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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宁国山川水木风貌,倒也是再好不过了。”
楚昭宁听到这话微微有些皱眉,但看到洛初尘那胸有成竹的表情,也是放下了心来。
若是能与慕容兰晔关系交好,那对于立储一事也是颇有帮助。
“既然宁王妃如此说,兰晔不留倒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那兰晔便在宁国多留几日,领略一番宁国的风土人情,顺便嘛,”七皇子淡然一笑,脸色已经变得正经了起来,“顺便看看着鲤鱼池的争斗吧。”
楚昭宁对此不置一词。
“争斗必然是会有的,只不过鲤鱼池的,未必都会是鲤鱼。”淡然一笑,眉眼之间皆是温柔的神色,清亮的嗓音在大厅之中响起,引得屋中的两人皆是朝着洛初尘望了过去。
“七皇子,你说,谁不是那鲤鱼池中的那条潜藏的龙呢?”
现在,谁都不知道。
☆、第二十一章 暗潮汹涌
朝堂之上历来便是众多大臣,几位阁老争权斗嘴的地方,而这一日,立储一事又重新被提上了议程。
皇上五十七岁寿辰在即,可这储君却是迟迟定不下来。众臣纷纷猜测储君会是在哪几位皇子之中被挑选,可是皇上的态度,却没有几个人敢去揣测。
九五之尊,高坐殿上,挑起眉毛看着殿下那一群阁老吵翻了天,威严的面容上深沉如海,更是讳莫如深。
储君一事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皇上有皇上自己的打算,谁也没有那个胆子敢去揣测天威,再说这天威也不是那么好揣测的。也正是如此,百家重臣才卯足了劲头要从皇帝的一言一语中端摹出个细小风声,只可惜,一点风声都猜不到。
谁做皇帝,可是关心到朝臣们的利益的,哪里能不算计的更清楚点?
而那高坐在殿中的皇帝也不在意,合上了手上的奏折,清清嗓子制止了底下已经快要失控的场面,“众卿家说的都有礼,只不过这储君的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想要储君,先拿来点真才实学才成。”
众臣闻言,纷纷低下了头,悻悻的退回了自己的位置,大殿之上重新恢复安静威严之气,皇帝叹息一声,道:“储君一事朕也是颇有烦恼,众卿家也就无需多言了,俗话说日久见人心,几位皇子的品行道德,还是观察一下再说吧。”
“皇上圣明”众臣纷纷叩头,大殿之中弥漫开来一股平和之气。
高高在上的皇帝瞅瞅那跪了一地的朝臣们,嘴角扯出了一丝不容察觉的笑容,心里也更是明了几分。
储君之位,定然是一番明争暗斗,谁能在这争斗中站稳脚跟,谁就是最大的赢家。
**
而此时的洛初尘也早已知晓即将要发生的事情,储君之争,皇位之争定然凶残的很,而楚昭宁与楚昭煜两人之间定然如水火一般各不相容,若想要将此事解决,还真是要费些力气了。
只不过,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笑到最后的,现在都还只是个未知数。
想到此处,洛初尘的心稍稍平和,捧了几本书刚刚转过长廊,洛初尘一抬头便看到了慕容兰晔白衣飘渺的样子,撇撇嘴,捧着书走了过去。
“您这是要去哪里?”洛初尘悄悄的转到了慕容兰晔身后,冷不丁冒出了这一句。
慕容兰晔一怔,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平淡说道:“你管的着吗?”
洛初尘撇撇嘴,不去理会他的回答,捧着书继续走过他的身边,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头对他说道:“你要是没事的话,我有话要问你。”
说完,便转过头推开了自己屋的门,慕容兰晔挑挑眉,没有拒绝,转身走进屋中关上了门。
将手中的书放到了书架上,洛初尘转头望向了慕容兰晔,刚才还带着几分笑意的脸庞顿时升起了一丝的寒意,“你派人送那一箱子东西是何意?”
洛初尘哪里能不知道那箱子东西是慕容兰晔指使人来送的,那假七皇子与自己见了不过一面,哪里谈得上什么知己之情,若不是慕容兰晔在背后操控,哪里能来的这么多事!
