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慢慢调整了自己的姿势,让她尽量舒适地接受六芒星的照耀。同时,他源源不断地将自己的功力注入到慕景希体内。她的身体很虚弱很虚弱,他担心她承受不了六芒星的能量。果然,慕景希的身体,立即像磁石一般,疯狂吸取着凌圣宇的能量。她脑子里的蛊虫,被慕景希变得强健的反抗力震慑,慢慢从两根中指的大小,缩回了原来一根尾指的大小。
慕景希脑子里的蛊虫越来越不好受了。六芒星的光芒,还将地上的九尾狐化成光,注入慕景希的头里。而那些光的所到之处,竟然把蛊虫给吸收了,更是快速修补起慕景希脑子里的创伤。无论是散失的记忆,还是刚刚的创口,全都恢复如初。
乌兰在九尾狐完全消失后,才松下一口气。她把自己所剩不多的功力加持在墨明身上,帮着墨明维持镇国之石和月光石的能量。
在六芒星的光芒弱下来之后,夜明珠、镇国之石和月光石再次分开,散落到慕景希和凌圣宇的脚边。所有人都累成一滩泥,也不管这沙漠夜里凉,直接倒在地上调息。
“希儿,你们怎么样了?”
门外,传来了慕斯里饱含担忧的声音。
听到凌圣宇进去后,里面的打斗声只是响了一会儿就停止。长久的静谧,让外头慕斯里和秦诗月的心,如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一样,快要喘不过气来。秦诗月的眼里包着泪珠,嘴唇颤颤巍巍,冰凉的双手抓着慕斯里的手臂。如果没有慕斯里的搀扶,她现在肯定已经晕过去了。之前那么多次失败,都没有这次这么凶险。
所有体力透支的人,都几乎没了力气,去叫门打开了。乌兰张了张口,发现自己连发出声音的气力,都没有。
而国师和墨明,更是因为过分的透支功力,此时面如金纸,不可以分神回答。如果调息岔了气,他们很有可能就交代在这里了。
凌圣宇也想回答,但怀里的慕景希气息微弱,还在吸取他的功力。他不敢打扰了慕景希,因为他的功力,连墨明都望尘莫及。此时已经被慕景希吸收得透支了,她还像海绵吸水一般不断地汲取着。一旦他开口影响了慕景希,她极有可能走火入魔,不被情蛊变成白痴,而是被他的功力变成疯子,他一定会崩溃。
黑瓷和白瓷对视一眼,它们还没办法化成人形,直接说出人话,只是“吱吱”和“叽叽”,这大门根本不买它们的账。
所以,慕斯里和秦诗月在外头等候许久,还是听不到里面的动静,秦诗月慌了,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砸在慕斯里的手臂上。
“怎么办?是不是宇儿,也没办法对付那只九尾狐,还有那条蛊虫?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这样尝试了,至少希儿好好的,明儿和宇儿也好好的……”
秦诗月哽咽着,不敢说出更伤心的话来。如果明日楼兰民众知道,他们爱戴多年的国师,因为帮慕景希祛虫而不在了,他们会不会对慕景希进行语言攻击?国师已经是楼兰国的精神支柱,即使他一直很单调。但楼兰国上下,都是从内心有个笃定。只要国师没事,楼兰肯定不会有事。
“或许,他们成功了,准备给我们个惊喜呢?”
慕斯里和管公公相处多年,如果是管公公获胜,他此时的做法,应当是打开大门,到他面前示威。而不是如此安静,如此低调。他认为,说不定是他们赢了,但现在太累了,需要休息。
“惊喜?他们那么多人,就没有一个能应一声门吗?”
秦诗月眼里的国师是那么强大,无论什么事情,都能游刃有余。她实在想象不出,国师会有累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
“他们可能还在忙着善后呢。月儿,你不要太紧张,自己吓自己。你可是要当丈母娘的,过几日扶桑的迎亲队伍就会抵达我们这里,到时让扶桑国的下人们取笑你大惊小怪,可当如何?”
