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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有手段了,只用和战绝伦谈笑风生,就能够将雪落给击溃。
事实上她一来就看出来了,战绝伦和上官雪落之前的最大漏洞就是不了解彼此,对待爱情也不擅长,而且本身对自己也是不太有自信,她狠狠抓住这一点,就像是寻着了柔软的突破口一样,狠狠打击下去。
简凌夏自然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好友上官雪落又错失一段大好姻缘的,于是她突然拦截住了上官雪落的脚步,这下子终于让上官雪落醒悟过来了,一脸懵懂的看着她,“凌夏,怎么了?”
“坦白说,你刚开始看到我和景逸在一起的时候,你觉得我配不配得上他?”简凌夏冷不丁的冒出这么一句,让上官雪落一愣,白景逸的眼神也朝着她看了过去。
简凌夏虽然觉得背脊发凉,白景逸的眼神很明显已经让她感觉到了凉意,他很不喜欢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简凌夏蓦然回转过身,双手合十,冲着他撒娇卖萌,用口型说了几个字,“就这一次。”
白景逸的心瞬间就化了,眼神柔和不少,薄唇幽幽吐出三个字,“你继续。”
简凌夏如蒙大赦,赶紧回转过身来紧盯着上官雪落,“你说吧,无论怎么说,我都不会生气。”
现在是为了好友的终生幸福在努力,她才不会发脾气。
“配不上。”上官雪落弱弱的说。
“那就对了,幸福是要靠自己去争取的。”简凌夏只用这寥寥两句话,就让上官雪落重拾勇气,而且她还冲着上官雪落做了个加油鼓劲的动作,俨然是上官雪落的忠实后盾。
上官雪落咧开嘴笑了笑,她决定听取凌夏的,还没尝试,就想着要放弃,她怎么能这么怯懦呢?
她又重新朝着聊得正欢的花苑和战绝伦贴了过去,有几分不自在的笑着,“绝伦哥哥,你们在聊些什么啊?”
战绝伦还没回答,花苑就抢着说道,“在聊我们小时候的趣事,上官小姐估计会觉得很无趣咯,但是因为是我们小时候切身发生过的事,所以觉得格外好玩。”
花苑果然是个厉害角色,寥寥几句话,就想把上官雪落排除在外。
上官雪落脸色一白,但仍然倔强的扬起小脸,刚准备据理力争,战绝伦的一席话暖人心怀,“没关系,就让雪落也加入我们,我也很想知道雪落小时候发生了什么事呢。”
这下,脸色发白的变成了花苑,她在所有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咬紧了唇瓣,嘴唇都险些要被她咬出血来。
但她回转过脸的时候,却还是强颜欢笑,“好啊,我也很期待呢。”
于是战绝伦和花苑都齐刷刷的看向上官雪落,扳回一局的感觉不要太好,然而上官雪落很快就尴尬起来,她这么毫无计划的横插一脚,简直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她小时候的事情简直没有任何好聊的啊……
她小时候除了练功就是练功,这有什么谈资呢?
不过对上战绝伦期待的眼神,她还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幽幽的说道,“还记得有一次,我练功跌伤了腿,可爹娘仍然让我一直练,一直练,最后我腿都抬不起来了,晕了过去,等我晕的迷迷糊糊的时候,听见有人在哭,我睁开了一只眼睛偷看了一眼,才发现是我的娘亲。”
“这就没了?”花苑禁不住问,“上官小姐,你小时候的经历也实在太无趣了吧?”
战绝伦的眼神却猛然攫住了她的小脸,“那时候,应该很痛吧?”
“看到我娘痛哭的样子,我就一点也不痛了。我觉得是伤在我身,然而我娘却更痛,更挣扎。”
战绝伦缄默着,但却用更心疼的眼神看着她。
花苑瞅着这种和谐的氛围,心里更是嫉妒到了极点,她不会容忍这种氛围再继续发展下去,于是她很快转换了话题,“上官小姐,你虽然练武,但是你的家境倒是相当不错的吧?从小吃饱穿暖,和我这种贫民之家的女儿不同呢,我可是三岁就开始自己浣衣了,看我这双手,哎……”
花苑想要把战绝伦的心疼给赢过来,于是迅速的伸出了自己过度操劳的双手,上面有不少厚茧。
“那你可错了!”战绝伦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他很娴熟的拽过了上官雪落的手,上官雪落的手立刻曝露在三人的视线之下,花苑不过是厚茧,而上官雪落的手上有无数伤疤还有裂开的伤口。
这些伤痕因为年代久远,所以恐怕一辈子都无法复原了……
战绝伦之前有牵起过上官雪落的手,给她暖手,当时第一次牵起她的手,也是忍不住暗暗心惊的,雪落虽然家庭环境优厚,但却不同于寻常的富家子女,拥有一双如此粗糙的手,实在是他心疼,让他恨不得好好疼惜。
花苑感觉到自己的脸被打得很疼,心上则是更痛,战绝伦刚才牵起上官雪落手的样子,那般的娴熟,很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牵了。
她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三年前,她已然情窦初开,这个邻家哥哥简直是完美,又是天下第一帮派帮主最优秀的儿子,他首先财力实力超群,达到了她应嫁之人的标准,其次正好又是她喜欢的人。
如果能嫁给一个自己又喜欢,又能帮自家发家致富的人,那该有多好啊。
于是她怯怯的说,让战绝伦牵自己的手,可战绝伦摇头,态度很坚决,“花苑啊,男女授受不亲,我不能牵你的手。”
可曾经青涩又稚嫩的少年,现在牵起别人的手来,怎么会如此的娴熟又自然?
