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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净又浅笑,眉眼微弯:“那表妹的意思,是我识人不清,养的侍女都是个银女?”
这句话更是将上官荷堵住,一想池净的态度虽然温和,可是说的话却是极为的不留面子。
在这么多人面前第一次出糗,而且还是池净给她的,上官荷立时就急的红了眼,也不好再与他争,只觉得心里委屈,拿袖子掩了面,哭着回了住处。
房子里农国公的宫婢一见,都跟着出去了。
上官荷一跑出了池净的处住,回了宫里自己的内室,越想越觉得委屈,就去了农国侯夫人的住处。
“王母!”上官荷一进门就哭着哽咽,扑到了农国夫人的怀里。
农国夫人心情正好,见了上官荷哭啼啼的进了,心里一惊,忙抱着她拍着后背:“这是怎么了,哭的这样伤心。”
上官茶就将事情说了出来,当然,自然处处向着自己。
农国夫人听了以后还当是什么大事,劝着上官荷道:“那毕竟是在你表哥哥身边侍候的,你向他要个一般人,她自然就给了,可是你要贴身侍候的,那就不对。
君子尚不夺人所好,虽说我们只是女人,也不能去做这种强要的事。这次,却是你失礼了。”
“不对啊,王母。那个落音整日里的都跟哥哥在一起,慢是已经得了表哥的喜欢。好王母,她大母,好祖母,你就帮我想想办法啊,可不能再让那落音待在表哥的身边。”
农国侯夫人本就笨爱上官荷,这下子经不住孙女劝,就应来了下。
宁国侯夫人的寿宴可想而知,有多么的热闹了。
在仪式过后,有很多人就将自己的礼物献了上来。
一般人都是将礼物早早就交了接待的人,只有礼物贵重和关系亲的人,都会当面送的。
池净送给农国侯夫人的东西很多,什么珍宝、布匹、首饰等一大堆,落音却是没有在意,只是拿了盒子递给了他,等池净说完话,将最贵重的一个礼物送上去的时侯,池净身体特殊,就可以先走了,那样她也就放松了下来。
等池净将祝词说完,落音拿着盒子,恭身递到来取的人的宫侍手里,这时,农国公夫人坐在上道笑看着落音,对关池净道:“听说你身边的这个宫婢可是会算点帐的,不如借我用几日可好?”
厅里人成群成群的坐着,听到这句话的,都将目光转到了落音的身上,好奇的看着她。
落音低着头,双手恭敬的放在了腿面上,是极标准的行礼姿势。
她只是看着安静,心思早就转开了。
说是借用,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姑婆问你借一个宫婢,一个有礼貌尊敬长辈的人,当然会说些什么“什么借不借的,姑婆喜欢就好,送十个也是她们的缘分”这一类的,反正没有人会说这人我不能借给你,而来给主人家面子上抹黑。
池净望了一眼右手眼斟酒的落音一眼,与她目光相对,两人都心领神会。
池净坐在垫子上行了点头礼,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对着农国夫人道:“本来按理说长辈需要,晚辈是要送给长辈的,只是此女懂一些医术,能随时照料我,如果姑婆要用会算帐的人,我明日送给姑婆一个更会算帐的可好?
池净的身子不好是全乾国皆知的事情,他这样一说,农国侯夫人不可能再要落音,那样就太厚脸色了,于是笑道:”也没有什么大事,你的身子才是最为重要的,我原也不知她一个女子竟还也懂医术的。“
这话听起来可是带着暗刺的。
什么”一个女子竟还也懂医术的“,明显就是不信的话,让人一听,就是池净竟然连一个不值钱的婢女都舍不得,这心胸啊,真不是好好。
能这样说自己哥哥的嫡孙,可见农国公夫人是动了真气了。
旁边有人看笑话,有人旁边,有人着急,有人幸灾乐祸。
池净只是微笑着道了一句”谢谢姑婆体谅。“
仪式过了以后,池净和落音先出了那片热闹之处,就对落音道今日在宫里休息,带着她与夏言去被安排的地方。
晚上的时侯,有人来报,说是农国侯要见池净,他就去了,落音也是跟着的。只是农国侯像是想要与池净谈些私事,就拿眼神瞟落音,池净俯以,就让落音在屋外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有人就从厅里出来,对着落音道,池净有事先从后门走了,要自己带落音走。
落音一听就觉得有些不对,只是行了一礼,笑着道:”公子就算走了,他让我守在外边,我也是不能走的。“
来人见落音竟是如此执着,愣了愣,本来以为很简单的事,没想到只是这般忠心,就走了。
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宫侍,说是军人身旁的人,池净已经在那边等着了,让他过去。
落音有些意动,想着或许是自己太担心了。但是一想起乾王宫的黑暗,还是说要等池净。
等人一走,落音在原地跺了两步,突然想起了什么,吃惊的看着屋子的方向,只觉心都因害怕而惊颤了起来。
------题外话------
对不起,迟了,亲们。
☆、071: 章节
落音顾不得许多,向着里边快速走去。
虽然这些人都说池净不在,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池净还在里边!
刚进了大厅里,落音就见池净走了出来。初看他神色也没有与平日里有什么区别,可是细细的感觉,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沉寂的味道。
池净望了眼落音笑道:“怎么就知我出来了?”
