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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岁继续道:“你都不告诉我。”
“我很担心的。”
蒋裕良抿了抿嘴唇道:“都过去了。”
蒋裕良握着童岁的手腕也放轻了力度,他不想再这个话题上纠缠,问道:“想吃宵夜吗?”
“……”
“不吃”
童岁:“你就是想转移注意力,我是那种一听到吃的就什么都不顾的人吗?”说着还提升了语气,然后又自己大声回答道:“不是!”
蒋裕良被她的话逗得神情松缓了不少,脸上多了一点笑意:“嗯,不是”
童岁看着蒋裕良不怎么想多说的样子,好不容易也多了点笑,就顺着话道:“好吧,那我今天晚上想吃烧烤。”
“特别特别想吃。”
说着童岁好像真的吃到了烧烤,咽了几口口水。
蒋裕良:“好,烧烤,不过不能多吃。”
童岁:“行,少吃几串。”
蒋裕良领着她走回去,交代小菲去厨房让她们做一点烧烤,少放辣椒,童岁默默凑过去对小菲道:“别听他的,多放点。”
小菲没说话,童岁又道:“好吧好吧。”
小菲点头:“好”
夜宵端过来后,满屋子都飘着烧烤的香味,让人食欲大动,童岁以为小菲会端来许多,结果她数了数,只有十串,每串上还只有一块肉,其中一半还是素的。
童岁:“只有这么多?”
小菲:“少爷的意思。”
“好吧”
童岁端着过去走到蒋裕良旁边,问:“你要吃吗?”
蒋裕良出乎意料地点点头,张开了嘴,童岁将一串放进他嘴里,蒋裕良咬下来,嚼了嚼。
童岁:“好吃吗?”
蒋裕良点头。
童岁:“还吃吗?”
蒋裕良点头。
童岁又递给他一串,许是她脸上的不舍得逗到了蒋裕良,这串他没再吃,塞进了童岁的嘴里。
童岁点头:“好吃好吃。”
蒋裕良笑:“什么不好吃啊?”
“都好吃都好吃。”
气氛温暖了许多,在最后睡觉之前,童岁喊住了蒋裕良,轻声道:“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永远。”
“晚安”
第 42 章
童岁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没有睡着; 睁着大眼睛看着漆黑的屋顶,思考着蒋裕良到底经历了什么。
凯恩的话说了一半; 童岁也不知道。
烦
蒋裕良也不说。
童岁翻了个身; 将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试着呼唤了一下系统
“184; 你在吗?”
【在】
童岁又把身子转回来:“你知道蒋裕良以前的事情吗?”
【。。。不知道】
童岁:“那你知道什么?”
【我啥都不知道。】
童岁心累:“成。”
童岁又问:“你能帮我找点偏执人格障碍的资料吗?”
听到凯恩说蒋裕良有轻微的症状; 童岁还是有点担心。
【可以; 偏执型人格障碍有对别人不信任; 敏感多疑以及过分自信,妄自尊大等症状,一般形成于青少年或者早年期; 一旦形成后具有恒定和不易改变性; 其形成因素包括遗传因素和心理社会因素,通过我的分析来看; 蒋裕良属于后者; 其家族中没有。。。。】
童岁:“停停停; 感觉你在给我读百度; 你说说能治疗吗?怎么治?”
【能; 但是不容易治疗,没有特效药物,应该给予定期心理治疗还有周围环境和人。】
童岁叹口气:“我知道了。”
【好了,没事的话我要睡觉了; 不要打扰我。】
童岁没想到它还要睡觉:“你认真的?”
【当然; 学习当人的第一课。】
童岁更累了:“去吧去吧。”
系统走了之后; 童岁自己在思考,到底是什么事情?一定是让人产生了如此巨大的阴影。
蒋裕良真是个小可怜,还经受过这样的事情,童岁更加心疼他了,明明没有犯什么事情,很好很好的一个人,却偏偏要承受这么多。
只是因为剧情里这样写吗?可是蒋裕良是无辜的,他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应该幸福,拥有全世界的幸福。
童岁觉得自己的责任更重了,要帮助蒋裕良走出他心里的阴影,变成正常人。
她要想办法了解一下这件事情。
必须要找一个突破口,凯恩,蒋裕良自己,或者古堡的人。
哎,艰难。
童岁难得地失眠了,睁着眼睛到两三点,脑袋里都是蒋裕良的事情,直到最后才迷迷糊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顺着窗户的缝隙向里蹦。
童岁揉了揉眼睛,感觉失眠的症状已经显现出来了,头里像是有许多针在一点点地戳,细细密密地疼,不致命,但是莫名地烦人。
童岁拿过柜子上的手机,眯着眼看了一下时间,换算过时差,大概是中午十点多。
童岁挣扎着坐起来,也没有人来打扰她,一觉睡了这么久。
她出门,意料之中地没见到蒋裕良,只有小菲等着她,见她走出来,冲着她笑,童岁问道:“蒋裕良呢?”
小菲:“少爷有事出去了,让我们不要打扰你睡觉,他下午会回来,午饭不用等他。”
童岁点头。
小菲:“如果你无聊的话,少爷让我带你去市区里玩。”
童岁摇头:“不用了。”她总感觉蒋裕良这几天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干什么。
她也不是很有心情出去。
小菲给童岁拿来了早餐,只有一点,说是不能影响童岁中午用餐。
真的细心。
*
蒋裕良跟瑞文坐在赌场里,两个人坐在对桌。
瑞文就是他的大舅,瑞克的父亲。
他今天和蒋裕良开了一场赌局。
瑞文笑着对蒋裕良道:“裕良啊,真的要赌吗?”
