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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这不你们女的方便一些吗?我这看光光手术后,一只熊太孤单了,昨天你把慧心带过来,好像作用不大,今天把小灰灰带过来试试,看它平时也不爱瞎胡闹,又很听话的。”高向晨从文思山手里接过小灰灰,放在了水泥地上。
方诗悠趴在冰凉的地上,揉揉眼睛,面前好像白花花的一片:“这是“猪屁股”?不对啊,我在基地,哪里会有猪屁股,一定是幻觉,幻觉,我肯定是鬼压床了。”她翻了个身,准备继续自己的美梦,“可是,这个猪屁股为什么还会动啊?雅云妈妈、毛云姐姐,这有一个猪精,你们快来看啊,哈哈。”
还没感叹完,这个“猪屁股”转身了,吓得小灰灰猛地跳起来。
咦?这熟悉的熊脸??
“小灰灰,是我啦,光光?你不认识我了吗,我的脸没变啊,呜呜呜呜呜。”光光委屈巴巴地哭了。
方诗悠尽量让自己的眼神不要落到“猪屁股”上,用熊爪子虎摸光光的头:“乖啦,光光我怎么会不认识,我们小光光最勇敢了,还帮我和毛云姐姐打架!”
“哼,你骗我,你都来了一会儿,怎么没叫我,你不用安慰我了。”
“咳、咳。”方诗悠强忍着让自己不笑出来:“那个、光光啊,其实我有脸盲症,你们在我眼里都长得差不多,跟你说个小秘密,你不要告诉别的熊哦,其实我是看屁/股认熊的,所以才一时没认出你的,但是,我小灰灰就在这里发誓了!如果下次我还认不出来你“光光大英熊”,就罚我天天吃胡萝卜!”
光光点点头:“我好久没出去玩了,奶爸奶妈轮流守着我,怕我又把自己弄伤了,之前还专门给我绑了好多布条,我会不会变脱/星了?”
一次小小的意外,别看也就十多天的时间,但是奶爸奶妈那是操碎了心。专家们组织了会诊后,决定在两脚兽医院请著名的骨科专家做手术,还有两名兽医全程参与。关键在手术后,熊猫宝宝不像两脚兽,手术后会乖乖躺病床上修养,而且为了做手术,骨科医生专门安排了几位护士给它小心地剃毛,所以光光才变成了现在这幅白花花的“猪屁股精”的样子。
刚刚方诗悠没注意,这仔细一看,不知道是哪位护士姐姐的“恶趣味”,光光脚上的黑色毛发并没有剃掉,而是贴心的把边缘修理成了波浪形,恍惚一看,还以为是穿了一双冬天的黑色毛拖鞋,这品味简直可以和奶妈文思山交流交流了。
“光光,两脚兽给你做手术的时候,痛不痛啊?”
“不痛、不痛,光光我可一滴眼泪都没流,因为我已经睡着了!”光光拖着自己的病腿,带着小灰灰回到了自己的小竹床上,开始回忆自己最近的点点滴滴和心路历程。
方诗悠听得都快打瞌睡了:“英熊光,本熊猫宝宝,今天去见长辈了,好累,好想睡觉,我下次带苹果来看你好不要不叫慧心来陪你玩儿,她也超乖巧的,保证不和你打架。”
她还没说完,光光就使劲儿甩头,“慧心昨天就来过啦,她倒是不闹腾,也不到处跑,还一直关心我 ,可是、可是……”
方诗悠睁大了眼睛,等了半天,光光终于别别扭扭地说:“可是,我是个小短手,根本不能捂住自己的熊耳朵,杀伤力太大,我感觉我耳朵都快聋了。呜呜呜呜~~”
虽然,小灰灰昨天没有亲眼看见,但是多半可以推断,热心的慧心,一定又开启了自己的“歌手”模式,为受伤的光光高歌一曲,让它恢复的快一些。可惜,“公鸭嗓”的慧心,并不是“活跃在战场的美少女”蔡文姬,没有这个“治愈”功能。看样子,是适得其反,反而“中毒”了。
方诗悠舔舔光光的熊脸:“乖啦,慧心的唯一爱好就是唱歌了,以后说不定成了歌唱家呢,我们几只同届的熊猫宝宝,说不定就靠它长脸了。这样,下次,我来不仅给你带苹果,还给你带窝窝头,好不好?”
