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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祁天恒和祁天彻压根不理她,倒是祁天湛说道:“我帮你。”
“不用,你和他们去写字吧。”于果摇摇头,她规定了时间,每次晚饭后是他们练字学习的时间。
油灯下,他们三兄弟认认真真的写字,于果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心里寻思着他们三个光是会认字不行,还得晓点基本的道理才行。
“今晚别写字了,我来教你们一个成语。”
祁家三兄弟果然搁下了手中的笔,六只眼睛盯着她,这让于果倍感压力,要知道她没有当过老师呢,回忆一遍以前老师给她讲课的情形,她清了清嗓子,说道:“以后我有空就会教你们一些成语,那么今晚要学的成语叫:孔融让梨。”
本来是不准备亲自教他们的,可无奈他们三兄弟太不友爱团结,刚才一个鸡蛋就这样了,下次会不会再因为一只鸡腿大打出手的?这样下去可不行!
虽然老一辈的人都说三岁看八十,可于果觉得他们三个年龄还小,正是出于青春叛逆期,多教教,懂了道理就好,嗯,从小故事入手比较简单易懂。
“孔融让梨的意思就是说: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叫孔融的小男孩,他上面有两个哥哥,有一天有个客人来看望他们父母,顺便给他们带来了很多梨,孔融洗干净梨之后先让两个哥哥挑,然后自己拿了一个最小的梨,客人就问孔融为什么不拿个大的,孔融就说他年纪最小,所以理应要把大的梨让给他的两个哥哥……”
“切!”
于果努力将想把祁家三兄弟代入孔融让梨的故事中去,可惜她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道不屑的声音打断。
没人教过你打断别人说故事是很没礼貌的么!于果心里默默吐槽之后露出一个自以为像老师一样的笑容,看着祁天恒,声音也显得十分的温和,“你先说。”
“你心里明明就很清楚孔融为什么会把最大的梨让给他的两个哥哥”祁天恒有板有眼的样子十分严肃,一脸像早窥破天机的样子,好看的双眸深深的看着于果。
“……”这成语又不是她发明的,她清哪门子的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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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坚持一下,等出差回来补字数哈。
☆、040 集体造反(2)
于果忽然就默默的同情起老师这个职业,看着祁天恒,做了一个继续说的手势。
“嗯哼!”祁天恒得意洋洋,扫视了一眼祁天彻和祁天湛,才说道:“很显然是孔融根本就不喜欢吃梨啊,梨一点都不好吃,要是换了别的水果,才不会让呢!”
所以感情是你老兄自己不喜欢吃梨?!于果抽了一下嘴角,看向旁边的祁天湛,寄予厚望的说道:“天湛,如果你是孔融,你会怎么办呢?”
天湛眨了一下星眸,在油灯下发出异样的亮光,似乎是没有想到她会这么问,想了一下才回答:“如果我是孔融,我是不会去洗梨的。”
“为什么?”这回答真是让她意外。
“因为孔融有两个哥哥啊,他的哥哥都不洗梨,为什么要让他去洗呢?”
祁天湛表情很认真,让于果一下子噎住了,她哪知道为什么会让孔融去洗梨?
“先别管孔融哥哥的问题,我是问你,如果你是当时的孔融,你会怎么办?”于果温言细语的诱导,她多希望天湛能听懂她意思。
“那我也不会去洗梨,谁爱吃梨谁去洗啊,吃大吃小自己挑。”
显然,祁天湛没有听懂她的意思,而于果悲催的发现她竟然蛮认同祁天湛的回答,就是啊,为什么要孔融洗梨之后又让梨呢,放在旁边,谁爱吃,谁洗啊。
不行,她现在是老师,不能带任何感*彩的,对待学生要公平公正公开。
“天彻,你呢?如果你是孔融你会怎么做?”她又看向双手放在后脑勺的祁天彻,看他一脸兴致缺缺的样子,也不敢有过多的期望他的答案。
果然,于果不期待是正确的,因为祁天彻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要让呢,不管我是孔融还是孔融的哥哥,只要我想吃大的梨,不给我就抢过来!”
幻听,一定是幻听……于果默默的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压压惊。
过了一会儿,她才继续说道:“总之,这成语的意思,是教导我们做人,特别是兄弟之间要互相尊敬,做弟弟的要尊敬哥哥,有好吃的,要先让着哥哥。做哥哥的呢,也要爱护弟弟,有好吃的,要先想着弟弟。”
她说得不对吗?他们三兄弟干嘛这样的表情看着她?
祁天恒:“所以你意思是说,不管这梨我喜欢不喜欢吃,都要先让给他们两个?”
没错,她点点头。
祁天湛:“所以其实这梨其实根本不是给我们吃的?”
额?她被绕糊涂了。
祁天彻:“所以你说来说去,这梨只是一个幌子,你意思是我们三兄弟让来让去,最后都得把梨让你给吃?”
代沟,绝对是代沟!于果默默的又喝了一口水,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半点这个想法,真的,半点都没有!
他们看着都看着于果,齐齐等着她回答。
她也看着他们,他们说起话来看似牛马不相及,可往深一层去想,就会发现他们三兄弟在看待问题的时候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今晚的成语就学到这里,你们随便,我先睡了。”于果觉得现在多和他们说一个字都很浪费脑细胞,躺在床上,还能听到他们三兄弟的声音。
祁天彻:“绕了一大圈,原来是她怪我们三个人吃了鸡蛋,没有让给她吃。”
祁天湛:“应该不是的,我看她不是那个意思。”
祁天恒:“什么不是,明明就是,不然她干嘛生气回房间睡觉那么早?”
