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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一块点头,老爷子都搬出来了,能不点头吗?
晚上回家跟武灵杰说道,“看出来了,这些女人一个也不简单。”
“真的要捐三成的收入给你们慈济会?”武灵杰没想到施诗一上来就捐钱,还没开始赚钱呢。
“我说的是,把话剧班子的纯利润划三成给慈济会。”施诗慢条斯礼的说道。
武灵杰笑了,这丫头也不是真那么猪了,她可没捐戏院的收入,而是捐话剧班子的纯利,那是把什么人员工资,损耗都算干净了之后剩下的钱,基本上,武灵杰都不指望着那戏班子能在两年内收回成本。所以施诗说了也白说,不过他们夫妇一直在写本子,所以慈济会里,他们的贡献也是挺大的,倒也不用太内疚。
“戏班子也有麻烦。”武灵杰正好跟施诗说说戏班的事。
戏班子其实训练最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原本的唱戏的那些孩子们总算知道话剧为何物了,虽然也不理解,但并不耽误他们练习。
问题其实出在他们和新来的那些孩子们自然而然的成了两个团体,各有领头,彼此的看不顺眼。虽然这不是好现像,但真的好成一个人似的,武灵杰觉得更麻烦,他们抱成团了,他们怎么管理?所以这样相互的竞争的意识,倒是武灵杰和邬大神刻意的培养起来的。于是这些人无论是学演戏,还是学写字,两队人马相互别着苗头,生怕被比下去了,进步非常神速。这是好的一面,但是也有坏的一面。
唱戏是讲团队的,一开始他们的想法是,学戏的那拨实在不成就都转旦角,这样相互配合,他们也能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戏搬上台。
但这两队人竞争是可以的,但是合作是不行的。安排的角色,两派人马竞争没事,可是配合就有事了。邬大神可不会为难自己,他管的事多了去了,怎么会天天守着这些人。
一看情况不对,马上就跟武灵杰商量,既然这样,要不就干脆分成两班人马,排两出。各班各有一出戏,排出来了,看看到时看谁的反应好,如果这样又是竞争关系的话,对他们来说,戏班子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武灵杰原则上是同意的,但毕竟戏班子还是施诗的,于是回来就是和施诗说这个事。
施诗不觉得这是好主意,因为彼此竞争是好事,可是相互交恶就是坏事了。现在把他们分开了,形成两个戏班。然后各演各的,将来呢?为了争夺资源,他们会不会相互给对方使绊子?这种事将来不要太多了
“总会这样的,现在就算硬把他们捏在一块,他们将来面对诱惑时,还是会交恶。就像咱们在经纪公司里,同公司的艺人,何偿又有真的朋友。反而不是一个公司的,没有竞争压力的更容易做朋友。”武灵杰觉得邬大神做得是对的,因为这样对他来说,是动用资源最少,但效益最大的办法。
“不觉得残酷吗?”施诗不忍,她觉得这是自己逼着他们变坏一般。
“这不关我们的事,有时候,人该学会对自己慈悲。”武灵杰笑着摇头。
施诗明白武灵杰的意思,他们虽然让他们竞争,可是没让他们去学坏,若是他们自己心地变了,被繁华迷了眼时,其实受伤最深的不是受害者,而是他们自己。其实放过别人,更是放过自己。不然无论哪个行当里,阴险小人其实做不到最高,因为他们心思没全用在该用的地方。
施诗想想却还是不甘心,组织结构她管不着,可是政治思想总要跟上的,她可是根正苗红的北京大妞呢。想想让邬大神去找了个说戏的还有状师进班当先生。施诗让找那阅历深厚的,心思正的人。说戏是次要的,让他去说白了,就是让他去给这些孩子们说说戏曲行里的阴暗面。
娱乐圈可不是一天形成的,也不是因为武灵杰和施诗的到来才有的,不过这儿不叫娱乐圈罢了,但那些人一样能演出那些事儿,施诗不是教他们坏,而是让他们看清楚,你们乐意变成那样吗?
武灵杰和施诗也不是小器的主子,他们训练的地方还有书房,大量的话本,杂记都摆了进去,认了字,就该有阅历,他们不可能真的上街,只能看书培养气质还有增加阅历。
分两个班,但他们的先生却是一样的,虽然两班人马经纬分明,上课却是一块的。本来只有文化课是一块上的,武灵杰有时也会请一些名角去讲讲他们上台的感受,有空时他也会去听听。
戏曲跟话剧不同,但也有相通的地方,比如运用情绪,比如肢体语言的运用,这些都是人家多少年用心揣摸出来的。若不是知道四爷根本不开昆曲班子,他们才不来教呢。不是砸饭碗吗?
现在施诗让人找说戏的先生,还要教律法的先生,这让邬大神很不解,说戏先生好理解,这些孩子们虽然开始学认字了,但认字跟文化不是一码子事。让这些孩子们变得有文化,这不是一天两天能成的事。所以他们排戏时,就得有个说戏的先生把这戏里的主旨,各人物的心理特征强加给他们,强化理解戏剧的冲突在哪里。可是请状师回来教他们律法是什么意思?
施诗只说,‘让他们知道怕字怎么写。’
武灵杰笑,轻轻的说道,“亲爱的,‘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啊”
施诗纠结啊,是啊,真的培养出一群有文化的戏痞子出来,他们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大部分的总是好的吧?大清第一代表演艺术家,可都在这儿,我们不能当罪人”
“行,反正状师也是‘下九流’,没人会觉得跌份的。”武灵杰看似已经无所谓了,反正现在他已经能把‘下九流’这个词比较顺畅的说出来了。
“内心的高贵才是永远”施诗亲了武灵杰一下,心里却也感叹,就算在二十一世纪,演员的地位真的比大清高吗?不过是世人看不到光鲜灯柱之下的阴影罢了。
“咱们自强不息”武灵杰显得特‘悲壮’了。
“好好过我们的日子才是真的。”施诗笑了,要是被人看到私下的四爷这不着调的一面,只怕会吓死一群人。
第十八章 亲情关系
“您那女婿怎么样了?”施诗光忙着戏班的事了,差点把尹家老五给忘记了。老爷子眼看着就要回銮了,这位还不快点过继出去,怎么要求指婚?
