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词成功握到小手,他眼中兴味一闪而过,很快就放开了没让谭水柳感到不适,然后笑道:“请跟我来。”
谭水柳唏嘘着跟在和词身后。其实班里也有性格很好的男生,但他们跟和歌和词兄弟一比,真算不上什么。谭水柳对男人的印象不多,早年在家中,她的父亲和兄长都是说一不二的,后来入了宫,皇上是她这辈子见到最可怕的男人。
而和歌最温柔最美好,眼前的这个和词先生,又是另外一种美好的人。
都跟……皇上不一样。
谭水柳有几分迷茫。在宫中的时候她总是听身边的宫女太监说皇上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威风厉害,但谭水柳从来都没有感觉,她只觉得,若是一个男人,那样可怕也能称之为好和厉害的话,那么她宁可一辈子都不得宠。
可是认识了和歌,又见过和词后,谭水柳才明白,原来世间真有翩翩如玉的男子,你不需要和他们相处过多,哪怕只是见了一面,也能感知对方的美好。
和词一直保持着最恰当的距离,不失亲切,却也不算生疏。他是早就知道谭水柳这个女孩的,弟弟曾经被她背到医务室,在雷雨天。想到这里,和词不由地看了看谭水柳的身形,娇小瘦弱,真的很难想象她能背的动一米七八的和歌。
因为对方对自己的家人好,所以和词对谭水柳的印象很好。
进了和家大门就听到一声娇喝,谭水柳不由地朝声音来源看过去,只见一群身着背心的迷彩裤的男人正将一个女人围在中间,与其说是切磋……倒不如说是群殴。
一群男人怎么能打一个女人?谭水柳正要问,却见和词笑意盈盈地解释道:“那位是我和小歌儿的大姐,和诗,是个彪悍的女人,你看着就好了。”
对于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穿这种事,谭水柳有点惊讶,又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照着和词的话看着。
和诗的动作非常凌厉潇洒,出招敏捷,别看是被围攻,但那一圈大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几分钟功夫,被揍得趴在地上爬不起来。和诗啐了一口:“没用!都给我爬起来负重越野五十公里!现在就去!快!”
干练而明朗,虽然和词说的是“彪悍”,但谭水柳心中却不由得有几分羡慕。她咬住下唇,失落地垂下视线。
和诗把一群男人揍完后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和词,对着和词摆了摆手,“哟!”然后抓过一边的毛巾,边擦边走了走来,还上下打量谭水柳:“这就是小歌儿说的那个帮了他好几次的小丫头?”
她的确有资格称呼谭水柳为小丫头,因为她已经二十九岁了。谭水柳看着阳光下和诗身上美丽而性感的肌肉,看着汗水在她的皮肤上奔涌,感受着她的爽朗和强大,心中有股冲动,越来越强。
“没错。”和词笑笑。
和诗对谭水柳伸出手:“你好,我叫和诗,诗句的诗,和歌的大姐。”
谭水柳握住对方的手,只觉这只手并不似以前自己见过的宫妃那样柔嫩细腻,但却别有一种力量——让她无法形容的力量。
在和诗和词的带领下,谭水柳见到了和歌。没有打扰他们两人说话,姐弟俩就到了客厅。一个拿起苹果咔嚓啃一口,一个坐在沙发上笑着问:“姐,你说小歌儿这是不是春心萌动了?”
和诗懒洋洋地瞥和词一眼:“这也叫春心萌动?我看那丫头性格懦弱,小歌儿不会喜欢这种类型,就是当个朋友吧。”
和词叹气:“姐你就是不懂男人心啊。”
和诗抓起一个橘子扔过来,被和词一把抓住:“我不懂男人心?姐姐我泡男人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儿穿着开裆裤呢!”
被亲姐鄙视,和词并不在意:“我看这姑娘挺好,跟其他女孩都不一样。”
“该不会是你喜欢上了吧?”
和词摊摊手:“要是有可能的话,谈场恋爱也不错。”
和诗笑着啐他一口:“可别想挖小歌儿的墙角,否则我揍死你。”
和词继续叹气:“我也好想生病当个全家人都疼爱的宝宝啊,你们都把小歌儿捧在手心,我可爹不疼娘不爱的,太不公平了。”
和诗瞪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要是可以,我愿意帮小歌儿生这个病。”
和词这才惊觉失言:“姐,我不是——”
“我知道,你疼小歌儿不比我少,他前天发烧你比谁都急得慌。不过医生不是说了吗,他的病情在慢慢好转,以后说不定还能有痊愈的机会,那样的话真就好了。”和诗说着,露出憧憬和希冀的眼神。
“扑哧——”和词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笑起来。“说来也有意思,小歌儿竟然装病不去上学,就为了让人家小姑娘来找他。心机太深沉了,我都自愧不如。”
“你又没谈过恋爱,你当然不如小歌儿。”和诗这回站在和歌这边了。“对了,虽然那丫头看着是个好的,但是也得调查一番才能让她留在小歌儿身边,你叫人查了吗?”
“叫了,资料我都看过了,我给你放在你房间,你没看到?”
“没注意,这几天训练太晚,回来洗了澡就睡,根本没时间看。”和词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走,咱们看看小歌儿去。”
和词也跟着站起来,姐弟俩到了和歌房间,发现和歌跟谭水柳正说话呢,一见和诗和词进来,清欢立刻笑了:“姐,哥。”
和词习惯性地揉揉清欢的头发,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再让医生给你看看?”
“不是说我快好了么。”清欢笑笑,并不是很在乎。“没关系的,我现在没有不舒服的感觉。倒是我生着病呢,就别让水柳待在我房间里了,从学校到这儿不方便,哥,你送水柳回去吧。”
对于可爱弟弟的要求,弟控和词自然不会拒绝,他对谭水柳微笑,问:“不知我有这个荣幸送你回家吗?”
