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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错,以后谁再让本王娶她,本王就告诉她这句话。”
宁白笙品出味来,缓缓的抬头,道:“哟,又有哪个美人和本妃一样,眼睛也出问题了吗?”
“阿……笙……”
苏西洛拉着长长的尾音,宁白笙身子一抖,扯开他的手。
苏西洛刚准备说什么,却被人打断。
“客官,您的酒菜来喽……”
小二欢喜的端着酒菜上来,一一布好后,顺便送上一个大大的笑脸,然而他一转身就被苏西洛的表情吓了一跳。
到嘴的话也说不利索了。
“二位客……您慢用。”
说完就溜之大吉。
“王爷,您这是做什么?”
宁白笙吃到一半才发现对面没动静,一抬头被苏西洛幽怨的眼神吓了一跳。
“您不是说这里的菜好吃吗?难道你那边的不好吃?”
宁白笙从来没有在外面吃过饭,对于吃食她一向不讲究,更没有什么研究。
于是第一次与他在外面吃饭,是苏西洛作主点的菜,没道理他会点难听的菜吧?
她夹起一道菜往嘴里一丢,嚼了几口,点头道:“挺好吃的呀,真是挑剔。”
苏西洛怒,“阿笙,你一点也不关心我……”
“阿笙,难道你看不出来我在生气吗?”
“阿笙,你竟然一个人……”
“唔唔……”
宁白笙赶紧夹起一块肉就往他嘴里塞,苏西洛的嘴被堵上,说不出话来。
可眼睛依然盯着她,充满了委屈。
苏西洛好不容易咽下这口,又被宁白笙塞了另一样进来。
最后整个桌上便出现了一种奇景。
男子坐在女子的旁边,深情的望着她。
而女子则不时的夹菜喂他,一刻也不耽误,只是抽空扒几口饭到自己嘴里。
“哟,这是谁呀?我怎么看着有些眼熟呢?”
声音是从楼梯口传过来的,宁白笙起初并没有在意,他们身在大堂,并没有选择包厢,也是为了看热闹。
谁知,那人又开口了,这次她却不能忽略了。
“哈哈哈……原来是南陵的西郡王苏西洛啊!”
二楼上几乎座无虚席,众人都在猜测来人的身份。
他身形高大,魁梧健壮,一只胳膊比常人的腿还粗,走起路来虎虎生风,几步便跨到了他们的桌前。
他身后还跟着几外大汉,同样是身材高大之人,他们眼睛一瞪,与宁白笙他们临桌而坐的几人立刻低头闪开了,显然看出这些人来者不善。
毕竟敢在南陵上京叫出苏西洛这个名字的人并不多。
宁白笙回头望了他一眼,男子满脸胡子,几乎盖住了整张脸,只露出那一双犀利且不怀好意的眼睛。
让人看了心生厌恶。
他声音如钟,看着宁白笙,道:“想必这位就是郡王妃了。”
他对宁白笙的态度还好些,最起码没有直呼其名。
宁白笙只扫了他一眼,便没再理会他,回头看到苏西洛不悦的神情,无奈的摇头,道:“来,再吃一口。”
苏西洛见她夹菜给他吃,脸上又重新露出浅浅的笑意。
“西郡王就是如此接待外使的吗?”
他话还没说完,宁白笙轻拍了下桌子,唤道:“小二,将菜拿下去热一下,这里风太大,菜有些凉了。”
听到召唤的小二屁颠屁颠的跑上来,看了一眼这些人的气势,蔫不溜秋的从几个大汉中间穿过,小心的赔笑,道:“王妃娘娘,不如给您换个雅座吧!”
宁白笙回头,赞赏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挺有眼力,罢了罢了,你先下去吧!”
小二如蒙大赦,赶紧开溜。
“郡王妃是看不起在下吗?”
宁白笙闻言站了起来,面对着他,道:“一个人连最起码的尊重都不会,让人如何看起你?”
“还有,你是谁呀?这里是用饭的地方,不是你吵吵闹闹耍威风摆架子的地方。”
宁白笙脸色一沉,看着他,周围的人都停下筷子,在知道了宁白笙和苏西洛的身份之后,虽然不好明着看热闹,却都没离开。
看似认真的用饭,实则每个人的耳朵都高高竖起,想听些热闹。
“大胆,竟敢如此对我们皇子说话。”
男子还未说话,他身后的人却不干了,其中一人更是抽出佩刀,指向宁白笙。
“把他的手给我剁了。”
一直没出声的苏西洛,此时慢悠悠的站起来,轻声说道。
他话音刚落,自他身后冲出一道影子,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一道寒光闪现,黑影又快速的回到了苏西洛的身后。
“哐当”
刀剑落地的声音传来,紧接着便是一声惨叫。
“啊……”
一声非人的惨叫声传来,发出声音的正是刚才刀指宁白笙的大汉,此刻的他,眼睛里露出惊恐的神色,右手捂着左手,血水喷发而出,将前面那人的衣衫都染红了一片。
直到这时,他旁边的人才反应过来,连忙抽出腰间的佩刀,同时指向前面。
临近的那人赶紧用给他上药,男子疼得上气不接下气,眼神怨毒的瞪着苏西洛。
二楼上静得有些可怕,众人皆傻愣愣的看着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西郡王真的砍了那人的手。
从刚才的谈话中,他们也了解到这人应该是北陵的皇子,因为只有北陵人才在腰间挂着佩刀。
“苏西洛,你这是什么意思?”
男子脸色一沉,对于属下的伤,连看都没看一眼,端得是冷血无情。
他的话是对着苏西洛说的,可眼睛却看向他身后的那道影子。
一个瘦小的身影缩在他后面,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
此刻不只一个人好奇,几乎二楼上除了苏西洛,所有的人都看向那里,却没有一个人能看真切。
宁白笙就站在苏西洛的旁边,她从来不知道他的身边竟然还跟着这样的高手。
看那来无影去无踪的身手,恐怕当世也找不出几人吧!
