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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慕景希才记起,她好像是穿越到某个世界的古代,然后,现在是在……送亲礼过程中……
“呃……嗯……那个谁,拿杯水给本公主润润嗓子。”
蝶翼一般厚长的睫毛扑扇几下,慕景希缓缓睁开了晶亮的眼睛。好像她刚刚只是假寐,不曾睡着。是呢,当年在课堂上,被老师突然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时候,她也是这么淡定的。
“这个现象,是因为……”
罗敏的笔记特别详细,她清了清嗓子,站起身来,羞涩地微微扬起嘴角,然后按罗敏指着的地方念出来,每次都能蒙混过关,赢得老师肯定的眼神——你们看,这位同学是有在认真听课的,还面带微笑呢,多尊师重教。
慕景希淡定地坐下,其实后背的冷汗,已经在空调的吹拂下,给她个透心凉了。她给了罗敏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保持刚才的姿势,放空自己,今天就不会有再次被叫起来回答问题的机会了。
“公主……”
回过神来,慕景希才注意到,宫女已经呈上了温度适中的蜂蜜水。
“嗯……”
回到现实吧,大学毕业后,罗敏不知道为什么失去了联系,手机关机,家里人说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她,在工作几年后,因为一场意外,而来到了这里。慕景希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自己要出嫁的日子里想起罗敏。她小心地举起杯子,慢悠悠地咽了几口后,把杯子递给眼前的宫女。
“请重明公主出轿……”
唱礼公公的嗓音永远是那么让人无法忽视。慕景希叫宫女取来镜子,查看自己的妆容没有什么问题后,才让她们掀起轿帘,迈开非常有分量的脚步,下了金顶轿。
金顶轿,一般是指以黄金装饰轿顶的送亲轿。慕斯里和秦诗月爱女如命,她乘坐的这座金顶轿,从轿顶到抬轿的横梁,都是黄金制成,金光闪闪。慕景希座位两侧的镂空,是特意要让慕景希看沿路的风景,而不至于感觉单调无聊。所以,这座轿子,用了四十八位轿夫来抬,才抬得动。此时,在皇宫门口簇拥着的楼兰民众,看到这精致奢华的金顶轿,无不议论纷纷。
“我们的国王,真的很疼惜重明公主啊,花费了这样的心思,来准备公主的大婚。”
“是啊,你没看见,扶桑国王不也送了那么多的聘礼和迎亲礼吗?我们楼兰就这么一位公主,送亲礼肯定也不能寒碜了。”
“是是是,你看,哗……公主的头冠……九尾凤钗……月光宝石……玛瑙……那么多的头饰,都是分量很高的啊……”
“这样嫁过去,咱们楼兰的国库……”
“去去去,那九尾凤钗,是扶桑国的好吗!你看我们皇后的头饰,咱们楼兰的国库,在国王回来后就一直很充盈了。这么点头饰,算什么!”
“那是那是……外面还说我们楼兰遍地是黄金呢……”
“黄金?你当我们楼兰人是傻子啊?有黄金不拿去扶贫济困,来铺成道路糟蹋?”
“我们大楼兰还有贫困的人吗?真真是想不到……”
“有哪个国家没有贫困的人?自己不出去赚钱,活该贫活该困!人,不能总指望着别人来施舍。你看,我们楼兰,连身体残缺的人,都可以去日月楼帮忙打杂赚钱。那些好手好脚的,整天窝在家里的贫困人家,是没人同情的!”
“你们楼兰国王对这些人,就这么不闻不问?”
“你们?你不是我们楼兰的?那你是哪里的?扶桑?不是,扶桑的人,都在迎亲队伍里。你是什么人?”
正当路人甲乙丙丁围住那个不明国籍的人,要把他抓起来的时候,这个人突然抽出一把大刀,挥向众人。
“啊……”
“杀人啦!有外国人来捣乱啦!”
