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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长辈。
恰巧,她那位丞相大伯父的生辰也是夏季,与苏俊文的生辰相差不远。苏子谦早就打算着借这次机会,带苏念柔回本家让各位长辈瞧瞧。也好补偿补偿,这十九年来,他这个不称职的父亲,对她所犯下的一切亏欠。
对此,苏念柔绝对是拼了命的努力准备。她可是侍郎府的嫡长女,不能给她老爹丢人。
☆、038丞相伯父的生辰
转过天来,苏子荣的生辰就到了。
苏子谦带着苏念柔,邀了郗羿宸,三人同坐一辆马车。杨氏则与苏俊文还有她亲生的另外两个女儿苏金蕊、苏金蝶坐了另一辆马车。一行七个人,浩浩荡荡。
也不知是苏子谦太过紧张,以至于带着苏念柔他们来的太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当七人到达丞相府时,府上还没有什么宾客。甚至连寿宴的主角苏子荣,都还没有回府。
想先领着苏念柔去拜见苏家的老太君余氏,听说她正在休憩,只能暂时作罢。转为带领着苏念柔和郗羿宸,在丞相府中游玩了起来。
杨氏难得的没有嫉妒,而是非常及时的卖起了乖来。拉着她的三个孩子,找了府里的管事,四人相当积极的去帮忙了。
在丞相府中游逛了一会,便有下人来报,说是苏子荣已经回府了。
于是,苏子谦急忙带着苏念柔和郗羿宸就去了客堂。
苏念柔还以为只是要先去拜见一下她那位丞相大伯父,没曾想,当三人来到客堂时,客堂里竟已经坐了不少人。连杨氏和苏俊文他们也在场。
经苏子谦一一介绍,苏念柔十分头疼的大概记了下来。她老爹一共有七兄妹,全是余老太君所出。三子四女,均不是普通人物。尤其是长子与长女,一个官高至丞相,一个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尽管头疼,但苏念柔还是忍不住有所疑问。她既然已经正了身份,难道不应该给她举办一个隆重一点的认祖归宗的仪式吗?苏家毕竟是个大家族,怎会随随便便的让她在客堂,拜见拜见各位长辈,拿些红包礼物就作了数?莫非是因为她回本家的日子不好?不该挑在了她丞相大伯父的生辰回来?
不过转念一想,苏念柔又禁不住的感到庆幸。若是真来个什么仪式,估计被折腾的最惨的人一定是她。
拜见完了苏家的各位长辈,客堂里的人,就这样散了。各自成堆的聚在一块闲话家常,连杨氏、苏俊文、苏金蕊和苏金蝶都能凑着话堆有说有笑的谈天说地,就是没人主动上前来搭理苏念柔。仿佛她这个真正的嫡长女,只是一阵空气。
苏念柔也不在意,使劲黏着她老爹,不停给她老爹讲笑话,逗他笑。更不管有没有外人在场,一会给他揉揉肩,一会给他按按背。忙得不亦乐呼。
若不是郗羿宸也与他们坐在一起,淡然的一边捻着佛珠,一边与苏子谦谈话。偶尔也跟着笑一笑,使得苏念柔的行为举止似乎不那么突异。否则,早就会有人看不惯的开口管闲事了。对此,苏念柔敢百分之一百的肯定。她随便一个眼角的余光,都能发现,有人在往她这边看,窃窃私语的好像她是个没有任何知觉的死人一样。
苏念柔不禁在心中冷冷一笑,再接再励,又给苏子谦讲了一个笑话。登时逗得苏子谦哈哈大笑,她立马借着这个时机,从身后抱住了苏子谦,笑嘻嘻的拼命撒娇。
☆、039她就要嫁人了
“柔儿,你这是做什么?”
果不其然,杨氏立马就坐不住了。她的声音不大,却足够让附近的所有人都听见。
“母亲大人,怎么了?”苏念柔眨巴了两下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杨氏。
杨氏用手指了指苏念柔还抱在苏子谦肩膀上的双臂,义正词严的说道:“当着那么多长辈的面,还与你父亲搂搂抱抱的,这成何体统?平日里在家中你这般没大没小的也就算了,可眼下我们在什么地方?再不懂事,也该知道收敛吧!”
