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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柴房院内的两个身影,山栀看着却眼熟的紧。
“谨言慎行?”叶子看到两个人,立刻进入戒备的状态,浑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是你们带走了石青?”山栀皱着眉头看着两个人,莫不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这两人对她怀恨在心?
谨言慎行两个人听到山栀的声音,慌慌张张的回过头来又强作镇定,“我们一直都在柴房做事,怎么能知道您的夫郎在哪里。”
若是这两个人一直嘴硬,山栀确实没有办法得到一丝一毫关于石青的消息。
“若是你们不说,可别怪我不客气。”山栀将药粉的瓶子捏在手上,只等两个人动作。
谨言慎行互相看了一眼,谨言才开口,“我们都说了不知道,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山栀看了一眼低吼的叶子,她不相信这两个人的嘴,但是她相信叶子。
“叶子,是她们吗?”山栀低头看着叶子,问道。
叶子叫了一声当做回应,眸子依旧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两个人。
谨言好似有些怕狗,瑟瑟发抖的躲在慎行的背后,慎行虽然一副强作镇定的模样,可微微颤抖的身子却骗不了人。
“叶子!上!”叶子这几个月一直都在外面疯跑,体格练得相当不错,让它追两个人是自然不在话下的。
谨言慎行被追的满院闪躲,山栀将背后的门关上,断了他们的唯一退路。
此时叶子也将两个人逼在了墙角,谨言一时不察被石头绊倒,颤抖着往墙角里面缩。
山栀一步一步朝着两人靠近,在谨言慎行两个人看起来像极了恶魔。
“最后问你们一遍,石青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个正经的写手!怎么会虐呢!(bu)
第32章
谨言有些不知所措的看了一眼慎行; 慎行只是静静的看着山栀没有说话。
山栀见两个人这副模样; 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匕首对着两个人比划两下; 冷笑一声说道; “也不知道从哪里下手比较好呢。”
谨言见了那匕首又是哆哆嗦嗦的说不出话来; 慎行张口又闭,似是在犹豫。
“到底什么人给了你们多大的好处,就算豁出这条命去也要藏着我的夫郎?”山栀不明白。
“他许了我们自由。”终是慎行开了口; 那往日里沉默寡言的少年死死的护着身后的谨言。
“可是你们现在若是不说出石青在哪,就连命都没了。”山栀用那匕首; 在慎行的脖颈上开了个小口子。
虽不致命,但有刺痛的感觉,还会感受到血液顺着肌肤滑下。
二人不发一言; 谨言看着慎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值得吗?”为了那遥不可及的自由放弃生命?
且不论那自由是真是假,若没了命可就真的没有自由了,除非有那种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觉悟。
“弟弟……”谨言有些动摇,看着慎行叫道。
“石青就在这柴房内; 至于在哪,还需您自行寻找。”这样一来; 倒也不算坏了那位的规矩; 若是找不到,那也没法子。
“药娘不应该治病救人慈悲为怀吗,可是为什么在我们这,就成了见死不救的恶人呢?”谨言在慎行的背后颤声说道。
慎行的脸上被山栀无意间划了一道; 就算愈合也会有明显的疤痕,除了谨言以外,跟不了别的好人家的。
“我可从来都没有说过我是好人,只不过在人前性子温和些罢了。”山栀将那匕首上的血珠甩落,擦拭干净之后收回鞘中。
山栀闭了闭眼紧接着说道,“我原本想事情全部结束后,就给你的弟弟看看手的,是你们自己放弃了。”
自己做了这么多错事,也怨不得山栀冷血。
现下当务之急是找到石青在哪。
“叶子,去找你的主人。”山栀将手往远处一指,叶子听懂了口令挨个屋子嗅闻。
石青的腿让他不能行走,屋子里的拐杖也没有被带走,他更不可能凭借自己的力量移动分毫。
最终叶子在一处房屋前停下,乖巧的伏在了门前看着山栀。
“是这儿吗?”山栀看着那屋子前面的锁,犯了难。
叶子叫了一声表示回应,随即安安稳稳的等着山栀开门。
自己这匕首也说不上削铁如泥,这门上的大铁链子是如何都弄不动的,那就只能……
山栀拽着那链子一用力,年久失修的门把手就被撼动了分毫,趁着这股劲头再一用力,那门把手就被生生的扯了下来。
“青儿?”屋子里的光线昏暗异常,让人看不清屋子里的模样。
“妻主~”话尾带着上扬的尾音,昭示了主人的好心情。
山栀敛了神色,严肃的看着石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着急。”
她心心念念的身影正端坐在屋子里的杂草堆上面,被山栀固定的腿老老实实的直伸着,除了沾染上些许灰尘与杂草之外,没有半点异样。
“石青偷拿了妻主的药粉,给谨言慎行两个人用了。”石青笑意盈盈的朝山栀张开双手。
山栀却铁了心的想要晾着石青,没有理会他的讨要。
“石青是坏了些,想要见见妻主为我着急的模样,可是一切都是保证在石青不会受伤的前提下。”石青指了指自己那条不便行动的腿。
“妻主莫要忘了,石青是能够打坏人的。”石青见山栀这般冷脸的模样,讨好的直起身子往前凑了凑。
山栀一甩袖子径直出了房门。
花儿草儿两个人听到了狗吠,也赶了过来,见到山栀两个人大气都不敢喘,毕竟这件事情也算是草儿失职。
“再有下次,绝不轻饶。”山栀看着垂着头不敢吱声的草儿说道。
