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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小弟弟,你姐姐对你一直都很好吗?”
阮知彦想了一下,摇头:“好像不是的,她以前脾气不太好,经常拍桌打椅,生气就拿家里的死东西发火,自从她改了一个好听的名字之后,整个人就变了呢。”
何娇神秘兮兮的笑:“小弟弟,我跟你说一件事,要认真听好了,以前那个姐姐是你的真姐姐,现在这个,里面的芯子换了哟。”
阮知彦惊奇地瞪大眼睛:“芯子是什么?”
“就是灵魂啊思想啊什么的。”
阮知彦“哇”了一声,脸上是天真无邪的笑:“姐姐,你在给我讲鬼故事吗?好刺激呀!”
何娇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小朋友是最好哄的,却没法沟通,简直是对牛弹琴。
晚上躺在宾馆的床上,阮知彦迟迟不肯睡觉,听完了妈妈讲的故事,就把白天听到的“鬼故事”讲给妈妈听。
“妈妈,白天我听了一个鬼故事,是那个跟姐姐一起拍戏的那个姐姐编的。”
阮妈妈打着哈欠,漫不经心的应付着:“那你讲讲吧,妈妈好想听呢。”
“那个姐姐说,改了名字之后的姐姐,不是我的亲姐姐,我亲姐姐的灵魂被换掉了。妈妈,这个故事可怕吗?”
阮妈妈怔住了:“是那个演女主角的演员?”
“对,就是那个姐姐,长得没有我姐姐好看,但是人很和气。”
“她说这是一个鬼故事?”
“不是的,她很认真的跟我讲,但是我觉得她就是在讲鬼故事吓唬我。”
把儿子哄睡了,阮妈妈半宿没有睡着。
“改了名字的姐姐灵魂被换掉了!”她心里惊惶不已。
她清楚的记得,四月三的上午,女儿突然跟她说要改名字,不是那种不依不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而是与她侃侃而谈,告诉她为什么自己不喜欢那个杰出的杰,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女儿那副姿态,令她惊讶不已,之后的行为更叫她刮目相看。
脾气收敛了很多,不再一心扎在未婚夫的身上,对弟弟突然关心起来,心疼他小小年纪课业繁重,劝说她给弟弟减负,没事就抱在怀里揉弄。
也没有一天到晚盯着镜子瞧,高考时一头热血九头牛也拉不回来报的医学院也不上了,一头扎进娱乐圈。
如此种种……
她不愿意去怀疑,但是女儿的种种反常在她脑子里面挥之不去,她原本就是个极度相信鬼神的人。
第二天早上,她两眼浮肿坐在床头发呆,丈夫把自己和儿子都收拾好了,过来叫她动身。
她抬起无神的眼:“老公,有个事想跟你说说,憋在心里难受。”
她把儿子听来的鬼故事,以及自己的忧虑一五一十的道出来,然而丈夫根本不信。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就是平时拜鬼神太沉迷了,哪有这么荒唐的事?”阮爸爸是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
一家三口如常赶往片场,今天是阮灵睫杀青的日子,下午他们就可以收拾行李一起回家了。
片场上,阮妈妈刻意搜寻那个叫何娇的女演员的身影,她看到那个女演员跟一群人在一起聊天,脸上的笑容温和婉转,她盯着看了一会,吩咐儿子:“你去叫那个姐姐过来,妈妈有话要跟她说。”
阮知彦蹦蹦跳跳的去了,何娇惊讶,又有一点不安,被小萌娃牵着裙角走过来。
她露出最真挚的微笑打招呼:“阮伯母好!”
阮妈妈一双血丝未退的眼紧紧盯着她:“你好,请坐,冒昧问一下,你和我家灵灵很熟吗?”
何娇点头:“很熟。”
阮妈妈问了一个很犀利的问题:“你们关系好吗?”
何娇照实回答:“熟不代表关系好,我和小阮只是很熟而已。”
“你昨天跟我儿子讲的鬼故事,能不能今天再给我讲一遍?”
