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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完话就后悔了,昊铭是不允许别人对他这样放肆的,真要有人敢这样冒犯,不死也得脱层皮。
昊铭没有生气,反是笑了,落音见他对自己这般纵容,想起宁国公的病,暗下考虑着,问他要那个药方,不知他会不会给她?
要是他一定要追问她要这个干什么,她怎么回答?
要是猜到她是给池净要的,那会不会不怒之下杀了她?
她扫了一眼昊铭的右肩,看到上边已经结痂的伤口,感到有些惊奇。他这样连夜的赶路,也都没有感染,没有裂开伤口,反是结痂了!
“你的伤怎么样?”落音问。
昊铭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落音是在关心他,脑子想了一下才明白她问的是佬,立刻笑的灿烂,搂住落音就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没事,你别自责,我有好药呢。”
谁自责了。
落音在心底里反驳了一句,向旁挪了挪身子,离他稍微远了一点儿,才问他:“宫里是不是有很有名的大夫啊?”
昊铭感受到了落音的一点排斥与疏离,也不在意,点头应她:“对,天下五大名医里,有一个就在咱们魏国。”
说完又问她:“你问这个做什么,想配药?”
落音摇了摇头,又转了身子,躲过了昊铭的视线,将小乐儿换了一边喂,遮好衣服才道:“只是无意中听人提起了周楚人有一个治病的良方,不过是好奇罢了,想知道你口里的‘五大名医’之一的一个,见过没有。”
周楚人是史上有名的名医,昊铭嘴里的名医虽然在当世有名,可是过上个几十年上百年,有没有人能记得他可还是一回事!
落音这是明显的鄙视了!
“什么方子啊,说来听听。”昊铭追问。
落音就将宁国公需要的方子说了一遍,昊铭笑道:“这个啊,我还当你说的什么呢,这方子宫里的御医没有,不过我倒是记得药方的。”
落音回头瞄了昊铭一眼,并不说话,昊铭对落音极是了解,知道她要是不信或是对事情有异议或是看人笑话的时候,都是这个样子,这明显的是不信他,就问她:“怎么,不信?”
“写来瞧瞧。”落音只是淡淡的道。
昊铭还真穿了衣服,去取了笔和木片来,写给了落音看。
落音拿到手里一看,一甩手就扔到了蹋下:“谁认识你们魏国的文字,拿乾文写来。”
源齐陈周乾。
陈朝历史根本就是另一个中国历史上的周朝,后期诸侯坐大,数百年间各自为政,各国的文字早已不用陈朝推广的文字,后来周王统一了六国后也统一了文字,可是周王朝太过短暂,连半百的年数都不到,统一后的文字只是官方文字,一时之间也不可能完全改变各地文人的习惯,彻底普及开来。
昊铭的爷爷以前是江南魏地的贵族富豪,私下里自然用的当然是魏地的文字。虽然开国的乾王依然实行周王统一了的文字,可是魏国又不归乾国管,她怎么认得?
不过做为官方文字,昊铭一定认的乾文。
昊铭见他这样分得清,也明白她是真的不记得以前的事了,连魏文都不认得,也不去捡,闷闷的又去写了一遍来。
落音拿在手里看了一遍,用心的记着。她也学着医,对那些奇怪生僻的药名自然记得很多,有几个没记住的也中眼熟。
只是这里边的药材太多,有三十几种,每一种的用量大都不一样,而药方这种东西,一定要记得准确无误,偏差一字或是增减一分分量,有时候救命的药也能变成害人的毒药,落音一时只记了大半。
再拿在手里看的话,就是太过引人注目了。
小乐儿此时不吃了,落音迅速掩了衣服,将木片拿给了他玩,背着身子整理着自己的衣服,嘴里道:“你记忆力倒是好,这么长都能记住。”
她记正确了不管用,要昊铭记对了才好啊!
要是昊铭记的都是错的,那药方要是治不了人没事,要是害了人的话她能担得起么?
“这是池渊老儿要用的药方,我都烧成了灰烬,世上只我一人知道,怎么可能记不清!”昊铭说到这里,突然直盯着落音看。
池渊是宁国公的名字,落音听到这里心里一紧,房间里顿时寂静的很,气氛很是沉默。
落音已经将药方记住了,可是一时记着不代表一直记着,她眼瞄着小乐儿手里的药方巩固自己的记忆,转头去看昊铭:“是么?有这回事儿?那你怎么还写给我看?不怕我拿了去给池净?”
昊铭认真的注视着落音,眼里情意浓烈,声音低沉郑重:“只要是你要的,我都给。”
落音心里微微的一震。
昊铭与宁国公是世仇,这方子或许不重要,可是要从仇人手里要方子,却是天下间最难得的!
而要将方子不计报酬的给仇人,这更加难得。
只是为了是她要么?
落音突然觉得这份情沉重无比,将药方从小乐儿手时抽了出来,扔到了昊铭手里:“你还是烧了吧。”
她要是能记住,那就是池净的福气,要是记不住,也是宁国公的背气。
看天意吧,她突然不想这样设计这个男人了。
昊铭将两张药方都收了起来,落音给着小乐儿穿衣服,这时,隐约听见外室的门开了,然后有人快步的走到了内室门前,唤着昊铭:“主子。”
主子,不是皇上。
落音在猜测着这称呼背后有着什么样的含义,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才这样叫,还是因为昊铭有着不同的身份,两次劫她的人是不同的势力所为才有这样的区别?
