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变得越来越不正经了。
不对,自己在外面急得要命,皇上居然有闲情雅致在……
……
“朕不想说第二遍。”
“皇上您这已经是第四遍了……”
殿外,王德顺眉头跳了跳,咳嗽了一声,实在觉得他应该远离此地,毕竟还要孤寡的活下去,整日被这样虐估计日子也不长了。
只是正想转身,就听殿外一阵匆匆的脚步如风般往殿内冲,刚想转身看看哪个不长眼的这么急躁,宸妃身旁的小林子就冲到了殿内,跪在地上结结巴巴的大呼,“皇上……皇上……不好了,老佛爷她,老佛爷她晕倒了。”
闻声,养心殿内,楚唯钰神色一凛,转身便大步流星的朝慈宁宫走去。
小林子见势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朝半坐在床上的林妍使了个眼色,就匆匆的跟着小跑过去。
林妍一脚踏下床,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反应慢半。
太后晕倒了?明明晌午看着还很康健,这怎么晚上就晕倒了?
殿外王德顺听见了小林子的声音,赶忙也撒蹄子跟着皇帝。
林妍疑惑的皱皱眉,心里闪过了一丝担忧的情绪,然后她就为此感到不解,太后病了关她什么事,真的是……
林妍喃喃自语了两句,游神般交代了几个宫女准备皇上晚上的洗漱。
然后不自觉伸手探了探室外的温度,感到冷飕飕的又缩了回来,默默的坐在椅子上唏嘘,这大冷天的。
看皇上刚才那个样子应该是很紧张。废话,搁谁身上谁不急,可是她为毛要跟着着急?
林妍不耐烦的坐了一会……
怎么都想不到一个能名正言顺跟去慈宁宫,看望老佛爷的理由,毕竟她只是一个侍女,就算老佛爷说过她可以常去慈宁宫里……对啊,晌午老佛爷说她手艺不错,可以经常去慈宁宫走走,给她按摩,众人都是听到的。
林妍想着,长吁一口气,拿起皇上的披风就往慈宁宫走去。
“怎么回事?”慈宁宫内,楚唯钰坐到太后身边,微微的握着手,俊眉紧皱。
“回……回陛下,今个从顺贞门回来本来都好好的,可是回来就发现老佛爷身边可心的丫鬟香儿失踪了,直到午后,有人在河边发现了香儿的尸体,老佛爷看到了香儿的尸体,因受不了打击……”这个时候也只有小林子敢喏喏的回答。
“毕竟香儿从十岁就开始在老佛爷身边伺候了,加之性格偏懦弱,很受老佛爷庇佑,现如今却……”坐在一旁紧攥着手帕的宸妃,几欲落泪,神情哀婉。
“刘太医,太后病情如何?”楚唯钰闻言,薄唇紧抿,神色冷峻。
“老臣启禀陛下,太后娘娘身体一向安康,此次受到了冲击,郁结于心,老臣已经开了些顺畅心肺的药方,只是老臣怕太后年迈,不知是否会留下遗症。”刘太医紧跪在地上,言尽于此,不敢再多说。
长仪第一名医,尚且说出了不确信的话,望着老佛爷慈祥的睡脸,皇帝修长的指骨缓缓攥紧,坐在了床边,缓缓道,“受到了冲击?”
“是香儿丫鬟的尸首,老佛爷非要看,上面均是被巨石重击的血迹斑斑,可是最终尸体还是被水冻僵的,死相……”小林子不忍心的补了一句,趴在地上的身子微微颤。
“皇上放心,此事交给臣妾,臣妾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将凶犯捉拿,还香儿一个公道。”宸妃见势微微站起,情真意切,信心十足的望着楚唯钰。
慈宁宫外,林妍指着皇上的披风对侍卫第三次道,“我是来给皇上送衣服的,让我进去吧。”
“林御侍您就别为难我们了,宸妃娘娘要彻查宫中所有人,交代了除了皇上以外的任何人,都不能踏进慈宁宫半步。”两个铁面侍卫依旧面无表情的阻止。
“那王公公和林公公为什么能进去?”林妍砸巴了一下已经讲干了的嘴巴,累的换另一只手拿衣服。
而两个侍卫的意思很明显,他们是自己人。
林妍不想与他们继续争辩,估摸着耽误这么长时间,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是不可能的了,进不进去都一样。
瞅着门口一边的硬石头,林妍摇摇头,无奈的坐在那等着。
想着能不能趁侍卫走神之际猛冲进去,但是……两个侍卫虎视眈眈的盯着她。
宫内,皇上陪着太后的一阵时间,殿内的气氛都是寂静如灰的,任谁都不敢再多说一句。
宸妃见皇上未理会自己,略略耐心的坐下等待着。
接近子时,王德顺见气氛缓和,忍不住微微在陛下耳际道,“陛下注意龙体,明日还要早朝。”
“陛下放心,明日早晨,太后娘娘是一定会醒来的,只是这后患不知何时复发,此症微臣也略有耳闻,如若皇上信微臣,微臣倒是有一人可以举荐。”刘太医此时却像是想到了什么般,小心的开口。
“还有比刘太医更胜一筹的医术?”宸妃略略惊讶。
“何人?”
