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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情大好的用公筷夹了一个肉丸到燕明戈碗中,“燕哥哥受伤了,得好生补补。”
这公筷是昨天林初听了宋婶的话后,备下的,她怕燕明戈想给小包子韩君烨夹个菜什么的,倒是没想到被江晚雪抢先用了……
江晚雪含笑朝林初看了一眼,笑容温婉又纯粹,仿佛是在告诉她,她只是给燕明戈夹个菜而已,没别的意思。
可惜林初压根就没抬头。
江晚雪只当她是识趣不敢同自己正面交锋了,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些。
直到燕明戈夹起那个丸子,放入了林初碗中。
只见燕明戈眉眼含笑对林初道,“昨夜跟我闹了脾气,到现在还没消?”
不止林初愣住,江晚雪也愣住了。
他提到了昨夜,就是一种无声的威胁。
林初看了看自己碗中多出的那颗肉丸,视死如归一般夹起来吃掉了。
燕明戈却对着林初笑得极其温柔,仿佛跟林初伉俪情深一般,江晚雪脸色愈发难看。
林初心中一阵发毛,不懂燕明戈这又是唱的哪出。
煎熬一般吃完早饭,林初在厨房里收拾,小灰狗懒洋洋的趴在稻草堆里,院子里母鸡带着那十几只小鸡在咯咯咯的散步找虫子吃。
小包子韩君烨对那些鹅黄色的毛茸茸小鸡极有兴趣,蹲在地上看了一早上。
林初正准备找些菜叶切碎了和着碎玉米拿去喂鸡,突然就听见了小包子韩君烨的哭声。
她想着江晚雪应该在外边就没管,不过韩君烨都哭了一会儿了,还是没听见江晚雪的声音,林初只得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出厨房。
“怎么了?”林初见小包子韩君烨坐在地上满脸泪痕还吓了一跳。
小包子韩君烨本是讨厌林初的,可是院子里又没有其他大人,他只能举着红肿的手给林初看。
林初看了看他手上红肿的伤痕,又看了看旁边护犊子的母鸡,大概猜到了是怎么一回事,韩君烨想拿只小鸡玩,被母鸡啄了一口。
“好了好了,不哭,我给你找点药敷上。”林初拉着韩君烨的手扶他起来,闻到他身上有一股怪味,这才看见他方才坐着的地方有鸡粪。
林初顿时觉得脑阔疼,她问,“你娘在哪儿?”
小包子韩君烨只抽抽搭搭的哭不说话。
江晚雪人生地不熟的,林初猜测她应该是在宋婶家,便带着小包子韩君烨去了宋婶家。
谁料江晚雪也没在那边,林初心中有些疑惑。
不过江晚雪不在,宋婶又在屋里忙活,给小包子找衣服换的只能是自己了。
走进江晚雪母子住的房间,林初不好随便翻人家东西,就问了小包子韩君烨知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放在那里。
小包子韩君烨估计也是嫌自己衣服上的鸡粪丢人,给林初指了江晚雪放包袱的地方。
林初取下包袱,找出了一套韩君烨的衣服,却无意间发现了包裹在衣裙里的一个小瓶子。
如果是其他瓶子林初兴许还不会在意,可是这个白瓷小瓶……分明跟之前兰芝给自己的小瓶一模一样!
林初心口突然跳得有些快。
韩君烨年纪虽小,但是心思敏感,林初不敢表现得太过异常,装作没看到那个白瓷小瓶的样子,对一旁的韩君烨道,“你先把脏了的外袍脱下来。”
她做势要将包裹系好,韩君烨果然没再盯着她,努力去解自己身上的小袍子。
林初就趁着这个空隙,拿了那个白瓷小瓶收进衣袖里,这才把包裹放回了柜子上。
给韩君烨换好衣服,又给他手上抹了消肿的药膏,林初才回到家中。
胡军医正巧来家中给燕明戈换药,而之前不见人影的江晚雪竟然在厨房煎药,见了她,江晚雪亲切叫了声嫂嫂,才笑着道,“方才军医来给燕大哥换药,带了几包药过来,嫂嫂不在家中,我琢磨着燕哥哥一会儿得喝药了,就先去厨房把药煎好了。”
她怯生生的看了林初一眼,“嫂嫂不会怪我吧?”
