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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仰头灌下了一坛御子酿。
蓝澜道:“你少喝点,等会还要把他们都弄回房里。”
蓝星放下酒杯道:“我先将洛云寒送回房吧。”
说着扶起了洛云寒,往后院走去。
薛之淮道:“以前是不得不喝,但却越喝越清醒,现在是很高兴才要喝的。蓝澜,我很高兴,你呢。”
蓝澜看了一眼旁边的洛寒语。
洛寒语酒量比洛云知与洛云寒要好上一些,但是眼神已经带上些呆滞,一副要倒不倒的模样。
她道:“大概是高兴吧,还在妄想什么呢。现在已经很高兴了,这样就可以了。”
她颠三倒四得说着什么,叶澄只当她也喝醉了,与薛之淮一同扶起洛云知,道:“我们先送他回房,等会来扶你。”
蓝澜朝他们一挥手,“拉倒吧,就这点小酒能把我怎样?”
叶澄与薛之淮将洛云知送回房里,回到后院正碰上迎面走来的蓝星。
蓝星步伐不稳,说话也带上些大舌头,疑惑道:“咦,少主,阿姐,你怎么从那里出来了。”
“蓝星,这话我正要问你呢,洛云寒的厢房不在那边吧。”
薛之淮好笑得看着蓝星,直觉今天的蓝星有事瞒着他。
蓝星道:“洛云知太坏了,要欺负你们,所以我给了他一点小教训。”
叶澄心里不好的想法加大,试问道:“星,你做什么了?”
蓝星正色道:“我下了一个会浑身痒痒的蛊在他那杯茶上。我怕他不喝,又去他房里下了。”
闻言,薛之淮沉默了,良久,道:
“蓝星,你喝醉了。”
“这里是南边。你刚才出来的屋子好像不是洛云知的。”
蓝星点点头,正色道:“对哦,好像是洛寒语的。我就说呢,怎么那么多竹子,嘿嘿。”
他说着饶了绕头。
叶澄道:
“星,你再看看,你确定下对蛊了吗?”
蓝星又挠了挠头,随后叽里咕噜问了肩膀上的白貂,老实道:“公孙策说我下错蛊了,好像下了一个情人用的合欢蛊。”
叶澄道:“合欢蛊,那是什么?”
蓝星一本正经道:“干柴碰烈火,贞女变荡、妇,不举变金枪!”
叶澄:…。。
薛之淮:…。。
“哎,阿姐,少主,你们拉我干什么?”
隔得老远叶澄与薛之淮已经看到蓝澜扶着洛寒语走进了竹苑,他们拉着蓝星扭头就往外跑,转了头,严肃道:“逃命!”
薛之淮叹道:“蓝星,你还是先去天一教躲一躲吧,我怕明天早上起来,蓝澜要杀你,你让我帮哪一个呢。”
蓝星道:“蓝澜为什么要杀我?”
叶澄意味深长道:“说不定她还会感激你。不过你还是先回天一教吧,我有事要你去找蓝墨。”
花开两头。
蓝澜推开门,将洛寒语扶到床边坐下,道:“没事吧?喝点水吧。”
她说着倒了一杯茶放到洛寒语面前,后者就着她的手喝了,使劲晃了晃脑袋,似乎还有些不清醒。
“我先走了,你一个人可以吗?”
蓝澜站了起来,洛寒语点了点头,伸手去解衣服上的扣子,却怎么也解不开。
蓝澜迈出去的步子收了回来,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帮他去解扣子。
抬了头却猝不及防得撞上他的视线,漆黑温柔,深深沉沉,将人吸入。
蓝澜咋舌,道:“你有没有觉得,有些热?”
