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前她总是想不通这,渔网这东西,怎么能造纸呢?来了这里才明白,原本古时的渔网,本来就是用植物纤维做的,不像是现代的那种尼龙啊塑料啊的做的,能造纸是很正常的。
不过造纸最好的材料,还是得麦杆!
她从小住在北方里,家里种的是麦子,每年夏秋就会有人来村里收麦杆,不管是自己好奇问人家,还是听着大人们聊,几年下来早就清楚是收去送造纸厂的,不过她也就只知道要将麦杆粉碎放入池水里,注水,加些东西,然后用机器压出来烘干这些,细节上半点都不懂,还得靠自己试验。
而且这种方法造出来的纸是最粗制的,颜色是土黄色,好像是七十年代的学生们用的,因为邻居与她同岁的那个小鱼的外公是老师,留着那个年代的东西,她见小鱼用过,清楚一些。
念头一转而过,落音赚大钱的心就平复了下来,想要造纸不容易呢,将来还不知道要遇到什么样的困难,先做好研制纸的准备吧。
池净看落音诧异,笑着道:“很难让人相信吧?我也不信的,但还是让人试过了,不行的。听说王上也让人试过,依然没有成功呢!”
落音点头,失败在意料之内呢!任韧连麦杆都没有见过,知道它能造纸的可能性也小的很。现代的都不懂,更别说古代的了!
“是么?改天我也试试。”落音应着,边给池净擦胰子,边想着心事。
“池净,你知道我今年多大了吗?”落音突然问。
池净“噗哧”一声轻轻的笑了出来,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问:“二十四岁啊,怎么突然问这个?”当初她答应在府里上工时,就已经登记过了。
“那,你不觉得我已经老了?”落音停下手里的动作,认真的看着池净。二十四岁还没嫁出去,放在现代,可是三十多岁的老姑娘了。
池净不再靠着,坐直后身子前倾,学着刚才落音的样子,捧起她的脸问:“我还比你大一岁呢,你的意思是说,觉得我也老了?”两人本就离的很近,半臂多一点,这样一来,反是离的更近了。
落音心微微跳了起来,连忙摇头,说出了心底里的话:“你多大年龄都是迷人的!”即使将来池净真老了,相貌不复现在,可是他那满身的风华气度,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流逝,反而会更加动人。
那时候,也是中年美大叔,老年美阿公。
“你也是。”池净低声道,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扫了落音一眼见她呼吸微急,脸上带着羞意,没有要躲避的意思,便凑近、凑近、再凑近,将自己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
落音身子绷紧了一下,立刻放松自己,感觉到唇上那种流脂温玉一样滑嫩的触感,忍不住伸出舌尖添了一下。
池净见落音这时不但不躲避反而主动,知道她是乐意的,不再试探,张开唇,就吻了下去。
池净很温柔,落音很享受这个吻,心底里隐约的有些期待更进一步,又害怕真的发生了那种事。虽然已经很亲密了,对这种事情其实不熟的。
昨天不过是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那么大的勇气,今日反而有些心怯了。
吻到了最后,落音已经推打开了池净。
两人离的太近,她明显能感受到大腿内侧他的灼热,不是害怕跟他亲密,只是怕最后不可收拾,在这里就……
“落音。”池净喘着气,将唇放在落音的耳边,带着热度的气息喷在了她的肌肤上,微微嘶哑着的声音含了深情,“我想你了!”
怕她听不懂,他的手在她后背游移着。
落音身子一僵,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046】章节
东厢中间的房顶上,此时正蹲着两个人,目光注视着上房池净住着的地方。
黑暗里,看身形是两个男人。
其中一个拉住正要走的另一个,小声道:“才看了这一会儿,你就走,等于没来么?这要过了夜半再不出来,才算是了嘛!”
西煦抽回自己的胳膊,声音里已经有了无奈:“那你就夜半再过来。”他没这这个闲心陪他吹冷风,要不是拗不过他,他也不会过来。若真如他所说,落音是公子喜欢的,并且已经成就好事,那他们今晚这事要是被公子知道了,怕是得不高兴了。
“我夜半过来做什么?!”东阳惊奇的望向了西煦,“我早就知道,不过是想向你证明我说的话是真的。”
“大冷的天,我其实对这个并不关心。”西煦虽然抽出了胳膊,人却没走,与东阳蹲在一起争议。
屋子里,落音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结结巴巴地说:“我不是在这儿么,想、想、想什么?”
池净沉默了,她明明能听得懂,却给他装傻。
也对,女孩子遇到这种事情,总是会害羞一些。
他将双手从后边移到了她的前边,一只手向上,向着着她的一边摸去。
落音紧张的身子绷紧了,向后移了移,下棋要说池净,却发现他的耳根处都有些红。
不由怔了一下,他也害羞?
就这短暂的失神其间,不防他另一只手向下,然后手指……
落音脸腾的通红。
“就是想,这样想。”【池净动了动手指,只觉得耳朵都烫了起来,低下眼,避开落音的目光,有点不敢看她。
落音懵了。
第一次是玉势,第二次是他自己,这一次又给她换花样!
池净……
他……
这公子……
脑子里冒出了三个念头,接下来都不知道该想些什么。
而后,他才组织出了她的思维。
这是池净么?
这是公子么?
这是仙一样的男人会做出的事情么?
他……
他这简直就是流氓啊!
这到底是闷骚呢还是大胆呢还是闷骚呢?
