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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还紧紧抱着黑瓷的样子,微微皱起的眉毛,似乎显示她并不舒服。
“是呢。你不是要她和你一起去楼兰国找月光石吗?我用蛊操纵她,要她往东,她绝对不会往西。”
奴巴不得北海辰利用完慕景希后,把她交给自己玩弄。这样,她主子肯定会很开心的。
“那她就没有自己的思想,也不会说她的想法了。”
北海辰很不喜欢这样木偶一般的慕景希。
“皇子哟,女人按你说的话去做,不是最温顺听话吗?”
奴看见主子,在杜若皇子面前,永远是那么温柔似水,贴心听话。皇子才会那么宠主子,准备立主子当皇子妃的。
“不是每个男人,都和杜若一样把女人当玩物的。”
北海辰不屑,伸手要抚平慕景希的眉毛。
“你怎么知道我和杜若皇子认识的?”
奴很惊讶,她明明没有暴露半分啊!
“作为皇子,我需要和你解释吗?”
北海辰凌厉的眼神射来,奴立即缩了缩。
“不用不用……”
她赶紧摆摆手,然后就发现,已经看到日月湖了。
“这么快?”
北海辰有点意外。
“我们今早辰时出发,在日月湖里绕了一个时辰,才出了海……”
奴认真解释。
北海辰和飞影:“……”
“然后,在海里绕了半个多时辰,才真正找对了航线。”
北海辰和飞影:“……”
“刚刚还是奴感应到了皇子的方向,引江公公朝你们开过去的。”
飞影:“那么大一艘楼船,我们朝左避开,你们就要往左边撞过来。我们朝右避开,你们就要往右撞过来。你们是来救我们,还是来害死我们的?”
想起之前在木筏上的惊险,飞影还是不得不对凌圣宇的临危不惧点赞。
他反应极快,和墨明配合也极其默契。他们连对话都不用了,直接眼神,一下子墨明快划,一下子凌圣宇快划。木筏的速度,简直就和飞起来一样。
等到后来,听到那楼船里的一吼,凌圣宇果断下令:
“上船。”
便揽着慕景希飞身上了甲板。
那个速度,真真如仙人一般。
要不是他那太监太笨,北海辰就要把凌圣宇列为和父皇并驾齐驱的敬佩人物了。
凌圣宇如果在这里,肯定会说:
“不用。把慕景希还我就好。”
“巫——我们在这里——”
奴远远望见那一身黑色的伛偻身影,高兴地挥手呐喊。
几乎是同时,她的喉咙被飞影捏在掌心。
“凌圣宇的暗卫就在这附近,你是要找死吗?”
“呜呜……”
奴挣扎着摆手,示意飞影给她机会解释。
“咳咳……奴……奴上船前……便……便给这岸上……所有……暗卫……下了蛊……他们不到今晚……是……是不会恢复理智……的……”
奴的声音沙哑不堪,可是为了活命,她还是努力解释自己胆大妄为的原因。
“你那雕虫小技,要对付凌圣宇那种正人君子还可以,要对我下手,还远着。”
飞影手一扬,一只如蚂蚁大小的蛊虫从他手心飞出,掉进海里。
这个女孩,要千万提防才好,一不小心,就会着了她的道。
奴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吱声了。
她的蛊,趁他不注意时从他衣服下摆钻进去,他竟然能察觉!
“我们黑齿国是制毒大国,会毒的人,对别人的小伎俩都能一眼看穿。”
飞影很自豪地解释,就要俯下身抱起慕景希上岸。
“本皇子来。”
北海辰不费吹灰之力,便抱起了慕景希。
这个女人,看起来瘦瘦的,抱起来倒是软软的,小小的。也太轻了,这两天饿着了么?
北海辰那慕景希和他们黑齿国那些体格高大、身强力壮的女子对比,得出的结论,有点无语。
“皇子……”
巫看见北海辰的脸,有一秒的意外。
原本以为,这几日没有她熬的药汤控制,他的毒会蔓延得更快。结果,不仅得到了更好的控制,还消了脸上和脖子上的黑点,不用整天包着脸和脖子了。
“脖子以下,依然如故。”
北海辰再次恢复了冷情的模样,抱着慕景希径直上了马车。
“还是赶紧启程楼兰国。”
巫没有上马车,而是将一个包袱交给了飞影。
“上来。”
飞影将奴扯到前方驾车的地方。
“不是说,奴帮巫找到慕景希,就可以放奴自由了么?”
奴挣扎着,突然,肚子里又冒出那股热辣的酸爽感觉了。
“皇子身上的解药,只能保你一个时辰。你要每日都按飞影的吩咐做事,才能得到解药。哪日皇子肯放你自由了,巫自会给你最后的解药。”
巫那难听的声音,此刻听来更是让奴要崩溃。
“不带这么坑人的!”
奴要哭了,红红的眼眶和兔子一样。
“你就很讲信用么?你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巫都能感知到。”
巫表示,小样,你还嫩着呢。
“老奸巨猾!”
奴恨恨地收起了眼眶里的泪意,端正坐好。
“等你老了,再来和巫比比。”
巫这句扎心了。奴老的时候,巫更老。有可比性吗?有吗?有吗?
没有。
☆、北海辰的隐秘心理
“吱吱……”
黑瓷率先醒了过来,它对着北海辰很生气地训了一顿后,轻轻咬了咬慕景希手上的穴位,迫使慕景希也慢慢醒转。
“这里……是哪里?你是谁?”
她仿若闯进了陌生地带的小兔,眼里带着迷茫、恐惧和无措,整个人缩成一团望着眼前全身黑衣服的北海辰。
“慕景希,你不识得我了?”
