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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儿,这银簪,可值得不少银钱,你若是家中有老小,也够着他们吃喝好几年的过活,你如今在莫府做丫鬟伺候人,能得着多少银钱?不说你替人做了这败坏事儿,二娘与老夫人可是不会饶了你,你自个可是想清实了?”
江云秀说着,拿起银簪走到春儿跟前,将银簪塞到了春儿手里,柔声道。“知晓你在莫府也不易,可你想想,莫府虽说瞧着这般大,甚的事儿能逃了老夫人的眼?南院闹鬼,怕是这事儿已是传了出去,那事关莫府的脸面,老夫人岂能不作气呢!”
江云秀说道这些话儿,半真半假,这事儿传出去,的确有损莫府的脸面,但总归结底,都按在了她头上罢了。
“大少夫人,您饶了我罢,我再也不敢了。”春儿说着,便跪了下来,朝江云秀一个劲的磕头。
“饶了你?春儿,你可别说笑,这饶不饶了你,可不是我说了算,而是你自个说了算,如今坦言还来得及,你也得知晓,我这性子也耐不住。”
“春儿,你怎的这般糊涂,现下好生交代,往后日子也好过活,大少夫人心眼好,自是不会害了你,你自个也想想,若是夫人要罚了你,打个半死那还成,回头又将你卖去了那烟花之地,你这辈子可是还能出来?知晓你家中还有爹娘,可是也为你爹娘想想。”
“我。。。我。。。”春儿垂着脑袋;瞧着手里紧握的银簪子;红了眼眶;家中爹娘已年迈;弟弟妹妹年岁还小;可她也没法子;自个娘如今重病卧床。
江云秀瞧着春儿这般,不禁叹了一口气,蹲下身子拍了拍春儿的肩膀,道。“春儿,你可是有难处?”
春儿点了点头,哽咽道。“我娘快不行了,家中拿不出银钱给娘请郎中。”说着,抬头瞧向了江云秀,道。“大少夫人,我求求你,饶了我罢。”
“傻丫头,你这般有孝心自是好事,可曾想过,因果报应,你娘如今身患重病,你却是为人做了这败坏事儿,若是你娘得知,会是如何反应?巧儿已死,死者为尊,可是知晓这个理儿?”
春儿点了点头,却是并未半点开口说道是谁指使她做了这事儿的意思。
“罢了,时候不早了,都歇了罢。”江云秀说着,无奈的站起身。
绿儿瞧了跪在地上的春儿,向前一步将她扶了起来,冷着脸道。“大少夫人好声好气的与你说道你也不应,明儿一早便回了大院去罢。”
现下绿儿自是知晓,夜里被吓的魂都没了的哭声就是春儿时,哪里有好脸色给人瞧。
“大少夫人,我说。”
春儿手中拿着银簪,红着眼眶道。“是梅儿姐姐交代了春儿这事儿,还给了春儿十两银钱,进了院子的是。。。是与春儿定了亲的小厮;是后门守夜的。”
听了这话,不止是江云秀,就连绿儿也不禁一愣,竟会是她。
“春儿,你仔细说道说道,这事儿当真是梅儿交代了你?”
春儿点了点头,道。“梅儿姐姐得知我家中娘得了重病,没了法子,她便拿了银钱给我,后边托了我这事儿,可也知晓,这事儿万般做不得,可若是没了银钱,我娘怕是连抓药的银钱也无。”
“梅儿可还是与你说道了别的?”
“并无说道别的事儿,只交代我与一郎半夜时分上南院来,除此之外,也并未交代其他的事儿。”
“这般说来,那巧儿的衣裳也是梅儿给你的?”
春儿颔首应是,江云秀虽并未想着为何是梅儿,可更不知晓的是,梅儿为何要这般对她?
难不成,这府里的事儿,也都是梅儿传出去的?
