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谛钠涫凳遣ɡ狡鸱�
2号和简宁,是卫熙心中一直存在的心结,阿轩对于这件事是很不自信的,他不知道他们的分量有多重,占有欲让他心里充满了负面的情绪,他甚至怀疑卫熙如此在意这些是不是因为她对于2号还有一些不一样的感情在。
于是他默默的黑了一把2号,反正2号本身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要是想要挖掘2号的黑历史,对于自己来说不成问题,毕竟网络上有迹可循的东西太多了,普通人轻易做不到抹除所有的痕迹。
“我想见见你们的幕后老板。”卫熙忽然对阿轩说。
阿轩的老板k是个居所不定的投资人,身份神秘,身家阔绰,远超2号的家业,眼光敏锐,从来没有做过赔本的生意。认识许多的奇人异士,几乎无所不能,无所不晓。
阿轩停顿许久,终于艰涩的开口,“好,我会尽力试一试。”
大长腿,黑发黑眸,就算身上是充满夏威夷风情的背心短裤,周身也散发出一种唯我独尊的气场,2号如果在这里,绝对会被分分钟虐成渣,差距太大,已经超过了后天弥补的极限。
他就闲散的躺在躺椅里,明明是低于站立着的卫熙的高度,却像是在俯视着卫熙,遮阳伞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片阴影,他手边是有人精心泡制的茶水,卫熙不懂茶艺,只知道味道的确是昂贵的醇香。他身边还躺着一只毛色纯白的猫,柔顺的拱着他的手,看着卫熙的目光却是高高在上的不屑。
“这个世界上,是有后悔药的吧!可以让人回到过去,回到所有事情都没有开始的时候,一切都可以从头来过。”卫熙声音颤抖,哪怕是鼓足勇气,在这样气势强大的男人面前,依旧是心生胆怯。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代价的,我可不是做慈善的,小姑娘。”男人并未应下来,只是看似真诚的提醒卫熙。
“您需要我做什么?”明明对方年纪没有多大,卫熙却不知不觉的用上了敬语。
“我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真是听话的好孩子。”男人轻笑,像是拂在心尖上的羽毛,让人心里痒痒的。
“你可不要后悔。”男人最后叮嘱道。
卫熙早就知道阿轩他们团队正在做的游戏是一款拯救男配的游戏,却是如今才知道游戏里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它们就像是一个个平行空间,互不干扰,有自己独特的世界观,独立的运行着,可是日积月累的一些bug如果不及时修复,世界就会崩溃。
可是穿梭在不同的世界是有风险的,哪怕是无所不能的k,也无法确保修正世界的代价是否可以承担,他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做这件事,如今碰上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倒是生出了几分兴致来。
“你的交换条件是阻止简宁和2号的相遇,我今日心情不错,可以再赠送你一些,也免得别人说我欺负你一个小姑娘。我可以对2号做点什么,让他把吃进来的都吐出去。”
“……你可以消除阿轩和我父母关于我的记忆吗?”卫熙眼睛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却还是开口说道。
“你们家的阿轩呀,可真是一个头痛的存在,这件事情你不可以瞒着他,他同意了才可以,毕竟他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
卫熙去找阿轩时,阿轩正蹲在一片花丛间,揪着一朵花,一片片的数着,卫熙站在他旁边,他也只是冷淡的看了她一眼,转头继续数花瓣。
所以,这是生气了的节奏?
