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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上搁着什么东西,她转头一看,只见昊铭双目紧闭,神态安详的睡在她的旁边。昏暗的光线里,他的鼻梁高挺,唇微张,以往他总是唇紧抿着,使得唇有些薄,而显得有些冷性,如今却是没了那种感觉。
落音发现在这种微暗光线里,昊铭的脸庞显得更加有立体感,他的睫毛很长、很黑,这让她很是诧异,以往里,从来没有发现这一点。这时她才意识到,昊铭是个极为英俊的男子,比北暖师天他们都要英俊。
这样一个人,真对她情深不减么?
虽然有些不能相信,又觉得那里有些不对。
对了,昊铭这人对人防备极重,不可能说是在一个人身边能睡的这样安稳,他从来都是不信任人的。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可是她的意识告诉她,她的这种直觉没有错。
落音皱起了眉头。
胃里很是难受,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她一直没有吃东西,很饿。
感冒了吗?
有些恶心。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昊铭突然睁开了眼睛,看见落音醒了,脸上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出来:“你醒了?饿了么?我给你去弄吃的。”他说着起身,出了房间。
落音看着他离开的方向有些发呆。他什么时候有这么阳光灿烂的笑容了?
有侍女端着盘子进来,落音坐了起来,一阵皱眉。身体虽然好了很多,有了些力气,可那种酸痛感还有没过去。
“皇后,可否点灯?”那侍女将东西放在床边的小桌上,跪在地上低着头请示。
点不点都无所谓,可是落音不想说话,没有回答。
一般来说,这种沉默最是让人难猜,那侍女却像是明白落音的意思,过去将房间里灯树上的蜡烛点燃,瞬间房间里亮了很多。
落音这才发现,房间里有桌椅床等东西,明显的跟乾国的不一样。
见落音目光在房间里打转,青荷过来跪下将毛巾浸入到热水里,小声的解释道:“咱们魏国的生活习惯跟乾国相差不大,不过因为皇后不习惯用这些东西,皇上就让人改了。”
落音有些恍惚,在乾王宫里的时候,任韧和阳光都向沈让抗议过榻案坐垫这些东西,为了讨好她们,沈让专门让人做了桌椅床这些东西,不过因为她当时装失忆,就没有换,没想到昊铭竟然为了她的习惯,连他自己的习惯都改了。
青荷拧了毛巾,恭敬的双手递了上去,见落音不接,就小声的试探的问:“那,我侍候你?”
落音回神,目光转到了青荷身上,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可看到青花的相貌,她又有些失神了。很熟悉的相貌,在哪里见过呢?
青荷侍候落音时间长,像这种情况以前有一段时间那是天天遇到,一点也不奇怪,于是跪行两步到了床边,伸长胳膊帮落音擦脸,擦完后快速在热水里搓了两下再捞出来拧干,小心的拉出落音的双手,细致的擦了一遍。
她打开一个掌心大的玉盒,拿出了勺子舀了一舀牙粉倒在碟子里,用水溶了,全部沾到了牙刷上,将牙刷恭敬的递到了落音的面前。
落音吃惊的盯着她的手看。
牙刷!
这里怎么会有牙刷?!
青荷窥得落音的神色,生怕吓着了落音一般小声的解释道:“皇上说如今是夏日,玉质的拿在手里刚好凉快些,就没有拿象牙的。”
落音也觉得嘴里难受,接过来看了一眼,玉质的牙刷柄,白色的刷毛,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放进嘴里轻轻的刷着,竟然比以前商场里买来的用着还要舒服,应该是用什么动物毛做成的。
落音边刷牙边盯着青荷看。她的感觉没有错,真的对这个侍女很熟悉,可是真的没有半点记忆。那个洛娘如此,洛娘的那个弟弟也是如此,这个侍女也是如此,他们都是昊铭身边的人。
刷完牙,拿着杯子漱了口,用盂接了,青荷拿起梳子来要替落音梳头,昊铭这时端了饭进来,放了盘子在一边,接过青荷手里的梳子帮落音梳了,让她下去,拿起饭来舀了一勺粥来吹了吹,喂到落音嘴边:“晚饭时看你睡得香,便没叫你,现在才日出,先吃点粥垫垫肚子,再睡一会儿,等天亮了再起来。”
落音张嘴吃了,昊铭收回勺子再舀,有些不高兴的道:“一个宫女,有什么好看的。”
“她有些面熟。”落音不习惯被人这样喂饭,接过昊铭手里的碗,自己吃了起来。
“你想起来了?”昊铭面色一喜,激动的靠近落音问。
落音摇了摇头,昊铭脸上露出失望来,端起碟子,拿筷子恨恨的敲着边道:“一个宫女都有些印象,却把我忘了个干净,你这女人真是狠心!”
落音不说话,只是吃粥,昊铭见她不吃菜,拿起筷子夹一口菜,不时的喂落音吃一口,很快就吃了两小碗。
昊铭看她吃的多,笑话她道:“小猪一样。”
落音没理他,靠在床头,昊铭脸上的神色黯了下去,她不记得了,反应自然不像以前那样。
将碗碟放回桌子上,他脱了鞋上了床坐在落音旁边问她:“再睡一会儿?”
