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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乘风脸上红红的掌印,楼楠忍不住“啧啧”起来。
“我一直以为乘风你的脸皮已经够厚了,没想到小炮竹的手劲真大,居然能给你留下这么深刻的印记。”
司徒汐月和楼破言和,让楼楠的心情很好,见到谁都想牵线,所以开始打趣起乘风来。
“楠叔——”
直到现在乘风的脸都有些火辣辣的疼,哪儿顾得上那些玩笑话。
“给我点儿药!我总不能这样一副形象出现在主子面前,会被笑话的!”
“楠叔,别给他!这伤就得让主子看到才行!”一旁默不作声的破浪也插话进来,“让主子知道你受的委屈,到时候也不会太过责罚我们!”
见楼楠真的不给自己膏药,乘风狠狠地瞪了破浪一眼。
“破浪,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吧!等你有一天栽了跟头,我也要好好奚落你!”
“你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我一定会敬而远之,不会像你这样送上脸给人打!”
破浪并不知道,乘风的戏言,最后成真。
今日他这般笑话乘风,这样的情景日后也会在他身上上演,只是他远没有乘风幸运。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一行人最后在傍晚时分赶到了渔阳城。
“阿楼,醒醒,你到家了!”司徒汐月摇了摇楼破,他明明已经醒了,却偏偏装睡,赖在司徒汐月肩头,不肯离开。
“是你自己下车,还是我踢你下去?”
司徒汐月伸手捏在楼破的脸上,“我数数了!一……二……”
“三”还没说出来,楼破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女人,你不是还没数到‘三’么!”
“呵呵,不给你点儿教训,你不会长记性!下车!”
“是,我知道了——”楼破撅着嘴,皱着眉,一副不情愿的模样,缓缓地掀开了车帘。
临下车的时候,楼破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司徒汐月面前,一口含住她的唇,舌尖甚至在她的唇瓣上勾勒了一圈。
果然,和以前一样,依旧是蜜一样香甜!
不等司徒汐月反应回来,楼破飞快跳下车,跑了。
呆了片刻,司徒汐月脸上开始冒火。
混蛋!
这可是自己的初吻!
司徒汐月哪儿知道,早在中蛇毒昏迷的时候,她的初吻已经被某个胆大妄为的人夺去了。
“楼破,你个混蛋!!!”
马车里震天的声音,惊得胖乎乎的楼楠差点儿从马上摔下来。
这对儿冤家之前不是好好的么?怎么现在又……
“慢走,不送!”楼破笑眯眯地站在楼府前冲怒气冲冲的司徒汐月挥手,“记得要想我!”
“想你个大头鬼!”
司徒汐月扬手,一枚金针飞了出去。
“女人,谋杀亲夫是不对的!”
得了便宜的楼破伸出两根指头轻轻松松地就夹住了金针,“这枚金针我就姑且当做是你送的定情信物吧!”
“你给我等着——”
司徒汐月重重地放下车帘,“青瑶,我们走!”
等司徒汐月的马车走远,乘风来到楼破面前,见他一副满面春光的模样,乘风有些好奇地问道,“主子,你对司徒小姐做了什么?”
“还用说,肯定是霸王硬上弓,否则司徒小姐也不会恼羞成怒。”破浪在一旁替楼破回道。
“咳咳!”在听到“霸王硬上弓”之后,乘风的脸顿时红了起来。
因为脸红,他脸颊上的掌印愈发明显。
“乘风,你脸上怎么了?”楼破这才看到乘风的异样。
“甜蜜的耳光。”破浪继续插话道。
他这样说,乘风顿时结巴起来,“破,破浪,你,你说,说什么啊!”
“你敢说之前和小炮竹交手的时候,你没有手下留情?”破浪直接引用了楼楠给青瑶起的绰号,“全程你都是防守,没有进攻,楠叔可以作证——”
“你,你……这是,诽谤!”
一紧张,乘风更加结巴。
“我记得乘风一说谎就会结巴!”楼破若有所思地看着乘风。
“不,不是!主,主子别……别听他胡,胡说——”
乘风越急越结巴,越结巴越语无伦次,最后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只好看向楼楠向他求助。
“好了!破浪你就别欺负乘风了!”
楼楠走到楼破面前,低下头,面有愧色,“这一次的事情是我擅自做主,和楼夜、乘风、破浪无关,还请主子责罚我!”
因为胖,楼楠的背有驼得厉害,在门口高挂的大红灯笼的光照下,看着有些佝偻。
看着这个照顾了自己二十来年的老人,楼破微微闭上了眼睛。
“主子,我们也有参与,我们都有份!不是楠叔的错!”破浪也停止了打趣,和乘风一起站在楼楠身后,“请主子罚我们!”
“还有我,我也有份!”
被楼破打倒后一直等在楼府的楼夜此刻也走了出来。
良久,楼破睁开眼睛,一一看过眼前四人。
“算了,她都不再计较,我也就不罚你们了。我只想问,如今,你们可服了?”
“服!心服口服!”楼楠代替乘风和破浪回答道,“司徒小姐当夫人,我们心服口服!”
虽然不知道在寒月寺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了解司徒汐月性格的楼破清楚,她必定是让楼楠三人吃了不小的苦头。
也许他们今日的莽撞行事,反倒是一件好事。
至少吃了教训,也让他们收起了轻视之心,从此恭恭敬敬地把司徒汐月当做女主人看待。
正文 181 她为何忘了我
只是那女人至今都不肯接受自己的爱,这让楼破有些大伤脑筋。
“既然你们都认可了她,就要好好地帮我!”