昊铭已经应了声,让人进来。
落音抬头去看,就见昨日里那个中年的女人进来快速的对着昊铭行了一礼道:“主子,宁国公子池净已经带着人向着这边过来了,马上就到。”
落音吃了一惊,猛然从蹋上连了起来,刚才的平静彻底的被打破,慌张了起来。
因着她这个动作,刚才在她怀里的孩子,滚落到了蹋上,虽然没有受什么伤,却是看的昊铭心里窝火。
“怎么,不听到那个小白脸来你就激动成这样,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昊铭跟本就不去管孩子,站起来握住落音双臂,半眯着眼睛,目光犀利的在落音脸上扫视,身上已经带了隐隐的杀气。
“魏国皇上!”落音胳膊被捏的生疼,对于昊铭这样不定的脾气很是不喜,再加之昨晚发生那样的事,她虽然生自己的气但也生昊铭的气,不被如此对待,气怒之下,胳膊一扭就挣开了昊铭的双手,双眸也是冷冷的盯着昊铭,气势半点不弱,“我想,你首先应该弄清楚的是,我是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
昊铭没想到她竟然还重提这事,不置信的看着她:“到现在了你还不相信,那你昨晚怎么还跟我亲密?”
落音抚着自己的胳膊,冷冷的道:“实话告诉你,我一直都不记得我有一个儿子,可是事实面前我却反驳不了,这让我觉得,或许我真的失忆过,曾经有过孩子。那么,我妹妹或许也经历了同样的事情,她或许两样不记得自己有个孩子。至于对这孩子亲近,那也是因为我与他母亲情感相连才这样。
至于跟你……”落音凝视着昊铭一眼,咬牙道,“你就当我下贱罢了!”面色冷静,可是落音知道,自己只是在强撑,不过是强弩之末,在做最后的挣扎。
与池净无论结果如何,她都想再尽最后一次力气去争取一次,哪怕将来落得狼狈满身,日后也不会遗憾后悔。
所以,她只能死不承认。
至于这个孩子。
落音咬着牙,心里只觉得凄惨。
小时候总是怀疑,她是不是母亲亲生的,现在不了!
她果然是沐婥亲生的女儿,竟是跟她一样的自私心狠!为了自己的幸福,连亲生的孩子都可以抛弃!
可是,对这个天上掉下来的儿子,真的没有丝毫的记忆啊,就当没生过他吧。
落音强迫自己冷静,不要流出眼泪来,可是眼泪却是流到了心里。
昊铭被气的无法,抓住落音的肩膀狠狠的摇了摇,嘲她吼着:“你怎么这么倔强这么固执!还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好!好!好!”
昊铭连说了三个好字,一个字比一个字的音调高,愤怒的转头四下看着,在搜着婚书。
刚刚进来的那个中年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现在已经回来了,已经急的顾不了屋子里的情况,边对着昊铭行礼边道:“主子,池净已经让人围了院子,破开了大门,马上就到这里了!”
“滚!”昊铭回头对着来人吼了一声,看到婚书等物后过去拿了过来,伸手入嘴里咬破了食指滴了血在碟子里,拿了绢底白漆面的字片过来,将东西给落音身前一扔,“你还是不信我是吧?那咱们验验!”
落音心猛然提到了嗓子里,双手握成了拳,才伸出了右手的食指。
宁国之前,她有整整十年的时间,用的是左手。宁国之后,她如同十四岁之前一样,用的是右手。
那么,这婚书上的指印若是她的,那定是用左手食指印的了!
耳里已经听到了前院的脚步声,落音知道自己必须速断速决,一咬牙,就将食指伸向了碟子里的血迹!
“慢!”昊铭一把握住落音的手,勾了一边的唇角,笑的邪气,“用左手!”
“婚书上的手指,都是用右手的!”落音屏住了呼吸,反驳道。
“你用的左手!”昊铭嘲着落音吼了一声。
“碰”的一声!中院的门被破了开来!
落音在房间里听到声音,知道池净马上到了,心下焦急。
暗地里吸了一口气。
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
她抬起左头食指,弯下腰在碟子里的血迹上一印,狠狠的点在了白色的绢漆字片上!
昊铭弯腰拿起来,两张比对着一看,猛然间脸色苍白,忍不住的踉跄着后退两步。
怎么会!
怎么会?!
竟然不是一样的指印!
竟然不是一样的!
落音从昊铭的神色里已经明白过来,本来待死的心活了过来,耳里听得厅门被破开,她忙奔到蹋前,将小乐儿抱了起来,放到昊铭怀里,又夺了他手里的婚书和字片放他怀里,推着他焦急道:“快走!”昊铭的死活她并不是多担心,可是她放不下这个孩子。
昊铭还是怔怔的,只是身上的杀意越来越浓烈。
要是弄错了一次还可以原谅,弄错了第二次,真是一死难以谢罪!
外室的门已经被推了过来,落音几乎已经听到了池净的脚步声,心急如焚。
完了,昊铭只要出门,一定会遇见池净的!
内室的门在这时被推了开来,池净的声音也跟着传了过来:“落音!”
落音猛然一转头,就看到了衣角飘飞的池净疾步进了内室的门,那飘然的姿态,完美的气度,是记忆里如同谪仙一般的风华。
四目相对!
落音的脸色惨白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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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落音,陪我一觉可好?
正在落音担心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响,她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