蒋裕良看着他,神色淡淡的,后背轻轻靠在椅子背上,伸手摸索着桌面上的筹码,似笑非笑:“当然。”
瑞文脸上笑得很灿烂,一脸的胜券在握,他有信心也不是没道理。
他从小就混迹赌场,对于赌博有着巨大的兴趣,从他成年开始,在赌场上就是战无不胜,很少有人能赢过他,风光无限。
到现在为止,自信已经膨胀到了一定的地步。
瑞文意思意思开口:“再怎么说你也是我侄子,我们没必要玩这么大吧。”
“对你也不太好。”
瑞文的话里都透露着对自己的自信。
蒋裕良没说什么,只道:“没关系,你不是一直看我不顺眼吗?给你一个机会。”
瑞文没想到蒋裕良一下子说的这么直白,旁边的手下都将视线转了过来,他的脸色一下子没有绷住,阴沉了不少,看着蒋裕良的目光都带着毒,里面的愤恨一闪而逝:“既然裕良你这么说,我这个做舅舅的酒有点伤心了,那我们开吧。”
蒋裕良没说话,抬了抬手示意荷官开始发牌。
荷官先冲蒋裕良点点头,又转身看着瑞文,瑞文也冲他示意开始。
周围的人也没人敢说话,都屏气凝神看着两人的对决。
在翻开最后一张牌之前,瑞文一直处于优势,他脸上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想要伸手揭开最后一张牌,蒋裕良突然将牌一丢:“慢着”
大家都朝着蒋裕良看过去,瑞文也看着他,蒋裕良慢慢站起身,走到瑞文桌子旁边。
瑞文冷声道:“你想干嘛?破坏规矩吗?”
蒋裕良笑了一下,唇角的弧度极淡:“怕不是我坏规矩,是你吧。”
说着伸出手狠狠地攥住瑞文的手腕,往桌子上摔了一下,砸出了砰的一声响,瑞文带来的人向前走了一步,蒋裕良身后的人也向前走了一步,气氛瞬间紧绷起来了,有点一触即发的感觉。
瑞文使劲想抽回自己的手,发现居然抽不动,仰着头盯着蒋裕良,声音提高许多:“你想干什么,放手。”
蒋裕良没说话,也没放开。
“你现在放手我就不跟你计较。”
蒋裕良用力扯开他的袖子,衣料撕裂的声音极其清晰,瑞文脸上有一瞬间的慌乱,但是很快盖过去了,对着身后的人招手。
蒋裕良的头都没有抬,瑞文试图向前走的人一瞬间就被制服了,他带来的人又一半瞬间叛变了,瑞文一直没等到人上来,蒋裕良已经快将他的一直袖子撕掉了,他才艰难转身回头看,发现他的人都被制住了,按在地上。
他猛地开始反扑,胡乱地舞动着,蒋裕良直接掰断了他的手腕,瑞文发出一声闷哼,脸色爆红。
蒋裕良终于找到了他想看到的东西,一张黑桃九,被他换掉的牌。
蒋裕良松开他的手腕,伸手弹了弹牌面:“这就是守规矩?”语气里带了一点嘲弄。
瑞文站起来:“神经病”说着就像离开。
蒋裕良倚在桌边,将手里的牌扔到桌子上,淡淡道:“我让你离开了吗?”
说着就有人拦住了他的去路,蒋裕良还没说什么,他的手下就踹了一脚将瑞文踹翻在地。
瑞文没有起来,蒋裕良走到他身边,蹲了下来:“你还记得杰斯吗?”
“记得,怎么不记得,原来你是为了这个小杂种啊。”
蒋裕良踹了他一脚:“要不是老头护着你,你现在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瑞文朝他啐了一口:“你还真是这么久一直想着给他查真相,帮他报仇,你有没有想过,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蒋裕良:“你什么意思?”
“你以为真的那么巧,在你最无助的时候他就出现了,陪了你那么久,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在自我感动,他只是为了他的野心付出了代价。”
“你是发现了,不愿意相信,还是真的不知道。”
蒋裕良脸色越来越黑,直到瑞文说出了最后一句:“他不死,死的就是你。”
“为了他,还害你得了病。”
蒋裕良狠狠地盯着他,想要将他的脸射出个洞。
“你真是蠢,没有人喜欢你,没有人。”
一直以来的东西被撕破了开来,蒋裕良觉得他脑袋里有根弦绷得太紧了,一下子断了。
所有的事情都不受控制起来,蒋裕良又踹了一脚,转身离开了。
走出门,拿出手机,给伯伦打了一个电话:“你不是有东西给我吗?拿过来。”
“怎么?你答应了?”
“答应了,今天我要看到这份资料。”
伯伦笑得很开心“没问题。”
蒋裕良坐上车往回赶。
童岁吃完饭接到了陈晓的电话:“你这几天都在干什么,是不打算工作了吗?”
童岁:“我出国了一趟,过几天就回去了。”
“出国?”陈晓敲敲桌子:“怎么不跟我说?”
童岁心虚:“我忘了,我这几天不是没有工作吗?”
“后天有一个通告你能回来吗?”陈晓问。
童岁也不知道蒋裕良到底什么时候回国:“我问问,一会给你回电话。”
“行,你问问吧。”
童岁挂了电话,准备等蒋裕良回来问问他什么时候回国。
*
伯伦得到了蒋裕良的同意,文件送来的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就有人拦下了蒋裕良的车子,递过来伯伦送的文件。
蒋裕良坐上车,打开来看。
杰斯是他十二岁来到这里后认识的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小伙伴。
后来,他死了。
蒋裕良一直很愧疚,觉得是因为自己,觉得杰斯很好,给了他许多支持和鼓励。
但是这份文件,将他一直以来坚持的东西打碎了,和凯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