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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弄着她的粉舌与之共舞。
在白锦篁以为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时候,墨北烈缓缓放轻动作,又轻轻啄了一口她的唇角,这才将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处。
沉寂的黑暗里,白锦篁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美好的空气,听墨北烈气喘着如释重负般叹了一声:“还好,还好你没事。”
“你……你神经病啊!”白锦篁平复了一会儿乱跳的心,脑子里一片浆糊,想要说些什么,但又感觉似乎没什么好说的,只能象征性骂两句解气。
墨北烈这一吻是什么意思?庆祝他们劫后余生?还是单纯地占她的便宜?还是……喜欢她?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白锦篁心里‘咯噔’一下揪了起来,不会吧?或许,墨北烈只是被这阵仗吓到了,在寻求安慰罢了。
毕竟看惯了墨北烈跟自己抬杠时的不正经,现在他对她这种突如其来炙热灼人的反常举动让她十分不安。
“对,我就是神经病!白锦篁,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差点吓死我?”良久,墨北烈才撑身立起,顺便将犹自怔忪的白锦篁一并拉起来,语气不善,还一点也没有非礼白锦篁之后的愧疚。
白锦篁坠下机关的那声尖叫已经够让他心慌了,落进甬道时尖叫孑然而止没了声息更让他担心不已。
说来也是好笑,他来到这里将近二十年,居然第一次体会到了担惊受怕的感觉。
白锦篁迷迷糊糊,总有种尴尬的感觉,下意识回答了句:“蛇精病,你吓死了关我屁事……亲我做什么?我又不能给你减压!”
“阿锦。”墨北烈打断她的话,很无奈地叹气,急促语气稍微好了一些:“我是认真的。”
“???”什么意思?搞毛?男主对她一吻定情了?
白锦篁轻咳两声不作回答,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色,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脸上升腾起一片滚烫。现在这个情况,饶是厚脸皮如她竟然都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好。
她只是穿越过来完成剧情的,因为男主墨北烈的崩坏,女主踏平了,剧情歪了,她已经够纠结了,现在墨北烈居然想跟她谈恋爱?
不,听墨北烈的意思,好像不止现在,而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想要和她谈恋爱了?
是这个意思吧?以前她并没有觉得墨北烈对她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哪怕顾念笙说觉得他喜欢她,她都没有在意。因为她一直觉得就算男主崩了,也不至于喜欢自己这个女配。
但刚才……虽然墨北烈没说什么甜言蜜语表白的话,但那句认真和那个吻,还真是够她一个情窦未开的小女生心悸好久了啊!!
毕竟她虽然肩负走上人生巅峰的使命,但终究是一个憧憬爱情的小女生,再这么被男主撩下去,她很危险啊!
“这里是什么地方?”冷静下来的白锦篁找回了思绪,当做没发现墨北烈还在等她的回答。
“阿锦……”
“我们顺着这条甬道往下走吧,或许能出去。”白锦篁自顾自摸着甬道壁往下走去,尴尬地装作身边没有第二个人。
墨北烈默叹一声,迈步跟上她的步伐,将她的手从壁上拉下来十指紧扣住:“算了,还是跟着我走吧,这里太黑了,怕有危险。”
“……哦。”白锦篁别扭地挣扎了一下,发现他牵得太紧,实在挣扎不开,只能放轻松任由他牵着向前探索去。
“阿锦,我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想你能回答我一句,你会心动吗?”甬道很长,两人默不作声走了许久,墨北烈突然开口问道。
白锦篁张了张嘴,不等她想好该怎么回答,脑海里几乎被她遗忘的系统此时却突然冒了出来,仿佛很急切:“宿主!你等等再回答!先听我说!”
“你想说什么?”总是被人打断话头的滋味很不美好,白锦篁想要磨刀霍霍向系统。
“宿主,根据数据显示,你对男主动心了,对吧?”
