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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失。贞来威胁你,也承诺你现代人的一生一世一双人,你愿意嫁给我,让我去请旨赐婚吗?”
哎哎?这就求婚了吗?要不要发展这么快……敢情刚刚见系统就是在见家人了?
白锦篁一呆,见他问得认真,也渐渐敛了嬉皮笑脸的神情,正要回答,却听书房外面的廊道突然传来影十三的暴喝:“什么人!”
有人在他将军府偷听?墨北烈凝神侧耳听去,却没听影十三有下文。
“呆在这,等我。”他笑容微肃,反身将怀中的白锦篁轻放到椅子上后,直接冲出去。
她现在浑身酸痛,又不熟悉路,除了留在这里,还能往哪儿跑?白锦篁撇嘴,真是说些废话。
唉,如果能重来,她一定要对手贱的自己说,千万别给追文作者刷负分!万一穿书了呢!
哦,还有,记得别吃狗,万一变成白马王子了呢!
不过……似乎也没什么不好?毕竟她真的和男主谈恋爱了……
要死要死要死,她以前从未想过会以这么戏剧的方法找到自己人生的……
忠!犬!啊!
是的,如果真让她找个词语来形容墨北烈,那就只有这两个字可以形容了。
没有妻妾,不爱聊骚,从不把妹,对待别人都是一副正经脸,唯一一个与众不同的就是她,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棒。
越想越窃喜的白锦篁甚至感觉单身狗的清香离自己越来越远,周身渐渐开始散发起恋爱的酸臭味来。
白锦篁还在自顾自别扭着这缘分太捉弄人,压根没发现有哪里不对。
就在她眨眼间,不知从哪出现的一块黑布蒙上了她双眼,还不等她惊恐,精准拿黑布捂住她眼睛的那人直接将她肩下某个穴位一点,止住她想要挣扎的动作,随即一把将她抱起,轻功一使消失在书房内。
被抱走的白锦篁心里一紧,掳走她这人是谁?为什么知道她在将军府?掳她是什么目的?威胁墨北烈?
而另一边冲出去的墨北烈在五十米外的转角看见了被人点穴定住的影十三和阿初,赶紧过去将他们穴道解开。
“怎么回事?”
“将军,你没看见?”阿初急忙拉住墨北烈的袖子,小脸满是焦急。
墨北烈有点发懵:“看见什么?”
影十三拉住闻言急得跺脚的阿初,沉声快速禀告:“我刚接阿初回来,到这里遇见黑衣人,他把我们点穴定住之后,就朝书房去了。”
听影十三这么一说,墨北烈暗叫一声糟糕,回身使着轻功几步飞了过去,才刚进门,便发现端坐在桌前的人已经消失不见。
“将军,刚刚呜喵和长安也跟着黑衣人跑了!”阿初和影十三也跑到门口,发现白锦篁不见之后阿初颤抖着唇,强装镇定:“跟着长安他们可以找到郡主殿下吗?”
墨北烈牙关紧咬,面上肌肉抖动,一片肃杀,显然是动了真怒:“查,影十三,发动将军府所有人,将京城全部搜查!”
“是!”影十三也不啰嗦,领了命令带着阿初就下去吩咐。
墨北烈长袍下的手掌紧攥成拳,不管那掳走白锦篁的人有什么目的,若是敢伤白锦篁一分,他绝对会十倍奉还!
被蒙住眼睛的白锦篁只觉得嗖嗖飞了好久,行云流水带点风,纵然看不见前路,她也知道此时多半是在飞檐走壁。
对,就是抱着自己的那人手一滑,她就会被扔下去摔个半死不活的那种。
只是不知道现在和她演对手戏的是哪位英雄好汉啊?如果是拍电视剧的话,能不能换个替身演员先?
