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麒麟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后妈捡到大魔王-第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得的。他望了望当年住过的那间房,却是抬步往左面而去。
  左面是个不起眼的小木屋,他记得那里似乎是个茅厕,不过有细微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听起来还有些熟悉。
  恰巧林寻艺和霍云天一边说着话,一边走出密室,刚一掀开茅厕的门,就见到走在不远处的荆芥。
  林寻艺欣喜道:“荆兄!”
  相比他的激动,荆芥淡定许多,他用眼神无声地询问着为什么两人会一起从茅厕出来。
  还是霍云天先受不住,无奈道:“李盟主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将密室设在了此处,先前那些掌门看见的时候,也是颇有微词。”
  半抱怨半解释地说了缘由,荆芥自是信了,他关心的重点也并非是这个。
  “香薷可在里头?”
  “在是在,不过……”林寻艺有些犹豫,他可是很清楚眼前人对许前辈的在意程度。
  要是许前辈在面前督促着还好,他好歹能保持面上的乖巧听话,可现在许前辈已经因为精力消耗过度而陷入沉睡……
  荆芥听出了异样,连带声音也冷了下来:“香薷受伤了?”
  “在这盟主府中,谁舍得伤她?”霍云天翻了个白眼,又嗔怪地等了林寻艺一眼,“你也是,说话这般大喘气作甚,要是荆芥一时冲动,岂不误事?”
  荆芥没了耐心:“香薷到底如何?”
  “只是精力消耗太多累着了,李盟主正在给她恢复真气,我们不要去打扰。”
  不过这话对荆芥来说就形同虚设,听到许香薷情形不好他如何能淡定,先前因为坑了惊槐一把而得来的好心情都消散殆尽,二话不说进了茅厕,很快找到密室的入口,一闪身就没了踪影。
  林寻艺跟霍云天对视一眼:“你说荆兄会不会一气之下跟那些掌门打起来?”
  霍云天撇撇嘴:“他不是你的兄弟吗?你问我做什么。”
  “我这不是不确定嘛。”林寻艺有些感慨道,“认识荆兄这么多年,很少能见到他露出多少表情,一旦有什么重大情绪,定是与许前辈有关。”
  霍云天听得也是一阵感慨:“有荆芥这般的人念想着,许前辈也是幸运。”
  “你羡慕她?”林寻艺闻言掰过霍云天的肩膀,认真问道。
  “羡慕倒说不上,不过是有些感触罢了。”
  林寻艺将霍云天搂在怀中,下巴抵在他的头顶,叹息一声:“云天,此间事了,我们便成亲吧。”
  “好啊。”霍云天闷闷地笑了几声,“聘礼可准备好了?我要价可是很贵的。”
  这边两人正在耳鬓厮磨,那边荆芥气势汹汹地一路冲进密室。
  这密室很宽,中间又有几条岔路,想是本来就作为常用的地方,里面没有设置伤人的机关。荆芥凭着跟许香薷的感应,一路找了过去,最后在一个转角后来到个宽阔的石室。
  石室内坐着四五桌人,从几个面熟的人身份来看,这些应当就是掌门无疑。荆芥还不知那些掌门身故的消息,因此只当是盟主令只召集了这些掌门。
  他一心想着许香薷,自然也没看见那些掌门各个都在屏息凝气,正修炼着同一种功法。
  从石室内的小偏门进入,荆芥的视线触及到的是层层叠叠的红幔。隐隐约约能够看见人影,还有说话的声音。
  他听到许香薷问:“李盟主今日这一身本事怕是连令夫人都不知晓的吧?”
  接着一个浑厚的男声先是愉悦笑了笑,再道:“此事只需许姑娘知晓便好,夫人那边,还望姑娘能够帮忙隐瞒一二。免得她多想,更添思虑。”
  “香薷自是明白,这事亦是不好对外人道的。”
  说着两人又心照不宣地笑了几声。
  听得荆芥目眦欲裂,一掌轰开那些红幔,怒喝一声:“无耻之徒,竟敢辱我所爱!”