苏西洛一直给人的感觉都是懒懒散散的,此刻也不例外,他站起身,将宁白笙拉到自己身边,与他站在一起。
才缓缓的开口,道:“念在你外使的身份上,今日本王饶你一命,若再敢对本王的夫人不敬,本王定叫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苏西洛,你可知你如今在做什么吗?”
男子见他不理会自己,脸色一沉,直到这时,苏西洛才看向他,突然嘴角上挑,露出些许笑意,就在众人以为他还是顾忌北陵人的身份时,却被他的话惊得愣在原地。
“北陵大皇子岳鸣是吧?带着你的人给我滚。”
“哇……”
二楼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苏西洛会这么强势,竟然敢喝斥外使,让他滚。
当真是有大气迫,刚才被北陵人赶走的那几人也觉得长出了一口气,心中无比畅快。
“苏西洛,你,很好,本王这就进宫去面见贵国太子,我倒想问问你们南陵国是什么意思?”
岳鸣显然也没想到苏西洛竟敢如此言语,气得连连点指。
“嗞嗞嗞……”
苏西洛面对他的威胁连连摇头,道:“看来你真的是一点也不了解本王。”
岳鸣脸色铁青的望着他,想看下接下来会说什么。
“本王平生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指着我,这会让我的脾气就差。”
说到这里,他脸上的笑意一点点的消失,冰冷的声音传来,“你若再将手伸出来,本王保证你去太子面前的时候能多说我一份罪状,如何?”
第十一章 阿九
苏西洛脸色苍白,透着一股病态的美,说这句话时,他一直静静的盯着岳鸣。
岳鸣虽心有不甘,却没有冲动,他看了一眼苏西洛的身后,冷哼了一声带着他的人离去。
宁白笙清冷的声音传出,“喂,你们有东西忘记带走了。”
岳鸣转身,面沉如水,宁白笙也不在意,以眼神示意他们看地上。
刚才岳鸣等人来的时候气势超群,大家都离他们远远的,如今他们离开,便空出一大块地方。
地面上,一只断手孤零零的落在那里,五指微微弯曲,血水将地面都染了些红色,那只手显得更加惨白了。
岳鸣冷哼一声,他身后一人走出将断手提起,而后几人快速离去。
宁白笙回头,脸上露出些许笑意,偏头看向苏西洛,悠悠的说道:“王爷,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帅呢?”
“哈哈哈……”
酒楼恢复了平静,生意还是要做的,小二快速收拾好一切,众人又重新坐回到位置上,开始海吃海喝。
当然更多的却是讨论刚才的事情。
有人说南陵西郡王太强势了,作为东道主竟然敢对他国使者动手,这是妄顾圣恩,将南陵置于何地?言词极其凌厉,谴责之意甚浓。
也有人赞叹,他对其王妃的深情,竟然一怒为红颜。
也有人说宁白笙是红颜祸水。
无论如何,自这一日起,再也没有人敢把自己的女儿嫁给苏西洛了,不是怕他伤了自己的女儿,是怕他哪天连累他们,莫名的就犯了死罪。
这主连别国出使南陵的使者都敢动手,还会顾忌谁?
苏西洛并没有进宫面见太子,而是径自同宁白笙回了府。
一进门就接到新任管家的禀报,说宫里传话,让苏西洛进宫。
宁白笙无语,他们出了酒楼只是闲转了一会,宫里就传来消息了,这些人的办事效率也太高了吧?
而让她更无语的是,苏西洛的回答。
他想也没想,对着管家说道:“让人回话,就说本王今日被疯狗吓到了,身体有些不适,需要静养。”
说完,他当先向府里走去。
宁白笙见管家还在发愣,便打发他赶紧去回话,她已经可以想象北陵大皇子听到这句话时的表情了。
一定很精彩。
“王爷,原来你身边还有如此高手啊?”
主屋里,窗口徐徐凉风吹来,让人有些晕晕欲睡。
见苏西洛一直没提起刚才的事情,宁白笙便假装随意的问道。
眼睛直直的盯着手里的书,同时感叹她恐怕是如今最闲的人了。
当然苏西洛除外,他简直就是一个混吃等着挂墙上的主。
此刻的苏西洛,褪下那身雪衣;慵懒的躺着摇椅上假昧,这把椅子正是当初宁白笙还在宁国候府时梨树下的那把。
初次见面时,将他摔了一次后,他便怀恨在心,待和宁白笙在一起后,便把这把椅子定为自己的专属座椅。
似乎不折腾坏它,誓不罢休。
闻言,苏西洛笑了笑,椅子一前一后的摇动,他连眼睛也没睁,便开口道:“怎么?夫人感兴趣?”
宁白笙冷哼,“我只是好奇而已,想感谢一下救命恩人,没别的意思。”
苏西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问道:“夫人真是没良心,要感谢也是感谢为夫才对吧。”
“道理是没错,可是那时候,夫君远在天边,明明就是不是你的功劳。”
宁白笙放下书中的书卷,淡淡的看着他。
“真是没意思,什么都瞒不过阿笙。”
苏西洛叹了口气,突然出声道:“阿九,出来见见阿笙吧!”
宁白笙心中一喜,静静的感受着周围的动静,可她看了半天也没有人出现。
当下狐疑的看向苏西洛,可当她眼神扫过时,却发现苏西洛的身后静静的站着一道黑影,无声无息,没有丝毫预兆,仿佛他一直在那里。
明明阳光普照,那里也有光亮,可一望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