北海辰颤抖着声音,里面有意外,有疑惑,还有,淡淡的惊喜。
“吱……”
黑瓷尖叫起来,阻止了北海辰上前的动作。
它护在慕景希面前,全身炸毛,尖尖的牙齿都露了出来。只要北海辰敢上前一步,它就会冲上去咬得他立即毒发身亡。
你们这群坏银,竟然趁银家黑瓷入睡休养时,给黑瓷下药!害我们小公主中了毒后又中了蛊!哼!别以为你们这样把小公主抢来,就安枕无忧了。你敢靠近小公主一步,黑瓷保证你立即全身黑点!
“黑瓷?”
慕景希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称呼,是这只全身黑亮的小老鼠的名字吗?
这个全身黑不溜秋的男人是坏人吗?为什么小老鼠对他这么防备?
“你还记得黑瓷?那还记不记得我?北海辰?”
北海辰马上领悟到,慕景希应该是在奴的蛊毒作用下,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我就记得,黑瓷而已……嘶……”
想要再努力想起点什么,她的头就好痛。那一阵阵的刺痛,让她好像把头砍下来。
“主子,入夜了,我们在前面找间客栈休息吧?”
飞影打开隔音很好的车门,隔着车帘请示北海辰。
“好,把奴叫进来。”
北海辰的声音蕴含着怒气。
奴躬身进来的时候,北海辰已经催动他之前下的毒,让慕景希暂时昏迷了。
他原本是想,等她苏醒了给她解毒药剂。只要她肯配合他,到楼兰国去找到月光石。他也不想一直用毒剂控制她。毕竟,毒素在体内残留久了,要彻底清除就麻烦许多。何况她这种没有习武,身体素质看起来又柔柔弱弱的女子。
结果,这奴用的蛊毒,让他不敢轻易解毒。怕影响了她体内的平衡,反而对她不好。
“慕景希身上的蛊毒是怎么回事?”
北海辰冷冷地扫了奴一巴掌。
对他没有放进眼里的人,他从来都很残忍无情。
“奴……奴原本想……慕景希失忆了,就不会一路上总是想着要逃跑,要去找凌圣宇,或者动其他心思。而且,皇子不就有机会,借慕景希得到楼兰国吗?”
奴捂着脸,眯眯眼里都是算计。
从小,她都是在各种打骂中长大。这么一巴掌,还真不算什么。
“你现在把蛊毒从她身上引出来,她就能慢慢恢复记忆吗?”
北海辰没有表情,看着匍匐在马车地板上的奴。
“哪有那么快?奴控制得很好,蛊虫只是吃掉她小小的一部分记忆。若皇子不满意,奴可以控制她失去更多记忆。”
奴和哈巴狗一样,跪着讨主人的喜欢。
“将蛊虫引出来,这样就够了。你管住自己的嘴巴,不该说的不要乱说。”
北海辰才刚说完,就发现慕景希的耳朵里,慢慢爬出一只小手指指盖大小的虫子。
“这……这只小老鼠……”
奴大惊失色,没想到这只小老鼠如此厉害,竟然能控制她的蛊虫,乖乖从最安全的渠道爬出来!
“你要是再惹它,小心它让你立刻毒发身亡。”
和奴一起目睹黑瓷爪子一勾,那小虫子就朝它的方向蠕动而去,然后,被黑瓷碎尸万段。
“噗……”
奴的蛊虫都是她的精血养成的,黑瓷的动作太快,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黑瓷做出最恶毒的反噬。她吐出一口精血,脸色顿时苍白许多。
“立即给本皇子收拾干净。”
北海辰仿佛没看到奴一下子萎靡许多的神色,暗地里催动了她肚子里的巫毒,奴每动一下,都是大汗淋漓。
“以后别自作主张,否则,本皇子有的是整治你的办法。”
北海辰察看斜躺在软塌上的慕景希,丝毫不去理勉强撑起身,拿出手帕在地上擦拭的奴。
“是。”
奴眼里的最后一抹亮色也渐渐消失。
在竹楼,看到主子心情不好,老是打骂他们,她以为自己跑出来帮主子出口气,解决了慕景希,主子就会高兴。结果,却被人控制,还不能对慕景希下手了。这样,还不如留在竹楼里,每晚还能抱着羊咩咩睡觉,寻找安慰。
“你就当慕景希的侍女,不准再对她有任何不敬或不利。”
北海辰见奴很快收拾好,继续下命令。
“是。”
奴恭顺地低着头。
“你看这些黑点。”
北海辰慢慢解开缠绕在他手上的黑布条,上面密密麻麻的黑点,依旧让人看了恶心。
奴摸了摸自己的手,吓得退了几步,差点撞出马车去。
“被这黑瓷咬到,就是这种下场。你好自为之。”
北海辰相信有黑瓷监督,奴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嗯嗯!奴一定认真仔细服侍慕景希……”
奴还没说完,一直没有动静的黑瓷突然对着她尖利地叫了声。
“吱吱吱吱……”
“你还没有资格直接叫她的名字,就叫她夫人吧。”
北海辰瞪了黑瓷一眼,要它先安静下来听他解释。
“吱……”
想要占我们小公主的便宜?银家没那么笨!
“住客栈需要订房间。飞影和奴自有下人的房间去住,要保证景希的安全,本皇子和她夫妻相称,可以少了很多麻烦。”
北海辰难得如此有耐心。
“吱吱吱……”
“兄妹?你见过兄妹睡一间房的吗?”
北海辰挥手示意奴出去。
“吱吱……”
“有你看着,本皇子还敢对她做什么?”
北海辰也觉得,自己竟然能懂这只小老鼠在表达什么,还如此有耐心和它解释,真是见了鬼了。
“吱……”
黑瓷的爪子对着慕景希的嘴。
“本皇子现在就喂她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