她说着无意识得去解自己颈子旁的盘扣,洛寒语盯着她裸露出来的雪白的脖颈,喉间自发滚动,咽了一口口水。
越来越热。
特别是在洛寒语毫不掩饰的炙热目光下,蓝澜觉得自己好像被扒光了衣服般,无所遁逃。
她额间已经冒出了汗珠,意识逐渐模糊,洛寒语温热的手摸上了她的脖颈,温热的吐息也喷在了她的脸上,耳边。
“澜…蓝澜…”
他的声音那么醇厚醉人,蓝澜明明千杯不倒,却要醉倒在他的声音里。
“澜…”
洛寒语有些急切得喊着她,脑袋在她脖颈间乱窜,呼吸乱了,粗喘声越来越大,蓝澜抬手摸上他的脸,后者安静了会,接着是更急切的晃动。
蓝澜知道他要什么,也知道自己八成是中招了。
“蓝星,我明天一定宰了你。”
蓝澜咬牙切齿得吐出这一句话,洛寒语灼热的吻已经堵住了她的嘴。
作者有话要说: 洛云知:假酒害人
蓝澜:假茶害人
洛寒语:。。。。床下忠犬,床上小野狼
羞羞的一章~
☆、第 49 章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
叶澄从袖中摸出瓜子坐在屋顶上磕了起来,垂下两只白嫩的小腿,晃荡着晃荡着,一下下不知在撩拨谁的心。
她昨夜与蓝星促膝长谈,终于让后者意识到自己犯了什么错,虽然是个善意的错误,蓝星明白过来后,当下吹了一声口哨,跳上他白虎朋友的后背就火速赶往天一教避难了。
于是百无聊赖的叶澄飞身坐上了屋顶听了一夜墙角,没想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洛寒语居然才是扮猪吃老虎那个,不由得感叹,年轻真好啊。
“你坐那干什么?”
刚从屋内出来的洛云知看到得就是这么一副景象,他皱着眉头问道。
叶澄将食指放在嘴边,示意洛云知噤声。
“嘘——”
果不其然,片刻后,神剑山庄的竹苑里,爆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叶澄!薛之淮!蓝星!我要杀了你们!”
整个神剑山庄抖了三抖。
叶澄没想到叫了一晚上的蓝澜居然还能爆发出这么高分贝的怒吼,心里一个打颤没坐稳,从屋顶上翻了下去,地下的洛云知连忙轻轻一点,飞身接住了她。
洛云知似笑非笑得看着他。
叶澄咽了咽口水,将脑袋埋入洛云知的怀里,小声道:“展护卫,你可得保护我。”
“你们又做什么妖了?”
叶澄还未回答,已经见到衣衫不整的蓝澜脸色不善得从竹苑里出来,她脚下生风的样子似乎后面有什么恶鬼在追着她。
她后面没有甚么恶鬼,只有同样衣衫不整的洛寒语,他脸色苍白,抿着嘴,想要伸手抓住蓝澜,怕前面的人脸色更难看,只能亦步亦趋得跟着她。
“啧啧啧,不知道的还以为被占便宜的是寒语呢。”
叶澄已经从洛云知怀里探出了小脑袋,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看这情形,洛云知七窍玲珑的心思也已经猜到了七分,他将叶澄放到地上,意味深长得说了一句,“你们还真是不怕死哦。”
叶澄正直道:“我这是给老三找对象呢!”
蓝澜径自去了西面院落,进了厢房后,“碰”得一声将洛寒语关在门外。
他们的动静太大,吵醒了隔壁房的薛之淮。
薛之淮揉着眼睛出来就看到洛寒语失魂落魄得垂着脑袋站在蓝澜的门外。
叶澄与薛之淮对视一眼,彼此交换了心照不宣的眼神。
叶澄走过去拍了拍洛寒语的手臂,仰着小脸天真道:“寒语,展护卫有事找你。”
洛寒语微微一愣,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站直了身体朝洛云知走过去。
这时门却突然开了一道缝隙,从门内伸出一双纤细白皙的手臂,提起叶澄与薛之淮领子就将他们抓了进去。
“碰”
门又被重重得关上,叶澄被丢在地上,薛之淮被蓝澜抵在门上,颈子边已经多了一把锋利冰凉的匕首。
美艳的蓝澜挤出一个狰狞的笑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咬牙道:“你没什么要解释的吗?”
薛之淮正色道:“难道寒语没说要负责?”
蓝澜骂道:
“负责个屁,我是那种哭哭啼啼的女人吗?”
“啊,我以为你这要死要活的样子是要他负责呢。”
“谁要死要活了?”
