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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中女主是从一个回乡下的老嬷嬷那里知道关于卫柔的过去的。那一世慕行风知道卫柔有孕时,卫柔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有七个月了。
慕行风强行把她锁在了一处别院,安排哑仆照顾卫柔的起居,别院外还有重兵把守。他虽然日日都来看卫柔,但没有一次不是被卫柔冷言讥讽,或者用瓷碗花瓶一类的把他砸出去。卫柔试过逃跑,但是那时候她月份大了,一个人势单力薄,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
老嬷嬷也察觉不对劲,虽然有见过养外室的,但是卫柔这样的外室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卫柔八个月身孕的时候,老嬷嬷因为儿子赌钱被打断了一条腿,老嬷嬷只得告假带着儿子去医馆。
等几日后回别院,却发现整个别院已经被大火烧得差不多了。听说在别院里照顾卫柔的哑仆都被杀死了,无人知道其中缘由,老嬷嬷怕自己也遭遇不测,连夜收拾包袱带着瘸腿儿子回了乡下,这才安稳度过了十余年。
女主知道慕行风是自己父亲后,曾质问过慕行风关于卫柔的死,慕行风一脸恨意的说,是女主害死了卫柔。
后来女主又多方寻找线索,找到了当初给卫柔接生的稳婆,稳婆说卫柔的确是难产,不过那天她在给卫柔接生的时候,一个贵妇人闯进来,让她们所有人退下,不知道哪个贵妇人给卫柔说了什么,但是她离开后,卫柔明显一心求死。
当初看这段内容的时候,林初只觉得心中憋屈不已,现在卫柔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生命里,林初越想越觉得寒凉,不管用什么方法,一定得规避当年的惨剧。
再看卫柔无声落泪的样子,林初心中升起一股说不清是为她不值还是怜惜的怒火,她一把扶起卫柔往屋子里走,“师姐,要哭咱也不能坐雪地里哭,咱们进屋子里,躲进被窝,抱着暖炉哭。哭完这一茬儿咱们就揭过了!”
林初扶着卫柔回了房间,廊柱后面,韩君烨踩着积雪缓缓走出,他一张包子脸上半分属于孩童的天真都没有,凉薄的目光似乎能通过那扇院门看到屋外的人,眉宇间一片阴霾。
作者有话要说: 正经版作话:
慕行风是个极其复杂的人物,作者菌不会只给他设定单层的属性,师姐喜欢的,是曾经那个他,现在这个……来人,叉出去!
咸鱼版作话:
当初写大纲的时候,想到一般文文里女主的身世,就给原女主就订了一个酱紫滴爹,然后一个富有传奇色彩的娘……【护住我滴小脑阔溜走,表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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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姚城今日的雪下得有些大; 青篷车顶的马车在雪地上轧出深深的车辙印。
背着双斧的络腮胡大汉甩着马鞭赶着马车; 询问车中人; “主子,南都那边又来信了; 四公子近日和二皇子手底下的人接触频繁; 还把天香楼都送给了二皇子,看样子四公子这是想上二皇子的船。”
马车里传出一阵低低的咳嗽声后才传来清冷的话音,“跳梁小丑罢了。”
络腮胡大汉闻言还是有些担忧,“您这些年在山上养病; 五年前因为太子一党的事情; 夫人娘家也受了牵连,被贬太原; 迄今回京无望,侯爷待夫人不同往日亲厚,夫人抑郁成疾; 府上大权皆由王姨娘和她那庶子把控; 夫人唯一能指望的; 也只有您了!”
慕行风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疲惫,“我省得。”
络腮胡大汉犹豫半响; 还是道,“连亲王是天子近臣,您若应了同连亲王郡主的亲事,就是多了一大助力,无论王姨娘在侯爷那里有多得宠; 她那庶子都不可能越得过您去。主子,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慕行风目光寒凉了几分,“葛洄,你是个江湖人,何时也跟个内宅妇人一般了?”
络腮胡大汉自知失言,忙道,“主子息怒,是属下逾越了。”
慕行风头痛揉揉眉心,“赶车吧。”
他这句话落下,马车突然剧烈一震,慕行风急忙扶住了车窗才稳住身形。
马车外,络腮胡大汉咬紧一口牙,双斧交叉,才险险架住了那横空劈下的一把白铜刀。
白铜刀只是一把普通的大刀,跟他这精铁打造的双斧短兵相接,白铜刀上当即豁出了几道缺口,可是那力道却震得络腮胡大汉虎口发麻,连带马车都后退了半寸,马儿发出嘶鸣声。
络腮胡心知怕是遇上了难缠的对手,一双眼打量着这夹道驾马冲过来拦截马车的黑袍将领,喝道,“来者何人!”
大黑马上的年轻将领收回白铜刀,一双上挑的丹凤眼倾尽娟狂霸气,生得玉面,行如罗刹。
络腮胡大汉正寻思这是哪号人物,就听那将领直呼慕小侯爷名讳,“慕行风!”
一双玉白修长的手打起车帘,慕行风望着一身戎装的燕明戈,温润的眸子里化开淡淡的笑意,笑意背后,却是谁也看不清的东西,“三师弟都这么大了。”
突然提起这茬儿,燕明戈面色有些不好看,他下山那年才十七岁,彼时还一片少年心性,在卫柔和慕行风眼中,他就像是个半大少年。
那段掩埋的岁月里,山上有温润清雅的大师兄,咋咋呼呼的二师姐,沉默傲娇的三师弟,还有三师弟那个木头随从……时光荏苒,他们或多或少,都变了模样,而今再会,亦只是倍感生疏和距离。
慕行风这话像是在燕明戈心口开了一个小口子,想起那段往事,燕明戈心中也有几分涩然,他道,“你对不起师姐。”
慕行风看着高头大马上的少年将军,眼底有淡淡的欣慰,也有太多其他的东西,他苦笑一声道,“你曾也是世家子弟,世家的门楣,你该清楚。我若一开始就带阿柔回府,阿柔生来自在,我怎么舍得她半生都在后宅腌臜里蹉跎?我知晓为妾是委屈了阿柔,可是她愿意下山,我也必须得给她一个名分。燕珩,世家子弟不好当,世家夫人同样难为……慕家如今后宅不宁,阿柔性子单纯,我若在此时迎娶她,这无疑是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燕明戈目光发冷,“你既然知道你护不住她,当初为什么要碰她?”