人群躁动起来,却很自觉地空出了一片地方。公主大喜的日子,见血光不好。他们得保护好自己,不要被砍伤了。
没想到,刚刚和那个不明国籍的人聊得很开的路人甲,对着这人扬出一片烟雾。烟雾化成了一只手,把那人抓住,然后就和那人一起,慢慢变透明。
“本宫乃国师师妹乌兰,特来捉拿逆贼。各位继续观礼,不必慌张。”
一个女声在众人耳边环绕,那个路人甲也变成了女子的形象,慈眉善目。周围的楼兰人都不约而同地匍匐在地,感激地祝福乌兰和国师。
“国师万福,乌兰万福……”
乌兰没想到,会弄出这么大阵仗。她只好和那个抓住的人一起,往慕景希的金顶轿的方向飞过去,把众人的注意力,重新转到正在进行拜别仪式的楼兰国王一家人身上。
慕景希从身边宫女的玉盘里端过送亲酒,分别献给慕斯里和秦诗月。端坐在高台龙椅上的两人含笑饮尽,又接受了慕景希的拜别,和凌圣宇的大礼,这才起身,和他们一起面向楼兰民众。
“哇……公主好美……”
“扶桑国王好好看……”
“两人就是天作之合……”
“扶桑国王一看就是比公主大几岁的,应该会好好宠爱我们公主的……”
民众们果然都被慕景希的美貌,和凌圣宇的英俊,吸引了注意力,不再记得刚刚乌兰一事。乌兰悄悄松了口气,把那已经被她弄晕的家伙,加了巫术后,交给国师府里的人去处理。
“在这天气晴朗,万里无云的日子里……”
慕斯里的开场白,让慕景希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怎么那么像小学作文?
“小公主,别忘了,这个世界里的民众,大都是不识字的。能够听得懂国王的话的,就已经很厉害了好伐?”
为了不成为压倒慕景希的最后那根稻草,黑瓷今天没有趴在她的肩膀,而是一直躲在离慕景希不远的地方。
“公主笑了……”
果然,听不懂国王发言的民众,把注意力放到了在慕斯里身边,眉眼弯弯的慕景希上面。
“公主本来就很漂亮,这一笑,就像……就像花开了一样美啊……”
语言匮乏的民众,能造个比喻句出来,实在是很绞尽脑汁了。
“是哪,好美好美……”
不是所有的民众,都能创造比喻句。
“就和我家母鸡下了第一个蛋一样,这场仪式,够我们家里高兴地说上好几天了!”
不是所有比喻,都非常文雅。可是能这么贴切,也是非常难为台下民众了。
“对对对,老王,还是你说的,和我的想法一样一样的!就是这样的高兴!”
慕景希的耳力,在这段时间又有提升。听到这样的议论,她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嗯,这些淳朴的楼兰民众哦……太可爱了……
☆、亲手为你卸浓妆
仪式结束,接下来就是凌圣宇带着慕景希,坐到他特制的扶桑皇家马车上回国了。
凌圣宇突然横抱起慕景希,从台上一步一步缓缓走下。下面的民众立即炸开了锅。
“扶桑国王,对我们的公主很是恩爱啊!”
“不是所有的公主,都是能得到国王如此的恩宠的!”
“也不是所有的公主,能像我们楼兰公主这么得到恩宠的!”
“还不是所有的国王,能娶到我们楼兰公主回家去恩宠的!”
……
好像接力比赛,每个人都为了表达自己对慕景希的赞美,和对凌圣宇这一举动的赞美,而费尽心思。绕着绕着,他们再次从对凌圣宇和慕景希的赞美,绕到自己家的公鸡母鸡感情好下的蛋质量更好之类的神话题上。
“楼兰的民众……很淳朴。”
凌圣宇这次是一步一步走向不远处的马车的。刚刚的那次轻功,一个人顶着数百斤的重量飞了那么长的一段路,已经耗费他很多的内力了。为了能仪态万方地给楼兰人民留下更为深刻恒久的印象,他用最朴素的方式,表达对慕景希的宠溺。
“你们看,扶桑国王踩过的青石砖上,都留下了坑!”