慕斯里哄着秦诗月。他不认为,凌圣宇会那么轻易挂掉。否则,他这个女婿,还没正式成亲就遭遇不测的话,他会立即帮慕景希另找一个合适的婆家,让他从棺材里气醒。不然,哭的都是他心尖宝贝,他怎么忍心?
如果女儿和儿子都没了,你可能还管人家取笑不取笑的?秦诗月低垂下了头,如蝶翼一般的浓密眉毛,轻轻扑闪着。
☆、出嫁4
黑瓷乌溜溜的眼睛转了好几下,看到慕景希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它立即爬到她的手心,用努力蹭她。同时,它在意念里大声喊叫慕景希。而白瓷,见大家都缓过气来,就在凌圣宇等人的身上轮流跳一圈,看看谁最先醒来。
“父皇、母后,你们忘记了,可以用你们的仪杖控制大门打开吗?”
还是墨明先醒了过来,叫大门打开后,他无奈地将右手撑在地上助力,缓缓起身,朝逡巡在门口在慕斯里和秦诗月,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去。
他身上的月牙色直襟长袍,刚刚也被九尾狐的尾巴甩过的风刃割了好几道裂痕。不过,因着有国师和乌兰的护法,加上后来凌圣宇的夜明珠的加入,他原本透支的体力,有了喘息的机会。他狭长的双眼含着终于完成一件重要大事的笑意,尽管脚步踉跄,却语气轻松。
“哦……是哦……我们还带着仪杖的。忘了用了。”
秦诗月知道堂堂一国皇帝慕斯里不好拉下面子承认自己的失误,就抢先回了墨明一句。如小鹿一般无辜的杏眼,环视了在祭坛中心东倒西歪的几个人后,和慕斯里加快了脚步。
“他们怎么样了?”
慕斯里看不出他们算是赢了还是输了。九尾狐已经在地上一动不动,但其他人也是在地上一动不动。就这个墨明,走路也东倒西歪。
“我们成功祛除了情蛊,也杀了九尾狐。现在,可以全心全意准备希儿的婚事了。”
墨明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清风朗月,让人感觉在一团团迷雾中也能找到指引的方向,莫名地安心而舒适。比慕斯里要出一个头,比秦诗月更是高出许多。站在他们面前,他的高大,让两人突然就非常相信,把楼兰交给他,他一定可以治理好的。
“希儿的婚事结束,你的终身大事也得提上日程。在楼兰,只有定亲的皇子,才有资格继位。”
慕斯里轻描淡写,却伸手拍了拍墨明的肩膀,防止他说出拒绝之类的话。
“明儿,父皇和你母后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我们有太多年的时间,无法好好地享受生活了。以后的天下,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你现在上手,总比我们夫妻不告而别仓促接盘好。”
说到后面,慕斯里已经是红果果的威胁了。这对夫妻,天下比不上红颜一笑,太宠溺了。不过,作为他们儿子的墨明,他倒是希望这个优良传统能发扬下去。问题是,到哪里去找他的另一半呢?
一直在慕景希座位下方藏着,利用蛊王控制了情蛊最后一击的速度的奴,正在机关的作用下,探出头来。
这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心思单纯,和慕景希的关系又好,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奴一身红色短袖长裤,白皙莹润的皮肤,在红色的衬托下更是显得嫩白得好像能掐出水来。她看起来总是憨憨的,却也有点灵气,有点魄力。她应该秦诗月是稍加带领下,就能把扶桑原本就只有秦诗月一个光棍司令的后宫给处理得井井有条的人。
“如何?”
秦诗月看着墨明,聪明人说话,从来不需要讲太多。
“甚好。”
墨明点头。
奴不知道,她的一生的命运,在此时经历了一个重大的变化。她手心捧着那条和蚕长得差不多,就是比它大一些的蛊王,娇憨地朝墨明,迈开小短腿快速走去。
“你看你看,蛊王变成这白玉一般的颜色了。它已经改邪归正了,以后回汤谷国,就不会随便被用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奴很是认真地,帮手里假寐的蛊王说好话。
“那你准备把它交给汤谷国的谁,来看管和照顾?”
