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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才是先前拦住我们的那群士兵要找的人。”池净猜测着,却是察觉到了对方的神色瞬间变的凌厉,不在意的笑笑道,“我们要帮,也得别人愿意我们帮啊,不然还以为我们有什么企图。”
落音摇头笑着,否定了池净的想法:“他连跑都没有了力气了,就这样的被红玉带了回来,哪里还有半点的力气?怕也是强弩之末了。”
“可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在示弱,怕我们泄露了他的秘密,想要杀了我们而绝了后患,好纵马而逃?”池净偏头,疑惑的问。
“唔,这倒是个问题。”落音也点着头表示肯定他的想法。
两人一唱一和,马背上的红衣男子迟疑的看着这面前这两个人,一段话下来,已经让他有了心惊的感觉。
这两人个看衣着像是贵族,只是这心思真是太过细腻谨慎。
他原本被人一路追杀至此,到河边来饮水,不想天无绝人之路,休息时竟然看到了来了一匹马,眼见着两人光天化日这下,做着苟且之事,他便想偷了马而逃,没想到,眼前这男子驯马之术极精,竟然能将马给唤回来。
这一点是他的失误,可他也想着将计就计,趁此斩杀两人。
不想,见到两人的容貌却是让他惊住了。
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过容貌胜似他的男人。
在他想来,这在天下间,也只有传说只的宁国公子可以胜过他了,只是那人肤白如雪,一身霜衣,而且也没有眼前这个人看来康健,只是不知道是哪里的人。
就这一怔中,最好的刺杀时期被他错了过去,再听得两人的对话,也不知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还是精于推算,预估到了他动手的可能,但是无论如何,他已经不能轻举妄动了。
“我们还是救他吧,早早让他走了了事,不然那些讨厌的官兵追过来,可是很麻烦呢。”落音虽然不知这人犯了什么罪,可是她的直觉告诉她,这人不是十恶不赦的的人。
“就是!”池净极为的赞同,点着头。早早走了早早好!
“在下独孤清,会点医术,帮阁下看看吧?”池净一抱拳,就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落音在一听着,笑的温暖。
真是好江湖好侠客的名字啊!
让她想起了令狐冲。
她也跟着笑,并不报名字。虽然是在外边,可是女孩子家的名字,是不能轻易示人的,这与处没处在江湖没有多大的关系。
一个初见面的人而已。
“这是内子。”池净捏了一下落音的手。
落音见池净这样介绍自己的身份,不由有些不好意思,却突然想到,刚才这红衣男人怕是远远的看到过他们两人的身影,怕是有所误会了。想到了这时,立时脸红无比,低着头只说了两个字:“蒋真。”
她亲生父亲姓蒋,而她已经决定做回真正的自己,所以才有了这个名字,只是不知道池净的名字是随口而来,还是有一些原因。
红衣男子并未向两人介绍自己的名字,显然还是有着极深的防备,他只是慢慢的直起了身来,然后落音与池净都惊讶的看到了他的怀里,竟然抱着一个孩子!
那孩子,也就一岁多的样子,长的精致无比,面貌上和那红衣男子有着五六分的想像,显然是血亲,只是就不知道是爹爹还是舅舅叔叔或是哥哥类的人物了。
池净拉着落音后退几位,才过去扶着红衣男子下了马,给他把了脉,见他身上受了多处的伤,又脱了他的衣服检查他的伤口,有些皱眉的对落音道:“你带针了没有?”
“啊?”落音意外的问,难道要缝和伤口?
“没……”她一个带字正压在了喉间,想起了自己的荷包里有着备用的东西,不由掏了出来,穿针引线,走过去问池净,要我帮忙么?
“身上有箭头,要取出来,血我有办法止住,只是要缝各伤口,又不能消毒,怕是会感染发热。”
“总要取出来,不然伤口也会化脓的。”落音走过去,蹲在池净旁边,打算和池净一起救人,可是看池净向她要针的意思,不由问,“你会缝针?”
这问的池净有些沮丧。他哪里会缝针!
可是要救这个人,定要缝针,他身上的伤口太大了。可是,他宁愿他死了,也不乐意落音看到这个男人的身子。
于是,神色便有些不乐意了。
落音明白了池净的心思,在这个时代里,放了任何一个男人,都不乐意自己的未婚妻见别的男子的肌肤,那是极失礼的一件事,好像比起现代里老婆跟别的男人约会还要严重。
她将针递到了池净面前,轻声道:“我只当自己是大夫,当她是病人的。”
她的意思很明显,池净要是愿意,她就给对方缝针,要是不乐意,她就不缝了。
池净不做声,落音就知道他同意了,起身从马身上解下包袱来,蹲下身打开,找着要用的东西和药物。
落音拿了一个手套放到了他的嘴边,笑道:“你咬着这个吧,这样的话一会儿拔箭头时就不会太痛了。”
红衣男子看了眼落音,却是转过了头不理她。
嗬,这还跟她较上劲儿了!
落音不禁气恼,这可是为他好啊!
不识好人心!
池净见他不领落音的情,用上使了内力在他伤口上一推,红衣男子吃痛,“啊”的一声,就大叫了出来。
☆、075:吃醋
落音忍不住抿嘴笑了笑,看到一个沾着血水的东西从他身体里射了出为,掉到了草地上,是个箭头。
池净伸指在他身上点了几处,至了他大半的流血,落音拿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和针,跪伏在地上,认真的给他缝起了伤口。
红衣男子惊疑的看着池净,又见了看落音,眼睛瞪得大大的。
点穴止血,这种传说中的功夫,这个男人是怎么会的?
