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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西洛睁开有些迷茫的眼睛,待看到她时,又重新躺了回去,双手环住她的腰,道:“阿笙,我还想再睡一会。”
“这里不是我们的家。”
宁白笙淡淡的开口,这是她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呆了这么久她也看出来了,花氏的确费了心思,可惜这重新收拾出来的屋子再也没有往日的熟悉感了。
苏西洛缓缓的坐起来,拉着她的手站起来,轻声道:“好,我们回家。”
他的心情很好,这是宁白笙第一次表达把西郡王府当成她的家。
这种感觉真好。
宁白笙见他在笑,便问他笑什么。
苏西洛认真的看着她,道:“我刚才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宁白笙挑眉看他。
“原来一个男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带自己心爱的女人回家。”
“傻子。”
宁白笙淡淡的笑着。
天色还早,他们倒也不着急,不紧不慢的往门口走去。
天边夕阳西下,余晖洒下,落在大地上,到处都像被染了一层金光,炫丽柔和,看起来格外美。
突然,宁白笙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带到了假山后。
正在她惊讶之际,苏西洛示意她看外面。
这是后院最大的花园,整个花园都环湖而建,又筑有几座小假山,看起来异常漂亮。
此刻他们正夹在一座假山的缝隙里,身子都有些挪不开,听闻苏西洛的话,她向外望去。
这是假山的后面,两面环水,非常的隐蔽,而让她吃惊的是,她看到了两个不可能站在一起的人。
“他对你还好吗?”男子的声音带着疼惜。
“嗯。”
“对不起。”
女子的声音传来,“不怪你,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放心,我一定会为夺来那个位子的。”
“霜儿,辛苦你了。”
突然两人的身影重合在一起,阵阵粗重的呼吸声传来。
宁白笙想伸头去看他们,却被苏西洛拉了回来。
将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前,她想起身,却被他瞪了一眼,只得靠在他身上。
直到夜幕降临,两人才从假山后出来,坐上马车的这一刻。
宁白笙才长出了口气,道:“他怎么会和宁如霜在一起?”
苏西洛一上马车便躺在一边,将头枕在她的腿上,宁白笙无语,他似乎最近喜欢上这样睡觉了。
“显而易见,人家才是一对。苏景奇那个笨蛋,被人耍了。”
宁白笙眉头微蹙,苏西洛见她半天不说话,睁开眼睛,便有些不悦。
“阿笙,不许想别的男人。”
见他沉着脸,宁白笙笑着拍了拍他的脸,道:“我哪有空想别的男人,我只是在想那个雨夜,那个莫非言到底是太子派来的还是苏景奇的人?”
他们刚才看到宁如霜和太子在一起,而且两人举止亲密,用苏西洛的话,这两人肯定一早就勾搭上了。
那当初宁如霜对她对手,就说不清是为了苏景奇还是太子了。
“莫非言?男的?”
宁白笙没回过味来,点头称是。
这下可踩到某人的脚了,于是乎,她还未反应过来,就被某人来了个恶狼扑虎。
苏西洛的手悄悄的环上她的脖子,将她的头一下子拉到近前,两唇相接的这一刻,宁白笙也清醒了。
瞪大了眼睛望着他,苏西洛满意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唇,道:“让你再想别的男人。”
“你,”
宁白笙还没说完,就见苏西洛放开她的头,缩在她怀里,道:“阿笙,这是大街上,你可不要非礼良家妇男哦!”
“……”
谁能告诉她,这是从哪学来的词语。
仿佛知道她想什么似的,苏西洛弱弱的说道:“是白宴教我,要做一个良家妇男的。”
宁白笙满头冒黑线,她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回程的路上,注定不可能平静。
两人打打闹闹回到府上,已是晚上。
繁星铺满了整片天空,两人梳洗过后,挥退了丫环,宁白笙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虽然说两人的关系最近一直很好,她也做好了共渡一生的准备,可是要突然和一个男人行周公之礼,她还是觉得有些奇怪。
同时也佩服这个时代的女子,能这么快适应。
梳洗过后,苏西洛的头发湿露露的,他浅笑着坐在烛光下,招手让宁白笙过去。
宁白笙想了想,再望了望,才磨磨蹭蹭的来到他身边。
见苏西洛一直盯着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夜色惹的祸,她突然觉得他很迷人。
都说夜是暧…昧的,果然如此,连她都生出这样的想法,真是要不得,要不得。
“阿笙在想什么?”
苏西洛的声音传来,带着点点笑意,他的手抚上她的肩膀,将她披散开的头发拢到背后。
宁白笙的身子有些僵硬,说了句:“今晚的月亮可真圆啊!”
