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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阿虫就拿了个香囊出来,她对谢妙容说,她为了庆贺谢妙容的生辰,特意做了个香囊送她。
一边说一边就把那个她做了一个多月的非常精致的香囊拿出来了,递给谢妙容。
谢妙容很喜欢,顺手就给系在腰间了。
阿豆也给谢妙容送了东西,她送的是也是手工,只是不是香囊,而是一双木屐。她说这双木屐是她亲手挑的樱桃木做的,在木屐后面部分还掏空了,里面放上香料,这样一来,谢妙容穿上木屐行走时,就会一路留香了。
谢妙容夸阿豆的心思巧妙,当着她的面就把木屐穿上脚试了试,然后问她们:“我有没有一路留香啊?”
阿虫和阿豆呵呵笑,阿豆还跟在后面使劲儿去闻,说:“娘子这屋子里太香了,不使劲儿还闻不出来呢,大概只要在外面走,若是迎面再来一阵风,那木屐里的香味才会出来……”
“这是隐秘的招摇啊……哈哈哈哈……虽然臭美,但是想一想也挺有意思。那我明日就穿着它去参加别的夫人的聚会。”
“娘子现如今也是建康城里面的受人欢迎的名媛了。自打娘子帮着不少人修造了浴室后,好像人缘越来越好啦。夫人但凡出去聚会,都喜欢让娘子跟着去,觉得特有面子呢!”
“这就是投桃报李,所以人还是要多做好事,少做恶事。”
阿虫和阿豆齐齐点头。
主仆几人一边闲聊一边各自做事。一整天,很快就过去了。下晌,一直在外帮着谢妙容管理她的田庄的她的。乳。母阿枣来了。她带了许多地里的新鲜的瓜菜来,说她得了谢妙容派出去向她传信儿的奴才的话,就让人赶忙采了些地里新鲜的瓜菜给她带来。好在,这会儿天不热,赶了两个时辰的路,这些瓜菜都还新鲜。
谢妙容就请她进屋去歇着吃杯茶,再去厨房做饭。阿虫见到母亲来了,也是腻在她身边不走,并且说她一会儿去帮其母打下手,做些新鲜的她阿母擅长,并且谢妙容爱吃的菜。
“那我也去帮忙,整好,我最近特别想学几道。乳。母的拿手菜。”谢妙容挽起了袖子。
阿枣道:“学一学也好,学会了,我不在的话,娘子想吃就自己做,那样方便一些。”
接下来,谢妙容和阿虫果然陪在阿枣左右,三人去了厨房做饭。
谢妙容是按照萧府里面正经的饭点做菜的,可是没想到,平时到了饭点就会到家的萧弘,却在这一天没有按时回家。看着满桌子的菜,谢妙容不由得抱怨萧弘不守信,早上他出去的时候还说今日会早点儿回来,还要送她生日礼物呢。
她这里正在抱怨,不想阿豆匆匆忙忙掀开帘子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跟她说:“……娘子……娘子,不好了!我听人说好像当今圣上被刺了,禁军关闭城门,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刺客……咱们萧府的大门如今已经关上了。外面满街都是禁军,大家人心惶惶的……”
“什么?你说得是真的?”谢妙容一下子站起来,盯着阿豆紧张地问。
“当然是真的,我才从阿蒲嘴里听到的,她哥在萧府门口做守卫……”
谢妙容这才想到为何萧弘到了饭点儿不回来了,这出了皇帝遇刺的事情,他作为建康城内负责治安的头头,当然是配合其他禁军一起搜拿刺客了,又哪顾得上回家给她庆祝生辰。
“哎,看来这个生日我是要自己吃饭了。”谢妙容一边叹气一边把阿虫和。乳。母阿枣叫了来,先是每样菜都留了些,拿个食盒装了,给萧弘留起来。接着便让她们陪着她一起吃饭。
阿虫和阿枣客气了下,最后在谢妙容的坚持下,只得坐下,陪着谢妙容一起吃饭。谢妙容让阿豆也坐下陪自己一起吃。
“对了,阿豆,你可听到了当今圣上被刺了,他的伤如何?”谢妙容吃了几口饭菜后想起一件她关心的事,就问阿豆。
阿豆捧着碗摇头:“这个我倒不晓得。大家都心慌意乱的,再说了宫里出事了,也不敢乱传话。”
“这倒是,看来要等到郎君回来才能晓得到底怎么样了。”谢妙容点头道。
主仆几人吃完了饭,谢妙容便叫阿虫陪着她母亲去说话,她又让阿枣今晚就在萧府歇下,出了皇帝被刺的事情,这要出城看来也不行了。
交代完阿枣和阿虫母女后,谢妙容由阿豆陪着去向婆婆请晚安。
见了婆婆,才发现她脸上有惊慌之色。一问,才知道她公公萧咸,还有萧弘的大哥萧伦都没有回来。
想一想,谢妙容也能理解一向遇事都很淡定的婆婆会如此惊慌了。毕竟婆婆的丈夫,还有两个儿子都没有回府,外面街上都是禁军搜查刺客,皇帝遇刺了,到底结果怎么样,大家都不知道。
宫里是不是乱成一锅粥了呢?