“此人正是微臣故交白盛之子,城南才子—白谭。”
刘太医拱起双手,一副郑重许诺的模样。
“如此甚好,明日便请他入宫便可。”宸妃闻言大喜,满眼闪烁着希冀光芒望着皇帝。
却不想,一眼望去,得知此事的皇帝却俊眸微垂,神情冷淡。
宸妃满心欢喜,老佛爷能得到根治,本以为皇上也会同她一般高兴,只是皇上现在做出这般令人费解的冷峻神情是什么意思。
“皇上不请他入宫吗?”宸妃诧异的开口,以为他出神,提醒一般。
刘太医见皇上沉默不语,以为是不大相信,便又道,“民间盛传,白谭之母因丧女于胎腹之中而郁结于心,白谭孝顺加之资质聪颖,四处寻访问药,最终自己得出别致的方法,以此治好母亲的郁结,一时传为美谈,且此法无后患,皇上大可让他一试。”
众人听了都暗暗地点头,然后默默的看着不做声的皇帝。
“好。”半晌,皇帝沉沉道,拂袖出宫。
“恭送陛下。”众人跪拜送,不免面面相觑皇帝今日有些奇怪。
宫外,林妍等的太久,以至于居然在寒冷的石头上打起了鼾,守门的两个侍卫见她这般嗜睡精神,都纷纷在心里点赞,就这样的还能在御前,自己这般勤奋有精神的就只能守门,唉,造化弄人,看脸的世界。
皇帝出了宫,刚走了几步到院子里,便透过拱形门,一眼看见了歪在石头上睡着了的林妍,手里还牢牢地攥着自己的披风。
“吾皇万岁。”见皇帝居然在跟前停留了几秒,两个侍卫连忙跪下。
王德顺眼尖的看见皇上瞥了侍卫两眼,便明白了什么似的,上去厉声斥责道,“跪着。”
两个侍卫颤巍巍的面面相觑,不知道犯了什么错,难道是跪的晚了?
这下不会连守门的差事都保不住了吧。
楚唯钰望着睡得很是不安分的林妍,不知为何,一直紧皱着的英挺眉毛在漆黑的夜色里,渐渐舒展。
走过去一把捞起她轻盈的身子,轻轻的拨开遮在她眼前的碎发。
林妍被人这么大动静一拉,整个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一个哆嗦睁开眼,便看见了皇帝的盛世美颜。
“皇上……您终于出来了,老佛爷没事吧?”揉了揉眼睛,林妍利索的递上了他的披风。
“无碍。”楚唯钰接过披风,双眸望着她,定定道。
林妍眨了眨还有点模糊的眼睛,不明白皇上为毛一直盯着自己。
“回去沐浴再睡。”打开手里的披风,一阵清冷的风蹿过,楚唯钰自然的将厚重的披风牢牢的裹在了林妍的身上。
“……”林妍一时间像一只小兔子般,受宠若惊的望着他,一动不敢动。
慈宁宫门口,宸妃方方踏出宫门口一步,看到的便是这种情景,如晴天霹雳般,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皇上您……”林妍欲解下身上的披风。
“朕乏了,走吧。”
林妍不知道自己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只意识到自己被两个宫女请到浴桶里的时候,还沉浸在皇上那样极致平淡的目光里。
是平淡,平淡到让她心跳不止又心安,平淡到让她再也不能平淡了。
自己好像慢慢的沉沦了……沉沦到男主的龙袍下。
不不不,清醒清醒,林妍,你是女配,这都是男主的套路,不能上钩啊,上钩就死定了。
林妍心里如麻一般乱成一团,猛地将头埋入水底。
从一开始的动心到现在的动情,林妍你死定了。
林妍晚上又做梦了,不是别的,依然是那日她在22楼顶偷拍的一幕,只是画面总是定格在她爱豆望着她的那一幕,用的也是那样的眼神,让她……怦然心动。
林妍觉得她恋爱了,而且是她一开始最害怕的一种,身为一个黑女配喜欢上了男主。
就算她们得到一时,也得不到永久。
清晨再醒来的时候,王德顺难得的招呼她吃早餐。
林妍觉得这是大好机会,伸着头打听“皇上呢?”
“皇上一早便去早朝了。”王德顺瞅着她,一副谁都像你一样睡得像猪一般。
“昨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林妍咬死一块馍馍,靠近他神神秘秘的问道。
“太后身边的丫鬟香儿死了,谁都知道,太后宅心仁厚,受了刺激晕倒了。”
“又死了一个丫鬟?”林妍约莫是想起了上次皇上在今井里打捞自己的场面,不过脑子的脱口而出。
王德顺闻言,记起了上次自己跪在瓢泼大雨里的惨痛经历,不禁怒上心头,摔下饭碗,一盅银耳粥都溅了出来。
“公公您这是……羊癫疯?”林妍惊得好奇的探探他的额头,难道是被皇上给传染了。
“杂家……”王德顺气的肺疼,站起来拿起拂子就要走,多看她一眼整个人都不好了。
☆、80:勇泼墨巧窃香囊
那老佛爷醒了没?”林妍不知道他急什么,一把扯住
他手里的拂子毛。
王德顺朝她一瞪,林妍嬉皮笑脸的松开了,可是他想到今日皇上宣了白谭进宫给老佛爷看病,而又很明显的不想让林妍再与他碰面,便转眼道,“今日让环儿教你宫礼,休要怠慢,切勿乱走动。”
林妍对他的答非所问表示很疑惑,不过更让她颤三颤的是……学宫礼。
难道要开虐了?每次她看宫斗剧里,最惨的莫过初入宫莽莽撞撞的小丫鬟被教宫礼的悲痛欲绝,尤其是……自己还是空降抢了环儿职位的恶人,这番自己落到她手里,是不是天道好轮回。
“公公,能不能换一个人。”林妍赶忙拦住他,满脸的哀求。
王德顺不知好歹的看着她,皱了皱眉头,略略安慰道,“环儿是这宫中最得体的丫鬟,性子也好,跟她学最标准,也省去诸多麻烦。”
说完,懒洋洋的走开了。
林妍愣了一会,又扯住他,王德顺此时不耐烦的瞪着她。
“不是……我就是想问,皇上上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