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猛然而来的别样刺激,让凉溪紧绷了身子,倒吸一口气,只觉全身的感观都冲到了下边,身体上那种陌生的对于情事的渴望,猝然爆发之下,竟然是如此的强烈!
他想要更多。
喘息着、享受着、忍耐着。等他再也不想忍的时候,他伸出手,快速压住落音的后脑,一直将她的头慢慢压到了自己的腿根。
落音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挣扎了两下,无奈凉溪的力量太大,她挣脱不得,只得学着去取悦他,好让自己过得好受些。
殿里的烛火又向下燃了几线的距离,凉溪看着落音披满黑发的脊背,以及未被遮掩住的光滑挺翘,想到这个被池净当成珍宝一样的女人被他欺负,心里就一阵畅快。那种禁忌所带来的刺激,让快乐的感觉如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察觉到凉溪呼吸忽然加重,落音连忙要后退,凉溪眼疾手快,一把猛的按住落音的后脑,面目扭曲的释放出了自己的热情,才长吐出一口气,瘫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落音捂着嘴大声的咳嗽着,抬头向着床边的小柜上望着,想找到个痰盂或着碗碟之类的东西,将咳到手上和嘴里那些恶心的东西给吐出去。她没有养成乱吐东西的习惯,就算是觉得再恶心,也不习惯随便吐东西。
凉溪看到她的意图,喘息着道:“不许吐!”
落音睁眼看着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凉溪用膝盖碰了碰她跪着的小腿,命令道:“吃了。”
落音瞬间就后悔了!
早知道这样,她刚就吐出来了,等她吐出来了,凉溪还能让她再吞进去不成?
这样想着她又不确定了,这男人什么恶心的事都能做的出来,未必!
这样总好过吐出去再吃进去的好。
落音使劲的安慰着自己,却是觉得越想越恶心,恶心的不得了,心里一阵作呕,胃里翻滚不停,差点连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
凉溪眼神凌厉的盯着落音。她敢吐出来看看!这可是他身体里的精华,不是什么平常男人的,药用价值大了去了,旁人十年都求不来一丁点,白给她还嫌弃!就她那略带赢弱的身体,不好好补补,以后怕是也不能生了。
不是他自大,若他只是池凉,那与所有平常男子是一样的。可他不止是池凉,更是凉溪,是一梦塬的塬主,是与世间所有男子都不同的存在。
凉溪一向都是轻轻淡淡的,几乎没有见过他有如此凌厉的眼神,落音知道,自己真要敢将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定会触怒了他,只得强迫自己将那东西咽下去。
刚刚没有歇了咳,这下子更是咳的厉害。
凉溪看着落音因着咳嗽,身前晃动的汹涌波涛,刚刚歇下去的感觉又来了。
他端了一杯温水,喂到落音唇边,落音僵了一下,搭着他的手将水喝了。
她倒不是意外于他的体贴,而是她刚看了,床边的小柜上并没有杯子,而凉溪手里端着的杯子,却是她殿里的。他明明没有动,距他最近的杯子怕也有三四丈远,杯子是怎么跑到他手里来的?就算有武侠小说中的那种达到臻境的功力,吸个杯子过来,也得有个过程啊!
这样的速度,要杀谁怕都会无声无息。
凉溪将杯子放了回去,一手搂过落音的腰,定眼看着她。那深沉的眼神里涌动着*,看的落音心下吃惊,他身体这次是真的动情了!上一次是他让她挑拨的,这一次是他自己想要了。
不行,不能被他压身下,要是被他压着无所顾忌起来,那还得了!
落音当机立断,只得低下头去,解救自己的危机。
凉溪没想到落音会如此主动,乐得享受她的服务。
这一波下来,落音已经很累了。体力上虽说没有消耗多少,可精神极度紧绷,时时防着凉溪反攻,反是更累些。
落音躺在凉溪的身边,伸手轻轻的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没见凉溪反对,她心下微松了口气,慢慢恢复着精神与体力。
凉溪的手在落音身上游移着,捏捏揉揉掐掐的,落音抬眼看着他,声音有些哑:“你还要?”这畜生,开了荤就食髓知味了!可是她哪里还有体力精神啊!昊铭昨夜磨了她一整夜,她现在更是困的要死了!
凉溪没有应声,只是停了手,落音心下松了一口气,也不去管他,迷迷糊糊的就快要睡去。反正她身上没有多少痕迹,也不怕被昊铭发现。至于凉溪走不走,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他要想走她留不住,他要不想走她更是赶不走他。
凉溪见落音闭上眼安静下来,心里暗自思忖,她这次太过乖巧柔顺了,很反常啊。她在掩饰着什么吗?会是什么呢?
快要睡着了的时候,落音忽然惊醒,抬眼不置信的看着凉溪。他两根手指正放在不该放着的地方,他……他还想继续?
正想着,凉溪已经翻身压在了落音身上,腰身一挺,麻利的占有了她。
落音惊的脸色惨白。完了,这男人还没吃饱!
凉溪见落音吓的变了脸色,很是高兴,勾唇笑了。
他果然猜对了,她怕与他亲密,可两人都已经有过一次了,她刚都将尊严拿来给他践踏了,那么卑微的跪爬在床上侍候他,又哪里还会怕第二次?吓成这样,应该不是怕他留了痕迹在她身上被昊铭发现吧?
“你今天太乖了,乖到让我起疑。”凉溪微笑着道,伸手抓住了落音的手腕,落音吓和连忙挣开了他的手。就算知道这样反而更让凉溪起疑,就算知道凉溪真要给她把脉她也抗拒不了,就算知道抗拒没有希望她还是抗拒了。
☆、140:结局(上)
她一直觉得,她与这男人应该没有仇,是他与池净之间的纠葛牵扯到了他,如今她已经来了魏国,他依然追了过来,是代表她猜错了,还是他对她的恨已经深到了即便她已经离开池净也不能让他释怀的地步?
