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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还没说话,宁白笙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我知道了,是椅子的错,它没侍候好殿下,让殿下摔了个跟头,还将殿下扣在了下面,白笙在这里向殿下赔罪了。”
宁白笙一口气说完,众人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苏景奇额头上青筋暴跳,尤其是听到宁白笙说椅子没侍候好他,让他摔了跟头,这句话,更是让苏景奇恨不得掐死她。
再看看旁边那些下人,一个个脸色通红,一看就是想笑又不敢笑,憋的来着。
“哼!”苏景奇甩袖离去,“殿下……”宁如霜委屈的看向宁白笙,可见她根本没看自己,眼里冷芒一闪,跟了出去。
“笙儿,你……你说得都是什么话,你姐姐马上就要嫁到奇王府去了,你这样得罪奇王,是不想你姐姐好过吧?”
大夫人气得点指着宁白笙,声音也有些尖锐。
宁白笙蹙眉,道:“夫人息怒,奇王人温厚,不会为了白笙为难大小姐的,再说,他和大小姐伉俪情深,怎么舍得让大小姐不好过呢?”
大夫人气得说不出话了,刚才是她说奇王温厚,不会与宁白笙计较,如今宁白笙拿她的话来堵她,她却反驳不得。
“想必夫人还要忙白笙和大小姐的嫁妆,有劳夫人了,白笙告退。”
说完,宁白笙不等大夫人回话就转身离开。
刚下台阶,就听到里面一阵瓷器被摔碎的声音,宁白笙脚步微缓,从容离去。
“小姐。”刚进院门,就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
宁白笙向前望去,微笑道:“白宴,不是说还有两日才回来吗?”
白宴嘟着嘴,问道:“小姐,你为什么不早点召我回来?”
“做什么?”宁白笙缓步来到梨树下,坐了下来。
“做什么?皇上给你赐婚才三个月,三皇子就退婚了。”
“嗯。”宁白笙拿起桌上的东西翻了翻,道:“这一趟还顺利吧?”
“小姐。”白宴一把夺过宁白笙手里的账册,气凶凶的说道:“你怎么能无所谓,好,这个就算了,那让你嫁给苏西洛那个……皇上是什么意思?”
她本来想说那个废物的,结果一想,这可能是自己未来的姑爷,只好把那两个字吞了回去。
宁白笙也不生气,道:“白宴,圣意不可违,这种话以后不要乱说,小心惹祸。”
“我才不怕呢。”白宴撇嘴,她个子不高,比宁白笙还小两岁,虽显稚气,可总是一幅小大人的模样。
“不过小姐,你真的要嫁给西郡王吗?”
看着白宴委屈的表情,似乎要她嫁给苏西洛似的,宁白笙就一阵好笑,道:“既然一定要嫁人,他也算一个不错的选择。”
祖父死时,她不在身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皇上突然封她为郡主,还赐婚给他最宠爱的儿子,这一切看起来很合理,却又不合情,宁如霜比她更合适吧,而如今又在得知她的丑颜后将她嫁给苏西洛为正妃,这是看不起她还是在羞辱他呢?
要知道在这个世界,皇帝赐的正妃,除非他下旨否则就连正主都不得休妻。
西郡王苏西洛从出生那天起,卧床十年,自病好后又常时留连在烟花之地,与她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也是不得已的选择。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时。
第四章 不怀好意
清幽的院子里,突然多出了五个黑衣人,他们身影飘忽,搜索了一圈后,将目标放到正中那间屋子里,其中一人先行一步,还未步上台阶,就被一道劲风打中,倒飞出去十米远,吐血不起。
房门开了又关,声音极轻,白宴一身黑衣站在门口,冷酷的看着他们,道:“来得这么慢,是属蜗牛的吗?”
其他四人见状,一齐向前攻来,白宴空手对敌,只听院子里劈里啪啦,一会儿五名黑衣人就整齐的趴在地上,进气多出气少了。
白宴倒提着几人来到一处院墙,刷刷,几下将他们扔了过去,只听外面扑通声不断,她拍了拍手打着哈欠向院子里走去,似不经意的撇了不远处的树梢一眼。
直到屋子里烛光暗下,不远处树枝微动,一道黑影快速掠过屋顶,消失在黑夜里。
夜风袭来,寂寥的院子里也闪出一道黑影,追了上去。
夜,再次恢复了平静。
而屋顶上的人却聊起天来,“西洛,你这个王妃似乎不简单啊?”
“本王是叫你来赏月的,不是让你看本王王妃的。”苏西洛平躺在屋顶上,双手交剪在脑后,一派的闲适,望着月光,痞痞的笑意流露出绝世的风华。
不似白天的坏笑,带着一种自傲。
“好,赏月赏月。”男子也学着他平躺了下来,道:“你不去看看是什么人打你家王妃的主意吗?”
“她能解决。”想起白天那个静谥无双、垂眸浅笑的女子,苏西洛的唇角微微上扬,眼眸如水,似有星光流淌。
清晨,宁白笙吃着简单的早饭,听白宴分析昨晚的情况。
“小姐,我跟踪那人,发现他在奇王府消失了。”
宁白笙手里的筷子一顿,道:“你能确定他进了奇王府吗?”
白宴摇头,宁白笙想,苏景奇不会因为在自己院子里出丑就找人来报复吧,应该还没那么没品,一时想不到他来此的目的,便道:“先不去管他,吃完饭,我们出去走走!”
“好的小姐,我这就去准备。”
正在这时,宁如霜的声音又不偏不巧的在外面响起。
“妹妹在吗?”
白宴冷哼,宁白笙看了她一眼,她才磨磨蹭蹭的去开门。
见到白宴,宁如霜一愣,随即若无其事的问候,“白宴回来了,可是有好些日子没见你了,去哪玩了?”
