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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要二嫁-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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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确实有些越有本事的人,姿态就越放的高。
    “公子去了几次?”落音询问。
    “那人明显是拒绝给公子医治,难不成还要去第二次?”张伯愤愤不平。
    “都问的什么问题?”落音好奇道。不管有没有办法,她总要先了解一番,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了办法。
    说起这个,张伯也不知道,因为当时陪了池净去的人里,没有他。你去求人治病,还带着大夫,那不是让别人难堪,觉得你不信任他么?不信任那你还来看看什么看,早点滚蛋!
    虽然后来听说了问题,因为没有亲身经历,却是没有记住几个。连公子都答不出的问题来,他再研究,也做不出答案。
    落音就唤来了西煦,询问他。
    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年,西煦并没有全部记住那些古怪的问题,不过听他说出记住的那些,无非就是天文地理、数学生物、奇谈怪论等一些事。落音主要想要知道的就是,池净到底败在了哪一个问题上。
    提起这个,好脾气的西煦也是恼怒,语速也说的极快:“其实最后就只剩了四个问题,那倒数第四个问题极是简单,就问公子山上的那一片白花是什么颜色的,这个问题太简单了,可前边的问题一个比一个难,所以这么简单的问题一定也不简单。
    我和南温为此还争辩过,可是公子说这是个”验心“的题目,答的白色,他们却说是错了。”
    落音考虑了一下,喃喃道:“或许真的错了。”
    张伯与西煦望了她一眼,等着她解释,落音自己也不敢肯定自己的猜测,并不能向别人解释是怎么一回事。
    晚上的时候,宁国公又来了一次,看到池净还是昏迷不醒,再一听张伯的话,知道池净犯了病,惊怒之下连下命令,着人一定要将贼首逮住。
    落音一方面为池净担心,又一方面为那个孩子担心,一时之间觉得有些心累。
    然后,宁国公招了太医过来,让张伯去熬药。
    张伯一听,吃惊道:“国公,真的要熬药?”
    张伯本是好心,宁国公听了后却是大怒,对着张伯吼叫:“不熬怎么样,难道要向上次那样,一昏两个月,差点丢命吗?!那次是运气好,这次呢,你能保证他还能醒过来?”
    落音也被他身上的怒气吓着,更是被他话里的意思吓着了。
    听宁国公的意思,要是醒不来,随时都有可能丢了性命,而且那个什么药,应该对身体有很大的损伤,或者有什么副作用,不然要是能用的话,张伯早就熬了。
    她对池净的病只是表面上的了解,并不能多说什么,只能在旁边待着,一种很深的无力感充斥了全身。
    吩咐完这些,宁国公又唤来了东阳等人,冷冷的问他们:“最近谁惹公子生气了?”
    宁国公是一个封国的最高掌权者,就算是平时,都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如今一生气,那威势就更是吓人。
    落音看着静静的呆在旁边,就怕惹了他。惹真与池净成了亲,这将来就是自己的长辈,得他不喜,可是能生出很多麻烦的事情来。
    东阳行了礼,恭敬的回答道:“没有,这几日都好好的,公子性子,国公是知道的。”话里的意思是说池净脾气好,能惹他生气是不可能的。
    落音在一旁却是听的吃惊。
    宁国公这意思,是池净这病不能生气,要静心?难怪池净的衣饰里,不是白色就是月白色,就算极意外的有两个别的颜色,也都是极淡极冷的颜色,从来不会出现什么红色、桔色这一类的暖色调。
    东阳说没有生气,这分明是在袒护她了。
    难道池净是因为知道了她与昊铭的事情,心里生气,才发了病么?或许他刚开始还能忍着,可是遇到了刺客后,身体一虚弱,便诱发了他的病。
    落音心里很是自责。
    都是为了她的。
    平日里,他都是待在房间里不出去的,因为她的事,两人虽然都没有提,可是他还是去查了。
    宁国公一听东阳如此说,一双眼冷厉无比,盯刺到了东阳身上,吓得他连忙跪了下去。
    宁国公又将目光转到了落音身上,那目光太过犀利,带着怨愤,像一把剑一样割着落音的心,让她本来就自责的心更加的难受,只低了头跪坐在一边。
    “北暖,你说!”宁国公看了落音一会儿,见她乖乖的,这才将目光转到了北暖身上。
    北暖出来行礼,恭敬的道:“公子昨日里出去看灯会,晚上的时候,被百姓发现了身份,堵了两条街,而后跟落音走散了。
    接着他就派人去找,然后亲自查看,回府后又占了几卦,早上带人找到了落音,回来后休息到了下午,因为张廷尉的孙子惨死,公子就去查案了。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刺客。
    至于生气,公子脾气向来好,就算是生点气,我们也看不出来,倒是不晓得他有没有生气。”
    凭心而论,北暖这一段话说的很是中肯,甚至于对落音多有包庇,可是落音听他说来,总是觉得哪里不舒服。
    果然,宁国公后怒了,一掌就拍到了面前的物案上,大喝道:“都一夜未睡了,这还没有动脾气!放了平日里,管什么张廷尉的孙子!就是他张家死绝了,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说着,就将目光转到了落音的身上,喝斥她:“走丢了不知道自己回来么,还要公子去找你?你怎么不死在外边!”
