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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她值班,为什么会来找她?
路露她出来了便把她拽到一边,低声问道:“考试的时候,你注意到什么没有?”
她咬着嘴唇,脸色发白,看来是很不好的事。
陆佳澜摇头:“没有,一切如常。”
“真的?走的时候座位下面有没有纸团之类的东西?”她还是很不放心,继续问道。
“真的没有,到底怎么了?”
路露欲言又止,看着好奇地探出脑袋的同学,最终还是选择拉着她下了楼,路上低声嘱咐她:“有人告诉崔老师和樊老师,你的化学考试作弊。”
老崔主管年级纪律,而这位樊老师更是了不得,不仅是本年级化学备课组组长,更是团委老师,主管学生会的运作。
把事捅给这俩,分明就是想把事情闹大!
看着她顿时不太好看的脸色,路露温言安慰她:“只要不是你干的,老师会弄清楚的。”
“嗯。”她心不在焉地点点头,然后问道:“举报我的是哪位?”
路露说:“那位同学是二十八班的,他似乎是被挤出了火箭班心有不甘。”
随后又补充道:“他和我都是文学部的理事,经常和我一起,你记得这个人吗?”
“不记得。不过文学部理事是?”她居然还不知道有这么个职位存在。
路露点点头,似乎有点不好意思:“其实是部长自己设置的,让我们帮她忙。”
她皱眉,觉得陈姿雯这个行为不妥:“你本身就是风纪委员了,还要兼职,忙的过来吗?”
更何况文学部本身不同于舞蹈部绘画部,并没有太大的奖项压力,只需要每周写读书感,就这么简单的事还要别人帮忙?
“还好,没事的。”路露低下头抚了抚自己的短发,声音温柔。
欺负的就是她这样的老实人。
陆佳澜走进办公室,樊老师和崔老师各坐一边,旁边还稀稀拉拉地站了一票学生会下面的部长,像是要搞三堂会审,陈姿雯和体育部部长站在一起,显得格外娇小温婉,连脸上的笑容都比平时甜一些。
但是作为学生会长的霍宁洲却不在。
她又看了一圈,结果站在老崔旁边的张引盟看不下去了,轻轻咳了一声。
“会长不在?”陆佳澜瞟了他一眼,直接问老崔。
老崔没想到她一来就问这个,非常想当场发作,但是看着坐在对面神色温和的樊老师,还是忍住了。
“不在,闭嘴。”
会议室终于安静下来。
坐在靠门一边的樊老师翻开记录本,在一群人地簇拥下问道:“陆佳澜,有人举报你考试作弊,你承认吗?”
他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带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显得很有气质,不像是搞化学的,反而是来自文学系的教授,连声音都听起来极为温和儒雅。
“当然没有。”她回答地十分干脆。
这个问题毫无意义,樊老师自己也知道,他继续说:“但是有同学举报你,证据确凿。”
“也不算是,樊老师还请注意言辞。”老崔用圆珠笔敲了敲桌子,为她说起话来。
陆佳澜:果然平时爱岗敬业是有用的,教导主任的眼睛是贼亮的_(:з)∠)_
路露进来之后便站到老崔身后,风纪委员虽然名义上属于学生会,但是教导主任的管辖权更大一些。
这么一搞,樊老师身后一群人和老崔身后两个人倒是像在打擂台。
第29章 。029
“我是有证据的。”一个人从樊老师身后走出来,他高高瘦瘦; 神色有点阴郁; 一看就是沉迷学习,日渐消瘦。
这人她上次好像见过; 在陈姿雯来找霍宁洲的时候,这人好像也跟着他们部长。
真是勤勤恳恳,像是女神座下的小天使; 就是长得不太好看。
陆佳澜笑了; 要是确凿早就拿出来了,还在这和她瞎扯?
他很不高兴; 觉得自己收到了鄙视; 直接拿出一沓纸放在桌上,气势汹汹地说道:“证据就是这个!”
那是高一月考的所有成绩单,陆佳澜还拿这个说服过老崔,让他同意劝劝路之扬父母。
看到这个; 老崔也神色古怪地看了她一眼。
“陆佳澜同学的前几次考试,没有一次是化学及格的; 而且分数十分稳定,都是在三十多分。”
他一脸嫌弃地拿起特地画出来部分给周围人看; 的确如他所说; 陆佳澜的化学成绩非常惨不忍睹,就连张引盟和路露都有点尴尬。
陆佳澜也很尴尬; 这些黑历史根本不是她的是原主的!
陆佳澜:太羞耻了简直无法呼吸_(:з)∠)_
那人看她神色怪异; 以为她做贼心虚; 更加嚣张:“你还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呃……同学,我想知道我是怎么作弊的,你是觉得我带手机了,还是传纸条了?”她问道,就凭这个想定她的罪?
他原本有些得意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不过很快就消弭了:“当然不是上面那些,你是抄的别人的试卷!”
随着他手指的指向,她看到了张引盟有些无辜的笑脸。
他信誓旦旦地说道:“这两次你刚好都和班长在同一个考场,而且座位挨得近,要是想抄他的,你完全可以做到。”
真是绝了。她之前的化学成绩的确一塌糊涂,两个月突然起飞可信度不高,而且有一个参加竞赛的大神级人物两次和她同一考场,要不是她知道内情,她大概真会觉得有点道理。
陆佳澜在心里翻了一百个白眼,但是面色不显。
看了半天,张引盟开口了:“你是说我跟她串通,帮她作弊?”