白宴理都不理她,更不用说给她倒茶示座了,宁白笙也知道她的脾气,接过话来,道:“有劳大小姐挂心了,白宴刚回来,有些累了,脾气不好你别见怪。”
“怎么会呢?”宁如霜眼神闪烁,在宁白笙对面坐下。
知道宁白笙不喜多话,直接说了来意,“过去妹妹说喜欢清静,这不,院子里就没留杂人,如今妹妹要嫁给西郡王了,总要有些丫环嬷嬷侍候,娘亲让我带了些人来,妹妹挑选一下,若不合适,我让管家嬷嬷再送些过来!”
她喜欢清静,没错,是谁说府上主子太多,府里开销大,所以祖父不在的时候,就把所有的下人都调走了。
如今这般却是做什么样子?
宁白笙动也未动,道:“谢夫人关心了,白宴,出去看看吧!”
“好。”
不一会儿,院子里便传来一阵哭喊声,宁白笙和宁如霜一愣,向外走去。
“妹妹,你这是做什么?就算不喜欢娘亲送来的人,也不用如此羞辱吧?”
一地的滚地葫芦,数十个丫环嬷嬷倒在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泪眼朦胧的,似有万般委屈可看了一眼站在一边冷酷的白宴,又不敢多嘴,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
“白宴,怎么回事?”宁白笙没有理会宁如霜,先问白宴,这让宁如霜很不满。
“妹妹,白家的家规可真是宽容,一个奴婢都如此嚣张,敢打主家的人。”
宁如霜看似在说白宴,其实在说宁白笙,她的母亲姓白,白宴也是她母亲留给她的,白家也就是她的外祖家。
宁白笙平日间几乎不出院门,宁如霜虽不待见她抢了自己嫡女的身份,但也无可奈何,因为这是祖父给的特权,这个院子所有的事,宁白笙作主,外人没有权利管。
这件事一度让她很嫉妒,如今祖父去逝,抓住机会,她自然不会放过。
白宴瞪了宁如霜一眼,宁白笙虽然一脸平静,但她知道,自家小姐生气了,便着急的解释道:“小姐,不是我要动手,是她们没规矩,还骂小姐。”
“你在乱说什么?”宁如霜身边的大丫环喊道,脸色有些发青,抬起手想打,可看到院里的情况又弱弱的缩了缩手。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宁白笙径自向梨花树下走去,顺势坐下,也没理宁如霜。
第五章 野种
原来白宴出来问她们叫什么名字,她们便问她是什么东西。白宴虽然气愤,但也不会做让自家小姐为难的事,就说她是小姐的丫环。
然而那些人说府上只有一个大小姐宁如霜,一个二小姐宁如月,哪还有什么小姐,最后还悄悄议论是不是捡回来的那个野种。
白宴是练武之人,听力过人,她们虽然声音小,却逃不过她的耳朵,当下大怒,也顾不得什么,将她们教训了一顿。
“大小姐冤枉啊,奴婢等人没说过这样的话,是她,是她陷害奴婢。”
白宴气愤的说完,宁白笙脸色未变,宁如霜却怒了,指着她们道:“她为什么要陷害你们,说,谁教你们说这样的话,看我不撕烂她的嘴?”
“奴婢冤枉,还请大小姐为奴婢等人作主。”丫环嬷嬷都跪在地上,脸上一块青一块紫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看上去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宁如霜却像没听到似的,撇了一眼院外,继续说道:“妹妹从小随伯父在外面长大,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累才回到家中,她乃是我们宁国候府的嫡孙女,你们竟然敢这么在后面议论她是野种,你们真是死一万次都不足以赎罪。”
“这乱哄哄的,在吵什么呢?”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一个穿着很朴素却很端庄的妇人在丫环的搀扶下走进院子,发髻挽起,掺杂着些许花白色,右手拿着一串佛珠,看着满院子噪杂的声音,有些不悦的蹙眉。
“孙儿见过祖母。”宁白笙、宁如霜上前行礼,“祖母什么时候回来的,也不提前让人说一声,孙儿好去接祖母才是。”
老夫人正是宁国候府老夫人宁王氏,她摆了摆手,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宁白笙从丫环手里接过老人,扶着她坐下来,还未开口,宁如霜便说道:“祖母有所不知,这群奴婢胆大包天,竟然敢乱言,孙儿正准备将她们交给妹妹处置呢!”
老夫人还是一头雾水,道:“她们说了什么?”
“这……”
“说。”老夫人看了众人的脸色,便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小事,声音也严厉了很多。
宁如霜看了一眼宁白笙,她自始至终就站在老夫人的身后,垂眸不语,连长长的睫毛都不曾动一下,很是平静。
“她们说妹妹是从外面抱回来的野种。”
“什么?你们这些……”老夫人气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手指点向下方,不停的颤抖。
“祖母莫生气,我已经将这些人交给妹妹处置了,祖母放心就是了。”宁如霜一幅愧疚的模样,垂首站在前方,“发生这样的事,孙儿也有错,孙儿平日里帮助母亲管理后院,却未曾发现她们的恶性,请祖母责罚。”
宁白笙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边给老夫人顺气,边说道:“祖母,如今佛事做得可好?”
老夫人不解的看向她,宁白笙道:“孙儿前些日子刚抄好几本佛经,这就带您去看看吧!”
“那她们……”老夫人看向跪在那里的丫环嬷嬷,心生厌恶。
宁如霜见老夫人没理她也不在意,反正这个家从一开始就是她娘当家,她还留在这里,不过是想看宁白笙会怎么处置这些人。
若她心狠将她们都打死也没人会说什么,不过在老夫人和众人的眼里,她的形象那可就……
宁白笙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