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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苍白的脸上,有着隐隐的怨气。
“我们都这么期待这个宝宝,我怎么敢吓到它?咦,主子,你肩上的黑瓷,怎么从刚才到现在,都这么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啊?它不是生了玉瓷了吗?又没怀孕,会不会是生病了?”
奴伸手戳了戳黑瓷,它缓缓抬起头,有气没力地看了奴一眼,然后又病恹恹地趴了下去。奴很是奇怪,就要将黑瓷捧到自己的手心,仔细看看。
“可能是冬天快到了,它要冬眠吧?”
“慕景希”扯了个很不高明的谎,说完,她自己都尴尬地笑了笑。
“老鼠应该没有冬眠的吧?”
戳破了泡泡一般没有诚意的谎言,奴也尴尬地笑了笑。在“慕景希”澄澈的眼睛注视下,她伸出的手,缓缓放回了原处。
“黑瓷不喜欢被别人碰。它在汤谷国,不也是很长一段时间总是这样趴着睡吗?过了这段时间,应该就好了。最近御膳房送来了翻糖话梅,你试过吗?要不要来一点?”
“慕景希”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她对所有人的了解,真的就像原来的慕景希一样,到了细微处。知道奴喜欢吃酸甜的东西,这样一勾,奴果然立即放松了戒备。
“好啊好啊。坐了这么久的马车,零嘴都吃完了。翻糖话梅还真没试过呢。想想,都觉得口水多了很多呀。”
奴笑得两眼弯弯,说到吃的,她特别喜欢尝试新的吃食。特别是合她口味的吃食。
“雨寒,去御膳房盛些翻糖话梅过来。”
“慕景希”立即就把雨寒支开。
“是,娘娘。”
雨寒看了晴暖一眼,不得不转身朝御膳房走去。这样的小事,本就叫个普通的小宫女去代劳便可。偏偏叫大宫女雨寒屈尊去做这种跑腿的小事,有点埋汰她的意味。不过雨寒没有多做犹豫,立即快步朝御膳房走去。
“奴,这段时间,你在楼兰国过得不错吧?你看你身上的肉,都厚了一圈。可以当小肥婆了。”
“慕景希”暗戳戳地捏了捏奴的手臂上的肉,软软的,白嫩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可奴没有反抗。因为“慕景希”捏的地方,都是她养蛊虫空出的地方。如果动作大了,她的一双大手,就可以将那些小小的蛊虫,给捏死了。奴的手臂上满是鸡皮疙瘩,一言不发。
“哎哟,刚刚没好好歇息,现在又有些累了。晴暖,快过来帮本宫捶捶腿。”
一到栖凤宫,“慕景希”立刻在床榻上半躺着。她懒洋洋地发布着命令,完全没有身为母亲的骄傲,倒是有着很大的小姐脾气。
“是,娘娘。”
晴暖好像有点委屈。但她还是跪下去,找了个最适合捶腿的角度,给“慕景希”服务。她也感觉,眼前这个慕景希,很不好惹。
寝殿一时安静了下来,午后的天气,有点凉意,又带着些闷闷的。奴和“慕景希”各怀心事,都不约而同地发呆。
另一厢,凌圣宇和墨明紧张地准备第二天出发时带的物品。从慕景希之前最在乎的玉佩,被回来后的第二天,就被“慕景希”以每次沐浴都要摘下戴上太麻烦,回到他的手里。玉佩只能感应主人是否还活着之外,就好像没多大作用。慕景希从来没和凌圣宇要回那玉佩,他也就不勉强,将玉佩收在自己身上。
“到时去怕真正的慕景希不敢暴露在外面的话,我们就用这玉佩,看能不能给她认出来。”
如果真正的慕景希被他们藏了起来,或许连容貌都被改变了。墨明听过凌圣宇介绍慕景希这块玉佩的作用,现在就是尽量多准备,防止到时缺这少那。
“最大的可怕之处,就是这个慕景希,竟然知道许多我们的私隐。如果是这样,她应该会知道这块玉佩对她来说意义重大。为什么就将这块玉佩还给朕呢?”