小皇帝虽然小,但他也是皇帝啊。他要是真被刺死了,且不说捉拿刺客,就是那皇位的归属也是一大悬案。这里面牵涉到谁会当皇帝,肯定又是有一番争斗的。要是太皇太后还在的话,这种混乱的局面有她这老人家出面,可能也会很快平息下去。但是不巧的是,历经五朝,德高望重的太皇太后薨了才不到两个月。没了她这根定海神针,宫里会乱成什么样,以及朝政的走向,谁都不能预测。
总之,完全是一种风雨欲来的节奏。
而皇位的更迭,往往和残酷的争斗以及鲜血刀剑相连,和朝中大臣的人头祸福相连,这不得不让人感到恐惧和担心。
谢妙容只得解劝婆婆吉人自有天相,不但公公,就是大哥,还有萧弘都会没事儿的。
当晚,萧府的女人们没有几个睡着的。谢妙容陪在婆婆孔氏身边一直过了子夜才回屋子去。本来她对于丈夫萧弘参与追捕刺客没回家还是比较淡定,也会相信他没事的。但是想到小皇帝的遇刺可是和家族的祸福相关,不但和她夫家萧家,还有娘家谢家有关,她也不能再淡定下去了。她想到了她父亲,身为朝廷的宰辅,必定是出于这个突然出现的漩涡中间吧。他的父亲这会儿在宫里吗?他又在做什么事情呢?
谢妙容辗转反侧,直到快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竿了她才醒,因为没睡好,所以她觉得头疼。但是等她穿好衣裳后,她听阿豆说一早有一队禁军来搜查了萧府,从那队禁军的一个领头的小校嘴里得知,小皇帝昨晚遇刺身亡,事态变严重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末早更新
☆、第201章 20。1
接下来的三四天,谢妙容都是在焦躁之中度过的。第五天上,谢妙容的公公萧咸以及大哥萧伦回了府,带来了最新的宫中的消息。据萧伦说,当日小皇帝被刺,皇宫中的侍卫刺伤了一人,那人遗落了一柄寒光四射的短剑,上面刻有睿王府的徽号。这种剑是皇家铸造的,每年供给宗室王府。
“难道那刺客不是一人?而是成群结队?这胆子也太大了吧?”庐陵长公主当先惊讶地问。
萧伦:“的确不是一人,至少有三四人,我想他们背后的主子派出这么多人,定然是想要一击得手,想要圣上死。可惜了,他们虽然有人受伤,但圣上……哎……”
庐陵长公主接着又问萧伦,为何他和公公这个时候才回来。这是萧府内宅的女人们相当关心的问题,毕竟正是因为他们的不归,让她们极度的担惊受怕。
“因为自从圣上遇刺后,皇城禁军关闭城门搜查刺客,宫中的禁军也把朝臣们给关在了皇宫之中,以鄱阳王为首的那一派和以睿王为首的那一派更是在彼此攻击对方才是刺杀圣上的幕后指使。臣子们各有支持的人,两边闹得厉害,在没有争出个结果之前,谁都不准出宫。”
庐陵长公主又奇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待我说给你们听,是这样的……”萧伦接过庐陵长公主递上去的茶,猛喝了几口才又继续说起来。
谢妙容虽然担心萧弘,而且萧弘并没有跟着其公公和大哥回家,但是她这会儿的确是更想听萧伦说宫里的那关于皇位的争论。她插了一句话问萧伦:“二哥,不知道我阿父在宫里他站在哪一边儿?”