慕容兰晔在椅子上坐下,伸手倒了一杯茶,听到她这句话时只是淡淡一笑,道:“没什么意思。”
嫩绿的茶叶在青瓷杯中翻滚,沉沉浮浮间透出了几丝袅袅香气。
洛初尘抱着手臂站在书架前,眼神明亮而通透,道:“试探楚昭宁也不是你这样的。”
微微眯起眸子,洛初尘心中有些忐忑,若是自己猜的没错,他确实是在试探楚昭宁,只不过这目的,让自己有些想不到罢了。
嗤笑一声,修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了青瓷花杯,道:“我只是忽然想看看你对于楚昭宁来说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地位,不过结果好像有些出人意料。”
无奈的耸耸肩,慕容兰晔一脸无辜的转头看向了洛初尘,眼神中带了一丝的委屈,道:“我没有料到他会兽性大发。”
“……”那一夜的事情重新浮现在洛初尘的脑海之中,可全然无一点楚昭宁的东西,那点点滴滴镶嵌在自己脑海的,全部都是慕容兰晔抱着自己的样子,淡淡兰香流转,记忆犹新。
几分羞赧袭上心头,洛初尘轻咳一声掩饰尴尬,声音中不免的带了几丝的讽刺道:“让兰晔公子破费了,那箱子东西可是值不少钱呢。只不过到最后也没有什么用处罢了。”
“说的是,”慕容兰晔重重点头,煞有介事的说道:“我只是让人准备点东西而已,哪里想得到那小子竟然这么大手笔,敢情那钱不是自己的不心疼。”
“……”洛初尘无奈的望望地面,却似乎是抓住了什么东西,唇角一抹笑容挂起,凑到了慕容兰晔的面前,定定的看着他,笑的诡异。
啪的一声,兰晔公子抽出把折扇打开,挡住了洛初尘灼灼如火的视线。
这么看人,还真是让人吃不消啊。
“想不到堂堂宁国七皇子竟然这样小气,就送了那么几件青瓷花瓶就心疼成这个样子,这传出去,可真是笑话啊。”不咸不淡的声音在慕容兰晔的耳边响起,明显的带了几丝的玩笑意味。
慕容兰晔挑挑眉,将手中的扇子收回,眉眼挑挑,看着洛初尘笑得开怀,脸上表情一派淡定,“我住的紫宸殿向来寒酸,哪里能比得上宁王府金碧辉煌,而宁王妃一向大方,若是兰晔向宁王妃讨几件东西,那宁王妃也定然是不会介意的了。”
“什么东西?”洛初尘直觉不好,心中警戒大升。
“别紧张啊。”丰神如玉的脸庞笑的好似狐狸,优雅的将茶杯放下,转头正视着洛初尘,眉眼笑的开怀,慕容兰晔淡然开口:“第一件,我那箱子青瓷花瓶,第二件,宁王府这座大宅,第三件,宁王妃这个人。”
“……”
☆、第二十二章 一盒胭脂引发的惨案(1)
袅袅梨花香,十里温柔。
菱花窗半掩,丝丝风透过菱花窗吹了进来,十分柔和,洛初尘坐在铜镜面前,铜镜中显出了那女子倾国倾城的容貌,嘴角一点笑容散开,与铜镜中,绽放光彩。
佩儿站在洛初尘的身后,手中一把檀木梳,轻轻梳着洛初尘如墨般的青丝,眼睛瞥见洛初尘手中拿着的胭脂,笑了,“这胭脂的味道可真是香呢,奴婢站在这里都闻到了呢。”
洛初尘轻笑笑,摩挲着手中的胭脂,嘴角笑容不变,雕花印漆的盒子散着淡淡的光芒,沁人的香味在空气中流转,打开来,胭脂的颜色也是极好,透亮而自然,饶是洛初尘这样精通香料的人,也对这胭脂挑不出什么毛病。
只不过这送胭脂的人嘛,洛初尘冷笑,将胭脂放回了桌上。
佩儿见她动作,奇怪问道:“王妃怎么不用这胭脂,这胭脂我听楚林说可是王爷从皇后娘娘那里讨来的呢,连昭莲公主动没有呢,想来这胭脂定然是贵重的很呢。”
洛初尘点点头,道:“王爷一片心我倒是懂,只不过我常在府中,抹了这胭脂也没什么用处,还是留着以后再用吧。”