凌圣宇一深思,许多自相矛盾的细节又一一展现。他摩挲着手上的玉石。上面的龙纹还在,质感也依旧温润。慕景希另外找了块玉牌佩戴,如果不是和她朝夕相处,还不一定能看出两块玉佩的不同之处。
“这些先别想。我就一个问题,到时要怎么爬过那黑齿山?”
墨明看着凌圣宇,黑齿山的可怕,在北海辰介绍中,已经知道了大多数。他们两位最大的担心,就是山上一言不合就闹雪崩的环境。
“你为什么不带白瓷过来?带了,或许我们试着瞬移到一处安全的地方。”
凌圣宇在信中不方便和墨明解释太多,不过白瓷经常黏住主人,应该会主动请缨才是。何况是过来见黑瓷。
“白瓷没办法带我们到那个世界的。我们的武功,去到那里也只是低级阶段。我们不如带多些暗器,可以防身?”
墨明从腰间取出软剑后,弹了弹。这段时间,他没有放下武术等等各种应该加强的东西。国师还教了他一套更好地用软剑防身的武术,他刚刚突破了好几个阶段,准备要试试手。
“你见过九尾狐,这些对他们有用吗?”
凌圣宇这句话,好像在墨明头上浇了一桶冷水一样。是啊,这些普通的东西,都是给它们隔靴搔痒。九尾狐狡猾得很,怎么会容易地被射中暗器?
“有备无患吧。”
墨明原本有点兴奋的表情,在慢慢冷却下来。他安静地收拾本就不多的行李,准备好明日可能会发生的场景。
他们得怎么溜走的,还要从长计议。
晚膳,所有人都吃得有点心不在焉。“慕景希”多次想要夹菜给凌圣宇,都被凌圣宇用各种理由转移了注意力。
夜半时刻,原本就没什么光线的勤政殿,突然起了火。
“走水了!”
所有人在忙乱中,被撞,被烧烫到。连扶桑皇帝偷偷离开,也没人知晓。
☆、那个世界
正当扶桑宫一片混乱的时候,凌圣宇和墨明已经出城,朝黑齿国疾驰而去。
一路的沙尘扬起,暗卫队长和暗妩紧跟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他们无心欣赏湖光山色,饿了也是停在路边喝点水吃点干粮,困了就轮流休息。终于生生缩短了一半路程,在十日后抵达黑齿国。
“要不是飞影天天留意,我还真的会错过你们。”
北海辰扶着大腹便便的暗媚,出现在凌圣宇面前时,语气是有点失望的。
那个世界,他也想过要去闯一闯。没想到这么快。
“如果希儿真的在那里,如今也快五个月了。朕不确定,要用多长时间翻过黑齿山。”
多日没有开口说话,凌圣宇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嘶哑。连日来的赶路,无损几人的精力。他们必须保存好精力,去翻过黑齿山,寻找没人提供过有用的资料的青丘国。
自古以来,黑齿山都是一个禁忌。
无数要去闯荡的人,都是有去无回。
黑齿国人无论多难,都望而止步。在他们的祖辈流传下来的说法里,黑齿山上有许多可怕的远古野兽。除了之前术力极高的巫,敢在那里筑屋修炼,一直没事外,凡是上山的人,都是有去无回。
凌圣宇眼神扫过暗媚的肚子,原来五个月的肚子,有这么大。他疏远那个慕景希,连看她的肚子都没有过。如果他的希儿肚子里有了宝宝,行动也会如此不便吗?
“主子……”
暗媚心一凛。
暗媚,曾经是他的暗卫队伍里,伪装技术最强,侦察能力也最强的。没有慕景希的求情,她可能早就被暗卫队处置了。如今慕景希可能出事,她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一望无际的草原,如此时所有人的心。青黄色的草,让人愁绪万千。
“凌圣宇,你怎么可以丢下我,走了呢?你知不知道我要追你,追得多辛苦!”