    落音咬牙沉默不语。
    她不怪宁国公这样骂她,也不觉得委屈。他爱孙心切,忧心焦急,池净能有这样爱护他的爷爷,是福气。况且这里边本来就有她的责任,更何况,宁国公是个老人,不能去跟他计较。
    在这个时候,国宫里的太医来了一个。跟在他身后的,还有池凉。
    池净的病是从小就有的,早都让人诊过了,不是人多就有用的。宁国公要是早知道池净会犯病,也早就让人来了。
    太医把了脉,皱了眉道:“公子这病本来就要静心宁神,不可动情绪,如今看来,是犯病了。”
    宁国公一听,眼光如刀子一般射到了落音的身上。
    要是放了平时,早就让人将落音拉出去给打死了。可是他也知道落音跟池净关系不一般,能被池净找一夜,就说明在自己孙子心里位置极重,真要处置了,对他不好交待。
    可是不处置,他心里的气又出不得。
    瞪了落音半天,高声叫道:“来人,将这恶婢给我关起来!”
    屋子里一时安静极了,宁国公发怒,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
    池凉见此,上前行礼道:“国公,关起来,给不给吃东西?”
    落音一听就气了,这本来没说,说不定东阳她们念着情份还会给她带吃的,他在这个时候一问,宁国公怎么可能答给呢?他这是明着给宁国公提醒,不要给她吃东西啊!
    这得恨她到多深的地步才能做出这样事情啊!
    落音腹诽着池凉,她上辈子是不是欠了他的钱,怎么老是跟她过不去?
    在这种时候,谁开口谁倒霉,他就为了不让宁国公给她吃东西,这样撞了上来,都不怕宁国公一怒之下,将他给发配到边疆去么?
    这么冒险的事他都敢做!
    “吃个屁!”宁国公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向着池凉砸了去出,身为贵族的他,连粗话都说了出来,可见气到了何种程度。虽然从另一方面来说,也能看得出来他对池净有多爱护。
    杯子砸到身上,茶水也泼了一身,池凉却是不温不热的,继续行礼道:“她不吃可以,但是,或许有人要吃。”
    屋子里的人都一怔,没有听懂,池凉又解释,“还是先让人给她把把脉吧。”
    宁国公一怔,明白过来,慢慢的收了怒气,眼睛扫了一眼旁边的太医。
    太医见状,忙上前去跪坐在了落音身边,对着她的侧面。
    落音转了个身子,与太医面对面的坐着,从袖子里掏了一个帕子出来,搭到了手腕上,然后递到了太医面前。
    虽说男女有防,可是这太医已经六十多岁的人了,而落音也不过是个宫女,这样做虽然没有错,可是稍稍有些多余了。
    太医见了落音的这个动作,心下微沉。一般只有贵族里的女子,才将规矩守的这样严。这宫婢要么是出身好,要么是将自己看的重了。一个宫女要是将自己看的重,也必有所仪仗。
    他小心的拿起了落音的手腕,把起了脉来,过了一会儿,脸上露出了吃惊的神色,盯着落音看了一眼,又低下了头去。一会儿后,望着宁国公,似有难言之隐,在宁国公严厉的目光下,才行礼道:“应该有身孕了,只是时日尚短,难以肯定,应该过些日子才能判定。”
    屋子里的人都吃了一惊,眼光嗖嗖嗖的齐刷刷的射到了落音的身上,上下打量着她。
    落音自己也是吃惊的,抬头不置信的看着那个太医。
    怀孕?
    不会吧?
    这么快就怀孕了?
    她心底里有些不能相信,但是又有些信了。
    她一换地方住,就有些月经不调。本来按昊铭的记忆,她的确是月底才来的,可是到了宁国里,晚来了十天。按上一次来的时间来看,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星期了,她以为自己又不准时,如果真是因为怀孕而没有来的话……
    跟池净真算起来也只有两夜,最疯狂的那一次,算来刚好是她的危险期,她都不记得池净做了多少次,只感受到了那灼热的种子一次次的洒在了她的身体里。
    婚前同房,还戳到了长辈面前,落音有些脸红,咬着下唇,不敢看宁国公的脸色。他不会以为她太不正经了吧?虽说这种事情男人要负的责任多一点,可是哪家的长辈不偏向自己的孩子?
    宁国公面有喜色,上下打量了落音一眼,见她低头,就让抬起头来,看她面上只是有些羞意,平平静静的,却没有半分喜色,不由得变得不愉快起来。
    能让你生出孩子来,这已经是天大的福气了,竟然连个惊喜的笑意都没有!
    他一方面这样想着,一方面又觉得落音镇定非常人可比,那份淡定的气度与从容不迫,便是一般的贵族也学不来得,晓得她心下或许害怕自己责怪,不感表现出来,就对着她道:“下去休息吧。”
    东阳见此,连忙对宁国公道:“落音为了救公子,可是抽了一碗血给他呢,现在身体正虚着。”
    宁国公认真去看落音,见她果然面色发白,神态间有着疲意,脸上这才露出了笑意来:“好,有赏!”
    宁国公本来看落音波澜不惊的,想着哪个女人对他孙子不是趋之若鹜,于是一面欣赏落音的冷静镇定,一面又不喜欢,觉得她对池净并不是太放在心上,才能如此从容。听了东阳的话,知道她重视池净,心里才舒服了。
    落音心里道,我怀孕也是我的事,要你赏干什么?
    她没有先道谢,只是对着宁国公行礼道:“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落音不敢领赏。”到时候要给她来个误诊,她向谁哭去呀?甄嬛传里这种情节老早就看过了,就算宁国公愿意当玄凌,她也不愿意当沈眉庄!
    虽然池净没有其他的女人,可是只提出给她把脉的人是池凉,就足够让她有警戒心了。
    宁国公见落音如此稳重,心下欢喜,摆手道:“绝不会误诊,放心吧!”
    落音心道,你老人家哪里来得这么大的肯定啊?!
    在宁国公面前,她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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