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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是没有立刻答应。在这一刻,她心里突然就想到了昊铭。
不过,这也是想了起来而已。她是希望嫁他的,不然也不会放弃昊铭跟在了他的身边。她故意为难他道:“求婚是要有鲜花,还要有钻石、黄金,还要跪地的,你有哪一样啊?”
君谨更是被雷劈了一样,什么样的女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在他的想法里,只是池净真喜欢上了什么人,任何女人就是抛弃家族也会再所不惜!他已经成了众多女人心中圣洁一般的存在,嫁给他,都比住进王的王宫做王的女人来的荣耀!
可是,竟然有一个女人,如此的特立独行!
就算你心想着要鲜花、要钻石、要黄金,也不能这样张扬的说出来啊,不怕被别人误会为势力惜钱么?
还还还、还要让男人给她跪着,古来至今,是听都没有听到过有这样的事情!
“我都没有,可我有一颗爱你的心。”池净拥着落音,温柔的回应着。
落音心里一阵感动,眼泪哗啦啦的就流了下来。
爱她,他说爱她!
爱她啊!
这辈子,终于有一个人,会如此诚心诚意的对她说:他爱她!
第一个,唯一的一个!
这幸福来得太过突然,落音猝不及防之下,被感动的一塌糊涂。
池净掏出帕子来,为她试着脸上的泪水,轻声的柔柔的哄着她:“鲜花会有的,黄金也有会的,钻石我也会努力的让人去找,你若真想让我跪,那等成亲那一日吧!”
乾国的婚礼中重要的一环,拜堂成亲,与中国人一般所知的不一样,夫妻之间,那是要三跪九叩的,任何人都不能免俗。
池净这话,分明是耍滑!
落音又恼又气,笑着在池净身上捶了一拳,却是破涕为笑。
池净抱着落音坐了下来,轻声的哄着她,说着回国以后要做的事。
君谨站在窗外,已经悄然擦了眼泪,心下已经不觉得落音有什么不一样了。能高兴的哭成这样,她与一般的女子,也没有什么区别。
同样是逃不开池净的魅力。
正想着是要走开明日再来呢,还是一会儿再出现。
他有些嘲讽的笑了笑,池净有了心爱的女人,却是他的一大喜事!
他有了爱的人,那他便不会再担心,有一日,他会抢走他的发妻。
落音收了眼泪,觉得有些口渴,要去倒水,一起身,猛然看到了窗外的夜色下,微薄的烛光里,隐约的站着一个人影,心里一惊,吓了一跳,微微睁大眼看向了那里。
君谨躲避不及,也没有再做样子,而是站在了那里。
他有些讶异的挑眉,这女子,十*岁的样子,倒是比一般的男子还要来的冷静镇定,惊吓之下连一声呼喝都没有。
落音伸脚踢了一下池净,脸色发红,很是不好意思。
天啊,这个男人站在那里多久了?他不会都看到了吧?哪里来得男人这么没礼貌啊!
池净跟着站了起来,看到了君谨站在窗外,笑着开口道:“君兄好有雅性。”
一句话,就惹恼了君谨。
他分明不是刚站在这里,池净应该猜到他都看到了,如此失德的事情被他看到,他竟是半分慌乱也无,好像他出现在这里再正常不过,反倒像是他没有做错半点事一般。
而他一句含笑的话,却指出了他的失礼,不该撞见不该看的事还站在原地看个不停,反是他错了,他却没有半分错一样。
这个池净,总有本事在无形中颠倒黑白。
“不比你雅性高。”君谨回了一句,目光转到了落音身上。
这女子,一见池净站了起来,就拉住了他的袖子,虽然害羞,却没有掩面奔逃,竟然连半分惊慌都没有。如此大方从容,实在难见,不愧是池净喜欢着的。
落音一听这话,就明白君谨果然是看见她与池净接吻了,恼羞成怒,狠狠瞪了君谨一眼:“公子不用回家陪娇妻吗?”
君谨被堵住了,这女子嘴还真是厉害。脑子也厉害,能看出来他是封国公子。虽然他们受封安国,可安国里姓君的人,不是只有他们一家。
“我只要盯着宁国公子,便安全了。”君谨倒是毫不避讳自己感情方面的事,坦白道。
落音不再说话,他管不了白玉兰的爱情,就只能来防着池净,也是爱的苦。她看君谨来像是有话要与池净说,就退了出去,回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池净请君谨进来,与他相谈。
隔壁里,落音一想到刚才池净的求婚,笑容就止不住,躺在榻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这一辈子,从来都没有这样的开心过。
门被轻轻的推了开,落音以为君谨走了,池净过来,笑着从榻上跳起来要扑到他身边,看到来人时,脸色大变,惊惧的向后退了一步,一下子绊倒在了榻上。
来人一身青玉色的衣服,脸上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那雅致的身姿,在她的记忆里,除了一个人外再无二人。
凉溪!
落音惊骇。
竟然是凉溪!
那不是幻境么?
☆、114:章节
落音一时只觉得眼前发黑,连忙扶着头闪了一下眼,再向着前边看去,人却是一怔。竟然、竟然不见了……
她有些迟疑不定,揉了揉眼睛,再看去,确实没有人。
她拿起了一盏灯来,立时走到了刚刚看见的凉溪站着的旁边,也顾不得衣服会弄脏,跪下了去,脸几乎贴在了在地面上,看着凉溪刚才站过的地方。
她好好的,就算是眼花,在如此高兴的时刻,也不可能就眼花到看到凉溪出现。再联想到凉溪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也许,她或许是真的看到了人了。
如果他真来了,人是从外边来的,脚上多少会沾上一些尘土,她这一整天几乎都待在池净的房间里,这边的地板上应该是干净的,所以……
落音呆呆的看着地面,身子一软,躺倒在了地板上。
不用所以了,借着光线,她能看清眼前有着一双脚印,一双男人的脚印!
