缕清润的浅笑,她其实也是相信自己的对吗?
脉血即溶时,情定两心知。
突然,脑海里突然崩出这一句话,与当年说这话的人。
那一年他被接到了颢潳门,不喜欢练蛊的他,每日都在房里画画,画中的人自然也不是别人。
当时他还不懂什么是爱,只知道他喜欢她,喜欢到不反对母亲让自己娶她。
颢潳司尊来看他,瞧见了他房里到处都是的画像。
“你若真那么喜欢她,想要娶她为妻,那你会用两心知了吗?”颢潳司尊笑得很温和。
“会!”当时他得意的举着手心的两只琥珀色晶莹的小虫晃了晃。
那是南荒蛮蛊,中蛊者男女生生不离,永不叛心,如若情变,就会…
“凌湛!你大爷的!能不能把我穴道解开?”不知为何,慕晴染朝远处眺望,只能看到茫茫一层白雾,好似虚空被什么笼罩住了一般,这让她心急如焚。
被打断思绪的凌湛回眸,正想嘲讽她,突然目光一怔,紧盯着她脖颈处一缕妖冶的血丝瞠目。
下一瞬,不顾慕晴染的尖叫,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她的衣服,雪白的后背,那满目瑰丽的海生莲早已经代替了“无字决”,而她的肩头曾经刀锋划破,后来雪白一片的地方,果然长出了细微的血蛊。
指尖颤抖,他抚摸上那处肌肤,指腹捏过,让慕晴染感受到一股莫名的疼,“你干嘛?!”
“你…跟了君莫离?”
“废话!”慕晴染不知道这混蛋在想什么,今天怪异的紧。
“你跟他什么时候圆的房?”凌湛一把带过她的身体,正视进眼眸,那双往日迷离妖媚的桃花眼中,此刻充斥进了一股惊骇之色。
更多的是迷茫?两心知难得真的种上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那次去找君莫离为的时候,明明看到慕晴染跟君莫离赤身躺一起,身上遍布痕迹,虽然难过,可自己却没有揪心之伤,这一个月,突然心一日比一日难过好是掉进了无无边的漩涡,沉沦到爬不起来,甚至一闭上眼睛就会有一种窒息的痛感。
“关你什么…”慕晴染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凌湛爆吼的模样。
“慕晴染,你要不想让爷就地办了你,就别废话!说!”
凌厉的啸声,瞠红的双瞳宛如猛兽,慕晴染吓的心底一个哆嗦,从未见过这样的凌湛,骇人的不是他的态度,而是他骤然的改变。
认识十年,他每日都会爽朗地笑着,无忧无虑,似乎没有什么事他会放在心上,问到他为什么要缠着她,他也总是一副痞痞的模样说,爷缠你是你的福气,换别人,爷还不缠呢!
慕晴染不说话,凌湛双瞳越来越红,带着不置信的颤抖慢慢抚摸上她的花颊。
“小染染…”他呢喃,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么多年,他从来不以为两心知在她身上生了蛊,因为他感受不到她对自己有半分情谊。
可是,血蛊却在她的身上出现了,而自己也任她爱上了别的男人,这要怎么办?
慕晴染不解的看着他那双猩红中带着哀伤与痛苦紧紧地盯着她的目光,指腹间带着颤抖与温度抚着她脸上每一寸肌肤。
山风吹来,微带歇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黄,衬的莹白的小脸更加灵透。
慕晴染直至最后肚兜,****在空气中的后背有些微微发凉,她一动也不能动,可她从他的眼底深处解读出一种深邃。,一种想要将她占有的目光。
下一瞬,他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好似用尽全身的力气。
“小染染,跟我会青麟,我可以保证放过君莫离!”
“凌湛,你…”慕晴染睫毛一颤,看着远处不知何时出现负手站在水石上冷淡看着他们的墨袍男人,心蓦然一跳。
冷煞之气铺天盖地而来,沉浸在后悔哀痛中的凌湛感觉到后背被什么冷气所射,双瞳一震,立刻半眯出一道冷光。
凌湛慢慢转身,他回看向那端如地狱魔君般的男人,唇角微扬,挑衅般的错开身子,让君莫离正视到慕晴染被半褪衣衫的雪肌,然后再一点点慢条斯理的拉好,妖孽而笑,“吆,不错,天罗地网都没困住你?”
君莫离冷唇一勾,讥讽道,“这不等你放过我吗?”
凌湛站直身子,将慕晴染一把捞起,扣进怀中,嚣张对望。
慕晴染一个机灵,立刻冲着君莫离喊道,“我被点穴了。”
说完立刻又冲着凌湛小声道,“小凌子,你打不过他的,赶紧跑!”
尽管生意不可能落在君莫离耳朵里,但是对于凌湛,一个陪她疯了十来年,对她好了十年的玩伴,他在清晰看到君莫离目光充斥进的冷煞杀气后,还是迸出了一些保护意识。
她不想凌湛死。
凌湛轻笑。
“慕晴染,你别天真了,你以为我自己跑了,了一个前夜给你传消息,你烧掉他已经装作不知道放过你一次,今天这男人跟你又在野外脱衣服玩暧昧亲昵,你居然还关心着男人的命,你觉得他会饶了你?”