果然,开始有民众注意到,凌圣宇每一脚踩在地上,耗费了多大的力气。
“公主有那么胖吗?看不出来……”
“扶桑国王看起来也不胖啊……”
“难道他们的骨头,比我们常人的重?”
新的话题引爆民众的热情。他们无论如何也无法议论到,两人身上又贵又重的装饰。
慕景希苦笑一下,楼兰的民众,该不是淳朴到,不认得他们身上的东西都是值钱货吧?
“你没看到公主头上的发饰,一样都要好几两重吧?”
终于有个女子,发现了慕景希头上,迎着阳光熠熠生辉的九尾凤钗。
“是呢,公主的宫裙,也是金子做的呢……”
无论他们这次会尬聊到哪里去,凌圣宇终于把慕景希,安全抱上了马车。沉重的车门一关,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好晒,午饭还没做呢,得回家做饭了。
女人们都讨论着要怎么护理一下,才能让晒得有点红的脸和手回归以前的嫩白。尽管她们因为长期的外出,其实早就不怎么白了。
扶桑国王好福气啊,能够娶到公主这样万里挑一的美人儿,不如去日月楼喝杯酒,再回家面对自家那蓬头垢面的婆娘?
男人们三五成群,朝楼兰国最大的酒楼走去。
“月儿,我们也回去吧。”
慕斯里揽着秦诗月的细腰,就要扶着她坐上凤辇。
“希儿,就这么嫁出去了?嫁这么远?”
秦诗月突然又觉得,早知道让慕景希嫁给他们楼兰国的某个大臣好了。她一想女儿,随时随地都能见到。
“你要是想他们了,可以叫玉瓷带我们去找他们。”
黑瓷和白瓷的孩子玉瓷,在出生一个月后,就和正常老鼠一般发育成熟,能够独当一面了。这次慕景希出嫁,黑瓷和白瓷就随慕景希去扶桑,而玉瓷选择留在楼兰国。玉瓷在黑瓷它们眼中,已经是一只叛逆独立的熊孩子,距离反而产生美,他们想要静静,好好回味玉瓷刚出生那几天呆萌呆萌的样子就好。
而玉瓷,更喜欢秦诗月和墨明,总是在他们身边跳来跳去,还选择和他们都能用意念交流。所以,如果秦诗月或者墨明要瞬移,用意念呼唤玉瓷就可以了。
“还是……迟点吧。如果小夫妻俩正在浓情蜜意,我们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还不得把我的孙子给吓没了?”
秦诗月想到慕斯里新婚期间的样子,脸上飞过一片红霞。
“是是是,还是月儿思虑周全。我们回去吧。”
慕斯里看到马车已经变成小小的一点,消失在沙漠里后,收回眼光,横抱起秦诗月,坐上龙辇。抬龙辇的几个太监脚下一沉,却还是稳稳地起了轿。
“我的王……”
秦诗月有点意外。以前在宫里慕斯里没少和她同乘龙辇,可现在是在大庭广众下,如果被某些迂腐的老儒看到,她明日宴请宫妇们,肯定又有一大堆嘤嘤嗡嗡了。
慕斯里伸手,点在秦诗月的唇上。他眼里的神情,让秦诗月剩下的话,都收了回去。
相信他,已经把楼兰治理得如此上下同心。此时已不是他们刚刚回来时的混乱景象了,楼兰的民风开放了许多,人民的眼界也广阔了许多,不会被那些过分的礼教左右。两人的深情对望,更成为还没回去的大臣、民众们的新一轮话题。
“说不定明年的今日,我们的皇后会诞出楼兰的小皇子呢。”
“是呀,皇后还如此年轻,和王的情感又如此深厚。”
“公主已经远嫁,我们的王,肯定会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