此言一出,顿时,所有含义不明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念柔的身上。
“哦,原来是这件事呀。”苏念柔立时恍然大悟,“母亲大人所言极是,是柔儿不懂事了。可是,也不怪柔儿这般没大没小。权因柔儿这十九年来,第一次能与父亲这般亲近。心中太过激动,才会一时忘了形,还望母亲大人谅解。想必,母亲大人应该是最懂女儿这些年来的处境了。”说着说着,苏念柔忽然红了眼眶。泪珠子眼看着就要夺眶而出了。但她紧咬着下唇,硬是强忍了回去。
这可把苏子谦给心疼坏了,连忙抓住苏念柔的小手,轻轻拍了拍,“柔儿,都是父亲的不是。你高兴怎样就怎样,不必理会你母亲。”压根不管都有些什么人在场,明显是要宠着护着。
“老爷,您这样就不对了。在家里,您可以宠着护着。现在出门在外,您怎能任由柔儿如此不懂规矩?”杨氏歉意的看了看身旁的人,压低了嗓音,但还是能让旁人听个清楚。
不等苏子谦搭话,苏念柔抢先开了口,“母亲大人,还是请您谅解。除了柔儿与父亲多年不能亲近之外,还有的一个原因便是,柔儿就快嫁人了。所以,才会如此的不舍得,恨不能时时刻刻都与父亲在一起。”满含乞求的眼神,即便是某些看戏的人都觉得有些不忍了。
闻言,杨氏右眼皮赫然一跳,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与两三个小少女凑在一起,也一直注意着苏念柔的苏金蕊莫名微微的皱了皱眉。她身旁的苏金蝶显然心不在焉,视线始终胶着在郗羿宸的身上。
听到苏念柔的话,郗羿宸不禁停下了捏捻佛珠的动作,颇为诧异的问道:“苏小姐,你是什么时候定下的婚事?”这件事情,他确实不知。尽管他已经在侍郎府住了半月有余,却不是所有事情都知道的。
苏念柔无奈的笑了笑,反问道:“净尘师傅没听说吗?”之后,她即刻接下去补充,“府上的人都在讲,母亲大人已经为柔儿安排了一桩顶好的婚事。过不了许久,母亲大人就要把柔儿嫁给府中管家的长子了。”看着郗羿宸的眼神,明显多了一丝哀伤。
郗羿宸皱了眉,“苏小姐说的可是马成栋?”即使他清楚的知道,苏念柔有足够的能力去应对这件荒唐的婚事,可心中仍不免有些揪扯。
☆、040母亲大人用4心良苦
“是的,就是他。”苏念柔点了点头,若有所思的兀自分析,“之前,总听府上的下人说,马管家的长子,不学无术,是个痞子。可是,母亲大人既然能放心的把柔儿嫁给这样的人,想必传言一定是假的。”
眼见着苏子谦的脸色被苏念柔越说越黑,杨氏急忙想先解释两句。只是可惜,为时已晚。她尚未来得及开口,就被苏子谦给吼了回去。
“杨千萍,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为柔儿寻的一桩极好的婚事吗??”
杨氏让苏子谦吼的心头一颤,刚要说话,岂料又被苏念柔给抢了先。
“爹,您这是怎么了?”苏念柔十分不解的拉住苏子谦的手臂摇了摇,并抚了抚他的后背,似是想让他先消消气。结果,却把苏子谦弄的更生气了。
“杨千萍,你给我说清楚,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谦百分之一百的是气极了,甚至忘记了自己此时不是在他的侍郎府,而是在他大哥的丞相府,他们苏氏的本家。
“老爷我……”
“爹,您怎么能跟母亲大人发这么大的脾气?母亲大人用心良苦,您怎么一点也不体谅她?”
杨氏这回是真急了,好不容易开了口,才吐出三个字,苏念柔一插嘴,就把话茬给抢了过去。苏念柔挽住苏子谦的手,故作生气的嗔怪,很是努力的试图消散苏子谦的怒气。
闻言,苏子谦倒是冷静了下来,但变成了咬牙切齿,“她确实是用心良苦!”