“如果花瓣是奇数,我就让你去。”阿轩声音闷闷的,其实两人之前就此事激烈的争吵过,如今难得平静下来,心平气和的商量着。
“好。”如果不是的话自己就撒娇耍赖好了,又不是没做过,卫熙这样想着,忽然觉得鼻子酸酸的。
“1;2,……35。”阿轩的声音戛然而止,空气里是难言的沉默。
“去做你想做的吧,我会一直等着你回来,记得早点回来。”阿轩疲惫的放下只剩茎叶的花,转身离开,手里藏着的一朵花瓣不知何时坠落在地上,又被风扬起,晃晃悠悠不知是飞往哪个地方。
其实是有36枚花瓣,可是阿轩不忍心看到卫熙为难的样子,他轻轻叹息,罢了,不过是分开一些时日,终有一天,他们会再相见。
他就在这里,一直等着她归来。也许是风雪漫天的夜晚,也许是暮色四合的黄昏,也许是天光大亮的早晨,她出现在遥远的地平线,身上有灰尘的味道,神色疲惫,却坚定的朝他走来。
这是他的执念。能让他笑对所有的寂寥时光。
可是阿轩你知道吗?从今以后,你的记忆里不会再有卫熙的存在,你的所有青春年华都与她无关。
只有彻底忘记,才不会伤怀。
阿轩,你会忘记早在童年就出现的卫熙,忘记你们一起度过的岁月,忘记你们走遍的大街小巷,忘记你们曾经分分合合,曾经笃定的天长地久。
卫熙会替你记得。
☆、第98章 木偶的番外1
自从罗拉和魔术师离开沃茨森林后,森林里的生物们终于渐渐敢在夜晚出来消化食,这也有不好的地方,比如说路易想要和卫熙找个安静的地方你侬我侬成了一个困难的问题,第n次和另外一对小情侣在湖边僻静处的长椅上狭路相逢,路易觉得人生艰难极了。
这一晚的月亮圆的像是在糖水里滚了一圈的元宵,让人恨不得咬一口,原本花前月下的心情此时荡然无存,只剩下几分无奈和好笑,路易和卫熙对视着,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我们随便走走好了。”卫熙提议道。
沃茨森林的风景变化万千,每个时刻每个季节都有不一样的旖旎景色。如今日光沉寂,月色星光笼罩着这方世外桃源,湖水闪着粼粼波光,漫山遍野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拂动,鼻端萦绕的是沁人心脾的清香,路易把卫熙乱糟糟的头发揉的更乱些,心满意足的把自己照着书中的图样做出来的帽子扣在她的头上。
“我还找到了一本做衣服的书,这几天我就能做出一条漂亮的裙子给你。”路易骄傲的挺起胸膛,等待卫熙的夸奖。
抚摸着帽子上的蕾丝和特意做出来的褶皱效果,卫熙忽然发现路易对于打扮自己这件事充满热忱。
想象一下自己穿着华丽的蓬蓬裙,举着精致少女的洋伞,顶着众人诡异的目光行走的画面,卫熙就觉得头痛。
暂时没办法打消路易的热情,卫熙只能尴尬的傻笑几声转移话题,“如今安妮不在,麦田估计要被乌鸦们一统天下了。”
一想到安妮,卫熙总有一种复杂的感觉,她做错过,也真心悔改过,可是她再也回不到曾经那个无忧无虑的稻草人了。
卫熙总能联想到自己身上,很多的事情在最初做出选择的那一刻,就像是撒丫子奔跑的草泥马一样,再也无法回头了。
路易闻言叹息,卫熙还以为是自己不经意间发出的感慨,愣愣的回忆着,却听到路易悲伤的告诉她:“乌鸦老大吃太多,撑死了。”
“路易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卫熙表示撑死了这种死法她才不信呢!
“最近乌鸦家族正在举办葬礼呢!”路易表示这可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每天都要吃很多的卫熙揉揉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忽然觉得亚历山大。
在沃茨森林的日子平淡的像是无色无味的温白开,熨帖且平铺直叙,路易一直害怕卫熙会厌烦这种生活,这种害怕在卫熙收到猫头鹰叼着的信件时达到了顶点。
长时间的飞行让猫头鹰精疲力尽,它无力的拍打着翅膀,找到一个角落稍事休息,卫熙沉默的看完信,找来纸笔打算写回信,一抬头就看见路易正在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虽然目光足够真挚深情,但是卫熙觉得有几分不对劲,像是收敛了利爪的大尾巴狼,笑容和煦温柔,循循善诱的问道:“你是在担忧什么事吗?”