这句话落,二人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燕明戈看着他带着些病态苍白的脸,缓缓道,“慕行风,师父师娘不在,我会护着师姐的,只要她还在西北之地一天,你就再也别踏入西北一步!”
说完这句,燕明戈掉转马头,狠狠一甩马鞭,徜徉而去。
慕行风望着远处的风雪里,那马背上一抖一抖远去的黑披风,嘴角挽着笑意,温柔却又极致冰冷。
“主子?”络腮胡大汉出言打破沉寂。
“赶路吧。”慕行风放下车帘,眸光似乎随着车厢里的光线一起阴了下来。
为什么要碰她?
那是他看着长大的姑娘啊,他等了多少年,才等到姑娘可以成为他新娘的那一天?
世人都说慕家大公子有君子之风,他可从来不认为自己是个君子。
说他是卑劣小人分量都太轻了,他是忘川河岸爬出的恶鬼,披着一身皮囊,在人世寻他贪婪的一切。
他想要的东西,哪怕是成了碎片成了粉末,那也只能是他的,别人休想染指分毫!
这皇图霸业,他要!
心上那个姑娘,他也要!
他舍不得对他的姑娘残忍,那就用温柔编制一个囚笼吧,哪怕算计了整个天下,也要把他的姑娘困在笼子里。
把温柔刻进骨子里,只是为了蛊惑他的姑娘而已!
慕行风嘴角高高扬起,笑得那么清雅,一双温润的眸子里,神色却又执拗得残忍,像是频临溺水的人不肯放下那救命的一根稻草,“阿柔,等我回来。”
***
沿街一处高楼。
半开的轩窗里,恰好能看到青篷马车缓缓驶过。
聂云问一旁才六皇子,“殿下,是天下第一术士慕行风,贵妃十万火急派人从京城送来书信,只为了告诉您他来了这西北,您不打算见见他?”
六皇子肩上的箭伤已经好利落了,只是他仍是有些畏寒的披了厚厚的狐裘大氅,还带着几分少年气的眉宇间,慵懒里带着几分邪气,“三皇兄五番亲赴潜龙山,才把他给请下山来了,他若是三两句话就易主,那他这个天下第一术士怕是得惹人笑柄了。”
“那咱们就这么让他走了?殿下,这……无论如何还是见上一面……”聂云还是不忍见六皇子放弃眼前这大好机会。
六皇子只是淡淡摇头,“他选了三皇兄,凭着他的本事,若是助三皇兄一统了这天下,必然名垂千古。权和名三皇兄都许诺了他,那他还缺什么呢?”
聂云想了想,道,“财?美人?”
六皇子嗤了一声,“若真有那么一天,他位高权重,还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去查,他为何在朝堂动荡之际前来这西北,能在这关头让他抛下一切事物前来西北,只怕那才是他名利双收之后都还求不得的东西。”
这番话让聂云犹如醍醐灌顶,忙道,“属下这就去查。”
“等等。”六皇子叫住他,“燕珩在金童关一战中立了大功,寻些稀罕物件儿送去,特别是讨女人喜欢的。”
这次不用六皇子提点,聂云也明白其中关键,燕珩曾经是燕家世子,什么珍奇宝物没见过,他们送去的东西只怕燕明戈根本不会放在眼里,但是他的夫人听说是个流放的丫鬟,一个丫鬟能有什么见识?看到那些稀罕玩意儿必然心花怒放。有时候一个男人身上没有弱点,那就从他的女人身上去找弱点。
聂云正准备退下,猛然间似乎了想起了什么,道,“殿下,金童关发生了一件奇事。”
六皇子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
聂云才继续道,“朝廷送往边关的盐在芦菔岭被蛮子劫了,按理说边关该断盐的,姚城这边都闹出了不小的动静,金童关那边愣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几日前姚城这边的盐商才高价买了食盐回来,这几日却堆在库房卖不出去,听说军队把之前抢去的盐都还给百姓了,燕珩的军队如今在边关一带民望极高。”
六皇子沉思半响,道,“莫非燕家屯有私盐?”
“那些盐商说对方手里有盐引,不像是贩私盐的。”聂云道。
六皇子踱回太师椅上坐下,手指一下一下的敲打着椅背,“不管是哪种可能,咱们也算窥见燕家隐藏势力的冰山一角,三皇兄收下了天下第一术士,燕明戈是这乱世凶将,就看是纸上谈兵厉害,还是血染疆场厉害了。我或许该学学三皇兄,拿出点诚意来,交代下去,那个盐商若再出来做别的生意,让我们手底下的人帮衬着些。”
聂云连声应是,官场上这些他也见识了不少,直接真金白银送上府去,那样的手段太低劣了,对方要什么,不动声色推波助澜才是上上之策。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有一天林初发现自己甭管做啥生意,那银子都跟流水似的哗啦啦进了她的荷包,导致林初一度以为自己是个被学工科耽误了商业奇才。
***
燕明戈回到府上的时候,林初正在厨房里忙活。
赵厨子一见燕明戈朝厨房走来,吓得魂飞魄散,结结巴巴解释,“将……将军,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