何娇骑虎难下,她突然有些后悔:我到底在做些什么?
阮妈妈在催,目光犀利:“怎么不讲了,难道只是恶意中伤?”
何娇一横心,咬牙道:“伯母想听,我可以再讲一遍,和昨天一样的,一个字都不会改。改了名字之后的阮林睫,不是之前的阮灵杰,伯母听懂了吗?”
一个雄杰的杰,一个睫毛的睫,一个身体,两个灵魂,天差地别。
“你有什么根据?”
“她亲口对我说的,伯母,你扪心自问,她的性情行为是不是突然变得很异常?”
阮妈妈想了半个晚上,怎么会不明白女儿的反常?她很紧张,也很茫然,心跳也突然变得激烈。
她知道自己不能轻信外人的一面之词,然而疑虑已经在心里生根发芽。
阮灵睫今天有些心神不宁,NG了一条,第二遍准备开拍的时候,朝远处望了一眼:何娇和她的妈妈在一起。
她心头重重一跳,找到了令她不安的源头。
何娇问:“伯母,您想清楚了吗?”
阮妈妈迟缓的摇头。
面前突然出现一道阴影,穿着戏服的阮灵睫站在她们跟前,她脸色阴冷,目光如刀,直指何娇。
“你要我妈妈想清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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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癔中人】
谢鹿莹是个演员,总是入戏太深,陷在戏中的爱恨里不能自拔
半年拍一部戏,半年疗养
这一次尤为严重,一头栽进情网
当她如愿以偿地裹住男人的唇恨不得死在他身上时,
疗养中心打来电话:来治病。。。
傲娇总裁*软萌戏精
第19章
阮灵睫百分百肯定; 何娇又在偷偷的揭她的皮。
这一招她已经在苏朗面前用过了; 结果无效; 因为苏朗并不在意他的未婚妻是阮灵杰还是阮灵睫。
然而她的父母血亲就不一定了,将心比心; 如果她将来有了孩子; 辛辛苦苦养到二十岁; 结果发现内核换了……
阮灵睫气势十足,叉着腰站在那里; 目光凶狠; 看起来一派强势的模样。
心里的堡垒开始坍塌;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天; 母亲脸上的表情她看得清清楚楚,有一点惊惶不安; 有尴尬; 也有强装的镇定。
阮灵睫知道,她的母亲已经开始起疑了。她的父亲和弟弟应该还不知道; 因为他们在拍摄地旁边看她拍戏,而何娇和她的母亲找了个僻静的地方说悄悄话。
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她的确是侵占了别人的身躯。她只是抱着那本书带着一点真情实感的怨念睡了一觉,是谁把她强行扯到这里来的?她做错了什么?
她心里乱纷纷的; 当务之急是要把何娇这个不要脸的撕一顿; 剩下的事情再慢慢想。
她的演技一流,加上真情实感的愤怒,这场戏演起来毫不费力。
她的脸上堆起了明显的厌恶:“何姐姐; 又在说我的好话呢?难怪刚才心神不宁,戏都拍不下去了。”
何娇已经豁出去了,憋了多少年,也该撕一场了。
“好话坏话,都是实话!”
阮灵睫冷笑:“好话坏话实话,都是白讲了,你跟苏朗嚼了那么一大堆,他相信你了吗?”
何娇当然不会让她把话题扯偏,纠正道:“这事跟苏朗有什么关系?他没有生你,也没有养你,你这一副皮囊把他吸引住了,至于里面的,他怎么会在乎?”
阮灵睫突然面孔狰狞:“怎么会没有关系?你三番五次接近他,被他冻成了冰坨子,气就朝我这儿撒了?”
何娇激灵灵打了一个抖,阮灵睫对前女主演季橙动手的事剧组都知道,季橙那么傲气的人吃了亏也没敢声张,何况自己只是一个三线演员,根本扛不住。
她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我不跟你多说,你自己心里有没有鬼,大家不是聋子瞎子!有一句话你一定听说过:纸包不住火!”
