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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林老头的命必定保不住。在发觉伤势这般重的时候,司徒心里头已经晓得林老头没救了,不过还是想试上一试。连司徒都知道林老头的伤势已经没救。更何况是林老头本人,他的情况他自己最清楚。
抬了手落在司徒的手背上。示意他不要做这无意义的事情。
艰难的喘了几口气后,林老头喘着气说道:“不用了,我没救了。”
“嗯?”没有安抚的话,而是直接应着。
既然彼此之间都知道已经无救了。与其去浪费那个时候做这样无用的事情,倒不如将这最后的时间用于做一些有用的事。
意识越发涣散,可能是因为血流得太多。这涣散开的意识再也凝聚不起来。强行将自己的意识在拉回一些,趁着还能出声。林老头死死握住司徒的手,艰难的说着。
因为他已经快撑不住了,所以声音非常的小,为了能听清他想说的话,司徒只能凑到他耳边,尽量凑得在近一些。
短短的一番叮嘱,话不多,却已经燃耗了林老头所有的生命。
想要说的话,司徒不知道林老头到最后是不是都道出了,不过林老头说出的话,他全都记在心上。
当那死死抓住司徒的手,力道松了后,司徒知道这个奇怪而又强悍的老人。
已经走了。
人死是不能复生的,即便他与林老头并不熟,可是在明白林老头真的死了后,这心里头莫名泛起感伤。
明明是个在江湖之上闯荡了这么些年的人,明明早就已经见惯了生死。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心也学会软了?
毕竟已经不是以前那疯疯癫癫的老头,而是现在木府山庄绸庄的大管事,虽然不想将他的尸首留在这儿。可以要是将林老头的尸身就这样带回去,对于他而言绝对不利。
林老头一看就知道是死于非命,若是他在边上,这样的事情是说不清的。再说了,现在的木府山庄这样的情势,金世家跟木可馨死了,其余的管事一个个都莫名的请辞了。若是这个时候同林老头的死扯上关联,必定是百口莫辩。
如此的事情,万万是不可的。所以司徒也只能委屈了林老头,委屈了这个前辈。
在同林老头致歉之后又磕了一个响头,司徒这才匆匆离了现场。
林老头的死,绝对不能牵扯上去,若不然的话。
必定会给绿岑园带来前所未有的麻烦。
入梦之前明明睡得还挺好的,可不知怎么的,到了后半夜却让什么给惊醒了。猛的醒了过来,惊醒之后的瞬间晴明使得木允自个都觉得诡异得很。
到底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做了怎么样的梦,为什么突然就这样给惊醒了。
坐在床上不住的喘着气,因为惊吓身下也冒出一层细细的汗。浑噩之后好不容易回了神,木允这才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头,随后坐于那儿说道。
“怎么回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惊醒,就是觉得这心里头不安得很。实在是让自己这不安弄得心慌得很,木允这儿也是睡不着了,最后便披了一件衣服,随后起身下了床。
实在是睡不在,还不如出去走走,这心静之后也就没事了。
这般想着,木允便真朝着门走去,打算上外头去走上几圈让自己静静。
昨儿林老头让绸庄的一个伙计送来了一样东西。那是一匹布,布是绸庄新出来的样式,瞧着就让人喜欢。
她虽然跟林老头还算有些交际,可是这关系却没有好到能让林老头一有新鲜的花样就往自己这儿送。别说没达到这样的关系,就算有,林老头也不是会这样做的人。
昨儿看了那布匹之后,木允心里头就是一阵纳闷。当时她还多问了几句,这让送布料的是不是林老头。可当从伙计那儿得到准确的答复后,木允这般就更加奇怪了。
当时的她便觉得,林老头送来的这一匹布,必定不只是面上这般的简单,绝对不只是为了给自己一匹布料,应当是藏了其他的什么。
当时的她便是这样想的,在打发了绸庄的伙计之后,木允便匆匆的拿起那一块布料,拿在手中不住的抖弄着。一番的寻找之后,最终让木允发现布料中的秘密、
在布料间有处夹层,一封信让人藏于那儿。当发现这一封信的时候,木允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这布料是林老头让人送来的,这夹缝里头藏于信件,想来这信是林老头偷着捎给自己的。
要用这样隐秘的方式传来的信件,想必重要得很。当时木允的心情可想而知,没了心思去寻剪子将布剪开,而是直接徒手将布料撕开。撕开之后拿出信件,然而在取出信件之后,木允却愣在那儿。
半响也没弄明白林老头想做什么。
他给了自己一封信,一封这般送过来的信。可是那信上,却一个字都没瞧见。
那是一封空白的信。
林老头送这样一封信给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这便是木允想不通的地方,今儿她都在烦心这一件事情,想要理清楚林老头打的主意。
不过没有。
到现在也没弄出个所以然的她,只得在这深夜之中继续思索。
脑中并未停下来,琢磨着那封信的木允神了手准备将门打开,结果这门才刚刚打开就看到有人闯了进来。这人一闯险些把她的心都从嗓子眼里吓出来,要不是她镇定,怕是直接一嗓子喊了救命。
在破声喊出救命之前看清这深夜闯入自己房屋人是谁,强行将那呼救的声音咽下后,木允一把将这人拉进自己屋中,在观测确定外头没有人跟着,这才合上自己的门随后看着那个人说道。
“司徒,不是让你跟着林老头?怎么回来了?”