凉溪不防之下,被落音挣开了手,他再抓过去,这次却不会让她挣开了。
落音紧张的心跳的砰砰直响,声音大的连她自己耳朵里都能听见。要是凉溪知道自己怀孕,会是什么反应?与己无关,平淡无波?戮中心事,脸色阴沉?她最希望的是他知道她怀孕了,然后放过她,最好在她生完孩子之前都不要来骚扰她。最恐惧的是,他心里容忍不了这个孩子然后害了他。
她现在这样紧张,他能把出来她有孕了么?最好把不出来,避免他发飙的可能。可如果真这样,她接下来怎么应付他?
可惜,落音的期望落空了,凉溪的医术之精,超出了她的想像,他很快把出了落音已经有了三个月左右的身孕,先是愕然,然后微眯了眼,再用心的感觉起来,最后终于确定,落音是真的有孕了!
他的眼神,如同阴天天空里翻滚不休的厚重云层,有暴雨将至时的压抑。
落音被吓的心颤,果然是她最不好的预见!她在凉溪身下拼命的挣扎了起来,像是晚了一秒,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就会杀了她的孩子。
“你竟然有了孩子?”凉溪有些不能置信的问。
他以前把过她的脉,她的体质本就偏寒,相对于常人来说不易有孕,这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比起常人来不易而已。可是她怀第一胎的时候,用过一些不好的药物,身体又差点小产,亏了身子,虽然月子里养的好一些身体康健着,但要受孕就难了。不过,慢慢调理着总会好转,可偏偏她出月子不久身子又受了过多的寒气,将好不容易补回去的又消耗掉了,要受孕真的很难。
落音咬着下唇不回答他,凉溪看她挣扎的厉害,一手压在了她的肚子上,还没说话呢,落音已经僵着身子不敢动半分了。
“乖一点。”凉溪温柔的道,伸手慢慢的摸着落音的肚子,动作很是轻柔。他越是温柔,越是吓得落音不敢动。
“告诉我,孩子是谁的?”凉溪的语气轻淡的几乎要飘了起来了,手停在了落音的肚子一动不动。落音只感觉,她的答案要是让他稍有不满,他手下一手力,她的孩子就会化成一股血水,从她身体里流出去。
她的脸色苍白如纸,抖着失了血色的唇瓣,却是说不出口。
孩子自然是池净的,可是她不知道凉溪是愿意他是池净的还是不愿意他是池净的。要是愿意的话她自然说真话,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她就会撒谎。因为不知道他的意思,所以她不能做出好的选择。
“别害怕,说呀。”凉溪诱哄着落音,甚至将自己的手掌离开了些她的肚子。
“是……”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落音倍感压力,下意识的将双手护在了小腹上,张了张嘴,却是害怕的不敢说出口。这要是说出口了,她承受不起坏的结局。凉溪在等,她不能让他等的不耐烦,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嘶哑低微,带着隐约的恐惧,“是池净的。”
说完,她屏住呼吸,认真的观察着凉溪的反应。
凉溪在听到这个答案时,眼珠如浓墨一般的黑沉,没有半点光泽,眼底划过一闪而过的杀机,淹没于那黑沉的眼珠里。
落音心提的老高,都快跳到了喉咙里。
凉溪看着落音微微发抖的样子,一时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她不知道,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破碎的纸片一样,脆弱的让人心疼,她更不知道,她眼里的哀求更想让人去践踏她。
她是落音啊,永远荣辱不惊、淡定从容的落音,现在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她自己。
“我明白了。”凉溪叹惜着说了一句。
他身上的那种压抑的感觉一去,又变成了平常的样子,落音心下松了一口气,知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至少凉溪没了要她孩子死的决心。
凉溪看着她眼角流下去的泪,伸食指揩去,凑近她问:“你想生下这个孩子吧?”
等凉溪的手指抚上落音的眼角,她才发现自己眼角流了滴眼泪,这眼泪是高兴的。
凉溪原就压在她身上,两人本来就离的近,这下子鼻子间几乎只剩下两指宽的距离了,他问话的气息全拂在了她的脸上。
落音点了点头,这是很明显的一看就出的问题,对凉溪撒谎那是找死的节奏。
“我就说么,你今天怎么这么乖顺,连那种下贱的事情都愿意为我做,原来是为了孩子。”脑袋向后退了退,他注视着落音,没在她脸上看到恼怒的情绪。这也是意料之中,这女人对任何羞辱都能承受的住,更别说一句话了。
落音咬着下唇不说话,心里暗怪自己不小心,让凉溪发现了她的反常。
“啧!”凉溪咂了一下舌头,有些苦恼的问:“这可怎么好?我现在,很想与你亲热呢!”
落音一时不知道怎么来应他。虽说他不想杀她孩子了,可也只是这样而已,他要是真想要她了,那里还会管她的孩子?他一定会让自己享受了再说,至于这个过程里,她孩子能不能保得住,那不会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他这样问,是在要她的反应。可是,他到底要她有什么样的反应才会满意?
“那……那我用别的……别的方法……帮你……”落音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几不可闻,因尴尬,苍白的脸色微微的泛起了一丝血色。
“可我不想用别的方法,就想狠狠的爱你。”凉溪说着,为了表示自己话里的真实度,用动作表达着他没有说谎。
“凉溪!”落音吓的叫了一声,连忙问着他,“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凉溪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