她捂着胸口,胸腔内一阵阵钝痛。
当日她只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家境,所以认为两人无法成亲,她这才萌生出去开创自己一番事业的想法,她家的情况已经无法弥补了,只有她自己多多努力,才能逐渐靠近,更加配得上他!
而几日前,她听说了他的情况,帮派散了,战家落魄了,她终于配得上他了,而且绰绰有余,但这时候她又犹豫了,因为她已经穷了快二十年了,她不想要再带着他那拖油瓶老爹继续穷困下去。
所以她犹豫了,然而这一次在这里遇到他,她认为是上天的旨意,也是两人之间未完的缘分,就是让她把青葱岁月里的爱情重拾起来的时候。
她拿出了做生意时的隐忍,将自己的不甘吞没了下去,眼眶立刻红了,泪水啪嗒啪嗒滴落在了上官雪落的手上。
战绝伦吃了一惊,“花苑,你怎么哭了?”
“实在是觉得上官小姐太苦了,果然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花苑,你真是……不过也不奇怪,你从小就心地善良,踩死一只蚂蚁,你都能伤心好久。”
简凌夏在一旁观察着战况,事情又朝着奇怪的方向发展下去了,她默默扶额,有几分头疼。
这毕竟是雪落的事,她只能做助攻,却无法干涉太多,然而如果说雪落在爱情方面只是一初级的术士,这花苑简直是个大师级别的啊,这怎么斗得过?
因为花苑的面子,所以一行人得以在拍卖行的第一排坐下了。
第217章 卑微到了尘埃里
第一排就是属于现代的VIP专座,能够坐在这里的人,全都是非常德高望重的人物,一个个斜眼睨着简凌夏他们,虽然简凌夏他们身上的衣服已经很华贵了,可是这其他人的衣服则是愈发夸张得可怕,居然都穿着貂皮,狐皮等等。
“哈哈,我从拍卖行那边弄到了这一次的拍卖品情况,你们可以看看,当然我也会拍一些东西的,可不会手下留情的哦!”花苑很郑重的说,前半句还是开玩笑的口吻,后面的半句话就带着锋芒毕露的感觉,预示着她骨子里是个极为好强的人。
简凌夏将牌子放在了上官雪落的手中,上官雪落愣愣的看着她。
“等会叫价就由你来了。跟某人争抢到最后,绝不能认输,还有,记住,不必担心钱,我们有的是钱!”简凌夏信誓旦旦的叮嘱道。
上官雪落还没说完,简凌夏就继续说,“还有啊,你和她虽然不能明目张胆的吵,但是在这个拍卖场上,你们可以一战雌雄了,尽情的放飞自己吧,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
上官雪落听着简凌夏的话,只是眼圈通红的看着她,凌夏真的是太贴心了,每次她内心最深处在想些什么,凌夏怎么都能看得出来。
“凌夏,我……”
“多余的话就不用说了,以后你和战绝伦在一起,他那么优秀,这样的事会有很多的,你难道准备第一步就退却吗?你确定你以后不会遗憾,不会后悔吗?”简凌夏的眼神极为认真,她每次总能一针见血。
上官雪落在这拍卖场上又重新燃起了信心,虽然她不善言辞,然而凌夏说了,他们有的是钱,这还能输吗?
花苑看到是上官雪落拿着拍卖牌子,立刻就会意,然后冲着上官雪落微笑道,“上官小姐,那等会就请手下留情咯。”
“彼此彼此。”上官雪落也气势分毫不让的说道。
花苑转过脸去,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她和拍卖行的老板关系极好,就算她钱不够,到时候也能先赊着,容许事后再说。
她这次定要好好的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小姐一次教训,让这富家大小姐知道,她对绝伦的一片心苍天可鉴,日月可表,没有任何人战胜得了!
很快第一件收藏品上来了,是一串很漂亮的项链,不是珍珠,也不是晶石的,而是一种类似于钻石的物质,简凌夏一眼就看出来那是钻石了,原本双手交叉在胸口,这会儿都忍不住将双手放了下来,眯起的眼睛也完全瞪得大大的,这么大块大块的钻石,放在现代去,这一串项链几乎是好几个亿的价值啊……
白景逸也敏锐的发现简凌夏那小财迷个性又上来了,饶有兴致的看着她,伸出手来,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丝,可简凌夏却像是浑然没有察觉似的。
眼神空灵,眼里只剩下那串钻石项链了,她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白景逸对于她这种忽视极为的不满,忍不住跟那串钻石项链争风吃醋起来,带着几分醋意的问道,“在你眼里,它重要还是我重要。”
“啊?什么?”简凌夏显然没有反应过来,我们的国师大人居然在跟一串钻石项链争风吃醋,然而女人对于钻石总是毫无抵抗力的,所以纵使白景逸都这么问了,可简凌夏还是满脑子,满眼的只有面前的项链。
白景逸忽而伸出手去,用力捏了捏简凌夏的脸颊,原本柔情万种的动作,现在变得格外有攻击力。
简凌夏吃痛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迷迷瞪瞪的看着他,一注视进他的眼神里,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心虚的笑道,“当然是你重要啦。”
然而她敷衍的回答完之后,又立刻把脑袋扭了过去,全神贯注的集中在了那钻石上。
白景逸忽而凑近,性感暗哑的嗓音弥漫在她耳畔,“说说看,你到底喜欢它什么?够亮?你夫君可以比它更亮。”
“噗。”简凌夏一个没绷住,笑出声来,以前只以为白景逸是高冷之中的高冷,但没想到他还能这么可爱……
简凌夏回过头来,不忍可爱的国师大人再继续神伤,所以正儿八经的给出解释,“女人,对于这样的项链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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