光光熊脸一红:“好~其实、其实,我不仅做手术的时候很勇敢,平时也很勇敢的哦,手术前,弓奶妈一直在我面前念叨,这次来了个重量级的专家,好多病重的熊熊去治疗,他都会亲自参加。听完之后,我一点都不紧张,厉不厉害,小灰灰?我躺在病床上过了一会儿就睡着了,只感觉到两脚兽们好像用刀子割我了,但是我醒来肉肉还是好的,就是我的“毛裤”没有了。我最近总是觉得自己要感冒,弓奶妈说给我织的毛线裤还没织好,小灰灰你的“毛裤”借我穿一下呗?”
方诗悠眼睛半眯着思考,怎么跟光光解释自己这“毛裤”跟它的不一样,是天生的,脱不下来这一赋有哲理的问题。
方诗悠点点头,哪里有些想不明白?“重量级”的专家?
第47章 第四十七章
“额; 猪屁股精,你还记得那个重量级的专家长什么样子吗?”
光光挠挠自己的熊脑袋,“两脚兽有什么好看的啊; 眼睛就是、就是长的比李奶爸还小; 一张大嘴巴,我可不喜欢他了; 一直想挣脱,可是弓奶妈说他很厉害; 很多得过重病的熊猫都会参考他的意见。”
方诗悠仔细分析着千丝万缕的头绪; 怎么都屡不清。有没有可能这个“重量级的专家”知道淘淘爸爸; 也就是正奇最后的病情?
在一旁被冷落的光光,不满的“嗯~”了一声,方诗悠心疼地虎摸光光的熊脑袋; 这熊孩子最近太煎熬了:“那跟小灰灰说说,为什么不喜欢这个两脚兽啊,是不是他欺负你了?”
光光抹抹嘴巴,吐了吐舌头:“你是不知道; 那个重量级的专家说话的时候,跟下雨一样,好在当时弓奶妈给我带了一个大大的护罩; 不然得全喷在我的嘴筒子里了。”说完,光光还扭着走了几步,表示自己当时是多么的无奈。
方诗悠嘴巴一咧,看着前面对着自己摇摇摆摆的肉乎乎、白嫩嫩的“猪屁股”; 竟然有些许妩媚 ,她嫌弃地退后两步,一想到刚才光光的这个形容,就不忍直视了。
“额,你退后干嘛啊,又不是我说话喷口水,对了,你刚刚叫谁猪屁股精啊?你!你给我等着,我要跟弓奶妈说,让她把你的毛裤脱了,给我穿,你别走。”光光死命叼着小灰灰的后腿不松嘴。
好半天了,还是弓奶妈回来了,拍拍他的猪屁股,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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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是越来越热了,大清早的苏安澜就抱着盆盆奶和瓶瓶奶进去,想早点喂完它们,把毛云放出去,让它自己去挂树上,吹会儿凉风。
本来现在它们都长大了一些,只用盆盆奶就可以,但是毛云还是有抵触心理,奶妈刘友凝就把两种交替着喂这只“小公主”。
苏安澜今天人还是那么清隽,回放的镜头片段里一堆粉丝的弹幕都在发:“苏奶爸,我要跟你生猴子~~苏奶爸,看这里!看这里!”