江晚雪在挑衅什么,林初都全然不在乎了,她现在满脑子都是在江晚雪包裹中看到的那个白瓷小瓶……
“瓶子里是能让伤口感染的药,燕百户如今受了重伤,伤口感染腐化……最后一命呜呼,没人会怀疑你的。”
兰芝那日的话又一次在林初耳边回响,林初手脚有些发凉。
江晚雪似乎也发现了林初的反常,皱了皱眉,端着药碗越过她走进屋里,“燕哥哥,我把药煎好了。”
林初条件反射冲着屋中的人吼了一句,“别喝!”
作者有话要说: 昂~作者菌新手上路,虽然每次把一章发上来,自己都修过很多遍了,但是有时候对大局把控,人设塑造上面还是有很多缺陷。
谢谢指出我文文缺点的小天使,我会参考你们的建议,努力把这个文写好,但是我也有很遗憾的地方,文笔偏小白……类个类个……我一时半会儿也练不好,唉……我能说的,也只有我会努力了。
还是很高兴你们能陪我走到这里,故事我会继续写下去,能接受沙雕作者菌写出的这个歪瓜裂枣文文的小可爱,有你们作者菌觉得很感动。觉得不符合期待想弃文的小可爱,遇到你们也是一种缘分,希望有一天我文笔文风都成熟了,还能再遇见你们~
好啦,就唠叨到这里啦~
沙雕作者菌祝你们周末愉快鸭~
第十章(修)
所有目光都齐刷刷朝林初看来。
江晚雪眸中飞快的闪过什么,面上却是有些惶恐的看向林初,好像林初一直欺压她似的,“嫂嫂为何不许燕哥哥喝我煎的药?”
她这话一语双关,既有林初针对她的意思,又暗指林初为了争风吃醋不顾燕明戈的身体。
林初目光复杂的看了江晚雪一眼,随即也露出一抹笑,只不过笑意并未抵达眼底,“韩娘子哪里话,相公伤势严重,我素来是掐着时辰煎药给相公喝的。都说是药三分毒,相公早上才喝了药,这碗药……还是留到中午再喝吧。”
许是神经紧绷的缘故,林初掌心全是汗。
当着正主的面撒谎……林初心中还是十分忐忑。
她的目光越过江晚雪,跟燕明戈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发现燕明戈正若有所思的睨着她,上挑的眼角那不经意泄出的几分戏谑,和昨夜那个异常妖异的他重合在一起。
林初突然打了个冷颤,她有一种错觉……
燕明戈知道江晚雪做的一切!
甚至他就在等着江晚雪自投罗网!
林初这番解释再合理不过,江晚雪脸色顿时有些讪讪的,端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她看向林初,面上一派楚楚可怜,眼中却有几分怨毒冰冷,“我见厨房煎药的罐子干干净净,以为嫂嫂还没煎药,那时嫂嫂又不在家中,便自作主张把药煎了,不想倒是办了件蠢事。”
江晚雪的话让林初移开了同燕明戈交汇的视线,既然燕明戈没有戳破她的谎言,林初也就把戏做足了!
江晚雪话里话外都暗指她没给燕明戈煎药,大清早又不知不见了人影,原主本身名声可不咋地,若是被外人听了去,指不定怎么想。
林初笑得眯起眼,“每次给相公煎完药,我都会把药渣倒在泔水桶里,再将药罐子洗干净了,已备下次煎药用,不想倒是叫韩娘子误会了。方才君烨那孩子抓小鸡被母鸡啄了,哭得厉害,我心疼那孩子,才领着他去宋婶那边找了些止疼的药膏给他敷着。”
她佯装疑惑问了一句,“韩娘子之前去哪儿了?君烨那孩子啊,哭得嗓子都发哑了,都不见韩娘子出来宽慰他一句。”
林初故意戳江晚雪的软肋。
对付那种处处装柔弱扮可怜,背地里又蔫儿坏的小白莲,多年看宫斗剧宅斗文的经验告诉林初,你得比她更能演更能作还得踩她痛脚!