落音只觉得身体发凉,脑子里只念着两个字:凉溪凉溪、凉溪……
猛然间,眼泪就从眼眶里奔汹而出!
如果凉溪是真的,那么她在池净起名为天地阵的阵法里所经历过的事情都是真的!
他那样本土长大见惯了美妾的男人,竟然能接受她不干净的身体!
是的,不干净!
就算她可以不去计较昊铭,可以努力去忽视凉溪的凌辱,可是在别人的眼里,她是不干净的。而池净不但没有任何嫌弃,还怕她吓着为她遮掩一切,哄骗她那不过是个幻境。
他到底有多爱她,才能忍下心里的伤痛和无力,努力装出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的样子。他的良苦用心,他的爱,真是让他感动!
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如此如此的深爱她!
从来没有过!
落音的眼泪流不停,捂着嘴呜咽着,怕哭出了声,被隔壁的池净听到动静。
他既然不想她知道,那么她就要装做不知道,免得他担心。
落音哭了一阵,坐起来快速擦干了眼泪。
她在地上跪行了两步,也再没有见过别的脚步,一直到了门口的时候,才看见了一只脚印,和刚才的那一双一样大的脚印。
她心里惊虑不安,坐在门边靠着墙,心里开始乱想了起来。
她一直记着那个“幻境”,出了镂族的时候,问了外边的人日子。如果她真的没有经历幻境而是睡了几天,那么从进镂族到出去的时间是一定的,如果她在阵中真经历过几天又睡了三天,那日期就会比外边的晚三天。
后来特别注意着,得知池净告诉她的时间是对的,她那时才彻底放了心。
现在想来,池净不知用了个什么方法,在几个时城里就治好了她身上的淤青,只因为一般人就算用了好药,五六日能好的淤青也要二三天才能好,有了这个误区,她才从来没有想到过她身的伤会在几个时辰就好的无影无踪。
世上没有听说过有这么好的药,可是除过一切的不可能,那么剩下的再不可能,也都是真相。
凉溪他跑到安国来做什么?
真是阴魂不散的家伙!
他会不会又做出什么事情来?
他是不是想要伤害池净?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她要不要告诉池净这件事?告诉了,他的用心就白费了;不告诉的话,以她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凉溪,说了的话,也好让池净有个准备,万一那个男人是要对池净不利,那她岂不是害了他?
她刚糊涂了,这个男人要是真的出现了,怕是不会不让池净知道,那她的隐瞒,无真的是个愚蠢的举动。
落音心里焦急不安,因为池净的求婚而来的喜悦全部被凉溪的出现而打断。
她在这边乱想,池净与君谨在那这已经谈好了事情。
君谨来无非就是问池净什么时候走,来干什么,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好在早早帮他做完事,让他早早滚蛋。
和池净谈完话,君谨就坐了马车回去,到了金玉殿里,白玉兰已经快速迎了上来,紧张的抓住他的被子问:“怎么样,公子答应来做客么?”
“他说走的时候,会来这里跟你道别。”君谨笑着道,扶着自己的爱妻进了殿里,下人自动的退了下去,白玉兰又问起了两人见面的经过,君谨便答一句问一句,问的都是晚饭吃了没等一些生活上的事,后来考虑了半天,才认真的看向了白玉兰。
从十五岁的时候,他就爱上了她,那时她只有十三岁。
他等她等到了十七岁,等她十五岁的时候,就想娶她。
而她十五岁的时候,爱上的却是池净,只有十三岁的池净。
等他十九岁、她十七岁、池净十五岁的时候,赵国侯眼见与宁国公议亲失败,不顾她的意愿,同意将她嫁给他。
那时候,他觉得,世界上,最幸福的人莫过于他了!
那时年少不识愁,更不懂人生,总以为,只要自己一直爱她,便是再冷的心,也能被他给捂化了。
他君谨,不是比池净差多少的人。
等六订下完,娶到她的时候,他二十岁,她十八岁。
洞房花烛夜,她以死相逼,如同一桶冰头兜头浇灭了他心里所有的热情。
后来,身边亲近的人都看出来了,他们两根本不合。想讨他欢心的下人自作主张的给她下了药,所以她的第一次,是在她不愿意的情况下发生的。
自此,她就将他恨上了。
他知道,她总想留着清白的身子,去奢求着那一份与池净在一起的可能。可是她都嫁了人,婚姻之事,是两家之事,两国之事,她嫁了他,与池净又怎么可能?
那一夜,她便有了身孕,然后,弑子、咒夫、痴狂,这些年来,她什么样不能做不应该做的事情都做过。
这一晃,他们已经成亲十年了。
爱她,也已经有了半辈子!
有时候他想,或许是他太过宠溺她,才将她纵容成了这般样子。
不是没有试图改变过,只是对着她,总是下不去狠心,她对池净的执念,比他对她的执念更深,所以他总是先败下来。因为爱着的人,注定了是会输的,所以后来他也不再试着改变他,因为了最后,受伤的总是两个人。
如今,她痴恋着的那个男人,终于要成亲了,她心里,可是何感想?
君谨的眼神太过深邃,一瞬间翻涌出了滚滚的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