于果闭着眼睛想,他们三兄弟和好了,说话好像也多了,默默的安慰自己她的教育也不是那么失败的。
次日一早,于果和赵叔去马坡镇送石螺,祁家三兄弟的午饭是她从镇上买回来的糖包,因为赵婶,金花婶子,李嫂子,陈婶都等着她教采木耳的事,她匆忙吃了糖包就领着她们去了山上。
因为木耳特别好认,而且采摘回来由她亲自把关,所以于果只教了她们一遍,她们便学会了,分散开寻找木耳,而于果则跑去了隔壁的山上。
☆、041 怒打熊孩子
源于昨日听到李嫂子说的,于果又细细问过刘五爷,得知马坡镇的县老爷曾下令关于三厂村附近山地分配的事情,不用分配,谁先开荒算谁的,前提是要去县府备案,实际上就是按照你种地多少来上缴朝廷赋税。
这里的山地陡峭而又多石头,三厂村附近的山头很多是荒着的,想来也是,种多少地要交多少赋税,所以村民们都只挑了认为好的地开荒。
不过于果可不这么想,这里的土地虽然不适合种小麦水稻这类的粮食,不过种高粱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她相中了一座完全没有开荒过的山,想着等房子盖好就开荒,嘿嘿。
因为今年的雨水并不算太多,所以黑木耳的数量也并不多,到了太阳偏西的时候,赵婶和金花婶子等人一人采集到的生木耳大概也就二三斤的样子,不过于果鼓励她们别丧气,毕竟这野生的黑木耳是可遇不可求的山货,以后的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太阳西斜的时候,于果一行人也准备下山了。
“小果,你看,那是你家吧?”快到山脚的时候,李嫂子忽然一把扯住了于果的衣袖,示意她往村里看。祁家的位置也好认,在村口过了鬼河就是一棵古老的细叶榕树,往前大约五十米左边是赵叔和赵婶的屋子,在赵叔赵婶屋子的边上有一条道,从这条道上走进去没几步就是祁家的院子。
“别是你家出了什么事吧?”
赵婶也认出了那是祁家的位置,她看向于果,却见于果已经拔腿就往家跑。
等于果气喘吁吁跑回去的时候,看见刘五爷和赵叔,李大哥,陈叔都着急的站在祁家的院子外边,嘴里都嚷嚷着,“都住手,别打了。”
祁家的院子只是用竹篱笆围成的,而这会儿,竹篱笆歪歪扭扭的倒了,目之所及,一片凌乱,而始作俑者的祁家三兄弟,正扭打在地上。
“小果,你回来得正好,快劝劝他们。”刘五爷看见于果回来,松了口气。
于果没有说话,她从容的走了进去,嘴角一直弯着弧度,她先是进屋里看看,很好,她都不敢砰的木板围成的墙面很多处被撞裂,唯一的最结实的四方桌也倒在了地上……
“出什么事了?”这个时候,赵婶和金花婶子她们四人都跟着赶了过来,一看祁家三兄弟在地上扭打,能看见的地方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没事,就是小孩子打架,大家都回去吧。”
于果从屋里出来,笑盈盈的劝说村民离开,似乎打架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一样。见村民们脸上带着疑惑,她又说道:“天快黑了,大家都回去生火做饭吧。”
村民们的心里,有的疑惑,有的担心,却都在于果笑盈盈的目光注视下纷纷离开了,皆因他们竟然都从于果的眼中看到了一层意思“这个是家事,不方便外人插手,请回吧”。
等到赵叔家也关上了院门,于果确定没有外人在了,才敛去了脸上的笑容,她抽了一条旧篱笆拿在手里,脸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出墨汁来,看着扭打在地上的三兄弟,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打,都往死里打!”
原本祁天彻他们三人在看见于果回来之后就没心思打架了,只是都拧住一股气谁都不肯先住手,看她这次会偏帮谁的。
不曾想她从回来后先是进了屋,再然后劝走了那些多管闲事的人,现在不光没有劝他们三个住手,还呐喊让他们三人打架,他们反而都不约而同的住了手,愤愤然各自瞪了一眼对方,然后从地上爬起来,啪了啪衣服上的泥土。
“谁先动的手?”
于果双眸露出寒光,盯着面前三只熊孩子,打架的缘故,三人都有点灰头土脸的,却再次显示出属于他们的默契,齐齐抿着唇不语。
赵树根和何翠花不放心,回去后一直从院子门缝里偷看着祁家这边动静,这会儿见他们三兄弟不打架了,相视一笑,果然还是小果有办法,他们终于放心的去忙自己的了。
“昨晚我才教你们孔融让梨的成语,教你们兄弟之间要互相尊敬互相爱护,你们都学到狗肚子里了是吧?继续打啊,你们三个不是牛逼哄哄的嘛,都往死里打,我倒要看看打赢了之后你们又能怎么样!”于果不想再管住自己的脾气,她真是忍够他们三个了,什么穷人孩子早当家,狗屁,他们不拆家的时候就已经偷笑了!
“我们饿了,你做饭!”祁天恒终于说话,别看他年纪小,可是刚才三人打架,没吃什么亏,就是下巴的地方有点蹭破了皮。
祁天湛揉着左边脸,表面上看他打架最吃亏了,因为他们两个竟然像商量好了似的都往他脸上招呼拳头,他双拳难敌四手,左边脸挨了祁天彻一拳,有点肿了。
不过看祁天彻,他嘴角处也淤青了,显然也没占到便宜。
祁天恒的说话,彻底点燃了于果仅剩的一点理智,她手中的篱笆往他们兄弟三人大腿和屁股的方向招呼去,“特么的你们打架不会跑山上打啊,把房子里的东西砸地上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把房子拆了啊,特么的你们还想吃饭,吃西北风吧……”
他们三人显然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