偌大一人,能在白府内被人掳走,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讽刺。
“去把主夫带回院里,小心着他的腿。”吩咐完之后,恰巧白苏也循声赶来。
“人找到了。”白苏正好看见从柴房里被抬出来的石青,一脸担忧的看向山栀。
山栀点了点头权做回应。
“是他们干的?”白苏看了一眼缩在墙角处的两个人,原本是坐在地上缩在墙角里,现在已然起身,可眼里的慌乱是怎么也掩盖不去的。
白苏看了眼山栀的神色之后,朝山栀行了个大礼,“在白府内出了这样的事情,白苏实在惭愧。”
“不怪你,怪我自己没有看好他。”山栀愣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回答白苏的话。
石青被搀扶着出了柴房,却怎么也不想要花儿草儿送他回房,看着山栀的模样他第一次感觉到害怕的滋味。
石青立刻挣脱花儿草儿两个人,来到山栀的身边,眼中不自觉的蒙上一层泪花,声音带着几分哽咽道。
“妻主是不是想丢了石青,不要石青了?”石青晃着山栀的衣袖哭道。
石青又记起山栀平时其实不是很喜欢男子哭哭啼啼的模样,又擦了眼泪看着山栀。“石青以后听话,再也不乱跑吓妻主了……”
他今天能够跟两个人走,完全是因为自己好奇心作祟,想知道山栀对他的情意,到底会不会焦急的来寻他。
可是没想到,这一出戏,却把自己给玩进去了。
山栀长叹了一口气,揉了揉石青的头,“石青乖。”
石青扯着山栀的衣角,再不敢多说什么,只是依偎在山栀的身旁。
“将这两个下人处理了。”白苏朝自己身后的人吩咐道。
那人得了令,抽出随身带着的武器就上前去,将那两人再次逼到墙角里。
谨言眼尖的看到山栀身上的荷包,“没想到你真的每天都带着,恶人自有恶人磨,你也不会好过的。”
山栀有些不太理解谨言的那句话,再想问个明白却见两人已人头落地。
再见这副血腥的模样山栀仍然有些不太适应,不过反应却没有那么强烈而已。
“什么……天天带着?”山栀喃喃自语,却也搞不太明白。
这两个人本来想着的是做完这件事就能出了白府脱了奴籍,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情吧。
可是最后做了坏事,又丢了性命,在山栀看来,这就是不值得的。
本来两个人也是一对苦命鸳鸯,与这个世界原本的相处方式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但好在山栀还是欣赏他们的。
就此就没了性命,只剩下两个头身分家的尸体。
山栀又叹了一口气,今天叹气的次数好像比以前几个月叹的气都要多。
“我就先回药阁了,回见。”山栀朝白苏道了别,将石青打横抱起朝自己的小院儿走去。
让石青自己走还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回去,况且他这腿也不适合长时间的走路。
突然被打横抱起倒是叫石青吓了一跳,随即就是下意识的紧紧抱住山栀的脖子。
“你今天,可真是吓死我了。”也不怕石青笑话,山栀抹了一把眼角渗出来的眼泪,这小夫郎是最得她心意,若是没了她,山栀倒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石青好像也是知道自己闯下了大祸,老老实实的窝在山栀的怀里不多言语。
“妻主不哭,石青以后再也不敢了。”石青没有预料到山栀的反应会这样强烈,也为自己的不懂事感到深深的自责。
平日里最疼爱自己的就是妻主,可若是真的将妻主搞得累了,石青会恨不得将自己锤死的。
石青伸出漂亮的手指帮山栀抹着眼泪,那手指上还沾着些灰尘,硬生生的帮山栀画了两条灰条条出来。
“知道妻主这样着急,石青的这里也是很难受的,且石青最怕的,就是妻主会离开石青。”石青经历过今天的事情之后,也老实稳重了不少。
石青感受着山栀怀抱的温度,双眼湿漉漉的看着山栀,将他内心里想要说的话,全都与山栀说了出来。
这几日因为治疗的缘故,石青与山栀见面的时间就比原来要少上许多。
刚刚嫁到药娘家的时候,那冷寂石青还能受得住,可是这次来了白府,石青却越来越不堪忍受不能与山栀在一起的时候了。
“我与你保证再三,我不会离开你,前提是你莫要再像今日一般。”山栀摇摇头,一想到今天找石青的过程,就一阵后怕。
若谨言慎行没有只是将他关在柴房里呢,在那小镇子里的时候,山栀就见识到了人性的恶,所以她对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完全的放下心来。
“石青知道了。”石青乖巧的缩在山栀的怀里应道。
在山栀的怀里一路走来感受不到什么颠簸,那条腿也没有感受到明显的疼痛,要知道被那两个人捉过去的时候,一路上那腿颠的不行。
可是怕山栀再担心,石青这件事也不打算与山栀说了。
白苏会那么干脆利落的解决到那两个人,也是他料想不到的。
本来还想着,等有空了就去找他们玩玩的。
“今天你就老实睡下,我也要缓一缓心情。”山栀将石青放到床榻上,又替石青盖上被子。
这一阵折腾已至深夜,山栀忍不住出门吹吹冷风。
作者有话要说: 应广大读者建议(b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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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石青看着山栀的背影; 翻来覆去的想着什么根本就睡不着; 叹了口气起身看着那不中用的腿; 重重的锤在床上。
山栀出门看着月色; 吹吹冷风心里的烦闷也散了些。
自打到了这世界; 山栀就越来越喜欢晚上到屋外看看月色。
这时代没有什么先进的科技化产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