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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可爱了,虽然这一定不是墨北烈打猎得来的。白锦篁想也知道,连一只小狼崽都觉得危险的人,怎么可能真的给她猎只什么野外动物来玩?
不过,墨北烈人还是不错的,至少敏感地察觉到了她喜欢毛绒动物。恩,就凭这一点,她也一定要坚定抱紧男主大腿,努力把他扳回来。
白锦篁坐在桌子边逗弄了好一会儿,见小猫还没有转醒的迹象,又见天色微晚,这才依依不舍地将它交给阿初,吩咐她将小猫安置好。
随后,她便整理了一下衣裳,动身前去白日的秋猎围场看篝火晚会了。
一路上她便听来来往往的宫女说,今日首猎,猎得猎物最多的虽说是中途再次入场的永乐世子,但最勇猛还要数墨将军,硬是猎了一头棕熊和一头虎王回来,好不威风。
白锦篁眼珠滴溜溜一转,虽说墨北烈猎得猎物并不算多,但胜在威猛,皇伯伯的奖赏那是没跑了。
既然皇伯伯要赏他,那他自然是在秋猎围场的,那岂不是说现在他休息的院落里只派了人去看守顾念笙?
停下脚步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儿,白锦篁果断转身朝墨北烈住处走去。
虽然男主的人设崩了,可女主还是一朵优雅的白莲花啊。她不能奢望墨北烈像原剧情一样主动英雄救美,可她完全可以从顾念笙下手鼓励她倒追啊。
待她带上顾念笙一起去参加篝火晚会,伺机为他们铺平一场浪漫情怀,届时顾念笙再将身世细细一说,她还愁男女主角不能水到渠成吗?
哈哈,这样想一想白锦篁就觉得好激动。
“来人止步!”白锦篁刚到墨北烈的住处,就被门口站着的两位身穿盔甲手持红缨枪的士兵拦住了。
不是吧?守得这么严?看来男主也不是对顾念笙一点也不上心,至少还有一点保护意识的嘛。
白锦篁暗戳戳地想完,仗着墨北烈此刻不在,清了清嗓子理直气壮地吼道:“放肆!你们可知道本郡主是谁?居然敢拦我,不怕脖子搬家吗?”
“……”两个小兵对视一眼,默默为自己掬了一把辛酸泪。
他们哪儿能不知道永宁郡主如雷贯耳的大名啊,前段时间天天对自家将军围追堵截的,不就是这位张扬跋扈的郡主么……
“郡主殿下,卑职职责所在,请不要为难卑职了。”深呼吸了一口气,其中一个小兵开口讨饶道。
“啧,你们放我进去吧,我就想看看女主……不是,我就想看看那位顾姑娘,不然我良心不安啊。”
两个小兵嘴角抽了抽,不为所动。
永宁郡主有良心这个东西?他们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能笑,一定不能笑……
见感情戏码不起来,白锦篁白眼一翻,开始利诱:“小哥哥们,不如这样啊,你们现在放本郡主进去看一眼,等会本郡主就带你们去看胸大腰细屁股翘的姑娘,找找乐子,包你们在军队没见过,好吧?”
这是堂堂郡主殿下可以说得出来的话?
两个小兵有点怀疑眼前这个是被易容过的假郡主,毕竟以前见过的永宁郡主可从来都不会低声下气跟他们这种身份说话,更别提说出这种俗语了。
正想要说点什么,两个小兵目光突然放远,随即面色一正,站得比之刚才更加笔挺。
白锦篁正纳闷这两个小兵怎么软硬不吃,却只听身后传来含笑又淡定,透着丝丝危险的低沉声音:
“听说郡主要带本将军的下属去找乐子?”
夭寿,被抓包了!不对,这个时候,墨北烈不该是在秋猎围场吗?
白锦篁背后冷汗直冒,心下百转千回,最后只能化作一副僵硬笑脸转身仰头,看向双手环胸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墨北烈:
“墨将军,好巧啊,这样都能碰见你。”
墨北烈闻言英眉微挑,嗤笑一声:“不巧,这是我住处。”
言下之意,你偶遇本将军都偶遇到家门口了,还巧?
