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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翎儿师兄说过你一直病着,还以为不懂这些来着。”铃星对茉莉很有些改观,命宫女将这些花移到厅堂上去。
茉莉对着铃星笑了笑:“是啊,我生病的时候错过很所事情呢。”
茉莉信步走去,过了弯弯的拱门,是铃星的暖阁,两架织机放在那里。
“你在学刺绣啊?”茉莉看着织机上一幅绣了一半的锦绣。
“嗯,烦死了。”铃星很是郁闷:“母后说在我出嫁前一定要绣好这个什么山河锦绣图的。我的手指头都快被扎成筛子了。”
哈!茉莉不由笑道:“什么山河锦绣图,我有办法让你很快就绣好呢。”
“你要帮我绣吗?”铃星摇头道:“不行的,会被母后发现的。”
“有没有听过十字绣呢?”茉莉很是得意地笑道:“有了十字绣,笨手变巧手。”
赵天行很喜欢他的准姑爷傅君卿,更更更喜欢他准姑爷的师弟傅君翎。这个孩子真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舒服,尤其是武功还那么高,耍起来还那么帅。
傅君卿的武功高他是知道的,毕竟能夺得武尊令之人绝不会浪得虚名。
只是傅君卿常冷着一张脸,与他师父傅清冷一样,不似傅君翎,性情好,还肯陪自己玩。
“师兄不许我再和圣上切磋武艺了。”傅君翎欠身禀告。
“为什么?”赵天行很纳闷。
当然是怕翎儿伤到你呗。
傅君卿淡淡笑道:“刀剑无眼,圣乃万金之体,不立危墙之下,实在不该涉此不详之事。”
“可是上次……”赵天行说话说了一半,停住了。
上次他是趁傅君卿不在眼前,才求了傅君翎与他切磋,结果傅君翎招式不够灵活,竟然没有避开他不小心凑过去的鼻子,被打出了鼻血。
虽然赵天行一个劲地说“无妨”“无妨”“意外”“意外”,可还是害傅君翎被他师父重重修理了一顿。
傅君翎自然也是想起此事,白了赵天行一眼,又把头扭向别处。
赵天行却是误会了傅君翎的意思,以为傅君翎愿意与他切磋,只是碍于师兄还在眼前,不敢而已,不由喜笑颜开,想要支开傅君卿:“听说你师父师娘不日也要入京,朕选了一些礼物准备送给他们,却是还不曾拿定主意,不如你去替你师父师娘挑选一下可好?”
傅君卿有些无语:“这种事情,还是皇上定夺就好,卿儿不敢置喙。”
“哦,让你去替你师父师娘挑礼物好像不大合适,”赵天行也觉出不妥来:“啊,那你就替朕去皇后那里探病好了,她既然说凤体有恙,不知可曾用过药了吗?”
这个理由倒是好,傅君卿无法推脱,傅君翎却不愿意了:“皇上还是不要让我师兄单独去见皇后为好。”
“他单独见我有何不妥?我难道还会无故为难他一个晚辈不成?”随着话音,谨后迈步而入,目光扫过傅君卿,却是颇为不满,怎么,你可是在翎儿面前诋毁过我不成?
赵天行见了谨后过来有些惊讶:“皇后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如今可好一些了吗?”