“说重点。”白锦篁不置可否,哪次刀山火海她不是被系统推上去的?这次系统又想把她推到哪儿去?白锦篁对此可一点也不买账。
系统就泪奔了,他家宿主似乎一点也不爱他啊:“宿主,你踏平了女主本系统也不说你什么了,毕竟还有机会挽救。但是你踏平了女主还和男主在一起的话,那就是妥妥儿女配上位女主史啊,会违反系统规则的。”
“意思是,如果我和墨北烈在一起,地狱十八般惩罚我就不只是看看而已了?”白锦篁的语气冷静到不正常,但是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只是她魂飞天外之后的下意识反应。
系统‘嗯’了一声,没告诉白锦篁,最重要的是如果女配和男主在一起了,他作为随身系统监管不严,会被迫陷入沉睡。
直到宿主走完所有剧情,然后去地狱受罚之后,自动解除系统,他才会在系统空间重新醒过来。
“行了,我明白。”白锦篁点点头示意知晓,爱情和惩罚之间,她几乎不用犹豫就决定扼杀前者。
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要谈恋爱?是惩罚不够狠还是人生巅峰不够吸引人?傻子才会为了爱情放弃一切呢。
嗯,就是这样的。
望着前方根本看不见,但在等她回答的墨北烈,白锦篁语气坚定道:“不会。我不会对你心动。”
似乎早就已经猜到答案,墨北烈只是脚步顿了一下:“我这么帅的男人追求你,你连小鹿乱撞都没有?”
“小鹿已经被撞死了。”白锦篁听了他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恼羞成怒反应,心骤然放松下来,没好气地应了一句。
“是吗?那还真是我的过错啊。”墨北烈在黑暗中勾起唇,一点也没有沮丧的意思,“害得郡主殿下从此跟心动无缘了。我是唯一一个郡主殿下心动过的男人,真是荣幸。”
“……”她什么时候说过墨北烈是让她心动的男人了?这男人脸皮也忒厚了。
可是,如果没有系统提醒十八般惩罚的痛苦,她真的不会喜欢墨北烈吗?不,她的心告诉她自己,会喜欢的。就像她竟然一点也不抵触刚刚那个发生得毫无征兆的吻。
“不是吗?”没听见白锦篁的回答,墨北烈自顾自开口反问,“郡主心里的小鹿可是被我撞死的,这是本将军的大功劳啊。”
‘噗嗤’白锦篁满心沉重在墨北烈的无辜笑语中烟消云散,再忍不住失声笑出,墨北烈真是够了,这么自恋的话也敢说。
白锦篁这么一笑,两人之间一直环绕的尴尬气氛也瞬间破冰,墨北烈也随之停下脚步,摸着面前甬道尽头的门。
“阿锦,我们走到底了。”墨北烈提醒了白锦篁一句,悄悄戒备将白锦篁不着痕迹挡在身后,方才用力将门推开。
随着那扇门被推开,映入二人眼帘的便是一间十分古朴的屋子。
屋子顶上缀满了大大小小的夜明珠,将房间照的如同白昼。墨北烈拉着白锦篁踏出甬道,左右打量着这间并不算太大屋子。
甬道对面是一张垂挂着流苏的大床,看起来十分精致,价值不菲;角落一张圆桌上檀香冉冉,一股寡淡的清香迎面而来,十分好闻。整间屋子的陈设除了这两样东西,便再无其他。
而就在这样看起来分外温馨的屋子里,靠近甬道这一侧却躺着一具看起来让人不寒而栗的骷髅,墨北烈只瞟了一眼,便装作若无其事一般将被流苏床吸引住目光的白锦篁拉到了圆木桌旁。
待她坐下之后,墨北烈才扭头望向那具骷髅,英眉紧皱:“阿锦,呆在这里。”
白锦篁诧异地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神接触到那具骷髅后先是一惊,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旋即转开视线之后,心里又感觉倏然柔软。