这一夜,江云秀未合眼,她自认为对梅儿从未苛刻,但比起梅儿,江云秀自是喜欢着绿儿多些,绿儿这丫头紧着她,那是面上就能瞧得出,虽说胆子是小,却是护主的很。
第二日一早,江云秀便拿了五十两银钱给了春儿,那银簪自是收了回来,道。“春儿,这银钱你先拿去给你娘请郎中,若是不够,回头再与我说道。”
春儿瞧着手中这五十两银票,不禁红了眼眶,当下一跪,磕头道。“多谢大少夫人,大少夫人的大恩大德,春儿定是记在心里。”
“你也无须言谢,我不过是想知晓是谁在背后整幺蛾子,若是没别的事儿,你拿了银钱也不必上南院来,就搁大院待着罢,回头梅儿问道起来,你自个也知晓该如何说道才是。”
“是。”
江云秀并非圣贤,这回却是并未对春儿下手,免得打草惊蛇,她倒是要瞧瞧,梅儿为何要这般对她。
若江云秀所料,春儿出了南院不久便遇着了梅儿,见着梅儿,春儿不禁有些心虚,道。“梅儿姐姐。”
“春儿,你昨夜可是在南院过了一宿?”梅儿定定的瞧着春儿,面带着笑意,似只是平日里说道话儿。
春儿微微点头,并未去瞧梅儿,道。“昨夜大少夫人留了春儿在南院,可春儿当真是瞧见了巧儿姐姐,今儿一早,求了大少夫人,大少夫人才让春儿回大院去。”说着,有意无意的露出了手腕上的淤青。
梅儿瞧着春儿额头上的红肿,又见着她手腕的淤青时,心里不禁微微放下了心,料春儿也不敢将这事儿说道出来,到时,可连累不上她。
“罢了,你便好生在大院待着罢,有些话儿该说道的说道,不该说道的也别漏了嘴,到时,连累的可是你自个。”梅儿说道完,便离了去。
小户女 第八十三章 妾室
江云秀待在南院的事儿;莫言知晓着;却是未打发人上南院来瞧瞧;这搁南院一待;便是小半月。
自那日春儿离了南院后,这南院再也没折腾出甚的动静,江云秀与绿儿倒是安逸的待在南院。
安逸归安逸,莫府这会子操持着喜事,江云秀丝毫不知情,还是绿儿难得出了院子才得着了信儿。
一得着信儿,便急急忙忙回了南院,瞧着江云秀坐在院子里边喝茶,绿儿急红了眼,道。“大少夫人,不好了,夫人给大少爷选了姑娘,明日便要进门。”
江云秀听了这话,倒是不奇怪,这事儿迟早得来,道。“进门便进门,你着急甚。”
“可。。。可这姑娘是梅儿。”
听了这话;江云秀一愣;道。“是梅儿?”
“方才听外边的婆子说道,这梅儿搁大少爷跟前伺候,倒是知晓爬了床,前几日这事儿便定了下来,若不是今日出了院子,怕是一直不知晓这事儿。”
听完这话,江云秀却是有些疑惑,莫言不是不应了这事儿呢?
“大少夫人,您还是上小院去瞧瞧,大少爷纳妾自是没法子的事儿,可总归您是大少夫人,岂能这般瞒了你。”绿儿也是没想着,梅儿竟是成了小院的小主子。
江云秀心里有些不是个滋味,笑了笑道。“去瞧甚?既然是夫君自个应下的事儿,这般也好,我如今是个不祥之人,待在南院也伺候不上夫君,有梅儿紧着,我也放心。”
“大嫂,你怎能说道这话儿,那梅儿不过是个下人,如今要嫁给大哥为妾。也不过是个妾室,见着大嫂你,还得行礼呢!”