缓缓而来的一辆马车,驾车的女子没人见过,但发出埋怨声的女子,没来由地,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她,竟然追来了,还追得上他们。这是什么速度?
“你不留在宫里养胎,出来折腾什么?”
凌圣宇的语气有了厌烦。无论她是不是慕景希,大着肚子这样跟着奔波,也实在太肆意妄为了。说起来,真正的慕景希是不会这样缠人的。凌圣宇的眼底,多了波涛汹涌的怒气。
“你们不是要去青丘国找慕景希吗?我来给你们带路啊。”
马车上的“慕景希”,肚子突然慢慢缩了回去。她原本有些紧绷的宝蓝色曳地长裙立即变得合身,很是轻巧地从车上跳下,一步一步走过来,脸上依旧苍白,却慢慢变成另一个妖艳女子的模样。
“你是九尾狐?”
凌圣宇立即抽出腰间软剑。他的软剑,才能真正克制九尾狐。能幻化而不是通过易容变成别人的模样的,不是九尾狐还能是什么?
“凌圣宇,你怎么就那么敏锐呢?好好当你的扶桑皇帝,把我当慕景希不就得了?你就确定,在青丘国的慕景希过得不好吗?”
那女子银铃般的笑声,震得所有人的耳膜有点发疼。而她还扬手一划,众人面前出现了一个画面,里面的慕景希,肚子和她刚刚一般大。正低头喝着燕窝粥。
在一大片青色的玉色房间里,她正坐在一张花纹繁复的玉桌前。她瘦削的肩膀,并没有因为怀孕而变得圆润。裸色的曳地长裙,包裹住她的身子。除了她的肚子,好像看不出身上有多少肉。一头秀发,用一根白得近乎透明的玉簪随意挽起。因为低着头,没人能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可是从她瘦得几乎可以看到上面的一条条青筋的双手,就可以猜出,她根本就过得不好。
“希儿……”
不用她抬起头,凌圣宇有些沙哑的喉咙里,自然地发出了来自内心的痛楚。是了,这个才是他的慕景希。倔强,执谬,却会肚子里的孩子,不勉强自己营养的慕景希。他的脚步踉跄了几下,还是站得稳稳地,直视面前的九尾狐。
“你们究竟要什么?为什么要把希儿带到青丘国?”
冷了声音的凌圣宇,如罗刹场上走来的修罗,一脸的杀气。
“若不是你们,将我族人杀害,我们如何会施以报复?”
九尾狐也冷了声音。既然撕破脸,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她收了面前的幻境,双手抱胸,脸上是高高在上的神色。
“是你们先对希儿下情蛊的。”
要追究责任,也是那个世界的人先挑起的事端。凌圣宇是皇帝,一向在这方面,不会轻易模糊过去。
“你们可以过来找我们解的啊,就这样,把我们所剩不多的族人,都杀了。”
九尾狐有些外强中干地喊了起来。恼羞成怒的她,很想甩了这群人一走了之。可是想起狐王的命令,只好收敛了自己心中的怒火,转过身打开马车的车门。
“都上来。要过黑齿山,就必须用我们的白民国的天马。”
九尾狐也不多解释,一副你们不快点上来,过了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的傲娇神色。
“你们要我们过去你们的世界,究竟有什么目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凌圣宇绝不会相信,之前在扶桑宫装了那么多个月的九尾狐,会突然那么好心,可谁送上热炕头,主动带他们去那个世界。
“带你们去拯救我们那边的世界,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九尾狐不耐烦地跺脚。
“你们倒是动作快点啊,这黑齿山可是很危险的,上面有许多的凶猛的野兽。就算我们的天马会飞,也得在白天过去,晚上找落脚点避开它们。还要飞一个月,才能抵达那个世界。到了那个世界后,还要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