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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淡淡的语气,丝毫不受他的威胁。
好吧,苏九辞摇了摇头,“那三个都审过了,屁用没有,都是小喽啰。”
“陆怀铭有动静吗?”容时问到,“再查查他的老对手,上次生日宴的事,就是他的手笔。”
“陆怀铭自己倒没什么动静,就是做不成你岳丈了,真可怜。”苏九辞凉凉地说到,没什么同情的意思。
“嗯。”容时对这个并不惊讶,早晚的事而已。
“小容,笙笙怎么样了?”易舒婉正好过来,看到了他俩。
“睡着了,阿姨您进去看看吧。”容时微笑着回答。
“好,今天真是辛苦你了。”易舒婉温柔一笑,进了病房。
“果然不能背后说人。”苏九辞拍了拍胸口,有些心虚。
“不过老畜生你可以呀,岳母都搞定了,媳妇还会远吗?”果然人不可貌相,有些人看着是个人,其实不是。
“嗯哼。”容时毫不谦虚地接受了他的夸奖,笑眯眯的,“你也加油。”拍了拍他的肩,也进了病房。
老畜生这是飘了吧?日了狗了,真是什么人都能有媳妇的呀。反而是他这种根正苗红的三好青年孤孤单单的。
暗暗吐槽了一会儿,苏九辞伤心地走了。
第59章
在医院住了几天,因为被容时压着,她一点公司的事都没管,也不知道公司情况怎么样了。
“董事长好。”刚一进公司,前台就满脸微笑地冲她问好。
“早上好。”易笙笑眯眯地点点头,心情愉悦。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第一把她就得烧在陆怀铭身上。这个好爸爸,大概是发现了什么,一次也没去医院看她。
到达办公室后,她接通内线,“通知经理级别及以上的人,十点来会议室开会。”
放下电话,她把玩着手里的U盘,嘴角上扬。
“今天让大家过来,是因为我发现了一样东西,一起来看看。”她说着,将U盘插入插口,里面的资料展现在大屏幕上。
看清楚里面的内容后,会议室一片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这家小公司和我们什么时候有了合作了?”在坐的一位高管疑问道,其他人也附和着。
易氏在全国实力都是前几,合作对象众多,但也都是经过重重考察,慎重决定的。这样一家不知名的小公司,和易氏竟然合作了好几年,在座的大多对它没有印象,这就很奇怪了。
“这家名为德丰的快递公司,多次承接易氏的货物运输,我查过相关的单据,都没有结果。于是起了疑心,让人去那里跑了一趟,结果那个地址只是一座荒废的大楼。经过调查,大楼早在六年前就已经废弃了,而我们和它的合作持续了将近五年。那么,它运输的货物都去哪了呢?又是凭借什么,从竞争者中脱颖而出?”易笙慢条斯理的,缓缓扫视着在座的每一位,特别是陆怀铭和他的部属。
满意地看到陆怀铭脸色突变,易笙勾唇,“都觉得想不通吧?五年都没有人发现这个,各位是不是该反省下了?”这几年,公司表面上看着风光,内里不知掩藏着多少波涛。争权的争权,看戏的看戏。
“易董,这确实是我们失职了。但是现在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这件事你调查清楚了吗?”市场运营总监问到,面上有些愧疚。
易笙点点头,继续说到:“事实上,德丰承运的不是货物,而是现金。”PPT下翻,赫然就是实证。
话音落,全场寂然。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决策失误了,显然,有人利用职务便利,挪走了公司资金。
“连续将近五年,都没有被人发现,这是个什么概念?谁能做到这个呢?”易笙问道,要么是位高权重,要么是互相配合。
“周总监,这件事,你应该给我一个说法吧?”易笙看向周知远,他面容平静,仿若置身事外。
“核对完公司的账目,自然会给易董一个交代。”周知远看着她,语调平稳。
“嗯,之所以现在把这件事摆到台面上,就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着想。早一些发现,查清楚,公司的损失就能更少。大家有什么想法,回头可以私下和我说,不用有担心。”易笙态度温和,并没有问责任何一个人,然而有些人脸色还是很难看。
会议结束后,陆怀铭面容阴沉,回到办公室一把挥开了桌上的东西,眼中像有火焰燃烧,只是那火是冷的,让人心中发寒。
“周总监请留步。”易笙在周知远汇报完账目无误,提出离开后,笑着道。
“易董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周知远不急不缓,带着得体的笑容。
“知远,你没有其他的要和我说吗?”语调轻柔,带着些期盼。
“如果是公司账目,抱歉,我能力有限。”周知远笑容疏离,并不像以前两人私下相处时那样亲近。不过易笙还是注意到,他听到知远后的眼神变化。他是个很善于隐藏自己的人呀。
“我相信你的能力。”易笙澄澈的眸子里,是毫无掩藏的信任。
周知远敛下眸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抬头温和地笑:“可能要让你失望了,笙笙。人性很复杂,欲。望人人皆有。”
“我认识的你,谦卑但是不会妄自菲薄。”易笙看着他带笑的眼眸,声音轻柔,“和你做朋友,真的很开心。”
“我也是。”周知远看着她浅笑的面容,脸色柔和了几分。不忍心拒绝她,那就只能假装听不懂了。
“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骑马呀?”易笙语气轻松,好像真的只是和他闲聊。
“最近应该是不行了,比不上你,我只是个打工的。”周知远开玩笑道,“还积攒了不少工作,不早点做完就得加班了。”
“去吧,劳模,回头记得得给你加工资了。”易笙失笑,放过他了,还是急不来呀。
房门带上的那一刻,周知远笑容随之消失。停留了一会儿,终究选择离开。
也不能一条道走到死,得想点其他办法,更稳妥些。易笙双手撑着下巴,眼神放空。
“今天还顺利吗?”容时掐着点过来接人。
“还行,就是进度得加快了,我担心陆怀铭狗急跳墙,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易笙挽住他的手,“我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容时低头看他,神色柔和。
“你最近,特别闲,不会是失业了吧?”易笙促狭地笑,当初可是出了名的工作狂,没人性。
容时失笑,捏了把她粉嫩的小脸,“董事长大人,赏口饭吃呀。”
“好说好说,今晚洗干净等着。”易笙眨了眨眼,不害臊的。
容时默了一下,耳根悄然红了。几乎是咬牙切齿的:“欠收拾了?”