这突然回来的人,便是司徒。对于司徒的突然出现,木允这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总觉得不安。
果然,看着司徒此时的面色,一看就知道没有好事。看了木允,约莫片刻的功夫,司徒开口了。
“林老头死了。”
简单的一句话,让木允这心里头的不安得到应验。
林老头死了。
那个林老头。
竟然真的。
死了。L
☆、第二一二章
心里头一直不安,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没想到这个不安来得这么快。
林老头那样一个人,说没了就真没了。
多少有些回不过神的木允,瞧着有些发愣。
可能是觉得愧疚吧,木允让他护好林老头可是他没有做到。瞧着木允现在的样子,司徒正琢磨着怎样开口比较好。可是还没出声,就听到木允先自己一步说道。
“果然,还是没法子吗?”
让司徒去暗中保护林老头,这是木允所能想到的最好的法子。然而能不能护下,她却不敢抱太大的希望。
司徒在如何的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掌,那些人在人数上已经占了绝对的优势。若是他们真心想要林老头的命,就算是十个司徒也不见得能护得下来。
司徒已经尽力了,木允知道。没有让司徒先开口,因为她不想从司徒的口中听到任何致歉的话。先一步开口,木允说道:“那些人,怕是调虎离山了。”
“是的。”
也只有调虎离山,才是最好的解决法子。连调虎离山的计策都用上,司徒在暗处守护的事情,想来那些人也是清楚的。
越是这般想,就越是觉得这些人可怕得很。强行压下这心里头的不安,木允看着司徒问道:“林老头是怎么死的?”
林老头是她所见过的最奇怪也是最有故事的老头子,他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头子。要了他的命,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木允想要知道,那些人是用什么法子将林老头的命拿去的。
具体是用了什么法子,司徒当时毕竟不在那儿。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从后来的现场,倒也能猜出几分。
“想来是用毒了。”
“用毒?”楞过之后很快就明白了,用毒拿下林老头,到也是个简单干脆的法子。
“倒是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毒?不过林老头也不是那等子没有经验的人,怎么就遭了人家的道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一早那些人就让人易容混入绸庄。林老头虽然是绸庄的管事,不过绸庄那样多的人他也不可能每一个都了然指掌。所以就……”
“所以就着了人家的道了。”替司徒将后头的话接了下去。光是说着木允都觉得自己这一身有些发凉。
到底是多早之前就已经打算了解林老头的。要不然怎么就这么早安排人混进绸庄。如果不是一早就将林老头当成必定除去的人物,安排这一切的人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思。
力求事事都在自己设想之中的人,实在太可怕了。
如此的人简直比木骏还要可怕更多。
林老头已经死了。现在说太多也是无用的。那神秘的人现在还没对他们下手,过早的直接交遇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好处。
林老头这一次的事情,到了这儿便只能先告一段落。现在的她只需要对外将这件事撇得干干净净的,别让林老头的死牵扯到自己的身上就行。
林老头死了。木府山庄的平衡算是真正打破了。没有林老头的牵制,那些管事更加不敢说什么。手上的权势必定都会交给木骏。
自己成为耙子,那也是迟早的事。
一想到这儿木允就觉得头疼,烦心的在那儿发出阵阵呻、吟,木允懊恼的说道:“就这样死了。好多事我都还没从他口里问出来。现在这些事情,怕是都跟着他一块下去了。该死的,现在那些事情。我上哪儿去问个究竟。”
很多东西,便是只有一个人知道。而那个人。保不齐还是那唯一的一个。现在林老头就这样死了,他知道的事情,很多都真是只有他自己知道。
现在他走了,那些藏于心中很早以前的事情,怕是再也寻不到人能出来问个究竟。
一想到这一件事,木允这儿就开始烦躁,整个人瞧上去很是不好。
看着木允这样烦躁的木允,司徒也是看不下去的,在她发出那一阵阵懊恼的叹息后,司徒开了口将林老头临时之前贴附在耳边说的那些话道出。
那些话都是林老头死前同自己说的,想来都是一些极其重要的话。
同木允说了,司徒知道依照木允的心肠,必定能明白林老头临终前的意思。
开了口吸引了木允的注意力,司徒说道:“林老头死之前留下一番话。”
“什么话。”
“小心木骏,谨慎秘籍,切记信。”
当时的林老头已是力气游悬,光是喘气对于他来说已是尽力,更别提是出声说话。说出的那几个字,不知要费上他多大的力气。
已经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人,在临终前说的话,必定是及其重要的。临终时林老头说的那一番话,就是他最想对木允说的话。司徒是一字不落的全都说给木允听,林老头的意思,他似懂非懂,但是他却能肯定,木允一定能明白那老头的意思。
小心木骏,谨慎秘籍。
这前头的两句话很是简单,就算林老头不特意叮嘱,这两件事木允也会记在心上。
木骏所要的是木府山庄,为了得到木府山庄,这位二少爷是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那些武林人士要的则是秘籍,同样的为了这秘籍,即便明知是让木骏利用,他们也乐意。
这些人是眼下最大的威胁。
如此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