萧伦看一眼谢妙容,道:“谢相站在鄱阳王曹瑗那边。其实不用我说,三弟妹也该想到你家站在谁那一边儿的。”
谢妙容明白萧伦的意思,大概是说鄱阳王曹瑗的母后是殷舜华,而殷舜华的母亲则是谢家嫁出去女儿,如此一来当然是曹瑗跟谢家有亲戚关系。亲戚帮亲戚,而且多半不会依照谁的道理站得住脚就帮谁。
“我阿父是个明理的人,他绝对不会帮理不帮亲的,一定是那睿王有让人指摘的把柄……”谢妙容帮助父亲说话,她觉得自己的父亲一身正气,从来不会那样糊涂的。
“睿王的确是有让众臣怀疑的地方,比如说刺杀圣上时,刺客落下的那刻有睿王府徽号的御。用作坊制的短剑。”
“就是嘛,我阿父最相信证据。”
“可睿王对这种说法可是存有疑惑,他也有说法让众臣觉得也对。”
庐陵长公主:“我倒想知道他如何自证清白。”
“睿王说了,要让他服气除非抓住了刺客,单单凭借一把刺客落在刺杀现场的短剑,根本就没有说服力。要想让他认罪,除非抓到了刺客,证据确凿。否则就凭借这些就要定他的谋刺皇帝的大罪,他绝对不服气。而且他还说了,这幕后指使刺杀圣上的人一定是此事最大的受益者,这个人想要登上帝位,所以做出了如此大恶之事。”
谢妙容对睿王曹焕这个推论倒是觉得比较靠谱。一般来说,一件罪案的获利者具有很重大的嫌疑,这基本成了后世判案的除了证据以外的另一个靠谱的说法。
“那么谁是那个最大的受益者呢?”庐陵长公主看向萧伦问。‘“还用说吗,当然是和睿王针尖对麦芒的那位鄱阳王了。不管是论嫡还是论长,他都该是其兄被废后的顺位继承帝位的人。可是,谁晓得,靠着桓翌扶持当上皇帝的南平王曹桂,在桓翌倒台后,竟然一直稳坐在帝位上,他甚至得到了已经薨逝的太皇太后的支持。所以啊,睿王的说法不错,太皇太后一薨,他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迫不及待地谋刺圣上,意图取代之。”谢妙容插话道。
萧伦微笑着点头:“三弟妹说得不错,睿王就是这个意思。”
“可他这也算是推测,鄱阳王会说,他连一丁点儿证据都没有,纯粹是胡说八道。”谢妙容继续道。
萧伦这次笑得更大声了,说:“三弟妹又说对了,正因为两派互相指责对方才是谋害圣上的人,众臣才在宫里被困了这么多天,连圣上的丧事也延后……”
谢妙容当然懂得这个小皇帝突然遇刺身亡,他既没有子嗣,也没有指定谁是他的继承人,他一死,众位大臣为了自己的利益,意图推选能给自己带来好处的君主,这也就是常理中事了。
而且一个国家的君王突然遇刺身亡,身后没有指定继承人,那么,无论是从国家层面,还是私人层面,都需要尽快地推选出新的君王,安定人心,稳定局面。一直以来不是有句话说的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吗?小皇帝一死,大家都顾不上他的丧礼,先要选出继位的君王,这个时候也不讲什么礼不礼了,再说了,小皇帝这个皇帝当得非常勉强,大家也没把他当回事。
“那诸位大臣们在宫里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