“无论花言巧语,还是坑蒙拐骗,就算强夺硬绑,都要把她捆上我的喜堂,跟我拜天地,当我的新娘!这样,就当是你们将功补过——”
花言巧语?坑蒙拐骗?强夺硬绑!!
果然,自家主子非常人也!想到的办法都是这么奇葩……
“主子,您还是先想想怎么解除身上的咒术吧!”
“依您现在的模样,和司徒小姐实在是不太般配!就算您不在意,司徒小姐那般面薄,定是怕人说她老牛吃嫩草——”
破浪说话从来直白,这话一说出口,楼破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老牛?
他才是正正经经的老牛!
司徒汐月尚未及笄,他都已经是二十一岁的“老男人”了!
现在他仗着傲娇少年模样,在司徒汐月身边卖萌讨巧,等真的恢复本身,她会不会嫌他老呢?
要知道这个时代的男子多是十六七岁就成婚,二十一岁已经是剩男了!
“破浪,你不说话我不会当你是哑巴!”楼破幽怨地扫了破浪一眼,“我和她只是相差六岁而已!”
“六岁已经很大了!”
“娶妻,又不是纳妾。夫妻夫妻,自然是要年岁相仿才有共同语言。至于纳妾,岁数相差大一些,反而会更有情趣,否则怎么会有‘一树梨花压海棠’的妙趣呢……”
破浪自言自语地说着,楼破的脸色却越发难看。
就在楼破快要发飙的那一刻,乘风捂住了破浪的嘴,拖着他逃离了现场。
“总有一天我会把破浪的臭嘴缝上!”
楼破咬着牙,心里却清楚他身上的禁锢咒存在一天,就会给他带来一天风险。只是如何解咒,这是个难题!
“主子,司徒小姐今天说羽鹤公子能治好你,不如我们查一查羽鹤公子的下落?”楼楠看出楼破的忧虑,在一旁轻声说道。
司徒汐月提到羽鹤,这让楼破惊讶。
回想起当初司徒汐月中了蛇毒,醒来之后第一件事情也是让他找羽鹤公子,并且坚信羽鹤公子能治好她。
这两人是怎么认识的?难道羽鹤公子是他的另一个潜在的情敌?
看着楼破变幻莫测的表情,楼楠知道,自家主子又开始满天飞醋了。这样霸道的占有欲,到底是好还是坏呢?
“我只有一枚飞羽令了。”楼破突然低声说道,“要救,也得先救她!”
楼破说的她,自然是指的中了离心咒的司徒汐月。
即便她现在看着无恙,却不能保证什么时候会发作!
上一次司徒汐月离心咒发作时的模样楼破还记忆犹新,他不敢保证自己能有那样坚强的心,能再一次面对这样的事情。
“主子——”
楼楠不知道该怎么劝说楼破,一旦楼破决定的事情,就会坚定不移地执行。
楼楠心里只希望司徒汐月能明白楼破的一片心意,不要伤害这个他看着长大的孩子。
司徒汐月并不知道楼破要把请羽鹤公子解咒的唯一机会让给自己。
回到司徒府,司徒汐月休整了一晚,又仔细将整个解咒的过程思考了一遍,第二天一早就换上了羽鹤公子的妆容,来到了楼府。
“羽鹤公子,您怎么来了!”
楼楠见到来人,非常惊讶。
昨天他还发布下去让人寻找羽鹤公子的下落,今天对方就找上门来,来得简直是太及时了!
“我来替令郎解咒,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我不得不改头换面,还请你们为我保密。”
虽然依旧穿着蓝色的锦衣,可是司徒汐月这一次换上了皮质的面具。
只因为之前那副纯金蝶形面具实在是太过现眼,她怕引来万魔山庄的人,给楼破和自己带来麻烦,只好换了一副模样。
“好的,我知道!”
楼楠已经知道万魔山庄少主云梵来到渔阳,连同皇后刘敏和玉昭仪花弄玉都是万魔山庄的人,以及刘敏的咒术就是为了引出《五龙天书》传人的事情,他都从楼破那里听说了。
所以对羽鹤公子这般打扮,楼楠很能理解。
毕竟,错杀一千,不放走一个,这是万魔山庄的风格。
虽然对羽鹤公子能诊断出万魔山庄的咒术,并且能解咒的这件事情,楼楠心里还是存在疑惑。
可是她既然被万魔山庄怀疑,那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个道理楼楠还是懂的。
“这边请!”
楼楠领着司徒汐月来到水榭花都,早就得到消息的楼破已经等候在此。不等羽鹤公子开口,楼破拿出了飞羽令递给了她。
“我不解咒了,我要你帮我治好另外一个人!”
原本已经准备好今天为楼破解开咒术的司徒汐月,听到这话后微微一愣,随后有些恼火。
都已经万事俱备,临近当头,楼破这是在弄什么幺蛾子!
“救谁?”
司徒汐月咬着牙,漂亮的眼睛在面具后狠狠地盯着楼破。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让楼破能放弃这次机会!
“司徒汐月。”
在从楼破嘴里听到这个名字那一恍惚间,司徒汐月还以为楼破认出了自己。
只等看到楼破认真的表情时,她才知道他并没有识破自己的身份,说这话也并不是在开玩笑。
“司徒府的五小姐?她生病了么?我怎么没有听说过她有什么病痛?”
“还有,你确定要把唯一的机会让给她?你身上的咒术困扰了你很多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