杨氏憋的脸通红,不死心的再次尝试开口解释,最终还是被苏念柔给抢了先,“爹,您仔细想想,母亲大人这样安排,其实是为了柔儿好。柔儿做了十九年的野种,又没教养又没规矩,若是嫁出去,定然会受欺负。可若是嫁在自己府里,谁敢欺负柔儿呢?”
苏念柔苦口婆心,说的眼泪都快下来了。偏偏越是劝,苏子谦就越愤怒。眼看着苏子谦又要发飙了,苏念柔赶忙拉住他继续往下说。
“再者,马管家都已经在我们侍郎府当值了二十余年,也算得上是知根知底。退一万步来讲,柔儿嫁在了自己府里,那以后柔儿仍可天天见着父亲。碍于您的面子,柔儿怎样给父亲您尽孝,马管家他们肯定也都不敢说什么。”
一边温声说着,苏念柔一边又开始给苏子谦揉肩按颈,“爹爹这些年来,积劳成痛,肩颈一直不舒服。柔儿还想多给您揉揉nīe捏,以弥补这些年来柔儿未能尽到的孝心。”
如此窝心的一番话听下来,苏子谦的眼中即刻泛起了泪光。他紧紧抓住苏念柔的小手,郑重的向她承诺道:“柔儿不怕,有爹在,看谁敢欺负你。爹爹一定给柔儿寻一门顶好顶好的婚事,绝不会让柔儿委屈了。”
感受着四处瞟来的异样眼光,杨氏哑巴吃黄连,有苦没处说。这小贱人哪是在帮她,分明是要整死她。都怪胡嬷嬷给她出的馊主意,又不管好下人的嘴。
☆、041初见余1老太君
“爹,真的没有关系。柔儿嫁谁不是嫁呢?”苏念柔反手握住苏子谦的双手,看了一眼郗羿宸,强颜欢笑道:“只要能多与爹爹亲近,能多为爹爹尽孝,柔儿什么都无所谓。”
苏子谦这回是真的热泪盈眶了,眼看着又要哭出来了。
突然,杨氏上前两步,往下一福,很是内疚的自责道:“老爷,都是我的不是,只想着怕柔儿嫁出去会受欺负,想把她留在家里,却忽略了其他。”
苏念柔眼神一凛,迅速用眼角的余光向四周扫视了一遍。立即机警的察觉到,有人正往客堂这边来。禁不住在心中阴阴一笑,再次帮腔道:“爹爹,您看,母亲大人果真是为柔儿着想的,您这般误会她,该多伤她的心。”
苏子谦先前欲泣的感觉倏然止住,冷冷的横了杨氏一眼,又生起了气来,“误会?要真是误会,那倒好了。”
“误会什么了?”
苏子谦话音未落,一道威严的女声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杨氏立马迎了上去,很是谦卑的扶住来人的手,软软的唤了一声,“娘。”
苏念柔登时心下了然,不用说,能让杨氏这般殷勤的老太婆,必定就是她老爹的母亲,苏家的余老太君。她身后跟着的,俨然是她之前已经见过的大伯父苏子荣,和二伯父苏子耀。不过当时人多又隔的远,她看的并不是很真切。现在走近了一看,她老爹果然是三兄弟中最没用的那一个。子谦子谦,真真是谦虚的不得了。
“娘,您来了。”听闻余老太君的声音,苏子谦赶忙拉着苏念柔来到余老太君的面前,开心的介绍道:“娘,这是念柔,儿子真正的嫡长女。”
“念柔给祖母请安,祝祖母福寿双全。”苏念柔即刻往地上一跪,中规中矩的给余老太君行了一个大大的跪拜之礼。
余老太君静静的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念柔,许久都不曾叫她起身。
苏念柔也不在意,老老实实的拜着,等着余老太君发话。
杨氏颇有些得意的居高临下,仿佛苏念柔此时在拜的人是她而非余老太君。
“起来吧。”终于,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