路易扭扭捏捏了半天,脸通红一片,像是个害羞的小姑娘,他斟酌着开口,生怕被卫熙嫌弃,“你是不是有事情要做?”
“不是什么要紧事,别担心。”卫熙的眼睛里迅速划过一丝异样的神采,旋即就变成了之前的淡然,路易一直注意着卫熙的神色,自然没有错过这微小的变化。
“我去帮你收拾行李吧。”路易低垂着头,沮丧极了,却怎样都说不出任性的话来。
卫熙在路易转身之后露出了一个邪恶的笑容,眼神和洁白的牙齿一样,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非着名女巫卫熙在露出这样的笑容时,一定是在脑袋里盘算着坏主意,显然,现在卫熙全部灵光一闪的好点子都贡献给了路易。可怜的路易正在贤惠的收拾东西,忽然觉得后背一凉,往后看只看见卫熙站在原地,对着他微微一笑,就像是吹绿了沃茨森林的一缕春风,温暖柔和。
刚刚一定是错觉,路易这样告诉自己。
卫熙“不经意”的留在显眼处的信件很快被路易发现,在偷看和不偷看中来回抉择的路易最终没有忍住自己伸出的罪恶之手,长长的羊皮纸上笔迹华丽洒脱,用词优雅,路易仔细看了好几遍,才从这堪比长篇小说的篇幅中总结出了大意。
由于信封早就被卫熙丢掉,信中又没有落款,这位mr。x热情洋溢的表达了自己的思念之情,十分殷勤的邀请卫熙过去做客。路易磨牙声霍霍,只觉得这世界上喜欢挖墙脚的坏人可真多,防不胜防!
冷哼一声,路易暗暗骂道:“卖弄笔墨!”心中将警惕级别设置为最高级,熬夜翻烂了几本兵书制定出作战计划才放下悬着的心。
于是卫熙在某日早上迎着晨曦扛着扫帚出门时,偶遇了平日日上三竿才会起床的路易,路易顾左右而言他,跟着卫熙一路扯淡来到了沃茨森林的边缘。
“你不用再送了,快回去吧。”卫熙假意说道,心中打着的算盘却是只要路易敢扭头就走,她绝对出动扫帚,给路易留下多么痛的领悟。
风吹过林间的沙沙声让整座沃茨森林显得更加寂静,时间尚早,整个森林还在睡梦中,方圆五百里之内只有卫熙和路易两人对立着,眼神胶着在一起,好似要站到天长地久、海枯石烂。
路易打破了沉默,他上前一步,拉近了自己和卫熙之间的距离,对方温热的呼吸好似在咫尺之间,他面色坚定,声音低沉,在卫熙听来却比夜莺的声音还动听悦耳。
“我和你一起去。”哪怕是再不习惯外面陌生的世界,路易都下定决心要跟随卫熙,不离不弃,毕竟外面的花花世界太精彩,乱花渐欲迷人眼,还是自己在卫熙身边比较放心,方便把对手都消灭在摇篮里。
卫熙做出一副惊讶的模样,嘴大张着,能放下一个鸡蛋进去,看到这样的卫熙,路易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甚至能自然的解释道:“我也想去外面看看。”
卫熙:只是为了去外面看看?鬼才信!
☆、第99章 木偶的番外2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嘴上说着不要勉强,身体却很诚实,手上用了几分力气拽住路易,卫熙直接将他甩上扫帚,任凭扫帚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在路易后悔之前飞到了沃茨森林的上空。
这是路易第一次在如此高的地方俯视整个沃茨森林,凛冽清爽的风中视野模糊而辽阔,蜿蜒的溪流和大片盛开的花田,小巧精致的房屋和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就这样渐渐远去。
几分背井离乡的恐慌,几分跃跃欲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