落音不答他,只是认真的望着池净。
原来,宁国公答应他来这里给农国侯夫人祝寿,她心里还有一丝的奇怪,宁国公怎么就答应了他来呢?宁国里的事他都不理,跟来理什么寿宴!
可是想着又是亲戚又是长辈的,她也没有在意。只是现在想来,一切都不对了。
池净刚开始的时候,就给她肯定的说,宁国公会让他来参加寿宴,这么肯定,是因为他有些事情,不得不来!
“怎么了?”池净走到落音身边,站住笑着问她。
落音没有答话,站在了池净身后。
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池净就出了厅里,坐着轿子快速的回去了。
到了住处,回了房间,进了内室,池净伸手握住落音的手,认真的观察着她的神色:“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刚有好几拔人说你去了别的地方,让我跟他们走。”落音闷闷的道,心还是跳的有些急。
她需要平复自己的情绪,因为事关重大,她要小心的试探他,然后根据他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不然她怕自己冲动之下,两人说不到一块儿,会产生严重的意见分歧,进而发生不可以调和的矛盾。
池净握着落音的手一紧,有些愧疚的道:“落音,对不住,忘记吩咐你了。还好你没有相信他们,不然也不知道会不会出事。”
落音的心一酸,想露出个平常的温和笑容来,却笑的有些勉强。
池净啊,你心如何之细,平日里一定会记得的,这是该有多大的心事,才能忽略了我的存在?
她抬起眼睛看着池净,池净也看看落音,两人都这样相视无语,而后才道:“你有心事!”
话一说完,两人都为他们的异口同声愣了一下,不禁笑出了声来。
池净拉着落音到了蹋前坐下,落音给他脱了靴子,池净顺便也将外衣给脱了,坐到蹋上,盖了被子。
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地方,笑着对落音道:“上来。”
落音一想,就算这里是农国,可是池净身体不好,有人晚上在房里守夜很正常,她就算一晚上不出去,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也就脱了鞋和外及,上了他的蹋。
“你有什么心事,说吧。”池净执起了落音的手,细细的用手指摩搓着,淡声的问着她。
落音反是道:“还是先说说你的心事吧。”
池净沉默了下来,低下了头想了一下,又微微的仰起,极轻的吐了一口气,转眼凝视着落音。
不是他不想告诉她,只是事关重大,让他如何开口?万一要是泄消息,或是吓着了她,让她担心,都是不好的。
不是他不信任她,而是他要为数万人的性命负责,不可有半点马虎。
她不知道他的为难,会误会他么?
“有什么……是不能对我说的么?”落音问,反握住池净的手,抬起来在眼前看了一眼。如同最上等的白玉雕成,毫无瑕疵,便是世间最优秀的匠师,也雕不出这么漂亮的一双手了。
池净低下了眼,不敢去看落音。
从莫一方面来说,他还是没有完全的信任她。可是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秘密,就如同她一样,也不曾对他提起昊铭是怎么一回事。
池净的反应并没有让落音不高兴,反而是心中沉了下去。
果然是有大事么?!
落音考虑了很多,想了无数种开口的方法,或是讲故事,或是暗喻,或是意有所指的询问,但是总觉得面对池净,这种方法好像太过迂回了。
池净是她所见过的头脑最为聪明心思最为灵透的人物,是一点就通的,还不如直接的去问他。
可是,再是聪明灵秀的人物,他处在这个历史当中,总是有历史的局限性,或许看不透啊!
想到这里,落音眼里就有了一抹苍凉的感觉。
池净心里一急,忙一手摸着落音的脸道:“落音,我不是要瞒你的,只是……”
落音伸手覆上了池净的手,望着他的眼睛道:“我知道,我只是有一种……一种……”她停了两下,却是想不出来一个合适的形容词,只好直接的表达自己心底里的想法,“有一种无能为力的弱小感。”
男人要做的,都是“大事”啊!
池净心里突然一顿,屏住呼吸看着落音,她猜到了?
她能猜到吗?应该不会吧?
可是,如果没有猜到,怎么会是这种样子。
“你觉得王上怎么样?”落音问池净。
池净心里猛的停跳了一拍,吃惊的情绪从眼底一掠而过,平静的看着落音,声音却是比平日里响了几分,带着意外:“你猜到了?”
“王上不会放过众诸侯,三公自然也不会放过。”落音的声音平淡,心里却很是紧张!
“你觉得呢?”池净小心的询问。他其实,并不是很赞同大父的决定,可是在这种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地下,唯有抗争了!
“你要是真的想要与他对抗,那几乎是必死的结局!”落音没有半丝,坚定的道!
池净被她如此绝对的语气吓着,有知道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冲口就问:“你为何如此肯定?”不知道为什么,一听落音这样说,他就对她的话有了一种信任的感觉,这种信任,让他连心底里的那些个计划,都给否定了。
落音只是摇头,并不说自己的想法,而是道:“向说你的看法。”
她与池净都是有主见的人,不会因为谁的一句话就轻易的改变自己的想法,可正是因为这样,有时候,两人反而容易“踢皮球”。
“落音,你放心,我不是冲动的人,你说吧。”池净将她耳边的一缕头发架到了她的耳后,温柔的道。
落音不再坚持,微微叹了一口气,咬着下唇想了一会儿措辞,才道:“除了上古时代王位的禅让,这两千多年以来,权力的争夺,就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历史。无论是王子与王子之间的较量,还是群与臣之间的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