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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也绝对不可能路归路,桥归桥。”
他北襄王贪恋着她,并非是爱她,只不过是觉得她有趣罢了,在他生命中,他还从未曾遇到过如此有趣又聪慧有灵性的女子,有她在身边,他今后的日子定然不会无味了。
嘿嘿……
定初记得昨晚自己是拿了枕头当三八线,为何清晨醒转,那个枕头被垫在了她的脑袋下不说,感觉腰间还有一只霸道的手掌死死地扣着,肚腹间,更是有一只灼热的手掌贴放在那儿,抬头,她就能看到他俊美如斯的脸孔,清晨的阳光幽幽从窗外照射进来,纤长的眼睫毛覆盖了那双明亮的眼睛,淡淡的光影打照在男性脸孔上,平静安详,没有任何攻击性,更没有任何蓄意的阴谋在眸是闪烁,像一个安静的孩子,这是云定初第一次看到另一面的东陵凤真。
她的眼光无意间就停在了那两片紧紧抿着的薄唇上。
昨晚,就是这两片唇紧紧地含住了她的红唇,给了她一记火热又香甜的深吻。
想起那样的画面,她到现在还会脸红心跳。
她从没被男人这样吻过,算是初吻吧,她是一个大龄剩女,因为要求太高,在现代都没人敢追求她,一根手指压在了自己的唇瓣上,感受回想昨夜的美好,淡淡陌生的情愫在她胸口间一点一滴地慢慢扩散开去……
笃笃笃,清脆的敲门声一记比一记响亮在耳侧回旋。
云定初伸出手拍了三下巴掌,清莲十万火急推门而入冲了进来,见两位主子还躺在床上,尤其是东陵凤真不曾醒来,冲上前的身子赶紧往后缩了缩。
“有什么事?”从小一起长大,云定初是了解自己这名丫头的,如若不是有太紧张的事儿,她不会这样横冲直撞。
“奴婢以为你与王爷醒了,所以……小姐,奴婢知错了。”
清莲眉宇间的急色让云定初似乎记起了一些事,她赶紧拿衣衫披上下床,“是不是抓住了?”
清莲丫头急忙点了点头,“是的,小姐,抓住了,相国爷气得脸都青了,在后院正命护卫们拿刑具要严刑拷打那奸夫呢。”
“这不是好事么?你急什么?”
这是她意料中的事,李春妩从小欺负原主,让原主吃了那么多的苦头,现在,她只不过是代原主回敬她一二,清莲跟着急什么呢?
“小姐,那名落腮汉子性子烈,在后花院满天叫嚣,拒不招供,说自己进府不过是走错了路。因为昨晚,他只摸到了二夫人的门柄,那几些藏在暗处的护卫立功心切,便没有等他闯入二夫人屋子就把他抓了起来,这便成了他为自己反驳的理由,奴婢是怕,万一相国爷放了他,他肯定会找咱们寻仇的,小姐,奴婢实在是担心……”
清莲欲言又止,似乎不太敢再说下去。
云定初穿戴完毕,走至铜镜旁,拿了梳子自个儿梳着满头青丝,她的脸孔上没有任何的表情,眸光向镜子里扫去,铜镜里的映像虽然模糊,可是,还是能隐约瞧见原主清秀的姿容,她借用了这具身体,代替原主活着,无论有多大的困难,她也会好好地活下去,而曾经欠原主的,不管她有多大的权势,她也要想尽一切方法全部追讨,才不枉她重新活一世。
------题外话------
今儿是除夕,祝妞儿们来年红红火火,财源广进,万事如意,全家身体安康。
票子呢,留言呢,暮哥过年可都没息着呢。
砸过来吧。
轰动锦洲城的一段火辣裸画视频,让尹婉被迫远走国外五年!
为了父亲,她不得不再次踏入一生梦魇的土地!
“尹小姐,敖先生让你回金谷园!”
黑西装男人毕恭毕敬地传达着某位踩着在金字塔顶端男人的话。
“不用,请转告你家的敖先生,终有一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在锦洲,他开辟了一片帝国江山,仍然把那个曾将她推入地狱的女人宠上云宵。
如今,还枉想与她复婚,门儿都没有!