谨后点头道:“多谢皇上挂怀,我好很多了。”说着话,才挥手命给她请安的傅君卿、傅君翎站过一边。
“你们两个早些回府去吧,你们的师父和师娘想来也快到了。”
“听说清冷兄从坝上给朕带了好东西来呢,不如我们一起去太傅府上等候吧。”赵天行来了兴致。
“皇上……”谨后想劝。
“来人,更衣,朕要微服出访。”赵天行已经高声吩咐着,出去了。
谨后无奈地叹了口气,目光略过傅君卿,冷冷一笑:“我和你二叔奈何不得你,如今你师父来了,看你还能将诸葛先生的踪迹隐瞒到何时。”
谨后一甩袖子,也出去了。
“师兄。”傅君翎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傅君卿。
傅君卿倒是面色平和:“师父面前,你不要多话就是。”
作者有话要说:
☆、纳妃
皇上高调“微服出访”到太傅府邸,也实在算得一件大事。傅君卿和傅君翎自然是先回太师府禀告,并准备接驾。
铃星与茉莉依依惜别,还真有几分不舍。
茉莉也觉得铃星虽然贵为公主,除了有些公主的脾气,倒也没什么不好。毕竟是两姐妹呢。
茉莉本来还有些怨恨铃星的,毕竟是铃星抢走了傅君卿,可是现在茉莉不那样想了,因为铃星和自己一样,什么也做不得主。而且,铃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自己。
傅君卿带着翎儿和茉莉回到太师府时,傅清冷和夫人玉若曦已经到了。
端木凉儿请大嫂去休息,堂下只留下傅清冷和傅清尘兄弟说话。
傅清尘站在一侧,却是手心出汗,腿肚子都有些哆嗦了。
“卿儿呢?”傅清冷淡淡地问。
“带着翎儿和茉莉入宫去了。”傅清尘硬起头皮答。
“是皇后的意思吗?”
“是尘儿的意思。”傅清尘随时都准备好了屈膝而跪。
傅清尘略蹙了眉,却是没有发作,又淡淡问道:“轩儿呢?”
傅清尘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尘儿该死,未曾好好教导轩儿,请大哥重责。”
赵君轩不在太傅府,也不在他的平阳王府,昨天夜里,他留信一封,带着唐紫薇,抗婚逃家而去。
傅君卿和傅君翎带着茉莉回来的正是时候,傅清冷刚命福伯取了家法过来,傅清尘险些就挨上了板子。
皇上要亲来太傅府见自己,傅清冷当然不能说“不行,我这儿还要教训弟弟呢。”
傅清冷命傅清尘即刻去寻赵君轩回来,他抗婚离家之事,决不能外传。
傅清尘忙应命告退出去。
傅君卿、傅君翎还有茉莉都乖乖跪在一侧,不敢做声。
不过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茉莉已是觉得膝盖痛楚难当,忍不住轻轻地动了一下。
傅清冷的目光立刻就落在茉莉脸上,茉莉吓了一跳,在傅清冷威严的目光逼迫下,没来由地就有几分心虚,嗫嚅道:“师父别看茉莉,这件事情,茉莉一点儿也不知道。”
傅君翎跪在一侧,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傅清冷忽然把目光转向傅君翎:“轩儿离家的事情,你可知道吗?”
傅君翎立时就哆嗦了一下,还是抵赖道:“翎儿不知。”
“你真得不知吗?”傅清冷忽然一拍几案,吓得傅君翎和茉莉同时哆嗦了一下。
傅清冷正要命福伯拿了家法去审傅君翎,门外有侍卫进来禀告:“皇上微服私访太傅府,已到正门了。”
太傅傅清尘不在府中,傅清冷整理衣冠,带着傅君卿和傅君翎接驾。傅清冷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让茉莉回避。
赵天行和谨后身着便装,在众侍卫护卫之下进到正堂,所有的侍卫就退出门外,只留四名亲卫在门侧侍立,好让皇上、皇后能与臣民同乐。
赵天行扶起了行礼的傅清冷,笑道:“傅大哥不必多礼,我和瑾儿到太师府里,咱们一家人便只叙家礼就是。”
傅清冷谢过皇上体恤,又命傅君卿、傅君翎和茉莉也见过皇上,皇后。
茉莉本是一直在偷偷打量皇后,皇后的目光随着傅清冷的话看过来时,茉莉却是忍不住低下了头。
“锦茉莉,果真是你。”赵天行笑对茉莉道:“朕就说听你的名字熟悉呢,原来你就是朕曾见过的那个胖丫头,如今瘦了,果真是与星儿有些相似。”
谨后淡淡笑道:“想来满太师所说的茉莉也是她吧。”
赵天行点头笑道:“不错,满太师已向朕自认老眼昏花、糊涂行事了,朕重重地罚没了他一笔银子呢。”
茉莉听了,不由好笑,原来赵天行那些银票却是从满太师处搜刮而来。
“对了,既然大家都在这里,朕正好还有一事要宣布。”赵天行说着话,把目光落在了茉莉身上:“朕与茉莉一见投缘,总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切感。”
茉莉听了赵天行这话,不由心生感慨,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父女天性吗?血缘果真是一种神奇的东西,即便是自己的便宜爹爹,这种亲情依旧割舍不断呢。
“朕决定要纳茉莉为妃,皇后以为如何?”赵天行忽然对谨后问道。
众人皆惊。
茉莉更是险些一头撞倒在地。
“我爹竟然想纳我为妃?”