“哦,他们家不是章佳氏吗,老十三外家就是章佳氏,族里真有一位老爵爷,好容易有个庶子的,结果还没娶媳妇就死了。有个女儿出了嫁。府里也没什么财产,就是一个空头的爵位,他牵了一个线。老爵爷倒是挺高兴的,将来有人摔盆总是好的。尹泰和刘氏倒也同意了,只是尹继善不乐意。”武灵杰脸黑了。
“为什么?尹泰有爵位吗?就算尹泰有,也留不给他不是。”施诗气愤了,主要是主意是她贡献给武灵杰的,结果人家不领情,施诗觉得自己被扇了耳光一样。
“所以说咱们没心没肺,过继你以为是什么好事?从此父母都是没关系的人了,他可是孝子,他可是一心一意的想为自己亲妈弄个诰命的。”
“说实话,我没听懂。”施诗听得云里雾里,不知道武灵杰想说啥?
“这么说吧,你爹妈为了你的前途,把你送给有钱人家当闺女,你乐意吗?”武灵杰直接拍了她一下。
这么说施诗明白了,也对啊,自己光想着怎么让武灵杰的选婿工作的顺利进行,没想过尹家人的想法。尹泰和刘氏为了儿子的将来,再心疼也会同意。可是尹继善若同意了,这人的品质就有问题了。
“也对,说明你眼光真不错,这是个知道感恩的孩子。能把孩子教育得这么好,父母应该也不错。你不如去跟那位谈谈,告诉他们过继只是一个形式,对他,对父母,对兄弟们也许都是最好的结果。父母血缘是改变不了的,他到老爵爷家做嗣子,并不耽误他孝顺父母亲不是。”施诗是刀不切自己的肉总也感觉不到疼的,对她来说完成武灵杰的设计才是第一位的,况且所有人都高兴,只有那个尹小五不同意,那么这就是符合大多数人的利益的事,为什么要反对。
“嗯,我也这么想。”武灵杰倒是很高兴施诗与他想到一块了,不过听到施诗这么说了,觉得有点不像施诗说的话了,赶紧问了一句,“你不怕大格格将来几层婆婆了?”
“切,他都过继了,再孝顺,也不能把亲妈接到家去,这是朝庭礼法。”施诗得意的晃着脑袋。
武灵杰服气了,合着这位跟自己想的还真不一样。在她看来,先哄着尹小五先过继出去,什么老子娘将来可以孝顺其实是鬼话。一个已经过继出去的人,将来再孝顺,也最多等老爹死了,把亲妈接到外头找个房子安置起来,却不能名正言顺的叫妈,因为他们在理法上,已经不是母子了。
所以说了,为啥婆媳天敌的戏无论什么时候演都能得到共鸣了,看到没,施诗在帮大格格消灭婆婆这种生物时的不遗余力就能看出来。
“你知不知道,如果尹小五将来生了儿子,他就可以叫自己的妈为妈了?”
“就是说,他们有了儿子,妾就可以扶正?”
“不是,庶子分家之后,若有孙子了,妾便可以在儿子家当老夫人,而庶子如果有功名的话,可以向朝庭为生母要求封诰。虽然不是扶正,却也跟扶正差不多。”武灵杰含笑看着施诗,这才是尹小五不想出继的原因,他亲妈就他一个儿子,若是他将来成亲生子,等老爹去世了,他就可以给亲妈求个封诰回来,真的扬眉吐气。若是他真的出继,他**一辈子也就没有指望了。
“这么复杂?”
“所以尹小五觉得自己若只为前途,抛弃了母亲就是不孝了。”武灵杰轻叹了一声,要不然他也不会在这儿纠结,直接就去拎着尹小五去骂人了。他不能拦着一个人当孝子不是?况且让人母子分离,好像也是挺不人道的,回头看看施诗,“你怎么想?”
“这人,我……”施诗拍着脑袋,好一会摇头,“我看您还是换个女婿人选吧?实在想要尹小五跟您混,找个好点的人家,当回红娘,帮他独立。他也会死心踏地的跟您走的。”
“不过继就不能选他当女婿?你看又是孝子、又仁义,对老婆应该也不会差的。”武灵杰还纠结着。
“封建社会以孝治天下,一个孝字压下来,大格格就算是您的闺女,也得生受着。我被德妃欺压的事您忘记了?还是给庶子当老婆,几层婆婆、嫂子压下来,就算不是亲闺女我也不能眼看着她往火坑里跳不是。”施诗说得斩钉截铁,很有些二十一世纪丈母娘的风采。
“万一我妈……”武灵杰有点好奇了,若是施诗和自己老妈对上了,会激情四射吗?这位会拿对德妃的招对付她吗?想想又止住了,没敢往下说。
“您家老太太在二十一世纪的宝岛台湾。”施诗马上正色的说道,她可不敢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开玩笑,这个问题虽然武灵杰没问出来,但基本上这个问题等同于她问武灵杰,‘我和你妈同时掉水里,你救谁’的蠢问题。基本上怎么回答都是错的,施诗才不干这傻事呢,坚决的不回应,拿空间距离说事。就算他们现在在二十一世纪,她也不会回答,真到二十一世纪,哪个媳妇跟婆婆过招啊?没看电视啊,都是丈母娘对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