黑西装男人怔怔地望着她,女人话语如此绝决!
让他不自禁地暗自猜测着敖先生与尹小姐五年前到底是一桩怎样刻骨铭心的恩怨?
☆、第82章 亲爱的,咱们几时回?
找她们寻仇?
不过是一个街市赌棍,他有什么能力找她们寻仇?
云定初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散了开去。
“不会,清莲,走,咱们看看热闹去。”
然后,撩着裙摆就走出了寝居,顾清莲只能小跑着跟在主子屁股后面。
她们刚走出相国府偏院便听到东南方传来了阵阵嘶吼如虎的声音,那声音如山洪爆发,破裂的声音仿若要冲入云宵一般。
“再敢打老子一下……老子定让你全家死绝,奶奶个熊,敢抽老子。”
声音嘶哑得如一口破钟,听起来也就格外的刺耳。
不过,就算是兽,也是一只垂死挣扎的野兽,毫无任何还击的能力。
因为,他四肢被强索捆绑,而且,还捆绑得十分结实,两只手臂反捆,整个身体强行趴在一根宽宽的长条板凳上,身上的粗布衣衫血迹迹斑斑,无数条血痕在他背部纵横交错,看起来足实有些吓人,头高高昂着,络腮胡须上也沾染了些许的血渍,让整张肥肥的脸孔看起来更加恐怖,脖子因仰起的关系,脖子中央的条条贲起的青筋在阳光照耀下显得有几分狰狞。
鞭子一根根落下,疼得他兹牙列嘴,可是,他还是不服输,仍然在那儿叫骂过不停。
叫声粗嘎难听,好似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
这种汉子虽为粗壮有力,实际上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货,都到这个节骨眼儿上了,他居然还不慌要装聋作哑,倏不知,越是叫骂嚣张越会送了自己的命。
“你们敢打老子,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告诉你们,老子是当今皇上的亲戚,先皇曾吃过俺祖母的一口奶水,不信你们去问问……下手这样狠,到时候别后悔。”
嘴巴可倔着呢,几个挥鞭子的护卫根本不管他嘴里骂什么,其实,就算是听清楚了,他们也不敢发表什么高见,毕竟,这是相国府,哪能容得了一个粗野村夫嚣张,再说,这名莽夫是给相国爷戴了一顶绿帽子啊。
被相国爷抓奸了,还理直气壮地叫骂,说他是走错了路,有翻墙走错回家的路么?
再说,卞梁城有几座像云相国这样富丽堂皇的府宅啊。
真是吃熊心豹子胆了。
居然敢给相国爷戴绿帽子。
云定初与清莲步伐就停在了一株绿绿的树荫之下,透着碧绿的湖潭,远远地望着湖潭上方的亭子里,那个被人捉了奸的莽夫被十几个护卫轮流着挥鞭子的一幕。
云定初向清莲比划了两下,清莲眼珠子转了一下,明白过来,玉手一指,“老爷把二夫人关在柴房里,四小姐却把自己关在屋子里。”
果然还是太宠了,就算到了这般地步,云琛也不过是将二夫人囚在了柴房里,平日里,云湘柔虽霸道,可是,却也胆小,见母亲出了这种事,一是接受不了,二是怕她那个娘亲偷人之事为她带来灾难。
事情出来了,为求自保,她只能当一头缩头乌龟。
云定初带着清莲转了几座小院,来到了最偏僻,最荒芜的柴房,四处的草坪里,全长满了人多高的野草,杂草丛深处,便有几间用普通木头修筑的房间,房间里堆满了许多的干柴火,就算是寻常人家,也要堆一些柴火以备不时之需,更何况是像云相国府这种官宦之家。
整个相国府,哪怕是任何一个人下人都清楚二夫人与五夫人是相国爷最疼的女人。
五夫人进府后,二夫人才渐渐失了宠。
可终究是太宠过的女人,云琛舍不得让她受皮肉之苦。
他云琛对任何一个女人都有情有义,唯独她的娘亲史湘云,想到这个名字,云定初的右心肺就有一丝的疼痛袭来。
“说,你说不说?”