江云秀听着这声儿,扭头瞧去。只见李涟漪进了院子。
“弟妹来了。”
“大嫂,你可不能这般忍着,那梅儿还没进门呢,这府里的下人倒是有了眼色。”李涟漪说着便坐在了江云秀对面,江云秀听了这话,也未作何反应,倒是不知晓李涟漪上南院来作甚。
“弟妹今日怎的来了,可是有要紧的事儿?”江云秀说着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瞧着江云秀面上丝毫不在意这事儿,李涟漪努了努嘴,道。“我这不是怕大嫂心里作难。才紧着来与大嫂说道话儿,说到底,谁家夫君纳妾心里不作难的,不过是望着往后夫君能紧着自个,该让步的还是得让了。”
“弟妹若是没别的事儿。还是回了去罢,免得传了二娘那儿去,怕是要找弟妹说道一番。”江云秀瞧着手里的茶杯,心思却是飘的老远。
她倒是忘了,这里是古代,并非现代,男子三妻四妾乃属常情。可心里一股酸楚从何而来?
虽是与莫言行了房,可她对莫言毕竟没夫妻之间的情意,现下莫言真要纳妾之时,她又有些不舒坦。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江云秀知晓,在这地儿她仰仗的莫言。平日里做戏不少,这戏里戏外的可是当了真。
她可不认为,这会子她找了莫言说道,让他推了这事儿便能应下,饶是莫言应下了。莫氏定是不会答应。
李涟漪本是来瞧瞧江云秀如何作难,见着她这般不在意,便是没了瞧笑话的心思,坐了一会子便离了去。
临着旁晚时分,大院那边来了人,让江云秀今儿晚上上大院去用晚饭,江云秀自是得去。
绿儿心里气不过,大少夫人平日里对梅儿也好得很,怎的就生了那般心思,惦记上了大少爷。
江云秀倒是没多想,梅儿的心思藏得深,在她跟前也尽心尽力的,这般想来,却是想起了梅儿平日里好些事儿都紧着莫言,当时还以着是顺口一提罢了。
“大少夫人,您也别作难,等会子若是瞧见梅儿的,哪能给她好脸色。”绿儿说着,脸上气鼓鼓的摸样倒是逗乐了江云秀。
江云秀笑着道。“你也别忘了,梅儿可是小院那边的主,往后你见着还得行礼,可别这般把不住嘴,若是传了出去,到时岂不是给自个添了麻烦。”
绿儿点了点头,她这话儿也就搁大少夫人跟前说道罢了,若真是到了梅儿跟前,甭管她是不是成了小院的姑娘,平日里也说道不上她。
两人说道几句话儿,绿儿拿了衣裳给江云秀换上,又给她挽回秀发,拿起桌上的胭脂水粉便要给她上点胭脂。
江云秀摆了摆手,站起身道。“这般便成了。”说完便站起身走了出去。
绿儿瞧了瞧桌上摆着的胭脂盒,这胭脂是上回大少爷特地带回来的,倒是大少夫人也没用得上。
自打江云秀被人按上了个不祥之人的名头后,这府里伺候的下人也甚少提及她,就连这会子她上了大院来,婆子和丫鬟们都搁得老远行礼。
见着这般,江云秀也不恼,她恼甚?这些事儿都与她没甚的关联不是,心里这般作想也就不恼了,抬步便进了前院的大门。
江云秀进门,屋里坐着莫氏、莫君、以及他的两房,而莫言坐在了另一边,梅儿便坐在莫言的下手。
瞧着江云秀来了,在座的人脸色各不一,莫君脸上闪着瞧好戏的神情,这李涟漪不愧是莫君风光大娶的夫人。
“云秀来了啊。”莫氏笑着瞧了瞧江云秀,随后便扭头朝婆子交代道。“还不给大少夫人添座。”
江云秀的确是站着,并未寻着自个能坐的地儿,这莫氏打发人让自个来,还给了她难堪,似是不知晓她会来一般。
“大少夫人坐这罢。”梅儿说着便站起了身,微微垂着脑袋便要离座。
莫氏瞧着这般,立刻道。“梅儿你这是作甚,云秀还能没处坐不成,你也真是,这会子该改口叫了云秀姐姐。”
梅儿听了这话,颔首应是,道。“多谢娘的教诲。”
这一声娘,叫的莫氏高兴,却是让一旁的莫言神情一冷。
随后便有婆子拿了把椅子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