阮妈妈坐在旁边听着,脑中理出了头绪:似乎是一场三角恋,两女争一男。这下好了,她的脑子更混乱了。
何娇转头要走,阮灵睫突然伸手揪住了她的衣领,把她扯了一个趔趄。
何娇脸色发白,忍住将要溢出喉咙的尖叫,挣了几挣,无奈对方手劲太大,只把自己的衣领扯开了一部分。
阮灵睫在她耳边悄悄说话:“郑千千,要掉皮,咱们一块儿掉!”
阮妈妈已经站了起来,上前攀住女儿的手,着急道:“灵灵,你松手,有话好好说。”
她一直很后悔,送女儿去学什么跆拳道。她也没有想到,女儿的暴脾气会突然发作,又变回了从前那个熟悉的模样。
她的脑子里面乱哄哄的,有人陆续朝这边走过来,有的来看热闹,也有来劝和的。
“灵灵!快点放手,妈妈求你了!”
阮灵睫死死揪着何娇的衣领,转头朝妈妈换了一个委屈的面孔:“妈,这个贱人欺负我!我今天不把她撕烂了,我以后都没有好日子过!”
围观的多,劝和的少,何娇被抓在对头的手里,面色仓惶,色厉内荏的大叫:“姓阮的!你这个不要脸的整容狗!没处抛尸的孤魂野鬼!勾三搭四的下三滥!”
阮灵睫无动于衷,阮妈妈听不下去了,一个巴掌呼在她脸上。
何娇虽然两个世界都混的不怎么样,但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不管不顾的伸出两只爪子朝面前的母女俩脸上乱抓。
这场闹剧一直到导演黄维过来才结束,阮家三口去休息室安顿,闹事的两个跟在导演后面准备挨训,两个女人都高昂着头,都是一副“我没错我有理”的架势。
三个人在导演的房间落座。
“说吧,你们两个是怎么回事?”
阮灵睫道:“私人恩怨。”
何娇道:“她是个假人。”
这答案让导演头更疼了,他决定一个一个的对付。先问阮灵睫:“私人恩怨,也就是说我管不了咯?多大点鸡毛蒜皮?”
阮灵睫认真道:“不是鸡毛蒜皮,纠缠了两生两世,是时候做个了断了。”她的样子看起来像个江湖大侠。
导演哭笑不得,转头问何娇:“她是个假人是什么意思?”
何娇道:“意思是,她不是阮灵睫,是一个外来的孤魂野鬼。”
导演打了个激灵,他不是怕鬼,是何娇说的话,让他觉得很刺激。
“你怎么知道她是孤魂野鬼的?你是玄学大师?”
何娇决定坦白,反正这皮挺薄,披不了多久:“因为我也是,她的同类。我们两个,把躯壳抛在了原来的世界……”
“停停停!”导演把桌子一拍:“这事我是真的管不了了,我只是个导演而已!”
看着两个女人一前一后走到门口,他严肃的交代了一句:“还有几天就杀青了,你们给我安分点。”
因为打架事件,阮灵睫的最后一场戏拖到了次日上午,阮家二老原本准备下午就接上阮灵睫一起回家的,他们商量了一下,晚上继续住宾馆,第二天中午一家人团团圆圆的回去。
临去宾馆之前,阮爸说:“那个何娇要是再敢欺负你,告诉爸爸!”
阮灵睫嗯嗯哼哼的答应了,阮妈妈面上有些窘色:“灵灵,在外面吃了亏要告诉家里人,不要动不动就拿拳头出来。”
阮灵睫笑眯眯:“还是妈妈的巴掌厉害!”那一巴掌打的她真解气。
阮妈妈老脸一红:“不提了,你还是做个淑女妈妈比较放心。”
中午的时候,吴敏就给自家老板打了电话,火速汇报情况。
“苏总,不得了了,阮姐今天在片场动手了,把人家衣领子都揪开了,挨了导演的训。”
电话那头传来沉稳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