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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神有些深,落音正有些惊诧,身上便被狠狠的捏了一把,疼的她猛吸气,牙关便松了。
溪趁此,将舌头伸到了她的嘴里搅弄,吸吮她的舌头,渡他嘴里的津液,一手固定她的她,一手狠狠的在她的身上拧着。
真当他没有亲过别人,就不会接吻了么?见也见惯了!
敢不听话!
敢给他装傻!
他想亲她,她只能受着!
落音被拧的疼的难受,嘴巴被堵着,只好用鼻子努力的呼吸,因为胸脯大力的起伏着,疼的皱紧了眉。
溪扫了一眼落音痛苦的神情,突然极为的兴奋,心里兴奋,身体也跟着兴奋。
他不拧落音,而是手从她的衣衫里探了进去,向上摸到她胸前,揉捏她身前的柔软。
落音心里一惊,理智告诉她,这人不懂情事,应该只是玩玩,任他摸摸就过去了,可是感情却不允许,身体直觉就挣扎了起来。
落音一挣扎,溪只觉口干舌燥,心里的兴奋劲儿越发的浓重,两条腿压住落音的腿,双手捧住她的头,狠狠的吻着她。
她真甜,唇真软。
落音推打着溪,奈何男女力气本来就相差悬殊,这男人像是有着很高的武功,轻易的就能将她制住,而且好像越来越起劲儿来。
她泄了气,垂下双手,任他亲。
听说女人越挣扎,男人越兴奋,看来这是真的了。
见落音乖了下来,溪便微微支起身子,怕压着了她,认真的吻起了她来。
男人都爱女人,到底有什么美妙的滋味在里边?
他倒是要试试。
吻着吻着,却觉得身体起了一阵躁动的情意。
落音被吓着了,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了身上的男人身体动了情,抵着她小腹处的灼热让她惊怕,恐惧之下拼命的挣扎了起来。
什么理智,到了此时,已经被抛到九天外去了。
溪双腿依然压着落音的腿,上身已经抬了起来,喘着气看着挣扎的落音,用些微低哑的声音快速的道:“再乱动我就杀光你同伙!你一定很爱那个蓝衣男子吧?他长的那么美,简直能勾了人的魂儿去!我先宰了他怎么样?”
落音简直不能相信,他竟然威胁她!
这种手段,应该是很成熟的人才会用的吧?再一想,连小孩子都会威胁人,更何况他一个成人,早都威胁她要是不听话就杀了她,现在只是水平更高了而已。
溪一见落音呆了,便满意了,双手从她短襟的上衣里伸了进去,摸着她柔软的腰肢,对她笑的得意:“别说你,我都对他有些心动,你怕更是爱的死去活来了。你要不听话,我便斩了他的手脚治好他,相信我府里的下人侍女们都很爱跟他一起睡。”
落音听得脸色苍白,她很难想像那样践踏尊严让人觉得耻辱的事情落在池净身上,他那样高雅清贵的人能不能忍受得了。光是想着,她的心都是碾裂一样的疼。
池净就应该像圣人像仙人一样被人敬仰着,而不应该那样被对待。
如果真是那样,她宁愿受侮辱被践踏的人是自己。
落音的唇失了血色,轻轻的颤着,感觉到那一双手摸到了胸前,又揉又捏,想起刚才的吻,她只觉心里泛酸,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来,想要吐,却吐不出来。
一被威胁就成功,溪的眼神深了下去,深深的看着落音,心里感觉没了劲道,身上的那种冲动立时淡了大半。
落音不可能就这样屈服了,她盯着溪的眼睛,认真的说:“你要是真爱你心里的那个人,就要为她守身,不然她要是哪天回心转意了,不会喜欢你这样乱睡女人的!”
原本以为或许会有效,可谁知竟是戳中了他心里的哪个伤口,只见他眼睛充血,唇线绷直,因怒气使得从面具下仅露出来的小半张脸上的表情都能预想到他面色的狰狞。
溪摇动着落音的肩膀,对着他嘶声怒吼:“我真心爱他管什么用?他从来都没有爱过我这辈子也不可能爱上我又怎么谈得上回心转意!?我为什么要给他守身为什么要给他守身为什么要给他守身?”
他的吼声极大,悲怆中带着绝望,压抑到极致的感情一朝如火山爆发般那样来势凶猛,其声嘶哑,其情哀恸,落音被他突然而又沉重浓郁的感情震住,却见他突然俯下身来,将头埋在了她的胸口,如同孩子一般委屈的带着哭音道:“我为什么要为他守身?他、他都不顾礼义廉耻,婚前就与人行房……”
话到最后,像是难过的已经开不了口。
落音感觉到胸前湿湿的,心里被震动了。
他哭了……
溪平复了一下感情,抬起头看注视着落音,眼底充满了怨气,恨恨的磨牙道:“你们女人都不是好东西!”
他咬牙切齿,一把撕裂了落音身身上的衣服,连同肚兜一起撕开,手再两下,将她的裙子连同亵裤一些撕开,大手抓起衣服一抽,就将落音。
他的速度太快太快,落音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坦诚与他了。
溪手里内劲一震,再一扬手,那破碎成一片片的衣服就顺着风飘了很远。
落音惊白了脸,血色脸上抽尽,忙蜷起身子双臂护住胸,缩成了一团。
碧绿的草地上卷缩着一团白嫩,那美好的身体轻轻的打着颤,人却是倔强的不发出一个间。溪的心情瞬间好了起来,呵呵的笑着,伏低身子,轻柔的对着落音道:“今日天气正好,最适合做让人心情愉悦的事了。”
☆、094:原来遇见的是个变态!
