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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也睡一遍?!呵呵,也是,这么无耻的说话,也只有祁天恒这个奇葩才说得出来!
不管怎么样,祁天恒却觉得他在于果的心里肯定是最特别的,不然为什么她听了他的话之后就动了呢,哦,虽然动静有点大,不过总比她傻站着好嘛。
于果转身回屋拿来一把锄头出来,迎上他们疑惑不解的目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当着他们三人的面在这块空地上画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大范围,随后锄头一扔,说道:“挖,你们赶紧给我挖!”
祁天彻咽下苦笑,去拿起了她刚才扔在地上的锄头开始挖。她现在最讨厌人是他吧,每次他刚想要说话她不是叫他闭嘴就是冷冷飞一个眼刀过来,只要能让她高兴一些,挖什么都行!
也亏得盖房子的时候要用锄头挖地基,于果想着问谢大叔家借来借去的不是那么回事,干脆自己买了几把锄头回来,祁天恒和祁天湛回屋拿了锄头出来,经过于果身边的时候时,祁天恒还一个劲掂着手里的锄头,怎么办,对干活他真心喜欢不起来。
三人埋头挖了大半天,才挖了那么一点坑,还没到中午时分,肚子早已经饿得咕噜叫。抬眸发现她不知何时已经不在边上监督了,祁天恒把锄头一放,坐在上面双手托着腮偷懒。祁天彻和祁天湛一看,互望一眼也放下锄头坐下休息。
最后,还是祁天恒先沉不住气,他用手肘碰了一下祁天湛,说道:“哎,你们说她叫我们在这里挖坑是什么意思?”
祁天湛一双凤眸带着几分迷离,不过他保持着沉默,祁天彻也一样,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挖坑上面,他只是在想,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消了她心里的怒气。
见他们都不说话,祁天恒想嗤笑他们二人没出息,不过到嘴边时却发现根本笑不出,他们没出息,他还不是一样。独自沉吟了片刻,他又说道:“你们说说,她是不是想让我们挖个大坑把我们自己给埋了?”
不说话不代表祁天彻和祁天湛就没有听祁天恒说话,听见他这么假设,祁天湛蹙了一下剑眉,说道:“应该不会吧。”他心头不确定,连带着语气也不确定。
也不知道为何,祁天彻心里堵得慌,特别是听了祁天恒的假设之后,心里堵的那口气就好像一下子上升至喉咙一样,让他呼吸都不顺畅起来,喉咙里发出了几声咯咯的响声,却是说不出话来。
☆、14 难过的时候抬头望天
于果出来的时候,正好看见他们三人在坑底坐在各自的锄头上,看见她,都抬头眼巴巴的看着她。她紧紧抿着唇,原谅她这个时候真的不想说话,又或者应该说不是不想说,而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不说话,祁天彻他们三人想说,却又怕惹她生气,干脆也不敢说话,只是齐齐抬头看着她。
扫了一眼他们挖的地方,只一眼便知道他们偷懒了,很想呵斥他们一番,可是最后,她转过身回屋去了。
她这一走,祁天恒倏然站了起来,也顾不上衣服上沾了泥土,跃出了坑面,祁天湛和祁天彻自然不肯放他一人和于果独处,也紧随其后。
“……”于果眼睁睁的看着祁天恒点了她身上的穴道,妈蛋,这奇葩又想干什么!
祁天恒无视她吃人的目光,打横抱起她,看向祁天湛和祁天彻,不给他们有说话的机会,飞快的说道:“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快速解毒的办法,你们跟我来!”
解毒,解什么毒?身上穴道被封动弹不得,连哑穴也被封了,妈的,最好不要让她冲开穴道,不然她一定狠狠揍祁天恒这家伙一顿!
从白天到黑夜,再从黑夜到白天,被手帕蒙着眼睛的于果手指尖动了一下,明明可以动了,却没有伸手将手帕扯下来。
呵呵,他们居然在她意识清醒的状态下,一次又一次的,从白天到黑衣,不眠不休的疯狂要她的身子,眼泪对他们来说根本没用,所以他们干脆蒙住了她的眼睛,她一直给予他们信任,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听着门口传来声音,她侧过身,用背对着他们。
为什么现实和书上描述差那么远,不是说那个啥的时候,来多几次女的都会痛苦的晕过去吗,她怎么一点事没有,甚至被他们折腾那么久,她反而觉得精神更好了。
她宁愿昨日就这么被他们折腾死了,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清醒的思考着要怎么杀他们,是先捅他们几刀,还是直接把他们的头都砍下来?
如果她睁开眼睛看看祁天彻他们三人,就会看见他们三人此刻脸色苍白如纸,脚步也似乎是有些站不稳,只能三个人互相扶持着,才不至于摔倒。这就是祁天恒所说的办法,急功近利,没有按照无涯子说的循序渐进,导致他们三人此刻功力散尽,不过他们并不后悔。
祁天恒慢慢上前,手才刚搭在于果的脉搏上,便被于果猛的一推,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吼,“滚,别碰我!”
“噗!”此刻的祁天恒受不了她这样用力的一推,虽然身后是祁天湛和祁天彻扶着,却也吐了一口血。
于果眼睛依旧蒙着手帕,明明是听见声音了,明明是闻见血腥味了,可嘴里说出的话却十分的恶毒,“呵呵,你们怎么不精尽人亡呢!”
就这样一句话,却能杀人于无形,震得祁天彻他们三人齐齐倒退了几步,祁天彻堵在喉咙的那口气,险些让他活活憋死,深深呼吸了好几下,才觉得又活过来一样,他艰难的开口,“小果,你听我们解释……”
“滚!”于果捂着耳朵,她不要听,她什么都不要听!
