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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看来,并不是!
不仅不是,她反而在刻意躲着权萧然。
古代女子皆是以夫为天,做梦都想求得夫君的疼爱。
可她呢?却并不会如此,若是她一直都是如此性子也就罢了!可……之前她还是会想法设法的在王爷面前露脸的。
那么……这一桩桩,一件件的究竟代表了什么?
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便会即刻发芽,之前她不曾注意过的细节,也如同过电影一般,清晰的浮现在她的脑海中。
比如……有次颜如意给行礼,半蹲了很久,若是娇小姐,那势必会觉得乏累,可颜如意不仅没有,反倒脸不红气不喘!
再比如这次……颜如意对她有着本能的防备,若是真心与她交好!何须如此防备?
而且……她闪躲之时,动作快若闪电,饶是她都没反应过来。
前前后后这样多的蹊跷,若说没有问题,她是打死都不信的。
“侧王妃!?”小茹轻轻拽了拽尉迟小小的衣袖,出声提醒道。
尉迟小小这才从思索中清醒过来,迷茫的看着小茹:“怎么了?”
“王爷该等急了!”
“我这就去!”尉迟小罢,便向书房走去。
她方才的种种猜测,的确需要找权萧然,一起参谋一下。
刚到书房,便撞上了一个迎面走来的小丫鬟。
那丫鬟在看到尉迟小小之后,连忙行礼:“奴婢参见侧王妃。”
尉迟小小刚要喊话让她起来,突然想起了她方才的怀疑,如今不正好可以证实一下么?
想到此处,便没有让那丫鬟起来,反倒是斜倚在门框上,静静的打量着她。
起初,那丫鬟还不觉吃力,可没过多久,身形便开始摇晃起来。
尉迟小小依旧没让她起来。
没多久的功夫,那丫鬟已经满脸通红,身子抖如筛糠,显然是有些支撑不住了。终于……一个前倾险些栽倒在地!
半蹲的姿势也无法继续保持了。
那丫鬟大惊失色,连忙跪在地上:“奴婢知错,求侧王妃饶命!”清秀的小脸上满是惴惴不安,生怕尉迟小小降罪与她。
尉迟小小的猜测已经被证实,这丫鬟帮了她,她赏还来不及,又岂会怪罪?
从头上随意取下一支玉钗递给了那丫鬟:“这是赏你的!下去吧!”
说罢,转身进了书房。
留下了跪在原地满脸错愕的丫鬟。
尉迟小小刚进去,一眼就看到了似笑非笑的权萧然。
权萧然上前很自然的将尉迟小小拥在怀里:“你刚是在闹哪一出?”
尉迟小小掰正了权萧然靠上来的头,认真的问道:“我今天觉得那个颜如意有问题!”
权萧然歪着头想了片刻,眸中带着些许茫然:“颜如意?那是谁?”
尉迟小小:“……”
无奈扶额,忍不住吐槽道:“你的颜侧妃啊!你脑子里都是屎么?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我脑子里都是你!”权萧然说着,在尉迟小小脸上吧唧一口。
尉迟小小恨恨的磨牙,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权萧然:“你刚说什么?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什么?你说什么?我刚什么都没说啊!”权萧然二话不说开始装聋卖傻。
尉迟小小白了权萧然一眼,要不是还有正事,她绝不会放过权萧然的!
“说真的!你有没有觉得她有问题?”
权萧然仔细想了想,摇了摇头:“我很少会看到她,并没有发现,不过你既然这么说,总是有你的理由!说说吧!”
尉迟小小点了点头,便将自己的猜测,与所发现奇怪的地方,向权萧然一一道来。
“听你这么说,那个颜如意的确有些问题!”权萧然赞同的点了点头。
“我们要不要采取什么行动?”
沉寂了这么久后,总算又有了新的挑战。尉迟小小突然觉得有些兴奋,该她上场表演了!
她一定会分分钟化身福尔摩斯,从蛛丝马迹中发现真相,把藏在暗处的害虫全部清扫出去!
“你想打草惊蛇么?”权萧然毫不客气的白了尉迟小小一眼。
尉迟小小:“……”她有这么说么?
还是说她看起来像是会干这种蠢事的人?
权萧然一眼便看出了尉迟小小的想法,幽幽的说道:“你那么蠢,难道不会?”
尉迟小小嘴角上扬四十五度角:“我蠢么?”
“咱们还是来讨论正事吧!”
权萧然迅速转移话题。
二人商讨到最终决定,先让小茹去暗中观察颜如意的动静,待有了确凿的证据,再行处理也不迟!
毕竟眼下,只是尉迟小小的推断与猜测而已。
“正事说完了,咱们来干点别的吧!”尉迟小小继续嘴角上扬四十五度角。
“那个……天气不错!我有点事先走了!”权萧然干笑两声,随手指了指就想离开书房。
“天气这么好,不练会儿岂不是辜负了?”尉迟小小拽住了想要逃走的权萧然。
权萧然:“……”
紧闭的房门内,又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第二百四十二章你误会我了
尉迟小小将这事放在心上,在回去之后,便吩咐了小茹,若是无事,便多去颜如意那里盯着,一旦发现任何可疑之处,即刻来报!