  ☆、65|六十五

  许香薷只听得荆芥一声大喝,那红幔便被层层搅碎,而后一道带着超强劲力的掌风迎面而来,这掌来势汹汹,卷着万分的怒意。
  李一贵先是一惊,从桌案前翻身而起,匆忙迎出一掌。
  双掌相对,真气形成旋风在两人周遭肆虐,由掌心处传出的强大内力迸发出迫人气势。
  李一贵暗惊对方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不免起了好奇之心。
  他趁机看向荆芥,本以为会见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却没想到是个细皮嫩肉的少年人,这人面貌生的十分俊俏,饶是见惯好面相的李一贵都惊了一把。
  要不是此时对方眼中有不加掩饰的杀气,他可真想叹一声:“少侠真是好俊的脸哪!”
  荆芥是真想杀了眼前这人的,他用了近八成的功力,只想将此人击杀当下,此时此刻他全然忘了不要手染血腥的誓言。脑海中只有一句话在不停重复着——
  杀了他、杀了他!定要将他碎尸万段!
  “荆芥,放肆!”
  一声怒喝响起,荆芥心头一震回过神来,几乎是瞬间就收了掌。
  那头李一贵见对方收了攻势,也听得许香薷的话,亦是连忙撤招。
  两人从对掌到分离,也不过是几个眨眼的时间。
  好在大家都是收放自如的高手,没出现撤退不及时而被误伤的菜鸟状况。
  暗暗搓了搓发麻的手心,要不是碍于时机和身份,他真想向对方请教下,如此高深的内力是从何处得来的。据他所知,也只有月神教的历任教主有这般神异的功力,不过他也知道学了那功法的人自此也再不可动杀心。
  人在江湖,天天慈悲为怀可不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所以李一贵从来就不羡慕那群人。即便没有剃度,那也跟和尚差不离了。
  眼前人是完全不同的,他刚刚真从他的眼中看到了杀意,若不是许香薷喊停了他,就算他不死,恐怕也得受些重伤。
  许香薷可没空去管李一贵现在的复杂心境,她走到荆芥面前,刚伸出手来,荆芥就自动自发把脸一歪,做出一副乖乖挨打的姿势。
  许香薷先是被他的动作弄的一愣,再终是没忍住笑出声来,手摸上荆芥的脑袋,她道:“既然知道要被罚,为何还做这样鲁莽之事?”
  荆芥任由许香薷的手抚摸着自己,他握住许香薷的另一只手,紧紧捂在怀里:“我以为……”剩下的话他还是咽了回去。
  怒急攻心之下,哪还能有精力去分析周遭环境,如今冷静下来,才发现这里分明就是一个书房。书案上放了一对的书卷,还有一方研好磨的砚台,一只毛笔横放在宣纸之上,墨色已经洇湿了大半纸张,在书案对面,则放了一本翻开的书卷。
  从现场来看,应该是许香薷正在看书,而李一贵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堂堂武林盟主竟然是个有极高文学造诣的人,这在江湖上定会引起很大的波澜,而他的夫人自然也会忧虑他不学无术。
  此间种种,才造成了荆芥先前听到的那番话,引起如此大的误会,还差点失手伤了人。
  想通一切之后,饶是傲如荆芥,也是红了脸皮,转而朝李一贵深深一拜:“李盟主,方才是在下莽撞,多有得罪。”
  李一贵倒也心宽大度,他朗声笑道:“不愧是英雄出少年,许姑娘能教出如此人才,也是让李某颇为羡慕啊。”
  “哪里哪里。”教出的娃被人夸,许香薷自是高兴的,不过嘴上还是要客气两句。
  荆芥却是脸瞬间就黑了下来,现在他最厌恶听见的就是把他和香薷当成是师生或者姐弟来看,要不是香薷在场,他真想再给李一贵送去一掌。
  每天光是想着怎么改变香薷的看法就快耗尽心力了,偏偏还有这么多看不懂眼色的人来从中作梗。
  心中虽是不满,荆芥还是不忘在许香薷面前扮乖,所以脸上也是跟着带了几分笑意。只是那笑意根本不达眼底,李一贵不经意间瞟了一眼,差点没被冷得打颤。
  这人——不简单啊!