“你恨我们?”
祁天湛的声线平静中带着几分飘渺传来,于果听了却是冷冷一笑,“要不,我也找几个你们不愿的女人来轮你们试试!”
“我要是你们,就立即逃得远远的,不然的话我怕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杀了你们!”她又道。
“你想杀我们?”祁天恒说着忽然笑出了声,“哈哈,她说,她想杀我们……”
很长时间的静默,诡异压抑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知过了多久,又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于果闭上眼睛睡了过去。在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年初三的中午。
屋里屋外转了一圈,很好,他们果然听话的逃命去了!
下午,她在厨房简单做了点米粥喝,外面又飘洒起了零散的雪花,却不知是她喝了白粥的缘故还是因为什么,她居然出了点汗。要知道她已经很久都没有出过汗了,感觉到背后的衣服都有点湿了,她又回了房间换了衣服。
小时候外婆说,当你觉得难过的时候就抬头望望天,天空那么大,它一定能包容下你所有的难过和委屈。
打开窗户,她就那么抬头看着天,直到眼眶中传来酸涩,她才低下头。
天色渐暗,他们三人依旧不见人影。
她开始想,他们三人是不是真的逃命去了?
明明心里恨得他们要死,可是下午做米粥的时候她还是犹豫了一下,最后是根据四个人的分量做的,没什么心情和胃口吃东西,可总不能饿着自己是不,所以到天黑的时候,她点燃了油灯,去厨房热了米粥,盛了一碗,随便吃了两口也就不吃了。
亥时,她回房间睡觉了,在客厅留了一盏油灯,别问为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
年初四,他们三人依旧不见影踪。
年初五,日子照旧,他们三人还是不见影踪。
年初五,年初六,年初七……
二月初一,于果才开始相信,他们三人是真的走了。
他们三人的房间,床上的被子乱乱的。这是她第一次分别走进他们的房间。出来的时候,手里却多了三封信。
她坐在门口,又开始抬头望天,原来,他们也不是静悄悄的走。
低头,看着手里的三封信,最后决定先打开祁天恒的,她倒要看看这个奇葩会给她留下什么话。
——死女人,小爷我走了,想着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不过知道你恨我,算了,不说了,你好好保重!
——小果,那夜看着你绝望的眼神,我知道你是不愿的,对不起。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若是他欺负你了,写信告诉我,我帮你报仇。不过他那么爱你,想来是不会的,珍重,祝你们幸福。
他?于果拿着祁天湛的信再看了一遍,怎么会有他这个字,莫非他们三人不是商量好一起走的?
——娘子,对不起,我知道你此刻最恨的人一定是我,就让我喊你最后一次娘子,好么。看着你背过身的样子,我的心真的好难过,忽然就恨上了自己,为什么我那么的懦弱没用,为什么你当初要把我身上的毒转移到你身上,为什么我不勇敢一点,你生我陪你生,你死我也陪你死,这样或许你就不会恨我了……
☆、15 莫名其妙的人
祁天彻的信,才看了开头,她就单手托腮抬头望天。
直到,眼眶中的酸涩全部退去,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不否认,她是喜欢祁天彻的,不然也不会允许他对她做尽一切情侣之间的亲密事情。可是,她那么信任他,他怎么可以联合祁天湛和祁天恒对她做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她忽然就来气,也没了看下去的**,直接将信纸揉成了一团丢在了地上,当然,祁天恒和祁天湛写的也未能幸免。
刚想出去走走,就看到院子外面徘徊着一个人,她认出这个人是村里的有名的二傻子,她盖房子的时候谢大叔还请他帮忙挑了几天砖,可当时工钱都已经结算清了,他来找自己干什么。
二傻子其实并不是真傻,他叫谢小贵,是土生土长的谢屋村人,今年十七岁了,他姐姐谢小燕嫁去了邻村,如今家里就剩他一个人,属于典型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例子。他看见于果打开门,好像吓了一跳,偷偷看了一眼于果之后,一句话没说,反而往山下跑了。
莫名其妙!除了谢庆一家,于果其实很少会到村里去,所以基本上跟谢屋村的村民不太熟悉,有些见过几次的,也就是记住了名字,有些才见过一次两次的,顶多也就知道是村里的人。
其实这个时候的村民已经开始忙碌地里或者田里的农活,于果也觉得自己不能再纠结下去,要开始种水稻了,正决定去谢大叔家让他帮忙找几个手脚麻利勤快的村民帮忙踩田,却见刚才明明跑了的二傻子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回来。
于果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好耐心的人,不过这会儿她却出奇的好耐心。
“东家好。”谢小贵一上来就对她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
于果知道这里暗地里会叫付钱请人干活的人做东家,可都是暗地里叫的,这样大摇大摆的叫真的好奇怪,再说,她也只是在盖房子的时候让谢大叔出面请的村民帮忙,房子一盖好,就银讫两清了,莫非这二傻子已经预先知道她准备请人种水稻?
她其实并不知道二傻子的真名,只记得当时和他一起干活的村民都一直喊他二傻子。这会儿看他恭恭敬敬的鞠完躬之后就站直腰,笑呵呵的看着自己,不禁蹙起了眉头。
谢小贵一看她蹙眉以为她不高兴了,有点犹豫的往身后看了看。于果将他的举动看个清楚,可他身后并没有人。
“东家,我叫谢小贵,是谢屋村人,今年十七岁,虚岁十八,家里有茅草屋一间……”
“停!”听他一开口就是废话,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