还有线缝伤口,这种听都没有听过的事,他们两做起来竟是毫不意外?
这两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他看着池净,越看越觉他长的貌美,竟是比他还要好看许多,心里忍不住在想,江湖上什么出了独孤清这样一号人物?如此容貌气度,应该早就闻名天下了,怎么听都没有听过啊?
是假名,还是从未出过江湖?
落音用眼角的余光扫了红衣男子一眼,捏住他伤口的手微微用了力,低声开口道:“你这伤口不能见生水,不然会化脓发痰,要是感染了的话,有可能会要命的。哦,生水就是除过煮沸后再煮过小半分的水之外的所有不,雨水河水江水湖水这些都算。”
红衣男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睁着眼睛看着落音。什么生水什么感染的,他根本就听不懂,可是看她这手法,感觉很有道理的样子。
落音见红衣男子的注意力从池净的身上转到了自己的身上,手上的力度才放轻,用心的缝着伤口。
刚才,在这男人看着池净的那一刻,她不知怎么的,心里突然就觉得这两人站在一起极为的般配,都是绝美的容貌,不凡的气质,一个白衣如仙,一个血衣似火,怎么就那么的像*小说里的两位主角。
池净美胜女子,到底从面容上能看出来是个男人,可是这男人从面容上来看,简单男女不分,可是偏偏的,池净的身上温和的气息是极让人舒服的,而这男人除过容貌去看,身上却有一种铁血的男人气息。
落音越想就越觉得不是滋味,于是,心里就酸酸的想到,这男人这样盯着池净看,该不会是个同志吧?
心里一起了这个想法,就再也收不住,心思全都跑到池净身上去了。
池净长的美,性子好,才学高,除了身体有病,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完美没有一处不勾魂的,他的病弱,反倒成了女儿家的柔弱,会不会有男的喜欢他呢?
跟在他身边的人最有可能了。
东阳?这人很阳光,藏不住心事的,不像。
南温?不太了解,但他是个柔和性子,应该不是。
西煦?也不是很了解,他是个温吞的性子,根据性格互补原理,也不太像的。
北暖?性格冷硬强势,倒是与池净互补,只是这男人身上的气息太男人了,一看就是个直男,应该也不是的。
张伯否定;以前的掌府人都死了,划掉;府里的管事也不太常见,暂且不提;其他的暗卫什么的,她好像也没见过,先不用想。
那么,还有谁?
师天?不太像。
池凉?
落音伸手给线头打了一个结,想到此时手突顿住,心里惊愕,微微的瞪大了,因着手的移动,线头自动的从针屁股处滑了下去。她不置信的看着眼前池净的一双手正在给红衣男子上着药,着实对自己的揣摩吓了一跳。
她想起自己与池凉所经历过的事情,从另一个角度来看,无论是他让她下毒给池净想让她死,还是他强吻她让她与池净产生误会,目的好像只有一个,就是让她从池净的身边消失掉!
再想起宁国公第一次见她的那一日,三人出了房间,池凉身上的那种苍凉无力感,落音只觉得心有些发凉。
池净算是与池凉一起长大的,那么池凉受池净吸引也很正常,况且他是庶子,小时候父亲就身死,所以身份注定了不会有再有提高,一定受过欺负,以池净的好性子,一定帮助过他,他会感恩铭记,由此爱上,正常的很!
单看池净对池凉的态度,也没什么不同,可是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里说的那样,美女是要对比着来看的,感情也是要对比着来看的!
以别的嫡子对庶子当做仆从下人的态度来看,池净将池凉当成了弟弟,真的对他是好的没边儿了!简直就是纵容宠溺,疼爱有加!
池净都过了二十五岁了还没有成亲,池凉也早过了成亲的年龄,这两人之间,真不会有什么吧?
那一次她被池凉强吻,也没见池净生池凉的气,不会是……池净不会是个双性恋吧?
虽说按这里的规矩,长兄未娶弟不得先娶,池凉不成亲是很正常的,可是池净情况特殊,老二池冽都娶了妻,没道理却将老三挡着吧?
若说池净有圣人心胸,才对池凉好,可是也没有见他对池冽那样好过啊!
落音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心凉,眼看着池净又将另一个箭头给弄了出来,刀子穿了线,苦着脸对着红衣男子身上的伤口又缝了起来。
落音,你不要自己吓自己啊,一定是你想多了!
总是这样胡思乱想,可是不对的!
你有什么好害怕的?
心慌啊,心乱啊!
慌什么,乱什么?
我也不太明白。
那来分析一下。
你心里怕的是什么?
怕的是池净不是真的爱她,将来与她分开,或是爱她的心不纯。
不是真爱她或是要与她分开,这种事真要发生进,也是阻止不了的。这是太远,不必考虑。
或是说爱她的心不纯,她也没有感觉到不纯啊!而且也没见他对池凉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完全是自己吓自己!
那要是有男人喜欢池净呢?
池净这么美好,受男人喜欢也很正常,这证明了他的魅力大。
女人疯狂的爱他也只能那样爱着,更何况是男人?管个屁用!
落音这样一想,心里结就打开了,心不慌了,也不乱了。
两人给红衣男子治了伤口,池净拿手帕擦了手,拿了两瓶药出来,递给了男子:“圆肚瓶里的是药搽伤口的药膏,长颈瓶里的是内服的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