看墨北烈这个样子,显然是早就发现了这具骷髅,只是怕她惊惧,才将她拉远之后告诉她的。
“等一下,我……”白锦篁很想说自己可以跟着一起去查看,毕竟她总觉得这个小房间说不出的诡异,跟在墨北烈身边会好一些。
但她又偷瞟了骷髅几眼,咽了咽口水,哭丧着脸望向墨北烈:“我怂……”
墨北烈原本严肃的俊脸在看到白锦篁可怜巴巴的眼神之后,瞬间柔和下来,无奈地摇摇头,安抚道:“怂什么,这里又没什么机关。”
若说真有什么他没发现的机关,那也该是在那张床上,所以他才会选择让白锦篁坐在桌旁,而不是去流苏床那边。
白锦篁听墨北烈这么说,这才稍微放心了些,点点头让墨北烈独自过去查看骷髅,而她放松了一下心情,百无聊赖地拨弄着桌上的檀香盒。
墨北烈来到骷髅旁边,先是将骷髅本就破败的衣裳拉开,在腹部的位置上发现了一柄尖刀。
看着尖刀插入的位置,似乎是自杀。那么这骷髅是何身份?为什么要自杀?
将尖刀拔出时,墨北烈只觉得刀柄手感不对,拿起来细看才发现,原本细长的刀柄上还缠着一圈一圈的粗白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墨北烈心里疑云密布,暗道或许这貌似骷髅临死遗言的东西会帮自己解开一些迷惑,他缓缓将那粗布从刀柄拉开,那上面的字迹虽然浸血,但总的来说还算是清晰。
不知为何,墨北烈正要看看上面究竟写了些什么,却突然觉得头有些晕眩,他摇摇头稳了稳心神,没有去理会晕眩的感觉,将白布拉的更开了些,仔细看下去。
据白布上所说,这具骷髅名叫‘顾长风’,是原顾家家主顾长秦的哥哥。他们顾家有一个秘密,每一代都会派一个嫡系来古怪山守着这个秘密不被发现。
这个秘密是一本书,一本名叫‘仙魔诀’的书。没有人知道这本书是谁撰写,只知道这样一本书如果面世,几乎可以颠覆每一个凡人的认知。
从顾家代代相传的传说里,这本书是顾家祖先救了一个疯癫修士,那位修士传给他的。他一时好奇修炼了这本书,却因为心念有杂,做不到一心成仙,最后一念之差堕入魔境,在当时危害一方。
后来是出动了好几位得道修士,才将他打压下去,临死前顾家先祖幡然悔悟,千叮咛万嘱咐,后辈一定要将此书好好藏于他修行的古怪山中,不可再让它面世。
传到顾长风这一代时,这件事也没了真假,大多数顾家人只是将此当做一个传说,压根没放在心上。
顾长风刚接到命令到此山洞的时候,甚至以为这个故事以及山洞,甚至那本藏在甬道深处的仙魔决都只是顾家的一个试炼。毕竟在他以及大多数人眼里,什么神仙魔怪,都是虚妄幻相,压根当不得真。
在此守了整整二十年之后,无聊透顶的顾长风天天面对那本书,终是抵不过内心的好奇,打开了第一页。
从此之后,他便被书中内容深深吸引,一发不可收拾。
等到一个偶然时间他从修炼中清醒过来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他想杀人。
时时刻刻想要杀人。
本性还藏着一丝善良的顾长风不愿意自己就此堕魔,成为和顾家先祖一样危害四方的人。因此他写下了这封遗书,然后用自己亲手打磨出来的尖刀,趁自己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时,自尽了。
故事的最后,顾长风还特地提到了这个他守山时住的房间。
据他所说,这间屋子不知从何时建造的,反正他来时便是这个样子,桌上那盒檀香从来没有燃尽过,那股清香里也总有一种摄人心魄的力量,说不出的诡异。
至于那本害人的仙魔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