谭水柳紧张地站起来:“麻、麻烦了。”
正在这时,管家突然敲门进来,见大小姐大少爷都在,赶紧报告:“大小姐,那人又来找你了。”
“他还敢来?”和诗柳眉倒竖。“犯贱不分时候是吧?!”说着迈起愤怒的步伐走了出去,怒气值满点。
第351章 第二十八碗汤(五&六)
在谭水柳的认知中,女子都应该是笑不露齿温婉贤淑的,她在家中的时候,长辈也一直把她朝这个方向培养。入宫后所见的妃子,更是高贵优雅,行动如弱柳扶风,似乎风一吹来就摇摇欲坠,娇弱而可人。
后来穿越到这个世界,她所见过的女人中,母亲虽然严厉,但在家中也事事听从父亲,大小事基本上都是父亲做决定。学校里的女同学就更不用说了,她们中有的女孩性格活泼,但谭水柳不是没见过那样的女子。除了和男生走得近一点以外,性格跳脱一些以外,都没有让谭水柳感受到震惊。
但和诗和她见过的任何女子都不一样。和诗身上似乎有着天然而猛烈的荷尔蒙,这种荷尔蒙令人迷醉和激动,她的身体也纤细,但不像其他女人一样软绵绵,而是肌理分明,充斥着力量的美感。可同时她也并非男人味十足,而不失女性的明媚与美丽。这让谭水柳非常着迷,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让她觉得,啊,原来女人还有这样的。
和词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谭水柳被吓了一跳,本来想挣脱,但和词却已经拉着她朝门外走了:“走,带你看场好戏去。”
“好戏?”谭水柳无助地回头,满以为和歌会帮她解围,没想到和歌却露出遗憾的表情,“好好看啊水柳,记得待会儿给我复述一下我姐的英姿。”
谭水柳满头雾水的被和词拉着走,他的手温暖而又巨大,把她小小的爪子包在里面,谭水柳有一瞬间的迷惘,然后脸蛋儿酡红。除了皇上,她没有跟任何男性如此亲近过。
皇上……一想到皇上,谭水柳立刻慌了,她试图再一次挣脱,但还没来得及用力,和词就扭头告诉她:“来的是我大姐的前夫,之前来了好几次了一直没能进来,这回不知怎么进来的。”
卧室里的清欢早已开了天眼看热闹去了——她才不会承认是她悄悄做了手脚呢,为的就是让谭水柳看一场永生难忘的必修课。
女人怎么能为了男人而活着呢?女人和男人应该是平等的,追求自由,享受生活和任何公民都拥有的权利,任何人都不能以性别为理由来进行歧视。可惜世界虽多,但父系社会占多数。
“前夫?!”谭水柳不敢相信,像和诗那样的女人竟然结过婚,竟然还有一个丈夫。
“是啊,一个烂人,跟我姐分手的原因是我姐太强悍了,他说他觉得跟我姐在一起压力很大,所以就找了个性格柔弱像白莲花一样的女人。不过在我看来,”和词轻笑,散发出嘲讽的意思。“不过是他自己无能。只有无能的男人才会以女人的强大为耻,不如配偶,正常人的想法难道不是努力追赶对方么?而他却选择劈腿,还不敢让我姐知道。”
和词说这个纯属是给谭水柳介绍下情况,她不回应也没关系。说完,和词幸灾乐祸道:“我姐结婚的时候没人知道,也没办婚礼,所以那个烂人不知道我们家是什么人,现在知道了就后悔了,为了自己的前程二话不说就蹬了他那个可怜巴巴很会哭的小三,然后哭喊着下跪求我姐跟他破镜重圆呢。”
虽然知道和词不会知道自己的离奇身份,但谭水柳还是有点心虚。她怎么觉得……自己就很像他口中那种唯唯诺诺万事服从于男人的女人呢?
“女人的坚强与勇敢是最美好的品质,她们总是能在逆境中顽强的站起来,永不屈服。即使没有男人,她们一样活得很好,就跟我姐一样,你说是不是啊谭同学?”
乍一被和词询问,谭水柳呆了几秒,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和词的话都是她从来都没想过的……
这时候和诗已经到了客厅了,她身手敏捷,懒得一个个台阶走下去,所以直接跳,到了客厅后二话没说,拎起那个男人的衣领,不耐烦地问:“跟你说过多少次,再来我就动手了,真以为我不敢是不是?”
“小诗,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爱的人是你,求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如果不是从和词口中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谭水柳真不敢相信,客厅里那个身材修长长得一表人才又温文儒雅的男人,会是一个因为妻子光环太亮而选择出轨的人。可是,皇上不是说,女人就应该温柔如水,男人天生就该三妻四妾?
谭水柳皱起眉,其实她心里并没有很赞同皇上的话。服从是一回事,认同则是另外一回事,至少在谭水柳心里,她并不想成为一个男人的女人们之一。
和诗不雅地翻了个白眼,问男人:“你不是说我很坚强,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好,而你的真爱没有你就一无所有了么?怎么,现在你的真爱失去了你就能活了?你那么善良,怎么忍心抛弃她啊?”
也只有瞎了眼的男人才以为和诗是在问他要甜言蜜语,他眼睛一亮,诚恳而真心地道:“小诗,相信我,人总是在失去后才后悔莫及,你离开之后我才发现自己有多爱你,我跟她之前是个错误,现在我想改正这个错误,只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求求你了!”
“哦?”和诗甩开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问:“这回你不嫌我太厉害太坚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