白锦篁正在胡思乱想呢,只感觉身体一顿,掳走自己的那人停下来了。
劫匪把她安置躺好,还细心地将枕头塞到她脖子下面,这才掀开蒙住她眼睛的黑纱。
这里似乎是一个暗房,黑暗中她看不清眼前人的模样,因为没有解穴,她也无法说话,只能瞪着眼珠四处游移,企图快些适应黑暗。
将她掳来的那个人似乎视线并不受黑暗打扰,准确地发现了她的小动作,嘶哑着声音讥笑道:“没用的,没人能找到这里。”
白锦篁朝那声音的方向一瞪,废话,你说掳人就掳人,又不通知一声,鬼才找得到啊。
“呵呵……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真是恶心透了。”黑衣人声音辨别不出男女,尤其刺耳,“也只有墨北烈会喜欢你,为什么呢,因为你做作?你矫情?还是因为你妖艳?你够贱?”
黑衣人尖锐指尖划过白锦篁的脸颊,带着彻骨凉意,让白锦篁心里直哆嗦。
第40章 寻踪救人
“听说你们还要成亲了对吧?刚刚他是在向你求亲吗?哈哈哈, 你不是说他不喜欢你吗贱人!骗子!”说到最后, 黑衣人的声音徒然尖锐,带着莫名气愤, 让她抑制不住狠狠一耳光甩在白锦篁脸上。
‘啪’清脆的耳光声在暗房响起,黑衣人急促的呼吸才又缓缓平复。
“……”被打得生疼的白锦篁有点懵,她招她惹她了?而且听她的意思, 貌似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不是想要捉住自己威胁墨北烈?
虽然声音听不出来, 但听语气好像是个女的,可她认识的女人简直屈指可数好吧?
阿初是从小伺候郡主的,显然不可能;
凭刚刚那一巴掌看起来也不会是洛娇, 否则以洛娇的手劲她最起码得掉颗牙;
那莫非是宫里那一众眼红她受宠的公主们?也不对, 那群公主哪有这个身手和胆子。
那她得罪和接触过的女人就只剩下两个了:一个是晚宴那天被她吩咐人扇了巴掌的媚嫔,另一个……就是跌下悬崖,系统说生不如死的原女主,顾念笙。
眼前这黑衣女人,到底是谁?白锦篁心中隐隐浮现出一个身影, 又不太确定。
“不,我不能生气,你现在这样也算是报应, 体会一下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死的感觉吧, 哈哈哈哈哈。”黑衣女人像是想起什么般,猖狂大笑,转身打开了一道透着微光的大门, 径直走出去。
模糊视线中,白锦篁死死盯住那女人的背影,一颗扑通乱跳的心在大门再度关住黑暗同时,渐渐沉淀下来。
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她猜得果然不错……
顾念笙……
看来是女主非但没有生不如死,还黑化了回来报仇的?不过那嘶哑声音和矫捷身手又是怎么回事?短短一个多月,竟然有了这么鬼魅的身手,能躲在书房外面连墨北烈也没发现……
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崩坏了。
好吧,虽说是她当初几句话刺激得顾念笙想跳崖,的确心存愧疚。
可是又不是她推的,最后一句叫她跳崖那话也不是她说的,顾念笙为什么恨她啊?
事已至此,抱怨也是没用的。白锦篁稳了稳心神,暗自琢磨,现在自己没有系统提醒,也没有原剧情指引,还能做什么?
思前想后半天,才发现,她能做的只有相信墨北烈。
既然决定和他在一起,就一定要信他可以在她被渴死、饿死之前,找到她。
她保证,如果墨北烈这样都能找到她,她就立马嫁了妥妥的!