说完,便伸手将胭脂的盒子盖上了。
佩儿摇摇头,也不再说什么,继续给洛初尘梳着头发。
楚昭宁无缘无故送这么贵重的胭脂给她,除了证明楚昭宁开始讨好她之外,再没有别的理由了,她没有天真到以为楚昭宁是一时兴起才送她东西的。
所以说,无事不登三宝殿,非奸即盗。
楚昭宁存的什么心思洛初尘是一清二楚,只不过眼下皇帝寿辰将近,各位皇子都是卯足了劲头想要在皇帝的寿宴上一展风采,一方面是让皇上想起来还有自己这个么儿子,而另一方面,而就是拉拢群臣了。
楚昭宁贵为宁王,自然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了。
洛初尘忽然忆起那一年皇帝寿辰的时候,自己是跳了一支舞的,而那支舞,让楚昭宁在皇帝心目中的地位大升,而这一世,也理当如此。
嘴角弯出一抹笑容,洛初尘将手中的胭脂盒打开,白皙手指轻轻拂过,转转眼珠,洛初尘转头笑着对佩儿说道:“你去给我把叶兰叫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佩儿点点头,放下手中的梳子连忙去了。洛初尘转过头,将那胭脂放在自己的手中笑的开怀,眉眼中皆是笑意,却是暗藏诡异。
慕容兰晔,兰晔公子。
思绪纷飞间,慕容兰晔就已经跨过了门槛朝着洛初尘走了过来,一进门慕容兰晔就看到了洛初尘脸上那不怀好意的笑容,眉毛微挑,站到了洛初尘的身边。
“你找我干什么?”慕容兰晔抱了手臂,靠在了桌子前,瞄了一眼她手里的东西后,闲闲说道:“你要送我胭脂?”
“嗯。”洛初尘重重点头,拉起他放在桌边上的手,将手中的东西塞在他的手中,笑的满足,道:“我送你的。”
慕容兰晔又是一挑眉,把玩着手中的胭脂盒,放在鼻尖轻轻一嗅,甩给洛初尘四个字,“居心不良。”
“……”洛初尘一撇嘴,忽略慕容兰晔说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玩笑的意味,道:“你是不敢要?”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凉凉的话语在洛初尘耳边炸开,慕容兰晔把玩着手中的胭脂盒,不顾洛初尘变黑的脸色,继续道:“香气不错,就是有点浓。”
那一本正经的表情下,嘴里说出来的却是让人冒火的话,洛初尘努力压下火气,对他和颜悦色,“那你到底要还是不要?”
“必须要。”倏然间将手中的胭脂盒握紧,慕容兰晔转头望着洛初尘,眨眨眼后,道:“王妃娘娘,其实您不用觉得不好意思的,人无贵贱美丑,长相如何都不是最重要的,您的相貌虽然算不上好看,但是我也不会嫌弃您的,胭脂我就收下了,如果能回华国,还能拿来当礼物。”
“慕容兰晔!”洛初尘咬牙切齿的叫道。
慕容兰晔不去理她,兀自将手中的胭脂盒打开,看了看那胭脂的成色后道:“你那么精通香料,若是胭脂中加了别的东西你会不知道?”
洛初尘莞尔一笑,将他手中的胭脂盒接了过来,道:“知道又能怎么样,无凭无据的空有一嘴说辞,谁会信你?”
阖上胭脂的盖子,洛初尘的脸上露了几丝可惜的表情,“这么好一盒胭脂白白浪费了,真是可惜。”
慕容兰晔眼珠转转,道:“既然你怕浪费,那还是你留着吧。”
说完,将胭脂重新放回了洛初尘的手中,优雅的笑容浮现在嘴角,淡淡的,却让人恨得牙痒痒。一双凤眸写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