这记声音凶悍却也带着绝对的权威,很熟悉,是来自于她记忆中父亲的低沉嗓音。
这嗓音蕴含着几丝的萧杀之气。
“夫君,没有……的事,你让臣妾怎么说?”
声音虽娇弱,却含着丝缕隐忍的痛苦。
是二夫人李春妩的声音,从这痛苦的声音不难猜测出,此时此刻,云琛正在柴房里用非常的手段折磨着李春妩。
柴房的门虽敞开着,可是,云定初还是不想这个时候闯进去,毕竟,这种时候进去,对她没一点好处。
她便站在那株紫丁香花树下,嗅闻着紫丁香花幽幽的淡香,听着里面传出来的痛苦哀叫声,曾记得,那个正在受痛苦的女人对她说过,“定初,你是一个没娘亲的孩子,没有了娘,你就等于没有了一切,所以,凡事都别枉想与府中的姐妹争抢,更别说是我的湘柔,你又聋又哑又笨,长得也不算漂亮,学一点琴棋书画,今后能嫁一个如意郎君,你娘亲史姐姐也恐怕前世是烧了高香的。”
那一年,她十二岁,清莲不过是在院子里捡了一件手饰,手饰盒刚拿回来偏院不到一刻钟,李春妩便带着嬷嬷气势汹汹而来,从清莲手中夺过了盒子,抬手就甩了清莲一个响亮的巴掌不说,还让嬷嬷对她们又踢又骂,骂她是一个没娘亲的孩子,等嬷嬷骂够了,她李春妩才嘴角噙着笑出声,“够了,她是一个没娘亲教的孩子,咱们不是。”
喝斥完了下人,再装出一副温柔的样子对她苦口婆心笑言了那一番话。
讥讽她是一个没娘亲的孩子,没娘亲在府中就等于是没了权势,没了后台,其他小妾所生之女她都不能碰,更遑论是她所生的云湘柔,其实清莲捡手饰不过是一根导火线,只因她在父亲举办的赏诗会上写了一首《赏菊诗》被人赞赏,抢了云雪鸢与云湘柔的风头。
所以,就故意让嬷嬷丢了一件手饰,借此恐吓原主一顿,让她好清楚自己的身份,表面上是嫡女,其实还不如一名庶女,只因原主是一个没娘亲撑腰的孩子。
云定初嘴角的笑意一点一点地勾深,那一年,她十三岁,不过是与云湘柔下棋,不小心赢了一局,晚上,她便遭到了几个奴才的毒打,肋骨被打断了三根,胸口疼了半月,五天下不来床,所有不堪的记忆全都历历在目。
满鼻全是幽幽淡淡的花香味儿,摘了一朵紫丁香,将花朵凑入鼻冀间嗅闻,抬眸,这一眼望过去,却不小心就看到了一张狰狞的女性脸孔,半边脸全是殷红的血渍,两鬓的发丝散了下来,落在了颊边,被清风吹拂着,十根纤纤玉指被夹在了竹签子里,细细长长的竹签子缝隙里夹着她的十根指头,指头骨节被挤得变了形,这种残酷对待女性的刑法,云定初只在现代电视剧里看见过,据说那种刑法曾流行于古代皇帝后宫,然而,云琛对付出轨的小妾,居然用上了这一招。
原来是她的身子在不经意间挪动了,视线便从那道敞开的门扉望过去,一眼便看到了那个正在受刑法的女人,满头的珠花全都掉到了地面去,头发披散着,满面鲜血,气息奄奄。
她就跪在那儿,脸朝着门口的方向,面容像是有千万种痛苦的表情说过,说不出来是喜是悲。
两只手掌被竹签夹住,两个嬷嬷抓住了线头不停地收紧又放松,疼得她嘴唇眨眼间成了乌青色。
“招还是不招?”
云琛身着穿官袍,整个人背着她而立,看到他的脸孔,却能从他恶狠狠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