官方大V苦不堪言,自从这个苏奶爸来了之后,他们不仅要剪辑各类熊猫团子们视频,有时候还得自己配音和加字幕,现在还要专门给苏奶爸单独剪辑片段了。
你说这剪辑就剪辑吧,老剪一个男人的身影,关键是长得还比自己好看的多,渐渐官方大V觉得自己好像看视频里的苏奶爸,屏幕里都不知不觉地出现粉红泡泡了,这种现象反复出现过将近一个星期后,大V怒发一条微博:现在因为人手不够,招聘美工一名,不限学历,会剪辑和修图即可,女性优先,待遇好商量,详情请发简历到1512543XXX@□□。 。
毫不知情的苏安澜正在记录自己今天的工作计划,本子上他给自己定下了两个小目标,一个是让毛云从此摆脱瓶瓶奶,二是让小灰灰开始学爬树。他面无表情地一只手扶住毛云,一只手从它手里取回奶瓶。
一下子熊爪爪落了空的毛云,要感谢前段时间自己的减肥计划,它变得灵活了许多,手上是落空了,可嘴筒子不能啊,它死死咬住奶瓶的橡胶/奶/嘴。奶爸苏安澜是下定决心,要趁刘友凝不在,下狠心给毛云把这“不良习惯”给改掉,他也不放手。
一人一熊就这么尴尬的坚持着,那个奶瓶儿的橡胶/奶/嘴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越扯越大。蹲在一边没事儿干的方诗悠,眯着眼睛,脑补了一场《新白娘子传奇》。毛云(许仙)…瓶瓶奶(白娘子)…苏奶爸(法海)。
“娘子~~”毛云。
“官人~~”瓶瓶奶。
苏安澜一只手想要挑开毛云的一只爪子和嘴筒子。
“放开我,娘子~~~”毛云。
“官人~~官人~~”瓶瓶奶。
“娘子!!娘子!!不要~~放开我~~”毛云。
只听“嘭”地一声巨响,把方诗悠的思绪给打断了,已经很久没碰过电脑、电视、手机等电子产品的她,只能靠自己的脑洞来当做娱乐节目了。等她转头一看,毛云打个滚倒在一边,瓶子里的牛奶撒了快一半。苏奶爸还执着的握着那个奶瓶。
原来毛云自己使劲儿太过,把橡胶/奶/嘴给咬破了,一人一熊都在用力,它就像皮球一样翻滚出去了。
“哎哟喂,刘奶妈,你快来看哈子哦(看一下哦),苏奶爸这个仙人板板,大清早的瓶瓶奶都不让我喝个够不说,还把跟随了我二十多年的珍藏版奶瓶弄坏了,你不管一下吗?呜呜呜……”
方诗悠翻着白眼,心想:“你也入戏太深了吧,算起来你才几个月大啊?怎么就二十多年了?这笔账两脚兽们也算不清吧?”
苏安澜一声不吭地自己默默地从房间里出去了。小灰灰和毛云都看傻了眼,以前不管怎么折腾,也没见苏奶爸半途而废过。今天怎么不对劲儿?”
没过多久,苏奶爸拿着两张干净的毛巾进来了,一只手抱着毛云,一只手轻轻给它擦拭着嘴筒子旁,还带着温热的牛奶。擦完后,他继续端着不锈钢盆,往毛云脸上贴。
方诗悠真心看不下去了,也上前帮忙,爬到毛云后面,背对着它,用屁股往后推。在这样两面包抄下,毛云终于心不甘、情不愿地把盆盆奶喝完,趁人不注意,一溜烟地就跑出去了,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苏安澜用另一张干净的毛巾,给小灰灰擦身子儿。虽然,现在方诗悠不是两脚兽了,但是还保持着两脚兽们的习惯,一般自己毛发的白色部分如果开始发黄了,她就自己主动去池子里清洁,不会像隔壁蔓越莓哥哥一样,整天就像从煤矿里刚挖矿出来的工人,黑嗦嗦的。
方诗悠还在思考着,怎么找到那位“重量级专家”的信息,总不能在两脚兽面前一阵“嗯、嗯”大喊大叫,弄半天是白费力气不说,指不定会变成慧心的同款“公鸭嗓”,这是变熊猫宝宝了,脑袋也重了不少,她干脆把熊脑袋撑在木头桩子上,一只手垫着自己的双下巴,免得咯着自己。
这是母仔园光光受伤的地方。自从那个未完工的木架子散架,上面就通知奶爸奶妈们不能再“私自”设计竹架子,或者是滑滑梯等较大的玩具,于是乎,这里就只身下一截光秃秃的木头桩子,刚好小灰灰可以在上面放自己的大脑袋。
苏安澜一把抱起小灰灰就往树杆上面挂,奈何方诗悠自己根本不使劲儿,就看见指甲划在树缝上,留下一道道划痕。刚刚收拾好毛巾的间隙,苏奶爸也在不停地回想,昨天下班之前奶妈刘友凝对他的嘱咐和碎碎念:“今天的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