之前她不知道原著中江晚雪的人设,本着男主母亲都该是美丽善良贤淑的理念,又摸不清燕明戈对江晚雪的态度,才对她处处客气忍让,谁能想竟然让对方蹬鼻子上脸了!
林初这么一番夹枪带棒的话本来让江晚雪脸色极为难看,可是听到后面又有了几分慌乱,“烨儿……”
林初趁机接过她手中的碗,道,“孩子在宋婶家里呢,韩娘子若是担心便过去看看吧。”
孩子的事面前,江晚雪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匆匆出了院门。
林初轻轻舒了一口气,抬眸时,不期然又撞入了燕明戈那意味深长的目光里。
林初微微一怔,随即躲开了那让她惶恐不安的目光。
“我把药倒回药罐里温着。”她找了个借口溜回厨房。
离开了燕明戈的视线范围,林初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她抱着头坐在矮木墩上,有些懊恼自己刚才的举动。
燕明戈说聪明的人都活不长,就是在警告她不要过多的插手此事。
既然燕明戈都察觉到江晚雪不简单了,凭着他的警惕,应该是提防着的,哪用得着自己跟只小丑似的到处蹦哒?
之前还在吐槽江晚雪是秋后的蚂蚱,自己现在只怕是得死在江晚雪前面了吧……
林初为自己的作死苦恼不已。
天气严寒,小灰狗也不往外跑,就缩在厨房的稻草堆里取暖,见林初一个人坐在灶台后面,就迈着小短腿来到林初脚边一个劲儿的蹭,小尾巴使劲儿摇啊摇。
林初伸出两根手指挠了挠它的后背,小灰狗舒服得直哼哼。
林初戳着它毛茸茸的脑袋道,“你说我好歹是个掌握全书剧情的穿书人士,看过的宫斗宅斗也不计其数了,怎么着……也不能比这个段数不高的小白莲先炮灰掉吧?”
想了想阴晴不定的燕明戈,林初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被动下去了!
而且……如果这药是兰芝给的,江晚雪初来羌城,是怎么认识兰芝的?为何又要害燕明戈?
不管怎样,她得弄清楚江晚雪到底想干什么!
屋中。
胡军医正在给燕明戈换药,扔在地上的旧纱布上有暗黑色的血迹,胡军医将检查了一下燕明戈胸前那道最为致命的箭伤,眉头皱了皱,“伤口怎么裂开了?这头几日,你最好是卧床静养。”
燕明戈神色阴郁,“总有爬虫不安分。”
胡军医没再说话,羌城说大也不大,之前燕明戈成亲新娘撒泼的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这次他重伤归来,几乎全羌城的人都等着林初红杏出墙,他们家的事,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第二日城中男女老少就都知晓了。
燕明戈家中遭贼的事,胡军医也有耳闻,军中不乏有糙汉说荤话,言怕是燕明戈娶进门的婆娘耐不住寂寞偷汉子了,被邻居撞破了,为了面子里子都过得去,才说是家中遭了贼。
胡军医与林初接触不多,但是直觉告诉他林初不是那样的人,军中那些话他自是不好说给燕明戈听的,也不会说给燕明戈听。
除非他想第二日校场上看到一堆尸体。
给伤口敷上新的草药,胡军医一边缠纱布一边唠叨,“你这小子,心够狠,野性也大,但是在将军面前总得收敛收敛,赵大志抢了你的军功,他是真一点不知情吗?不是将军醉在了温柔乡里,而是将军觉得你这把刀,他使唤不动。一把好刀,不能为人所用,自然只能丢在角落里蒙灰。”
燕明戈嘴角勾起一个嗜血而又狠佞的弧度,“我不是刀,他自然使唤不动。”
不是刀,那么他才是使刀人?
这句话里的含义极深,胡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