“这当然不是。”他有些着急地摆了摆手。
张引盟在班内威望很高,如果把他扯进去,他可讨不了好,他可还想在二十八班内待两年呢。
“肯定是她趁班长不备抄袭的。”他得出了结论。
她必须要反驳了,不然连老崔都得信了:“这是你亲眼所见?而且第二次考试我坐在他面前,我后脑勺长眼睛了还能看见?”
论伶牙俐齿,这位同学还是远远不够格的。陆佳澜继续说道:“反正肯定和这位同学不一样。真不知道您是把自己当哮天犬还是当二郎神了,是鼻子好使不放过一起蛛丝马迹,还是会开天眼看着我作弊?”
明明什么都没看见就胡乱污蔑她,真当她是个豆腐软塌塌?
听到这话,那位本来就很差的脸色就更难看了,又青又白,活像吃了只苍蝇。
老崔别开头强行不笑,路露则是低下了头,让稍长的额发挡住自己的脸,张引盟直接毫不掩饰地笑出声来,老崔瞪了他好几眼,但是他毫无收敛之意。
“风纪委员嘴皮子也蛮利索的。”张引盟看向站在另一边,似笑非笑地说:“这位同学学习一下,可以使用比喻拟人让自己的表达更丰富。”
在座的都不是笨蛋,把他比作哮天犬是比喻,比作二郎神是拟人,这不是暗搓搓骂那人吗。
陆佳澜:兄弟你注意一下,都什么时候了还做阅读理解_(:з)∠)_
樊老师神色自若,不过眉宇中隐隐带着一丝笑意,但是他身后的同学远没有他那么豁达,脸色非常不好看。
一个高挑的长发女生笑了笑,阴阳怪气地说道:“真是能言善辩,和杨筱宁混一起时间长了就是这样吧。”
都到了这个时候还不忘给杨筱宁拉仇恨,看来是真的恨她。
“能言善辩总比喜欢毫无根据乱嚼舌根强,这样难免落得个长舌妇的称号,所以部长下回要注意。”
“不要在外面丢我们舞蹈部的脸了。”
由于门是半掩着的,所以十分轻易地被人从外面推开,那道纤细高挑的人影也进入了他们的视野,她漂亮的脸上笑容讥诮。
“你怎么直接就进来了,我们在开会!”刚才被训斥的女生面子上挂不住,忍不住反呛道。
杨筱宁无所谓地撩了撩自己的长发,笑容讥讽:“我敲了,可惜各位听不到,我们颜椰部长尤其听不到。”
原来那个人是舞蹈班的部长,难怪对杨筱宁怨气冲天。
毕竟顶着个部长的名号,部花不是自己,顶梁柱不是自己,连老师最看中的人都不是自己,如果这是三个人就算了,还偏偏是一个人,一个眼高于顶根本和她处不来的人。
这让她如何咽的下这口气?!
颜椰双手紧握,正欲发作时,樊老师回头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未出声,但是她却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
杨筱宁根本没注意那位无能的部长,她一直看着陆佳澜,眼中的担忧不加掩饰。
她冲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乱来。
这么急匆匆地进来,怕是又拉了一波仇恨。
杨筱宁正欲上前和她说话,结果颜椰先开口了,语气里满是恶意:“不是说老师让我们回去吗?我怎么觉得你想留在这呢。”
陆佳澜生怕她又和部长杠起来,到时候估计老师都要撵人了。
但万幸的是,在沉默地看了颜椰半晌后,她终于开口了:“……那我们走吧。”
虽然杨筱宁没能留在这里,但在场对她有敌意的人倒是少了一个。
在终于送走这两人后,对面还剩下五个部长。樊老师查看了两次座位安排表,的确如陆佳澜所说,第二次张引盟坐在她后面,除非她能拿走卷子,不然根本做不到抄袭。
他问那位告状的同学:“这条是不成立的,你还有别的证据吗?如果没有,那么我们只能判定你是诬告的。”
一直站在旁边当吃瓜群众的陈姿雯终于下场了。她保持着一贯的微笑对樊老师说:“老师,他也是为了我们年级考风考纪着想,还请您不要责怪他。”
原本脸色虚白浑身冒汗的那位本来都撑不下去了,看自己女神又出来为他说话了,大为感动地点头,一副用心良苦的样子。
“毕竟风纪委员的成绩的确十分可疑,我们也是为大家着想,这次考试十分重要,不能马虎。”
他又敢抬起头了,阴恻恻地盯着陆佳澜,不怀好意地说:“所以还麻烦你要多待一会儿了,毕竟除了抄我们班长的,还有可能是别人给你传纸条递答案,可能性太多了……”
陈姿雯跟着就说话了,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十分默契:“那就要委屈你一下了。”
她微笑的十分得体,就像以往在人前一样纯洁无辜。
樊老师微微蹙眉,正欲开口打断她的话,毕竟都是臆测,实在不能当做证据,但是陆佳澜先他一步回答道:
“不委屈,只要有人负责就可以了。”
她看着陈姿雯,露出了个带着挑衅意味的微笑,仿佛被盘查的人不是她。
既然他们喜欢把事情闹大,那就搞大一点好了,让他们搅和个痛快。
看来是彻底杠上了,樊老师微微摇头,现在他想强行终止都不行了,哪边都不会轻易认错。
他有些不快地叹了口气:“那我们也需要证据,刚才拿来的那些并不确凿,现在先去找监控摄像吧。”
举报之前还说是“确凿证据”,结果大部分都是自己的臆测,现在还要从头开始盘查。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敲门声。
“进来。”老崔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好不是杨筱宁那样的,不然他非得吃点高血压的药。
消失已久的霍宁洲终于出现了。他手上拿着U盘和一本化学书,身后还跟着李白月和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就连陆佳澜班的化学老师都来了。
他看着樊老师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