这种时候应该装傻。白锦篁眯起眼睛一脸无辜:“是吗?本郡主一不小心散步到这里了,哎呀,皇伯伯应该还在等我,本郡主就先走了~”
白锦篁朝着墨北烈挥了挥手,从他身边擦过去,下一刻却被稳稳握住手腕,怎么也走不动了。
“正好,本将军也要去秋猎围场,一起吧。”
此话一出,白锦篁愣了,满脑子都是‘男主要和女配独处了,怎么破!在线等,急!’这种思想无限循环。
不等白锦篁反对,墨北烈直接拉着她转身就走。
望着二人的背影,两个守门的小兵面面相觑,他们今天不仅看到了一个假郡主,还看见了一个假将军?
为什么他们觉得八竿子打不到一堆的两个人,居然手拉手走得如此和谐?
被墨北烈拉着走了好远,白锦篁才回过神来,却发现他们现在走的这条路根本不是去往秋猎围场的路。
“墨北烈,你带我去哪儿?”白锦篁摇了摇被紧紧握住的手腕,理直气壮地指控:“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你丫放手!”
墨北烈停下脚步,任由她甩开自己的手,夜色渐深下看不清他的表情,只听得他一贯磁性声音:
“刚刚想带本将军下属去找乐子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男女设防?”
“……”丫的男主太记仇怎么破?
“刚刚想只身闯进本将军住处的难道不是你?”
“……”如果我说我是鬼上身了你信吗?
“前些日子追着本将军跑嚷着非要嫁给本将军的难道不是永宁郡主?”
“……”她哪里知道这身体原主这么奇葩?丢人!
对于墨北烈的控诉,白锦篁无言以对,她此时此刻只想装傻。
这男主不对劲,完全没有原剧情里冰山面瘫只为女主展演的那种性格,她要是再迎上去,她就是蠢的!
见白锦篁不说话,静默了一会儿,墨北烈像是轻叹了一口气,又道:“走,我带你去看雪看月亮。”
“然后谈天谈地谈理想谈到天亮?”白锦篁刚一接话,立马想反手给自己一巴掌,她这话明显是在撩男主好吧,真是死不长记性。
果然,墨北烈一愣,随即笑声渐起:“既然郡主如此闲情逸致,本将军倒是乐意奉陪。”
“……”要不是场景不对,白锦篁都想吐槽一句男主大爷你是不是也是穿的了,这把妹技巧早就过时了好吧?
再说了,现在正值秋末,哪里来的雪给你看啊!
“咳咳,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江湖儿女不拘小节……看雪看月亮什么的就免了吧,我们还是回秋猎围场谈天说地比较好,你觉得呢?墨将军?”
白锦篁虽然看不清墨北烈的脸,但也不难想象墨北烈一脸欠揍的样子,可她只能咬紧牙关微笑着硬生生把话题扳回来。
毕竟如果她真的和男主谈理想谈到天亮了,墨北烈不出现在秋猎围场,那接下来的剧情还走个屁?
顾念笙也不要想说出身世了,顾家也别想沉冤昭雪了。
“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墨北烈的质疑带着颤音,显然憋着笑,“白锦篁,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趣?”
有趣你二大爷,我这不是为了你不打光棍操碎了心吗?你还好意思笑!
逗过了白锦篁,墨北烈也不是含糊的人,带着她便原路返回,再从岔路去往秋猎围场。
白日空旷的围场里,此时熙熙攘攘围了许多人,场地中央架起的柴堆燃起熊熊烈火,映照得整个围场犹如白昼。
但此刻熙熙攘攘的人群却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统统朝着观看台白耿所在的方向张望着。
白锦篁心下一紧,不是吧?她错过什么剧情了?