“对呀。”易笙说着,踮起脚尖,在他薄唇上轻啄了一下,“滋味不错哟。”
在对上他骤然变得幽深的眼眸时,易笙心脏一颤,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本以为他会做点什么,没想到他只是规规矩矩地坐到驾驶座,面无表情地发动了车子。
不会是生气了吧?易笙心虚地觑了他一眼。
然而,快于平时许多的车速,出卖了他的真实情绪。
死闷。骚,易笙暗暗吐槽,倒有些期待他想干什么。说实话,一直挺好奇清冷自持的容时,人设能崩坏到什么地步。
第60章
车子骤然停下的时候,易笙还在神游天外,反应过来时,唇上柔软微凉,带着薄荷的清新气息。
他深邃的眸子近距离凝望她,带着诱惑的魔力,引人沉沦。
明明看起来冷静异常,唇齿间的碰撞掠夺却让人难以招架。
易笙被动地承受着他,却不甘心闭上眼睛,认真地看着他逐渐闭合的眼睛,不错过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察觉到她的不专心,容时轻咬了下她的唇瓣。
等到两人终于分开时,车内的气温都比之前升高了许多。
他清冷的眉眼染上了几分绮丽,与车窗外的晚霞映照着。易笙下意识地掏出手机,点开相机,“咔嚓”一声。暧昧的氛围瞬间消散。
容时:“……”
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想吃什么?”
“你呀。”易笙促狭地笑着,眼睛亮亮的。
绕是知道这个小姑娘大胆,也没猜到她肆无忌惮到这个地步。容时别过脸去,轻咳一声:“别闹。”语气中没有责备,反而是宠溺。
易笙看着他泛红的耳根,遗憾地叹了口气,真不禁逗,“我要吃川菜。”在医院住了几天,嘴里都淡出鸟了。
“好。”容时应到,重新发动车子。
晚上回到家里,只有易舒婉和佣人们,陆怀铭最近都不回家。
易舒婉刚从画室出来,易笙就拉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妈妈,你和他的事怎么样了?”易笙关切到。
“不太顺利,他一直拖着。”易舒婉眉眼间淡淡的忧愁。
“咱们手里有他出轨的证据,直接起诉吧。”易笙说到,陆怀铭一直拖延肯定不是因为感情问题,大概是在计划着什么,是时候给他添麻烦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会不会影响到公司?”易舒婉担心的就是这个,她自己无所谓,只是对于父母留下的产业有所顾忌。
“公司那边有我呢,妈妈,您想做什么去做就好了。”她希望妈妈还是能开开心心的,不要被那些垃圾影响。
易舒婉点点头,笑意温柔。母女俩依偎在一起,边看电视边闲聊。
回到房间,她拨通了叶航的电话,“叶哥哥,可以帮我个忙吗?”
“明天来我家一趟,告诉我妈妈你可以帮她打离婚官司。”S市就这么大,陆怀铭影响力还在,未必有人敢接这个案子。
叶航自然是答应了下来,“除了这个,还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暂时不用啦,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都快不好意思了。”易笙笑着道。
“哈哈,我们两个还需要说这些?说起来,我回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什么时候一起吃个饭吧?”上回是在他家吃的,有家长在,很多话都不方便说。
“哎呀,你看我这记性,叶哥哥,你想吃什么,定个地点,我请你呀!”易笙一摸脑袋,有些愧疚。
“好。”叶航笑了笑,都能想象到电话线那端她皱起的小脸,像小时候每次做了错事,最后他掩护她一样。
两天后,易笙又召开了会议。
“孙经理,你那边进度怎么样了?”易笙看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男子。
“我去走访了德丰的注册地和营业地,还有周边。德丰除了有个名头,其他的都不存在,它的法人代表李铭也被证实并不存在,工商登记倒是真的。董事长,这件事我认为应该报给有关机关处理了。”孙经理说到。
易笙点点头,“当时是谁做出和德丰合作的决定的?”
会议室内瞬间一片寂静。
“没人知道吗?”易笙继续问道,眼神中已经带上了压迫。很多人都当她只是个傀儡,名义上的董事长,以为陆怀铭才是真正的掌权人。
“各位,你们是易氏的员工,拿着易氏发给你们的工资,那么该尽的职责也应该尽到。我问这个,不是为了追究责任,是为了把事情弄清楚,挽回公司的损失。一句轻飘飘的失职了,对得起你们的领的薪水吗?”易笙面容严肃,语气严厉。
“还是你们认为,我没有开除你们的权力?”易笙沉声道。
“董事长,是……是陆总直接做的决定,还不让我们插手。”终于有一个人弱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