所以墨北烈你倒是快来啊…… 浑身僵直动不了的白锦篁简直觉得欲哭无泪。
……
三天了,自从白锦篁被掳走之后已经整整找了三天了。
别说白锦篁没有一点线索,连同那两只追着黑衣人而去的宠物都没有丁点消息。
这让墨北烈愈发恼怒,天天阴沉个脸,谁也不敢去招惹一下。
这日他刚下朝回府,就看见影十三守在门口,仿佛站了很久,一脸欲言又止。
见他下马大步跨上台阶,影十三急忙迎上去:“将军,永宁王爷在里面发作,恩……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在朝上永宁王爷不敢喧哗白锦篁失踪,不然有碍于她的闺名,自然只有私下来找他,毕竟人是跟他在一起丢的。
如果不是皇上劝着,估计这第一天就来兴师问罪了,还不会等到现在。
墨北烈叹道:“人之常情,你下去继续找,我去应付我那神经紧绷的岳父大人。”
“是。”影十三点点头。
将军府正厅之上,永宁王爷气得两撇小胡子都高高翘起,脸上止不住的焦急,那是他从小捧在手心里宠大的独女啊!
一地的水渍和碎片,全是他方才气急摔的,任凭下人怎么安抚递茶,茶具尸体都统统摆在地上呢。
“王爷,别急,将军已经发动所有人去……”将军府的下人们是没招了,他们何时见过京城出名的和善王爷有这么生气的时候,于是只能白锦篁的小丫环阿初再递茶过去。
永宁王爷见阿初也是一脸倦容,想来该也在担心自家郡主,不好责怪,只能叹气:“你说说,自从秋猎围场回来,锦儿就没一天是好的!”
一抬头,见墨北烈走了进来,永宁王爷放下茶杯正要开口,墨北烈便抢先道:“王爷放心,我一定会将阿锦平安无事地找出来。”
这就是还没找到的意思了?
听墨北烈这么一说,永宁王爷腿一软,整个人像骤然间老了十几岁:“你要本王如何放心,你要本王如何放心!”
关心则乱,墨北烈也是懂的,见永宁王爷疲惫的面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件事的确是他错了,没有照顾好阿锦,所以面对爱女心切的永宁王爷也无法理直气壮。
“王爷,将军一定可以找到郡主殿下的,您还是先歇歇吧?若是郡主殿下回来看见您这副样子,该怪阿初没照顾好王爷了。”
倒是阿初红着眼睛,搀扶起永宁王爷细声安抚。
永宁王爷又深深叹了一口气,再看看墨北烈也是满身疲惫的模样,摇摇头道:“北烈,你和锦儿究竟惹上了什么事,让本王心里有个数也好啊。”
“有些事情王爷还是不知道要好些,不然知道了又无能为力,那才绝望。我只能保证阿锦平安回来之后,从此不会再有事。”墨北烈抿紧薄唇,郑重承诺。
“年轻人啊……唉,本王老了,老了……”永宁王爷闻言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站起身定了定神,任阿初将他搀扶着离去。
望着永宁王爷初现老迈的背影,墨北烈眉头紧皱满心愧疚,回身就吩咐道:“明日去将九皇子和独孤王爷请过来。”
“不请太子殿下吗?将军?”一个多嘴的下人以为是将军忘了,提醒道。
“太子殿下事务繁忙,切莫惊动他。”墨北烈语气冷硬,不容拒绝。
他有一个猜想,白延枫绝对不能在场!
“是。”奴才们领命而去。
墨北烈刚吩咐完事情,先前又出门去找人的影十三却回来:“将军!有人找到呜喵和长安了!”
“是吗?带我去。”这在现在毫无头绪之时,称得上好消息了。墨北烈英眉一挑,扯过影十三就往外走。
玉狐护主,不管它多怂,天性是不能改的。那么,它在的地方,极有可能就是白锦篁所在附近!
发现呜喵和长安的地方就在京城第一女首富静娘的宅子后门,等墨北烈赶到时,两个龇牙咧嘴守着后门口的小家伙才像遇见了熟人一样,毫毛竖起的样子渐渐放松。
墨北烈向呜喵招了招手,那小家伙犹豫一下,便蹭蹭跳进墨北烈的怀抱。
他一手环抱着玉狐,示意跟着自己前来的人去敲门之后,对着玉狐悄然耳语:“玉狐,我知道你能听懂。一会儿门开了,你主子的气息在哪儿,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