墨明自己并没有发觉,每次对奴说话,他的语气都会比平时柔和一点。
“它不用谁看管,也不用谁照顾。奴将它放归汤谷国,它自然会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它不被人类随意乱加控制,是不会害人的。人都有自己所要的东西,求不得,就容易利用它,去做一些它不想做的事情。所以,它不想再受什么人束缚了。”
奴似乎是蛊王的代言人,道出蛊王的心声。蛊王思量了许久,才尝试让奴帮它争取一番自由。如果没办法,它才会离开这片天地,不再被利用。她清澈的眼睛,直射着墨明的心底。
“自由,要自由当然不容易。本国师在蛊王身上加上精神烙印,如果它再次落入歪魔邪道,这个精神烙印直接会将它灼烧成灰烬。”
国师洪亮的声音响起,他一醒来,权杖一挥,所有人也都像睡美人所在的城堡破除咒语一样,纷纷醒了过来。慕景希揉揉眼睛,半靠在凌圣宇的怀里,懒懒地,感受凌圣宇的猿臂从身后环住自己的强大力量,和安全感。乌兰则淡定地以指尖在自己身上一划,原本有些破烂的衣服,立即恢复了原来的光彩照人。
所有人都听到了国师的话,他们暂时停下原来的动作,不约而同地望向奴。
“奴,刚刚那条情蛊的厉害之处,你也看到了。如果蛊王再被人利用,制造出这种伤人害命的蛊虫来,还有多少人能和我一样幸运,有这么多人帮忙祛除蛊虫?让国师给蛊王加上精神烙印吧。只要蛊王没有做错事,就不会受到惩罚的。”
慕景希回想着刚刚的惊险,有种死里逃生的庆幸。不过要是换了别人,应该就只能坐以待毙了。不是所有人,都拥有凌圣宇的夜明珠,慕景希的玉佩,墨明的楼兰功法、镇国之石和月光石,还有国师和乌兰护法,有那么多条九尾狐给他们当试验品的。这次的祛除蛊虫,完全是天大的巧合,才得以胜利。她有点后怕,死里逃生,不过如此。
凌圣宇感受到慕景希的僵硬,知道她心里的想法,握住她的手,暖暖的大手,驱走了冰凉小手的不安。
奴和蛊王沟通一番后,用力地点点头,对国师摊开了她白嫩嫩,圆乎乎的小胖手。她如年娃娃一样的圆脸上,有着对世事无常的妥协。蛊王匍匐在她手心,如无害的蚕宝宝,安静而悠闲。
国师将权杖对着蛊王射出一道金色的光,将蛊王笼罩在光芒里。蛊王慢慢飘到半空,无需任何支撑或者衬托,它放松了身躯接受精神烙印。不卑不亢,有点蛊王的风范。
等到金光黯淡下来,蛊王已经不见了踪影。
奴瞪大了圆圆的眼睛,里面包着泪意,像是在控诉国师出尔反尔,把蛊王给弄没了。
“它已经回了汤谷,自己最后重新找到适合它的发展之路。需要的时候,它会主动和你联系的。”
国师最见不得被这样如小鹿一般可怜兮兮的眼神,难得耐心地和奴解释。
“奴,辛苦你了哦。等下我做个提拉米苏给你。”
墨明哄小孩一样,让大家在善意的笑容中,慢慢转移了对奴的关注。
“这么好?那我今晚耗费的那些精力,很快就能补回来了哟。”
奴一听到有吃的,再次非常配合地两眼弯弯,一脸期待。有点婴儿肥的圆脸上,都是笑意。
“墨大哥,我是你妹妹都没提拉米苏。”
慕景希故意有点恹恹地,今晚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