小茹不明所以,对尉迟小小此举甚是不解,尉迟小小思索了片刻后,将她心中的猜测一一向小茹道来。
否则,她真担心,小茹因着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而导致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亦或者是露了马脚。
听到尉迟小小的解释后,小茹陡然瞪大了眸子,对于尉迟小小的猜测深信不疑,慌不迭地的点头,表示定会好好完成任务。
再说朝堂这边,自从工部尚书之前表明立场之后,果然开始活动起来,竭尽所能的为权萧然招揽起了在朝官员。
有了他的鼎力相助,二王爷那边感受到了更重的压力。
权萧然也没闲着,瞬间化身老司机,将一众官员治的服服帖帖。
唯独令人烦闷的一点便是:工部尚书总是似有似无的在权萧然耳边提起白泽兰,不满与权萧然将白泽兰禁足。
权萧然冷着一张脸,每提起这件事,便装聋作哑。
工部尚书虽然无奈,但还真拿权萧然没办法,思前想后,只能忍了!毕竟白泽兰那件事情太过分,而禁足的处罚也不至于太重。
这日。
颜如意又来看白泽兰了,不同于往日的热情,白泽兰今日竟是看都不看她一眼。
显然是在生气,顿时有些不明所以,上前两步行礼唤道:“妹妹参见王妃姐姐!”
白泽兰依旧不说话。
颜如意站了起来,走到了白泽兰的面前:“姐姐今日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身子不爽利?”
“我且问你,你日日与尉迟小小那里究竟是何目的?莫不是见我潦倒,想去攀附她?”白泽兰一脸怨恨的看着颜如意,咬牙切齿的问道。
“姐姐这是什么话?”颜如意闻言,小嘴微张,面上一派吃惊,看起来实在无辜。
白泽兰冷哼一声:“你别以为我整日待在这小院里,便什么都不知道!”
说着,看向颜如意的眼神更加不满了。
颜如意眸中迅速闪过一抹不快,但随即很好的掩饰起来:“姐姐,你这可误会妹妹了!”
“误会?你莫不是想说,整日去尉迟小小那,弹琴奏乐的那人不是你?”白泽兰冷笑一声,说道。
“那姐姐可知?妹妹为何整日去尉迟小小那儿弹琴奏乐?”颜如意说这话之时,眸中已染上了一层委屈。
仿佛蒙受了多大的不白之冤一般。
“自然是去攀附‘新主子’啊!”白泽兰越说越气,说话也愈发的不留情面。
“姐姐,妹妹在你心中,竟如此不堪?”颜如意说着,眼泪已经夺眶而出,望向白泽兰的眸子满是羞愤。
“那你倒是说说!去那贱人那里,还能为了什么?”
白泽兰一拍桌子,等着颜如意说道。
“妹妹本想着,若是能讨好尉迟小小,说不准能求她赦免姐姐。可如今看来……是妹妹多此一举了!既然姐姐不需要,那妹妹日后不去了便是!”
说罢,颜如意似乎是心灰意冷了,转身就要离去。
却被白泽兰一把拽住:“等下,你是说……你整日去那贱人那儿……是想要为我求情?”
说到最后,白泽兰有些吃惊。
颜如意回过头来,盯着白泽兰,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颗颗滴落!
但还是努力强颜欢笑:“这不过是妹妹的片面之词罢了,姐姐大可不信!妹妹有些乏了!先行告退!”
说罢,将白泽兰拽着她的手用力扒开,就要离去。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白泽兰顿时明白了一切,更加不肯放手了。
心中的感动早已泛滥成灾,颜如意处处为她着想,不惜忍冤受辱,可她竟还怀疑她……
“姐姐说我这是做什么?当初妹妹同那尉迟小小的仇恨,姐姐不是不知!我恨她入骨,如今为了你却甘愿讨好,可姐姐呢?又是如何对待妹妹的?”
颜如意惨然一笑,越说越难过。
白泽兰心里更不是滋味了,死死的拽着颜如意不肯放她离去:“是姐姐的错,都怪姐姐偏听偏信,冤枉了妹妹!是姐姐的不是,姐姐这就给你赔不是!”
“究竟是何人在背后乱嚼舌根!?”颜如意闻言,眸子陡然沉了下来。
“姐姐这就还你一个公道!”白泽兰说着,沉下了脸,向外喊道:“琴儿,你进来!”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开了,进来了一名身着青衣,长相清秀的丫鬟,快步走到白泽兰面前,规规矩矩的行礼:“王妃娘娘有何吩咐!”
“跪下!”白泽兰突然厉声呵斥道。
琴儿闻言,吓得一个颤栗,扑腾一下跪在地上:“不知奴婢做错了何事,但求王妃娘娘饶命!”
“你跟随我数十年,还不知本王妃最不喜乱嚼舌根之人么?你倒好!平白无故诬陷颜侧妃,使得本王妃冤枉了她!你该当何罪?”
白泽兰怒斥出声。
琴儿一个哆嗦:“王妃娘娘饶命啊!奴婢,奴婢并未诬陷颜侧妃!是奴婢……奴婢亲眼看到的!”
“你竟还要胡言?”白泽兰闻言,气得直哆嗦,当即上前甩了琴儿一巴掌。
“既然姐姐处置下人,妹妹便先行告退了!”颜如意见白泽兰始终雷声大,雨点小,开口说完就要离开。
“妹妹,你慢着些!”白泽兰拦下了颜如意。
咬了咬牙,对外喊道:“来人啊!将琴儿压下去,仗着一百,扔出府去!”
“王妃娘娘,王妃娘娘求您饶过奴婢吧!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琴儿一听,顿时如同五雷轰顶,一百板子……饶是身强力壮之人都不堪承受,更何况她一个弱女子?
如此……她必死无疑啊!
“滚开!”白泽兰一脚踢开了琴儿,厌恶的退后一步。
“王妃娘娘,小姐,小姐……奴婢侍候您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不能如此啊!”
琴儿哭成了泪人,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
第二百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