“那你这么难过干甚么。”
叶澄这话一出口,蓝澜却沉默了。
半晌后她收起了匕首,放开了薛之淮,坐回了凳子上,揉了揉眉心,疲惫道:“你们为什么要对我们下药?”
叶澄闻言摇摇头,道:
“不是我们,是蓝星。”
她见蓝澜又摸出了匕首,怒目相视,急忙道:“蓝星回天一教了。”
蓝澜只得将匕首塞回靴子里,冷哼道:“跑得倒挺快。”
正在这时,从一旁的窗边探出一个脑袋,只听那人操着一口不甚流利的中原话,道:“阿姐,你找我?”
叶澄与蓝澜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叶澄疑惑道:“蓝星,你不是回天一教了吗?”
蓝星道:“我半路遇到蓝墨了,他有事要告诉你们。我们便一起回来了!”
叶澄三人立刻起身赶往大厅,风尘仆仆的蓝墨眼下发青,已是几夜未眠的疲惫模样,叶澄忙道:“怎么了?”
蓝墨道:“蓝齐被蓝斯羽抓走了!”
蓝澜闻言立刻拔高了嗓音,怒视道:“他还敢回来——?”
她说完这句话,气急攻心,竟然晕厥了过去,随后赶到的洛寒语足下一点,接住了她软下的身子,向来面无表情的脸上带上一丝慌乱。
薛之淮道:“她应该是累了,老三你带她回房休息吧。”
薛之淮的话还没说完,洛寒语已经抱着蓝澜风一样得跑了。
叶澄收回视线,看向蓝墨,道:“究竟怎么回事?”
原来自天一教事变后,蓝墨与蓝齐便一直在追查蓝斯羽的下落。
蓝斯羽带了不少人,虽尽力掩人耳目,难免会露出马脚。
洛云寒调动了驻守在各地的神剑山庄探子追查蓝斯羽行踪,之后便传信给蓝墨。
蓝墨一得到消息,便匆忙赶去了虎哨岭,蓝齐得到影卫的通知也带着器阁的人赶去。
蓝墨到达虎哨岭时,蓝斯羽早就埋伏在此,守株待兔,双方人马相见,立刻亮出兵器,打得不可开交,眼看蓝墨等人落了下风,蓝齐匆忙赶到,一声令下,器阁的人皆手搭弓】箭,万箭齐发!
蓝墨等人见状都收了武器退到一边,千万道箭失冲着中间的蓝斯羽袭去,蓝斯羽冷笑一声,身侧的暗卫自发围了过来,以身做盾,挡住了他。
箭雨一阵又一阵得下,蓝斯羽猛然击飞了身前几个已经变成了刺猬的暗卫,一拂袍袖,带动一阵罡风,将箭失悉数击飞回去。
“啪哒啪嗒啪嗒”
器阁的几位弓箭手胸口中箭,倒了下去。
蓝齐依旧是一副痞样,等得就是蓝斯羽现身,他又是一声令下,十几道箭失冲蓝斯羽飞去。
千钧一发之际,蓝斯羽抓过身旁的蓝灵就是往前一挡,箭失瞬间穿透了蓝灵的身体,蓝斯羽将她丢弃在地,不看一眼。
而此时蓝斯羽身边的一个暗卫高手,遁地至蓝齐身旁,抓住他的脚往下一拉。
蓝齐猝不及防被拉入地下,之后便不知所踪。
蓝斯羽亦腹中提气,使出轻功飞身而去。
洛云知,道:“那神农玉呢?”
他已经知晓叶澄换血的事,也知道叶澄要续命必须找到另外半块神农玉。
薛之淮看向蓝墨,问道:“我让你查的事呢?”
“如您所想,神农玉在蓝静水身上。”
洛云知蹙起了眉,蓝静水已死,一个死人要神农玉干什么,陪葬吗?
叶澄道:
“摘星楼与神剑山庄的探子都派出去追查蓝齐的下落,他在天一教时照顾我们,于情于理都要救出他。”
“是。”
蓝墨与蓝星领命,跟着洛云寒一起下去了。
洛云知将心中的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