  误会解除之后,李一贵又重新摊开一卷宣纸,将先前那份揉成团扔在一旁。
  许香薷坐在对面,扔捡起先前那本书卷,捧在手中认真看起来。荆芥趁机看了眼书皮,上面写着《一贵风云游记》,角上还盖着李一贵的印戳。
  讲道理的说:真是闻名不如见字,丑的不堪卒读。
  “荆少侠的功力不比李某的弱,一炷香后的第二次疏导,便由荆少侠来代劳,如何?”李一贵刚提笔写了几个字,这才刚想似的补了一句,“那些掌门怕是要等到明日才能领悟完毕,写完这卷,李某还要去处理几件事情。”
  荆芥自是欢喜,不等许香薷回话就应道:“李盟主有事自去便是,香薷我会照料。”
  许香薷看了荆芥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李一贵写完手上那张宣纸,将其晾在书架上,果真告辞离去。而屋子里点的那柱宁神香也快要燃尽。
  荆芥一动不动坐在许香薷旁边,眼都未眨地看着许香薷。
  那视线实在是太过炽热,许香薷被盯得没法安心看书,她干脆将书放下,无奈地看向荆芥。
  “你有话对我说?”
  荆芥摇头。
  “那你看着我作甚?”
  荆芥不答,只是眼神也未放开。
  许香薷指了指对面那层书架,“原以为李盟主也是个目不识丁之人,却没想到他竟有如此丰富的藏书,这间书房中的很多都是孤本,看了之后会大有裨益。我现在正看的这本,是李盟主年轻时带着夫人走南闯北的所见所闻,其中收录了很多武林前辈的轶事。既有趣,又发人深省。”
  顿了顿,许香薷拿起刚刚看的那本:“或者,你想看这本?”
  荆芥终于动了动,他上前捏住许香薷的肩膀,熟稔地揉了起来:“好看吗?”
  许香薷不明所以,还是答道:“自是好看的,李盟主行文风格颇为有趣。”
  “你喜欢他?”荆芥的手指不自主带了些力道,语气也急切了些。
  “轻点。”许香薷蹙眉,“你一天在想些什么有的没的,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谁教你的这些?”
  许香薷很是纳闷,自从她在外海大陆第一次见到荆芥,就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了,再加上先前在普侠山那事,她不得不开始考虑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喜欢接触异性的身体,荆芥是不是荷尔蒙开始发酵了?
  荆芥尚且不知被许香薷如此定义,只当是许香薷又要趁机教育他什么,不过比起她的置身事外,他还是很期待能被对方关注到自己的思想领域。
  因为这代表着他们有更多的机会能了解彼此的心意,准确地说,是让香薷慢慢接受他也变成了一个男人的事实。
  一个可以婚娶,完全能够照顾她一生的男人。
  不能太急,不要吓着她。外面还有一个惊槐在虎视眈眈,也许在香薷的眼中,他比自己更适合做一个侠侣,所以他不能冒进,任何让香薷会拒绝他和冷视他的错误都不能再犯。
  所以荆芥仔细思索着要怎样才能在许香薷心中留下涟漪,又不能激进到让她觉得收到冒犯。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珍视着的香薷,在感情上就如同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孩儿,任何试图引导她的人,都将出现不可挽回的局面。
  是成为白月光,还是成为一生黑,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半天没有等到荆芥的回应,许香薷转过身来,与荆芥的眼神撞在一起:“怎么不回答,有心事?”
  最后一点香灰掉落,激起不起眼的灰尘。
  “时辰到了。”荆芥垂下眼脸,手从许香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