说完她自己先是一怔,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这种转移话题的方法,没想到人在情急之下真的会用。
再看窗外,只是繁星点点,月亮如同一个小型的星星般,忽隐忽现。
而再看苏西洛,早已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了。
“让你再笑,哼……”
宁白笙突然感觉脸上发烫,她长这么大,第一次觉得丢人,起身甩袖而去。
忽然身后风声起,身子一轻,她惊呼一声,便看到苏西洛的笑脸展现在眼前。
他脚步轻点,便上了屋顶,将她放下来的时候,宁白笙还有些晕乎乎的。
虽然下午见他反应速度那么快,也心有疑虑,然而却没多想。
毕竟他躺在床上十年,谁会想到他竟然……
“你隐藏的够深啊,王爷……”
王爷两个字,宁白笙拉得老长,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好笑的看着他。
“夫人不也是真人不露相。”
他直挺挺的躺在屋顶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宁白笙看了看周围,突然觉得在屋顶的感觉真好,空气似乎也变得清新了许多。
当下坐了下来,可手还未离开,就被苏西洛拉着躺了下来,身下的瓦片将她的身子膈了一下,她微微蹙眉。
“夜景要躺下看才有味道。”
感觉到宁白笙不习惯,苏西洛将胳膊伸过去,将她搂进怀里,让她枕在自己的胳膊上。
宁白笙怔了一下倒也随他去了。
如他所言,仿佛整片天空都在头顶,没有了尘世的纷扰,没有了往事的羁绊,一切都是那么安静详和。
两人都睁着眼睛望着天空,不远处一道暗影看到这边的情况,暗自撇嘴,似怄气的故意不看这边。
苏西洛有意无意的望了一眼,无声的笑了笑。
夜凉如水,清风拂动,吹起两人的头发,纠缠在一起。
苏西洛开口,缓缓的说道:“阿笙,你喜欢这样的日子吗?”
“恩?”
宁白笙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抬眸向上看去。
苏西洛望着枕在他肩头的女子,清秀的脸上带着丝丝笑意,小女儿家的迷茫映在如水的眼眸里,看起来是这么的可爱。
不似白天那般安静和理智,多了份女儿家的柔弱。
“阿笙喜欢什么样的生活?”
这一次宁白笙听清楚了,躺好了,望着天边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她径自说道:“幸福的生活着就好。”
“那对阿笙来说,什么是幸福呢?”
“幸福啊……”
星光映进她的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夜风袭来,吹乱了她的秀发,遮住了那双眼。
她缓缓开口:“于我来说,这世上最大的幸福就是,有一个能让我不顾一切,去爱他一辈子的人。”
第七十章 有一种幸福
有一种幸福是有一个能让他不顾一切去爱他一辈子的人。
苏西洛捉摸着这句话,久久没有说话。
过了半晌才说道:“阿笙,我也想有一个让我不顾一切去爱她一辈子的那个她。”
“而阿笙,就是这个她。”
他的话很长,但宁白笙还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朋友众多,知音难求。
女人这一生,只要找到一个真心懂自己,真心爱自己的人,那便是一生的幸福。
记得曾经有这样一句话,让宁白笙深深的震动。
说的是一个女人在年轻时嫁给一个男子,男子意外死去,待女人弥留之际,说出的一段话。
有人问她,这一生值得吗?
这一生幸福吗?
她说:什么是值得?什么是幸福?
于我来说,嫁给他是幸福,为他生儿育女是幸福,为他持操家务也是幸福。
而等他归来更是她最大的幸福。
她说值得是什么?就是心甘情愿,尽管知道那个人不会再回来,还是固守着这份约定,相信等待就会白头的誓言。
这段话深深的触动了她的心,宁白笙从未想过今生会遇到苏西洛。
也从未想过,他会说出这样一段话。
“阿笙,江湖险恶,朝堂上更是步步危机,从今天起,你愿意与我一同面对吗?”
苏西洛起身,拉着她站在屋顶上,这时,满天的星光似乎都成了背景,星星点点,闪着异彩,而他们却成为主题。
“好。”
她的话不多,也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是只一个字,苏西洛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高兴的抱起她,从屋顶旋身而下,吓得宁白笙将他抱得紧紧的,生怕他一不小心将她扔下去了。
“苏西洛,你竟然会武功?”
直到这时,宁白笙才想起正事,可脚未落地,也不敢动手找他算帐。
“哈哈哈……”
苏西洛拥着她,从屋顶一掠而下,脚下花草飞掠而过,他高兴的带着她飞来飞去。
“快放我下来。”
若不是在自己的院子里,宁白笙肯定会一巴掌拍死他。
幸好没有被那些丫环侍卫们看到,不然宁白笙觉得自己的老脸都不知道该放到哪去了。
夜色如水凛冽,两人的心情却格外的美妙。
接下来数日,西郡王府上的人都很紧张。
王爷再次病倒,无声无息的晕了过去,再没有醒来。
李嬷嬷推门而入,经过几日的整理,王府又恢复了往日的景象。
进来看到宁白笙正坐在床前,安静的神色却带着深深的忧虑,叹了口气。
“王妃,您去休息一下吧!”
宁白笙回头,“管家还没找到那位大夫吗?”
苏西洛有一个专门为他诊治的大夫,她只见过一次,听说不是府上的人,那夜苏西洛睡下之后就再也没醒过来。
初时以为他这几日太过操劳,才想让他多睡会。
谁想晌午时分,他的身体却渐渐变凉,将宁白笙吓了一大跳。
立刻请了府上的大夫来看,可大夫却说他没有任何症状,查不出什么病因。
于是无奈之下,宁白笙便让管家试着找那位大夫,可如今几日过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李嬷嬷点头,“回王妃,管家还未回来。”
幸好西郡王府从来不与外界来往,所以没了管家,李嬷嬷暂时也管了前院的事。
这让她很无奈,这么多年,西郡王府竟然没几个有用之人吗?
宁白笙淡淡点头,接过她手里的汤,示意她先出去。
初雪晴了之后,天气渐渐回暖,外面的花儿也争先绽出花蕾,期望来年能将别的花儿比下去。
院子里,下人们正不急不缓的忙碌着,似乎每个人都有事做。
或欢快的笑着,或不乐意的嘟着嘴,人生百态,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