池净眼角余光瞄到落音失神,退出手指,身子在坐板上向前挪了挪,抱住落音的后腰,紧紧的、狠狠的,向自己压了过来。
落音倒吸了一口气,不置信的看着池净。
他竟然真的敢!
敢在这里!
这一刻,落音对池净的感觉天翻地覆!
什么谪仙一样的男人,什么不食人间烟火,什么才学丰瞻、德行俱佳等等等等,除过这些所有加诸在他身上的光环,他的本质就是一男人啊一男人!
是男人,只要正常,他就会想那种事!
池净拿起放在坐板上的布巾,给落音搓着后背,哑声问她:【“舒服么?”
落音浑身都烧了起来,咬着牙并不答,想要从池净腿上下去。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进来和他一起洗。
“你别动,我要从坐板上掉下去了。”池净单手抱住落音,一手在浴桶外摸着了一个哨子,说完话就放在轻轻嘴上吹了一下。
落音哪里管他掉下去不掉下去。
掉下去也是他活该。
掉下去擦伤的也是他的背部!
掉下去才好,让他记住这次的教训!
池净难爱,皱着眉,伸长胳膊放回了哨子,对着落音道:“你再动,我就让东阳进来了。”
东阳在外边?
落音吃了一惊,身子一僵,担忧的细听厅里的动静,也没有一点声响,才明白过来,池净这是在耍诈。当下怒瞪了池净一眼,伸手去掰他环在自己腰间的胳膊。
“你别动。”池净还是老话,眼看扭不过落音,怕真坐不住,将两人掉下去,只好安抚她,“别怕,他们知道你在这儿,不敢进来的。”
“谁信你的话!”落音深深吸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正常着,怕不该有的声音出口,【不过却是忍的难受的皱了眉,手上越加的用力,用双手去掰。
“公子。”正在这时,从门外传进来了东阳的声音。
落音彻底僵了。
却说刚刚东阳与西煦在东厢的房顶上小声的争执该不该是继续看下去,一道声音就从他们身旁冒了出来:“西煦,我劝你最好走,离那个女人远一点,免得遭殃!”
两人一诧,向着声音看去,见着是北暖。
其实黑夜里,只正房檐下挂着两暂灯笼,那光线根本就照不到他们这里,只能隐约看出个熟悉的身形,能认出来,当然是从声音上肯定的。
西煦将目光投向了东阳,无声询问着出了什么事。虽然北暖的语调声音都很正常,可他向来不多管闲事,怎么今日里就跑过来提醒他了?那落音惹着他了?
东阳只能感觉到西煦看着他,并看不清他的神色,不过那疑惑的目光那么明显,他猜都猜出来他想要问什么,就笑着道:“落音跟北暖八字不合,北暖不喜欢她。”
其实这说了等于没说!
西煦还是不知道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不过就是给东阳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说出落音曾被北暖误送到那等地方,就算他们从小长大,关系亲密,这种毁落音名声的事也不能说,他可不想被池净剥了皮。
也不知西煦有没有从东阳的话里听出深刻的意味,他心底里却是重视起了落音来。让北暖讨厌,他也说不上来对落音是什么感觉。
正在这时,三人都听到了一声极轻微的哨声。
西煦怀疑的看向了东阳。
他说落音与公子有暧昧,可是要真这样,怎么还叫他们进去?
东阳纠结了。
他将人拉到了这里看热闹,可是现在看来,好像没发生什么事,公子在叫他们进去呢。
北暖没动。
东阳推了一下西煦。
西煦一见两人都不动,就从房檐上跳下去,东阳凑热闹一般也跟了下去。
北暖眼看着两人向着门口走去,也跟着跳下去了。
西煦并不知房里的情况,只是他性格小心,推开门后中,脚步声极声。东阳纯是来看热闹的,自然也跟着小心,想要听到什么“不该被他听到的”,北暖的性子就更不用提了,平日里都是不声不响的。
所以三人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然后,快到门口时他们三人就听到了池净微带沙哑的声音:你别动。
三人心里一惊,这声音虽然听起来没什么奇怪,可要是与公子平日里那种清透温凉的声音比起来,就不正常了!
大厅里点了一根蜡烛,不明亮的光线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听着有些清晰的水声,都迟疑了。
这个时候进去,不会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吧?
比如,正在亲嘴?
然后,又听到池净带着压抑的喘息:别怕,他们知道你在这儿,不敢进来的。
然后,又是水声。
三人立时站直身子,半点也没了上前的心思了。
东阳想着,会不会是公子亲落音,落音不同意,所以他只好在浴桶里压制住她,才弄出了水声。
接着,就是落音恼怒中带着羞涩的轻斥:谁信你的话!
那声音含娇带媚,透过门板隐约传了过来,似乎带着一点点的喘息。
走在前边的西煦与东阳对望了一眼,极是诧异,询问他现在该怎么办。这情况,听着不对啊,难道公子轻薄落音?不不不,公子不近女色,怎么可能轻薄一女子?!
东阳满脸的得意,向着西煦挑了下眉,看吧,看他猜对了吧,这保准是亲上了!
落音害怕他们进去,他们也害怕进去啊!
可是要是吓一下她,也是好的。
于是东阳脸上带着灿烂的笑意,带着恶意的趣味,在门外唤道:“公子。”
这一下,声音全没了。
房间里,落音吃惊的张大了嘴瞪着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