“皇伯伯,臣不要其他赏赐,只求皇伯伯饶恕顾姑娘失礼之罪!”远远的,白司逸坚定的声音传到了白锦篁的耳朵里。
随后又是一阵轻柔而倔强的,带着哭腔的女声:“陛下,民女的确并无坏心,民女只是想伸冤呐!”
第8章 顾案起
“呀呀呀,宿主,看这架势,男主好像又错过英雄救美的机会了呀。”就在白锦篁朝前面挤过去的时候,脑子里响起了系统幸灾乐祸的声音。
“不用你提醒!”白锦篁在心里狠狠鄙视了一番系统,对系统说道:“看得很爽?要不要给你一把瓜子?”
“呃,宿主,本系统只是提醒你,在原剧情里,篝火晚会上替顾念笙求情的,应该是男主才对。”
废话,她看过原剧情的她能不知道吗?刚刚男主拉你家宿主去看雪看月亮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来想办法脱身?现在出来顶个屁用!
白锦篁干脆直接屏蔽了系统的话,挤到前端,正好看见白耿黑着一张脸,顾念笙和白司逸双双跪在他面前。
在原剧情里,顾念笙是墨北烈带来篝火晚会的,直接就找到了皇帝,讲诉顾家一系列的事情,并没有惹白耿黑脸,反而白耿十分欣赏千里伸冤的顾念笙。
而此时……没了墨北烈,光是白司逸替顾念笙求情,看样子也并没什么卵用,皇帝还是生气了。
白锦篁扯了扯后面跟上来的墨北烈袖口,压低声音道:“你还不上去求情?”
“我为什么要去求情?跟我有什么关系?”墨北烈讶异地看着白锦篁,“你居然叫本将军去帮你情敌求情?”
“……”白锦篁只觉得和这个崩坏的男主十分难沟通,因为这个男主……无时无刻不在调戏她!
极度无语地白了墨北烈一眼,白锦篁懒得再和他扯,直接踏步而上,走近观看台上的白耿。
“皇伯伯?这是怎么啦?”
看见白锦篁走过来,白耿黑掉的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拍了拍身边位置,勉强笑道:“锦儿来了?来,坐皇伯伯身边来。”
啧,皇帝身边啊,这待遇,简直爽歪歪啊。
白锦篁可不是个客气的人,果断地走过去坐到白耿身边,挽着他的手臂笑道:“皇伯伯有什么不高兴的?说出来锦儿听听可好?”
这蹩脚的语气……古代人说话就是麻烦。
然而眼前的这位大爷是皇帝,就是那种要你死你还要谢恩那种,惹不起,顺着捋毛比较好。
欣慰地拍了拍白锦篁挽着自己的手,白耿叹了一口气,指着白司逸二人开口,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永乐王兄就是个不成器的,朕要赏赐他,他居然为了区区一介女子的安危什么都不要!”
呃,这话她该怎么接?
视线落在顾念笙犹带泪痕大义凛然的小脸上,白锦篁顿了顿,颦起秀眉劝道:“皇伯伯先别气,永乐王兄这般做自然是有他的理由的。正好锦儿贸然打伤顾姑娘,也愧疚得很,依锦儿看,不如听听顾姑娘怎么说罢?”
顾念笙,我话都递到嘴边来了,你还不抓住机会你丫就是大智障!
“白锦篁你这种毒妇会安什么好心?你害得顾姑娘还不够惨吗?你会愧疚?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来!”眼见白耿的脸色舒缓下来,一旁的白司逸却突然暴起,指着白锦篁就开骂。
在白司逸抑扬顿挫的指骂下,白耿脸色比之刚才更加难看了。白锦篁嘴角一抽,只想捂脸说她不认识这个脑残。
白司逸,你丫就是典型的猪一样的队友!
“世子,您别说了,念笙相信郡主殿下不是故意的,您别说了。”顾念笙也不是个蠢的,见皇帝脸色越来越难看,立刻转身拉住白司逸劝着。
顾念笙很清楚,白司逸有永乐王府做后盾,就算皇帝再生气也终归会是雷声大雨点小,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