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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位淑女,净实是失礼了。只是这几日天降大雪,身子极是不适,见不得风,不然怕是又得在蹋上躺上一个月了,还让诸位见谅。”池净的声音轻轻淡淡的传了来,明净、清澈、纯粹的不带一丝的杂质,语调却是让人舒服的温和,让人一闻之下心神明静,通体舒泰。
不愧是公子,果然不同凡响,只是一道声音,就能让人从心底里生起喜欢来。
不过好奇是好奇,很多人一听池净的话,就对他淡了念头。
看来传言是真的了,公子果真体弱多病。见个风都能病一月,那要是嫁过来,不定没多少天就守了寡。
与众人谈了一分左右的话,回了院子里,池净坐在软轿上问:“落音呢?”刚才没有看到她,不知去了哪里?
冬话答着:“我去问问。”
软轿一直抬进了上房的厅里,池净下了轿,进了外室。
冬话着抬轿的人都走了,去问了秋语,秋语说与洗姬去换衣服了,见她还没回来,有些奇怪,也没在意。冬话找到厢房里,却不有见着两,见着一个婢女与一个娘子也正在着急的寻着人,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一路查到门口,才知到已经出了府一会儿了。
她忙回去经池净报告,池净一听,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要跟着客人走了?出了什么事?
忙让冬话安排了人跟了那洗府的人回去,看她家贵姬到底回去了没有。
这样还是有些不安,就唤东阳来问前几日的事情。
让得那日,有百花馆的人追了出来。他并没有在意,在这宁国里,还没有他怕的事情。
落音真要有事出去也就罢了,要是万一被人劫持,那怕是极有可能与上次的事有些关系了。
池净很快就知道东阳他们逮了一个人,就问:“这种事情,怎么不告诉我?”
东阳一愣,知道是自己做错了事,还是忍不住反嘴:“每年每月里都有纠缠公子的事发生,你向来不管这种事,我就没有说。”
“那查出来什么没有?”池净问。
“没有,嘴硬的很,根本就橇不出来什么东西。”东阳摇头道,补充着,“因为觉着奇怪,人并没有放,又因为查不出什么来,所以也并未用什么刑。不过那百花馆的洛娘,却是在那天之后就失踪了,怕是什么别国来的探子。”
池净沉默了一下,面色些凝重:“去查一下洗晶,还有她父亲大司农丞,以及跟她有关的人,看有没有与这两人有关系。”
他的直觉一向很准,总觉得落音出府这件事情不简单。
东阳也不多问,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直接就让人去查了。
落音这边,昊铭已经压制不住身体对落音的渴望,大手急切的撕开落音的衣服,将她压倒在了蹋上,这才松开了吻着她的唇,感觉到她异常的乖巧,这种死寂一般的沉默,让他心底里的恐惧加深,忍不住微微后退,注视着她。
她的唇红艳妖嫩,已经被他吻的肿了起来,却更是诱人。
在看到落音眼角的泪时,昊铭心里一惊,突然清醒,慌了起来,连忙抱起落音,手足无措,小心的哄着她:“阿落,对不住!是我不好,不该吓着了你,我只是太想你了,你快别哭了!”他伸出手,有些笨手笨脚的为落音拭着眼泪。
昊铭不说还好,一说落音就更觉委屈,眼泪流的更是凶。
昊铭完全慌了,拿的着袖子为落音擦着眼泪,急的不知如何是好,嘴里不住哄着:“快别哭了好不好,对身子不好。你要不愿意,我忍着。不会强迫你就是了。”他边说,慌手慌脚的为落音整理着衣服,嘴里劝着哄着,也不见效,不由恼怒的道,“你再哭!你再哭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落音气息一窒,心底有些害怕,她本来就是意外这男人竟然怕这个,所以才是借着那丝委屈故意试探他的,如今一听自己竟被威胁,本该胆怯的心却是有些豁出去了,反面放声哭了起来:“啊……呜……”
她在赌,赌一个能为女人眼泪心疼的男人不会如他自己说的那般做。
他要是依然怕她哭,那就绝对是怕这个的,所以只要他想对她不轨时,她就哭,哭死他!
要是不怕,那她止了声就行了,反正这样的男人也不是真心疼女人。
昊铭头疼了,很是无力。
他连忙转头,寻求帮助,对着外边恶声唤:“洛娘,洛娘!”
洛娘立刻从门外走了进来,上前行礼道:“皇上!”
“你快哄哄她!”昊铭将落音放在了蹋上,拿着被子顺手给她盖住。
洛娘连应了一声:“是,皇上!”她上前两步跪坐在蹋前,对着落音露齿一笑。
落音的声音突然就止住了,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拉到脖子上,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
昊铭已经站了起来,见此暗中松了一口气,还是洛娘有办法。
可为何洛娘一露面不用说话就管用,他再怎么哄都不管用?
昊铭纠结了。
落音怔怔的将目光放在空中那个男人身上,心底里实在是吃惊的。
皇上?
真的是皇上!
第一声她没听清,第二声可是明白的很!
皇上这个词,在中国可是明清才有的吧?!
以前皇帝称为陛下,再远一点夏商时就是王、大王,可是这个词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时的皇帝也叫王的,可还没有皇上这一说辞!
难道她真魂穿了?
不自觉的摸着自己的脸,才发觉不对,她身上的衣服还是在池府里的时候换的,竟然魔症了么,以为穿越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哪里有那么好的“运气”!