茉莉是万万万万没想不到啊,她以为的父女之情,到了赵天行这里竟然成了男女之情,我去,竟然公然向皇后申请要纳自己为妃!
这狗皇帝!
渣爹!
茉莉不由万分鄙夷,想起自己还曾搀扶他走过长堤登船,身上一阵阵地起鸡皮疙瘩,险些吐血三升。
“皇上你来晚了一步,”众人错愕之中,傅君翎施施然移步上前,微欠身道:“翎儿已经决定要娶茉莉了。”
堂上众人面色再变,茉莉也是又羞又恼,抬头去看傅君卿,傅君卿恭谨侍立师父身侧,不置一词。
“我可没说要嫁你。”茉莉瞪傅君翎。
傅君翎点头:“我知道茉莉一心想嫁给师兄,只是师兄奉命要娶铃星,自然不能娶你,我与师兄也差不多,便代替师兄娶你吧。”
茉莉和傅君卿同时一脸黑线:你从哪里看出你和师兄(我)差不多来着。
“放肆。”傅清冷不由眉峰一蹙。又转对皇上欠身道:“劣徒失礼,请皇上恕罪。”
赵天行的脸色也不太好,轻咳了一声才道:“哦,朕怎么就忘了,茉莉该是与铃星一辈的呢,倒是朕思虑不周了。”
瑾后在旁笑道:“对了皇上,你不是要来看看师兄从坝上给你带来的奇妙的礼物吗?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什么奇妙的礼物?”赵天行立时来了兴趣,向傅清冷笑道:“傅大哥真是有心了。”
“清冷这就带圣上去看。”傅清冷含笑伸手,请皇帝先行。
赵天行在瑾后的陪伴下往后园而去,傅清冷才对傅君卿低声道:“将翎儿带下去,给我掌他的嘴。”
“是。”傅君卿恭谨欠身。
傅君翎不由心跳加速,小声道:“师父。”
傅清冷瞪他一眼,转身去了。
“师兄。”傅君翎立时用怯懦的声音去唤傅君卿。
“回房侯着。”傅君卿的声音也很冷。
“是。”傅君翎垂头丧气地退出去,退出去之前,还是偷偷回头看了茉莉一眼。
茉莉瞪他。
只是茉莉凶狠的眼神还没来得及收回,便发现傅君卿的目光已经落到了自己身上。
“师兄……茉莉也回房了。”茉莉脸红心跳,不知如何是解释,只想逃之夭夭。
茉莉从傅君卿身边想要溜过,傅君卿忽然出手,拽住了茉莉的手。
茉莉一时惊住。傅君卿的手很温暖,也很有力量,就这样握在一起的时候,好像有一种奇怪的暖流流过。
“别忘了你在断崖边说的话。”傅君卿的声音很低,然后松开手,走出去了。
茉莉依旧呆站在那里,手心里似乎还有傅君卿的温度。
“别忘了你在断崖边说的话。”傅君卿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
在断崖边,我说过的话?茉莉有些呆住了,什么断崖边?我说过了什么话?
阿猫不由叹息一声,果真服过忘忧丹的人会忘记一切啊。阿猫立刻用自己的意念和茉莉相连。
断崖边,青天下,裹着傅君卿长袍的茉莉对着空旷呼喊:“傅君卿,茉莉爱你!茉莉要嫁给你!要嫁给你!”
这些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