慕晴染看着君莫离那幽暗到已经看不到瞳色,也压根没看过自己一眼的目光,瞬间惨白。
顿了顿,慕晴染又觉得不对劲。
尼玛,说的好像是老娘跟你私奔似的!
去你妹的,脱衣姐那是自愿的吗?
这一瞬间,她真想喊一句,老公,灭了他!
可看着君莫离那种面无表情的冷脸,只有懊恼低下头,凌湛说的没错,她这会儿算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气氛冷然,君莫离黑瞳寒鸷如冰,墨色的衣摆随着山风轻摆,凌湛魅瞳不惧对看,唇角慢慢勾勒起一道弧度。
☆、319。第319章 你还记得我?
短暂的沉寂。
突地,冷冽的山涧立地而起数道狂风,周围湍急的水流被击碎,草木倒刮,杀气如冰锥利刺,连空气都隐隐颤抖出惊恐的频率。
一冷魅倾华,冷若冰霜的绝色男人与面带桃妖,孽如魂精的俊美男人热交织成黑白冷煞,见跋扈张,拉旋立断!
“放开她!”冷唇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慕晴染犹如被冰锥刺入而耳鼓,脑袋酥麻,寒到极致。
凌湛冷笑,漠漠狂风中,银白雪锦缎衣衫的纱罩轻舞,透出几分别样的不羁。
“放开?君莫离,你以为这还是以前?”
君莫离眸光半眯出一道危险的光弧,“有什么不一样?”
凌湛慢慢偏头,深邃的看了慕晴染一眼,清凉的眼底涌起淡淡水光。“我再也不会将她放任交给你,永远不会!她本该是我的女人我喜欢她,也会保护她一辈子,至死不休!”
深情的目光看的慕晴染一震,好似什么在颤抖,有点难以抑制的悲伤,可更多的是鸡皮疙瘩。
尼玛,这小子真情深深雨蒙蒙来了,可问题老娘的何书桓又不是你!
要不要演这么逼真,要不要这么骚轻的编故事。老娘又没奖项颁给你!
而且姐心疼你小命你不感激就算了,还特么恩将仇报害姐,真的好吗?说这么多有的没的,这他妈让我以后这么跟君莫离解释,我今天真不是私奔来了?
凌湛静静的看着慕晴染,用凝望诉说着。
小染染,我已经放手过那么多次,这一次,我再也不放手。
慕晴染想哭。
凌湛,老娘想捅死你!
小染染,不管你跟君莫离发生了什么放下一切,我们重新开始。
凌湛,老娘想捅死你!
小染染,我会比君莫离对你好十倍,好一百倍,你想怎么疯,怎么玩,我都会陪着你,永远让你开心不会流泪。
凌湛,老娘真想捅死你。
盈泪点点,慕晴染真有种想死的心情,老天啊,来道闪电劈死这妖孽吧!姐绝壁不拦着,只会撒花点赞,操祖坟。
两人的默默对望,让另一处看着的人峰唇抿出更冷的弧度,袖袍中,双拳慢慢攥紧。
风鼓烈烈,慕晴染的发丝被吹得漫天飞舞,越来越多的冷煞逼来,她深刻感受到了某个男人毫不遮掩的怒气。
下一瞬,紫光一闪,一股泰山压顶的均力袭来,慕晴染感受着那骇人的速度与连同她一起包裹的窒息之气,心底一震,惊愕地看去。
不是吧?他打算连她一起杀?
我去!大爷,咱是冤枉的啊!
就在黑影速贴的那个刹那,一道白光如光速从她面前闪过,慕晴染感觉自己又被另外一股力道抱过,等再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飘然落在了河畔边的草坪上。
而那边,黑影与银光几乎无缝连接般交织成切成两道风影漩涡,如龙啸如虎鸣,紫气与幽绿色光泽不断碰撞,迸出一道道轰鸣之声,更好是在开一道绚烂的虹,有种力拔山河毁天灭地之感,漫天被卷起的树叶也能在劲风中划过树干,割下一道深邃的划痕,誓有种决一死战的意味。
慕晴染看着那黑色没做停顿的迅影,瞬间明白,原来他是算准了有人救自己。
侧抬头看去,身边的男人一身烟青色罗湖锦袍,不含任何装饰与花样,如皓月般清冷的面容不染半分纤尘,只看一眼,便已心安。
祁言眉心淡褶,瞟了眼战况,才回头看向慕晴染。
四目相对,祁言凝视着她眼角多出的一丝妩媚,睫毛轻颤,瞳仁间微微暗淡的一瞬,微微浅笑,抬手给她解开了穴道。
“站在这别动。”
清润的声音让慕晴染心底有种说不出的难过,祁言…他现在应该不认识自己了吧?
他是否一早就知道,她的心一直在君莫离的身上,所以才会在她想方设法给君莫离拉拢势力的时候,对她露出那么无奈的笑容。
他是否一早就明白,他若深入朝堂,无论跟任何一位皇子走的太近,都会让祁家满门陷入谋逆之罪或者背上包藏祸心的名声,才会一直谦和待人,不惹事端。
但是,他却为了她,走上了这条路。
她,真傻,怎么没有想到,若是祁言真的同君莫泽勾结,当初君莫离又怎么会那么轻易便重新将云烟城攻下,重掌皇宫,除非有人里应外和…
自从得知祁言出事后,她从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