昊铭见着了落音眼底那种纯净无辜的眼光,心底一柔,却是被那眼神里看他陌生的情绪震的心中一痛。
洛娘有些诧异,她这还没开口呢!
“皇后,您还没用午膳吧?要不先擦把脸?”洛娘温和的笑着问。
落音又是一愣,诧异的看着洛娘。
皇后?
这是在说她吗?
不会吧?
到底怎么回事?
她扫了眼昊铭,觉得要从这个男人身上问清话一定很有压力,眼里便露出一丝厌恶,嫌弃的道:“满身的土。”
昊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在说自己,这才想起他赶了十几天的路,还没有梳洗过,开口解释道:“我只是来得急了,马上去沐浴。”话刚一落,他已经冲了出去,不见人影儿了。【
落音心底里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这人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和他待在一起,总是让她觉得不安。
“皇后还认得我么?”洛娘默默的看着,淡笑着问。她得了一个男人全部的真心,却还嫌弃。王只听到了一个消息,就不顾性命般的赶了过来,手都冻的红肿结痂,这般深情,如今在她眼里,算是什么?
别人求不来得,你却不屑。
司空落,你果真有逼疯人的本事!
落音摇了摇头,有些迷惑,却是肯定的道:“你们认错人了,放我回去吧,我当成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不知道。”
洛娘笑了一下,却是并不理她,只自顾的道:“皇上是魏国的王,只爱皇后一个人,也只有她一个女人,因为皇后曾经提起她们家乡里的王唤做皇上,所以王便称了皇,全魏国上下,都得跟着改口唤王皇上,唤王后皇后,只因为想让他心爱的女人听得顺口。”
落音有些吃惊。
魏王昊央与乾王沈溪当年战于垓下,昊央最终落北,被乾王沈溪得了天下,建了这乾国。而昊铭就是昊央的孙子,沈让是高祖沈溪的幺子,所以说这魏王昊铭与乾王沈让是死对头!祖上就有不共戴天之仇!
这般轻易的深入敌国内部,可是将命提在了手上的。
而一个男人为女人做到这般,是很不容易的,尤其他还是一国之王的身份,这样独宠一个女人,怕是得面对多方面的压力。那个男人,应该是痴情的吧?
落音心底这样想着,就对昊铭的无礼原谅了一点点,可是随即一想,又不屑了起来,连深爱的女人都认错,又怎么能算得上痴情?!
“为什么你们两都认为我是那什么皇后?我最讨厌皇宫的了,难道那个人真的长的和我很像?”对于这一点,落音很是疑惑。
洛娘笑的温柔:“不是长的像,而是你本来就是!”有些事不是她能多嘴,要说也是王上去说。
本来就是,不就是说长的一模一样了?
落音有些奇怪,心底又隐约的有了些不好的感觉,难怪她们说的是真的?想起去年一年的记忆有些模糊,对自己又有些怀疑了起来。
可是要是她真是当过什么皇后,她自己会半点印象都没有?
“王后想吃什么?”洛娘问。
落音不答。
拿了东西过来她也不敢吃,有什么区别?
她正在想着,得想个什么想法将人支走,或打晕什么的,好趁着那昊铭沐浴的时候逃了出去。
洛娘像是明白她的心思,笑道:“这院子看似平静,周围却是不着不下十位的高手,每一位都能瞬间取常人性命,不是说出去,就能出去的。
落音心底里泄了气,知道是真的了。
其实在听到那男人是魏皇后,她心底里就明白,一个皇帝的势力,就算是在别国,也不会简单,不然也不可能让那个宁国大农司的女儿来骗她了。
”皇上想要做什么,没有人能挡得了,所以他真要想对你做什么,也不会在菜食里做手脚。“洛娘又道。
落音有些脸红,她看那男人的气势,本来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被人掳了来,她心底里的警惕已经上升到了在乾王宫时的状态,不敢轻易相信什么了,只是被人说破,反倒是显得她小气了。
”我去备饭。“洛娘起身行了礼,出去了。
落音快速的揭起被子,拉好自己的衣服,所幸只是撕裂了口子,并不是多大的事,她速度的出了屋子,想要到门口一看,只是脚刚到门中的时候,虽然看着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是一片清冷,不过一声响后,她的脚前就被掷来一个飞镖,钉到了地面上。
”找死!“一道怒斥声响起,眼前多出了一个人影,落音只见他手一动,就觉得面前好似多出一个人来,侧头一看,果见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从低着头恭敬的跪在地面上,地板上慢慢的滚落下来了一股血迹,显得已经受了伤。
”皇后也是你能威胁的?“昊铭斥问着,落音眼见着他抬起脚,像是知道他要踹那人似的,忙反射性的拉了他一拉。
昊铭被这一拉,散了气,拉起脚踢开眼前的人,并未要他的性命:”皇后替你求情,还不滚!“
落音暗自无语。
这人到底是不是神经病啊?!
在敌国里,这可是你自己的人,死一个就少一个,照你这脾气打下去,将人伤了心,谁还愿意给你卖命啊!
可是这人表面上是为了”她“,他又不能多说什么。
落音正在心里腹诽着,这才多大一会儿,洗澡的速度也太快了!
这时却见面前的男子转过了身来,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这是刚才那个糟蹋的男人?
落音暗暗吸了一口气。
面前这人是极为俊美的,黑发如漆披散,双眉如刀如剑,星眼挺鼻,唇型坚毅,脸部线条冷硬,无一不在显示着他刚毅的性格。因为刚沐过浴,他只着一身黑色的锦面中衣,大襟窄袖,配着那披散下来的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