落音紧张的纂紧了拳头,溪俯下身子,就从她脖子吻到了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到了她的耳畔,勾着声音说:“落落,你要乖乖的,相信侍候我一个,比侍候一群下人要好的多。”
落音又泄了气。
这男人打不得骂不得也哄不得,性情乖张,脾气难以琢磨,池净又落到他手里,她真的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心里恨的暗暗咬牙!
这男人也太放肆了,也不看地方。可是她知道她说了这话,他也不会因此就将她带回去,甚至会更加的放肆,别整的最后他叫了人来围观他们的事,那她真的是半点脸皮都没有了。
溪见她为了池净连清白都可以舍弃,这份深情,莫名的让他心底起了怒气,张嘴就含住她小巧的耳朵,撕咬着。
这也太认命了!
落音的耳朵是敏感处,一被溪的唇含住,浑身轻颤。溪就就着她一边的耳朵不住的亲吻,双手在她身上乱摸,一会儿,一股电流就从落音脊椎骨窜了上去,直达脑际。
落音脑子里轰的一声响。
她对池净动情那是因为她爱他,对昊铭动情那是因为他们有着她所不知道的过去,可是对这个男人,算什么?
虽然说,上床与爱没有关系,这只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可是她也太……
她紧紧的咬住了下唇,将自己的声音都含在了喉咙间。
溪将落音一整只耳朵都吻的涅亮,慢慢的从她后颈吻到了她的后背。
落音是侧躺着的,溪吻完了后背,就将她推的正躺在了草地上,吻到了身前。
落音闭着眼睛咬紧下唇,忍受着这种羞辱,感觉到那双手摸到了她的大腿,她害怕的就是浑身一颤。
溪能感觉到落音身体每一处细微的变化,每次摸到她哪里或是吻到她哪里弄得她发颤,他就对着那一个地方起劲儿的摸起劲儿的吻,如今也是对着她大腿摸个不停。
落音呼吸沉重,侧过头大口喘息了几口气,这才复又咬住了下唇。
溪看着落音皱眉痛苦的表情,心里就极为的痛快,手下更是使了劲儿的拧捏她。
突然,他僵住了动作,愕然的看向了落音。
“你……”他不置信的看着落音,心里思摸着落音到底是故意的,还是因为紧张害怕,才导致如此。
凉溪虽然没有说完,落音却是明白他的意思,脸腾的一红,飞快的看了溪一眼,无地自容的转过了头去。
那一眼,恼怒怨恨,溪察觉她的神色不对,将手放在眼前一看,又放在鼻间闻了闻,若有所思的望着落音,他有些懂了,又觉得好像什么也没有懂。
但是大体上,他觉得这应该是正常的。
他躺倒在了草地上,不再去欺负落音,回头一看,见那女子蜷缩着身子,背对着他躺着,细细的腰身有上几处被他拧出的青紫痕迹,分外的显眼。
心一下子就软了。
他心里怨恨,才想报复在她身上,可是她没有必要来承受这些。
正想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一下,看到她那白白的屁股,想起刚才手上的那种触感,他闭上眼睛回忆着,又靠近她伸手在她身上摸着。
等摸了个遍,回味够了一下刚才的感觉,他才轻轻的叹惜了一声。
站起身来,他解着自己身上的长衫。
落音能从影子里看到他的动作,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是不是想……
要跑么?
这个念头一冒出头就被她掐死了。
她一定跑不过他,“不听话”,谁知道他会拿什么手段来对付她?而且,就算能跑过,她身上也没有穿衣服,遇到人了怎么办?如果遇不到人,没有衣服,又怎么办?就算离开了他,也离不开这个阵法。
况且,池净还在他手里啊!
落音绷紧了身子,害怕的屏住了呼吸。
一件长衫扔了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落音心里一诧,只听溪好听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好了,将衣服穿了,我们回去吧!”
落音拿手抓紧了衣服,停顿了一会儿,感觉他不是在逗她,连忙背对着他坐起身来,将衣服套在了身上,站了起来。
溪当下向一旁走去,落音跟着他,来到了马旁,见他跨上马去,正要将自己的手递过去,却被他提着领子抱起跨坐到了马上。
没有穿内裤,尽管坐在马上有长衫的前襟遮羞,只露了两条大腿,落音还是感觉到了一丝耻辱。
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为了欺负她羞辱她而生的。
带面具的,今天的事情,我都记住了!
两人回了住处,走到假山边的时候,溪突然顿住了脚步,转身呆呆的看着地牢的方向,半晌,转头对着落音说:“我想,我应该是姓凉的。”说完,也不看落音的反应,他又向前走去。
他的情绪很低沉,落音心想他身上怕是有着很多故事,所以连个姓都不能确定。可是,他为什么要看向地牢呢?
若是恨一个人,一刀杀了不痛快,折磨他才是最好的法子。那些人里,就数北暖被整的最惨,接下来就是池净。
或者,池净才是最惨的一个,因为他被毁了容,要是治不好,以他的身份,将来面对无数的贵族,那种异样的目光带来的心灵折磨,其实比*上的折磨来的更加狠辣。
这人与北暖有仇还是与池净有仇?
压下心里的猜测,她未再说什么,沉默的跟在他后边。
进了正门,凉溪拉着落音的手去洗漱房间洗了手,连凌乱的头发都没有梳,也不给落音换衣服的机会,就拉她到偏厅里吃饭。
“去熬药吧!”凉溪坐在椅子上,对着人吩咐,然后拿着筷子给落音夹菜,黑透的眼睛里笑意明亮,亲切自然的态度好像她是他的姐姐一样,仿佛刚刚在草地上的事情是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吃了饭,出了偏厅,落音就看到正堂的小案上放了一个玉碗。
凉溪走过去,跪坐在地上,端起了药碗递给落音:“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