落音滑到薄被下,闭上了眼,昊铭过去拉开她被子道:“脱了衣服再睡,这样睡着不舒服。”
见落音没动静,他就伸手去解她衣服,落音吓了一跳,连忙坐了起来,戒备的看着昊铭,昊铭心里有些难过有些委屈还有一些火气,却只是解释道:“先前怕弄醒了你,才没有帮你换衣服,现在醒了,自然要脱了衣服了。”
“不睡了。”落音连忙道,她哪里敢在他面前脱了衣服睡。
昊铭坐正挨近落音,看着她因为吃饭而变的红润的唇,心底里的思念与*一发不可收拾,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凑过去就吻她。
落音挣扎了两下没有挣开,只觉这一晃动身体更不舒服,胃里有些恶心,反抗的更厉害,却是半点效果都不出。
等昊铭吻完了的时候,她的恶心感更重,一把推开了他,忙越过昊铭爬在床边,干呕了起来。
昊铭的脸色瞬意阴沉了下去。
☆、128:秘密被发现了
任是谁,刚跟人吻完,别人就当着你的面呕吐,心里也不会好受,更何况昊铭这样一个自主的人。
他不但生气,更是伤心。
如今,她已经连他的触碰都接受不了了吗?
落音呕了几下,却连口清水都没有吐出来,靠回到了床边上平复着胃里的难受,感觉着昊铭身上那种冰冷的气息所带来的低气压,这才解释道:“你别来惹我,我浑身难受。”
她这话一落,昊铭的脸色更是阴沉,双手忍不住握成了拳。落音却是没有看他,闭着眼继续道:“你去帮我弄点药,我好像晕船了。”
昊铭一怔,身上刺骨的冷意如冰雪见阳一样快速的消融掉,有些担心的看着落音问:“你不要紧吧?”原来她不是恶心他,只是晕船了。对啊,她会晕车晕轿,晕船也是很正常的,他竟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自己胡思乱想,活该心里难过。
落音刚才的脸色还好,现在却很是苍白,昊铭心里着急,连忙下床出去。
落音靠在床头,眼泪突然就从眼眶里流了下去。
晕船……
晕船么……
月事已经好些天没来了,她一向不准,也没当回事,可是这次的时间差的太长了。
昊铭很快回来,端了一小碟切好的生姜片,拿了一片给落音,看到她难受的眼睛都湿了,很是心疼的道:“你也只是偶尔晕车晕轿,船要比车轿平稳,是以我没有注意到,现在在熬药,你先含着止一止。”
落音含了一块生姜片在嘴里,立时感觉好了很多,昊铭关注着她的脸色,小心的问:“怎么样,好些了没?”
落音点了点头,昊铭笑了笑,将碟子放在了床头的小柜子上,上了床坐在落音身边小心的看着她:“我已经让人将速度减下来了,你再睡一会儿吧,睡着了就没有感觉了。”
落音点了点头,又缩进了夹被里,蒙住了头。她虽然有些没睡够,可是并不是很困,一时根本就睡不着,现在静下来,脑子里全部都是凉溪,越想越是头脑清醒,一会儿就连半点睡意都没有了。
他吻她、捏她、将她的腿抬的高高的……
他将她翻过身子,那里现在还疼的很……
落音的眼泪突然就流了下去,凉溪的侮辱,如一根刺一样,梗在了她的心里。
畜牲、人渣、败类!
落音紧紧的咬着牙,觉得自己还是过于软弱了。她要是有任韧阳光那种放浪的性子就好了,就算发生了这种事,最多就是气愤恼火一阵,也不会这样难过了。【
可偏偏,她从小受到的都是传统教育,比一般人更加看重自己的清白。
昊铭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拉开落音头上的夹被一看,见她果然是哭了,急着问她:“很难受?”
刚一问完,想起落音的性子,她是个很坚强的人,不可能说是因为晕船难受却哭的如此厉害,那就是说她想起池净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心头平息下去的头就又噌的一下冒了出来,脸色阴晴不定。
得想个什么办法让她将那小白脸忘记了。
昊铭移了移身子挨近落音,伸手抱住她,轻吻她的脸颊,手已经搭在了她的腰间,开始有些不安份。
只有让她认识他的存在,才能让她没有时间去想别的男人。
落音何等聪明,一看昊铭发情,就明白他这是吃醋了,双手抵住他的胸,哽咽着问他:“你说的是真的么?”
昊铭微怔,有些不解,什么真的?一时想不起来她问的是什么?
“我真的生不了孩子了么?”落音一问出来眼泪又流了出来。只有先转移了昊铭的注意力,才能慢慢的让他将这种事放在脑后,昊铭若真心疼她就会来哄她,一哄她暂时也就将这事忘记了。
这眼泪虽然有几分做戏的成份,也有些真心在里边。虽然她也喜欢小乐儿,可是一个没有记忆的孩子对她来说,证据再确凿也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若昊铭的话是真的,她会觉得自己这辈子连一个孩子都没有。
昊铭见落音是为这件事伤心,心下怒火大减,果然不再有动作,拍着她的肩轻声哄着她:“别害怕,没关系的,我不会嫌弃你。再说了,我们还有小乐儿。”
落音呼吸一窒,心下大慌,眼泪流的更凶了。
真的不能生育了?原本还抱着些期望,觉得昊铭是为了分开她与池净才这样骗他们的,又因为她平时的月事就算晚,一般也是晚上十天,最晚也就晚上十三天,这次都已经晚了二十天了,她心下也曾怀疑过是不是怀孕了,所以并不信昊铭的话。
如今这些希望都断绝了,她是真的晕船而不是有了池净的孩子,并且再也不能有池净的孩子,这事情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哭的这样凶,一是真伤心,二是她知道,这男人最见不得她哭了。
哪里敢让他碰她,她身上那些欢爱的痕迹还在,要是让昊铭看见了,还不得像火药一样爆开来!所幸安国的秋初虽然如同中原的夏季一样热,她却不喜欢穿暴露的衣服,这次更是穿的严严实实,没有让昊铭发现。
昊铭搂着落音,怀里是柔软的身子,鼻里是熟悉的体香,虽然将心思都放在了哄落音身上,可是身体的反应是自然而然,不受思想控制的。
两人挨的近,落音很快就察觉到了昊铭身体的变体,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